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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昏迷后,我成了他上司的禁脔】(lrresistible)】

第一文学城 2026-03-28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若生缘编辑:@ybx8
作者:若生缘 2026年2月23日发表于SIS001 字数:13017   在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作者:若生缘
2026年2月23日发表于SIS001
字数:13017

  在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过于疲惫的一天,以及一场许久都未有过的盛大高潮,让我一闭上眼就忍不
住沉沉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星期一的上午。刚睁开看见陌生的天花
板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随后才慢慢回忆起前一天的令我痛苦不已的事来。

  我居然……被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给送上了高潮……

  欢愉过后,便是数不尽的厌恶。

  我固然厌恶趁人之危的小人崔浩,但我也更加厌恶拥有这样不知廉耻身体的
自己。

  ……邓荔元啊邓荔元,明明只是一场交易,你为什么偏偏要有那些,你不该
有的想法和行为呢?

  我慢慢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不着片缕地躺在床上,但是被子却被盖得非
常紧实。我赶紧先摸了一把自己的下身,出乎意料地,外阴居然被擦拭地很干净。
只是……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明显那种已经被内射了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你醒了?」

  这时,衣冠楚楚的男人也刚刚好推门而入,吓得还在检查自己下身的我赶紧
又盖起被子,缩了起来。

  「昨天什么该做的都做过了,该看的我也该看完了,你现在还躲什么躲?」
昨晚占有了我身体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一想到自己的私处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欣赏了个彻底,我的脸下意识烧得通红。
我本想大骂一句「你流氓!」,但好像又太像是在撒娇了,于是我只是把被子缩
得更紧了些,不再去接这个话茬。

  「好啦好啦,荔元。别闹脾气了,给你准备了早餐,一会儿趁热去吃吧。辛
苦了一晚上,怎么会不饿呢。」

  崔浩的话让我顿时怔了怔。这话不算特别,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让我感觉
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这算是什么态度?既不是在强迫我时的咄咄逼人,也不是昨晚在床上
时的急色暴戾。就像……是个平平淡淡的认识的人,在无意间流露出的一点点关
心。似乎,无论之前在我眼前见到的什么样子,都不算是真正的他。

  我本以为,我答应了崔浩的条件,就是完全出卖了自己的一切。

  就如「契约」上所写的,他可能会残暴地在我的身体上施虐、可能会高高在
上地百般凌辱我的人格、可能会让我做一些我都无法想象到的猎奇的事……但从
没想到,他还会在我醒来后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不饿。」

  我还是默默拒绝了他。我对他的观感,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一件我不理解的小
事就改变,说到底,他依旧是那个用老公来强迫我就范的卑劣畜生。

  「知道你会怄气。毕竟就算我赔了再多的钱,在你眼里,我依然是个夺人妻
子的强盗。」崔浩淡淡地回应道,「你放心好了,对你有感觉这件事,我倒真不
是哄你开心。除了在床上时我会对你凶一点,其他时候我也不会去操控你的生活
太多。就比如说去看看你的老公……这种事我就不会禁止。」

  「大体上,我还算是会尊重你的吧。」

  他这句话说出口,我都想冷笑。但站在他一个施暴者的角落来看,或许真就
是那么回事吧。不把我二十四小时囚禁在他的公寓里,还能自由地出去活动…
…仅从这点出发,他或许也有资本这么说。

  「哦,对了,不过今天是个例外。」突然,他又添了一句,「自作主张,替
你向你的单位请了假。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在这里等我回家就行。公
寓锁的密码是360101,指纹锁今晚帮你录。要进出就随意。」

  「然后就这几天,你找一天把你的工作给辞了。都跟了我,钱的事你就不用
操心。也别出去乱晃悠了,乖乖当好我的笼中鸟就好了。」

  听了这段话,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是星期一。昨天莫大的变故,都让
我潜意识里把相对稀疏平常的小事给忘得彻底。

  我赶忙去床头摸自己的手机。可当我拿到手机,下意识地按亮屏幕的那一刻,
突然看到不知何时被更换的屏保屏幕,吓得我差点把自己的手机给扔出去。

  锁屏画面上,是一张娇俏女人的面部特写——琼鼻下的樱唇微张着,小小的
粉舌上还残留着白稠的精液,甚至有一点点沿着水润的唇边流出来。往上看,女
人的眼睛处却被一根横着的粗壮男根给挡住了,虽然容貌看不全但显得格外淫靡。
还能看清楚的,就是被遮住的眼睛下,正流着的泪痕。

  就算眼睛被遮住了,我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这仿佛被男人阳根彻底征服的
雌畜脸,就是我自己的脸蛋呢!

  「崔浩,你这是……!」我又气又害怕,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能把我一辈子都给毁掉的照片!既然他能在我的手机上设置屏保,就
说明他的手机里一定有原片!

  「用你的指纹解锁了你的手机。这照片嘛,只算是一层保险。」崔浩恶趣味
地笑了笑,身上的动作却是一副马上就要出门的样子。

  「今天就要去按约垫付小黄的住院费了,万一我付完钱后你反悔了,会让我
很苦恼。毕竟,一份玩笑性质的主仆契约,又登不得法院那样的大雅之堂。」

  说罢,崔浩挑了挑眉,便迈出卧室关了门。门外,只余下他离家前的最后一
句话。

  「早餐就在餐桌上,你还是吃点吧!」

  男人的回应让我沉默。本身就极度恶劣的他,确实想的要比我更远些。

  我没有他假设中的那种想法。我是真真正正地准备为了我爱之人、爱我之人,
牺牲掉我为数不多的价值。

  他在提防我,殊不知我根本就不可能去赌,鸿霖就在这一年内醒过来。为了
鸿霖能一直接受良好的治疗……我本来就没得选。

  心情郁结地默默解锁了手机,发现应用背后的背景也被置换了背景。而且,
这一张照片要来得更加恐怖。

  画面中的我,没有一点点遮挡面容的措施,赤裸的美艳躯体占据了照片的全
部。那一双迷离无神的漂亮眼睛,空洞地看向镜头的方向,嘴角还挂着许些清理
完男人性器后残留的白浊。

  每天都精心打理的发丝,因为剧烈的交配发汗而黏在了皮肤上。锁骨、香肩、
乳房……在灯光之下,反射着发情而出的细汗,看起来格外淫靡,散发着浓浓的
雌性荷尔蒙。

  在我因高潮后而近乎失去意识的期间,崔浩还把我的双手挪到了小腹处,用
手拼成了一个爱心。双手比的爱心之上,他放上了……我自己的身份证。因为他
手机的高像素,不论是我身份证上清纯的证件照,还是姓名、家庭住址、身份证
号这类信息,统统清晰地记录在了图片上。

  而在证明我身份的证件之下,正是我那娇嫩美艳的阴户、湿漉漉的稀疏芳草、
因奸淫而尚未合拢的蜜穴,以及男人射进去但还在汨汨而出的热精。垫着屁股的
床单处,也满是教人羞耻不已的溅射状潮痕。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整个后背都被冷汗给浸透。

  在与崔浩签下契约之时,我还没有那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怎样的魔
爪之中。而这一张被拍下的照片,却在狠狠地提醒我,我究竟是将自己置于了一
个,怎样遭受万人唾弃的境地。

  我万万没想到,崔浩会去翻我的包包。我更没想到,我随身携带身份证的习
惯,会成为害惨我的最大助力。

  如果这一张我捧着身份证被内射的照片,真的被他发布到网上,我可能也
……

  真的……

  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鸿霖……

  我一边麻木地将自己手机的背景和锁屏换回原来的可爱图案,一边暗示着自
己没那么糟。崔浩也说了,他只是要一个能控制我的把柄,肯定也不会就这么散
播出去。

  我只能相信他的说辞。

  也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是怎么把衣物整齐地都穿好的。当站在卧室的全
身镜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镜子的自己有种难以言喻的疲态。

  试着走了走,下身还是因为昨晚的疯狂而隐隐作痛,但不是太影响走路。于
是,我从一旁的衣帽架上,挎起了自己的小包,准备离开这间卧室——既然崔浩
说我可以随意出门,那我就一秒都不想多呆。

  路过餐厅,我瞟了一眼餐桌。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两片抹了果酱的吐司、两
条看着刚煎好不久的培根、摊好的荷包蛋和一瓶牛奶。看着就像是他这种阶层的
人会吃的早餐类型。

  我径直越过餐盘上的食物,朝着门口走去。我不打算吃崔浩做的任何一点东
西,外面也有的是早餐。

  出到外面,虽然已经是早上九点,但温度还是有点微凉。兴许是昨天下了雨
的缘故。我随便买了一个包子啃了几口,还是觉得胃口全无。倘若不是为了吃药,
或许我连这一个包子都不打算买。

  草草对付完了早餐,我去到导航距离我最近的药店。店主是个昏昏欲睡的大
叔,听到我要买短效避孕药后,倒是清醒了不少,不露声色地打量了我几眼。可
能是觉得我这样的样貌,实在是不像是要亲自来买避孕药那一类乱搞的女人。

  我也是买到药后,揣到包包里就落荒而逃。这件事很丢人,但是我不能不去
做,否则子宫内浸满了男人热精、正处于危险期的我,就极其可能怀上崔浩那个
人渣的孩子。

  走到一个人少的街道,我也是偷偷摸摸地翻出两粒毓婷,就着水服了下去。
事已至此,也不在乎什么损不损伤身体了。

  在咽下药片之后,我好像才终于能够好好地放松一下下。上午的阳光还不算
刺眼,可照在我身上却还是那么冷、那么冷。

  现在,我该去哪儿呢?

  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公司那边今天是不用去了。

  崔浩的住所,也不用那么早到。

  自己和鸿霖的爱巢?太久没有两个人生活过的痕迹,却空有怀念的浓郁气息
——回到家,也只会更加伤心吧。

  鸿霖的病房?

  ……去了,我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我想和他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说、互诉衷肠。可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告诉他,
「最爱你的老婆,昨晚被你的上司给当成玩具一样奸淫,还被拍下了丢人至极的
裸照?」

  我说不出口。

  忽然有这样的感觉,我仿佛觉得我是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幽魂。偌大的天
地,却找不到一个能够安身的地方。

  思来想去,还是打车先回了自己的家。换掉了昨天的一身衣服,在花洒下一
遍又一遍地冲洗着我的身体,试着从下面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全都掏空。可
是无论冲洗多少遍,都感觉冲刷不掉身上耻辱的印记。

  在浴室朦胧的雾气之中,我看不清玻璃上本应反射着的躯体,更加看不清自
己那风雨飘摇的未来。

  上午,冲洗自己、洗掉衣服;中午也是随便煮了把面条对付过去——空虚的
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很慢。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一旦回想起昨晚的细节,痛苦也会
被随之拉得很长、很长。

  所以在下午,我还是踏上了去医院的路。我内心有愧,可我躲不了鸿霖一辈
子,他还需要我照顾。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今天医院的空调打得格外冷些。我走过这一个月来
我再熟悉不过的医院走廊,应和过与我熟悉的几位护士,最后来到了鸿霖的床前。

  他依然陷在洁白的病床上,身躯像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木偶一般。眼睑紧闭,
长睫纹丝不动,仿佛凝固在永恒的浅眠里,只有鼻翼极其轻微地翕动造成的呼吸
声,才能证明生命仍在延续。

  熟练地为他洁净身体后,也为他更新了身上的内外衣物。又像往常一样,静
静地坐在床前。就这么看着他的脸,什么也不做。

  我一直不太清楚,我说的话鸿霖是否能听见?我是想相信,即便鸿霖依然沉
睡,依然能对我说的话感知到一二。因此前段时间,我才会一直和他说着以前的
琐事。

  可是今天,我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静静地靠在他的床边,感受着他的呼吸,
细嗅着他的味道。

  这样的确可以让我安心一些。这些年走来,我们不是没有过迷茫、痛苦。无
论是大学的不同而导致的异地,还是究竟一起在哪个城市发展的分歧……每次在
影响人生的重大十字路口,我总是会在流泪后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庞大身躯
传来的温度,听他说那一句「别怕,元元,我们总能坚持下去的」。

  现在,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扛了……鸿霖,如果你知道我现在
正在做的事,你会选择原谅我吗?

  沉溺在自责与无助的自我搏斗中,也或许是昨天太累了,还没完全恢复精神。
我坐在矮凳上,趴在床旁浅浅地睡去了。被护士惊醒时,精神还不太清醒。隐约
记得自己做了个梦,与自己和鸿霖的过往有关,但却怎么也回想不起细节。

  「邓小姐?打扰您休息了?」

  护士妹妹投来抱歉的神色,大概是误会我在病房里又守了很久,难得睡着又
被她的动作吵醒。

  撑着发昏的头脑,我示意没事。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一看时间,差不多是该去
崔浩家的时候了。病房窗外的夕色显然,我还是决定随便吃些东西再去赴约。

  晚上的胃口也不是很好。既然吃不下饭,也没有多做停留。打了辆车,终于
还是回到了崔浩的公寓前——按平时鸿霖回家的时间来看,崔浩应该也还没到家。

  一想到之后可能每天晚上都要来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悲
哀。

  上了楼,用密码解了锁。早餐依然摆放在餐桌上。我下意识将它们清理了一
半后我才想起来,自己又不是崔浩雇的保姆,这种事本就轮不到我去操心。

  崔浩回来的时间,果然和鸿霖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一听到指纹解锁的动静,
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荔元?吃过晚饭没有?」

  我没应。装作没听见。直到他开了门,对缩在客厅沙发里的我又问了一遍,
我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吃过就好,我就怕你没吃的。不过就算没吃过晚饭,楼下的外卖送得也快。」
崔浩脱去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把他手上的飞机盒递给了我,「这是今天的衣服,
先去换上吧。」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不用多想,也能猜到里面大概装的是什么类型的衣裳。

  我默默地接过了飞机盒,言听计从地再次钻进主卫里。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打
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胸口却是心形镂空设计,下身裙
子更是短得可怜,目测下来只能勉强盖住屁股而已。在衣服旁边,还配赠了一个
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肛塞,黑色蕾丝花纹的猫耳发饰,和一双微透的黑色丝袜。

  我甚至都开始……觉得有些麻木了。尽管这是我连给老公都没穿过的淫荡服
饰。因为我知晓,为了取悦而拿到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这种情景只会一次又一
次地发生下去。

  被穿上的女仆装,其实并不算太合身,蕾丝边紧绷绷地勒着腰。我的胸本来
就大,胸口的镂空更是让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都露了出来,连半边乳晕都隐约可见。

  女仆装配套的白色短裙穿上身,比预估的还要短些,只盖到了屁股的一半。
而飞机盒里的白色丁字裤,穿上后更是只有一根线被勒紧下面的缝中。都不用弯
腰,私密部位的模样就会全部走光。搭配上薄透的丝袜,尽管我不想用那个词来
形容自己,但还真的是……骚气十足。

  最令我难堪的东西,还要属放在一旁的尾巴肛塞——尾端是状似黑猫般的绒
毛,塞头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我试着将塞头朝着后面放,却感觉怎么也不好放进去。正当我疑心是不是这
东西的尺寸太大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是不是因为还要润滑的缘故。

  润滑液,手头肯定是没有的。只能就地取材,接了些水抹在后面算是当做润
滑。冷水上身的那一刻,令我忍不住一激灵。

  紧接着我蹲下来,深吸口气,对准后庭慢慢推进。异物强行撑开后庭的微微
痛感,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哼了一声。但等那一阵过后,塞头彻底塞进去,
除了屁股里的异物感挥之不去,倒也没有太大的痛楚。

  最后再戴上猫耳,镜子里的我浑然像是个欲求不满的黑猫女仆化身。清纯可
人的面容下,却是极致诱惑的身材。

  两团肤白似雪的酥胸半露不露,搭配上裙下像是什么都没穿的私处,媚劲十
足。而垂在裙子下的尾巴,完全能猜到固定在何处,更是勾人犯罪的神来之笔。

  「我……我换好了。」我颤抖着声音。这句话应该算是一种言不由衷的邀请。

  很快,门外也传来崔浩的声音:「很好,爬出来吧?就像只小母猫一样取悦
我。这就是今天我的要求。」

  哈,这就是「尊重我」的表现。

  我在心底冷嘲了一声,腿却在微微发抖。什么替我清理身子、什么准备早餐、
又是什么关心我吃没吃饭,那都是道貌岸然的伪装。只有在这时暴露的,才是他
内心真正的想法吧。

  让我像一只小猫一样,去膝下讨好男人。是不是在有权有钱的人眼里,大多
数的女性都不算女性,而只是可以呼来喝去的宠物而已?

  跪下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现实的逼迫把它变得太过简单。我慢慢地俯下
身,四肢着地。当手掌和膝盖接触到冰冷的瓷砖,仿佛生而为人的尊严也一并减
弱了。

  我推开门缝,慢慢爬出主卫。地板的质感,让我膝盖磨得有些不舒服。因为
没有用于固定的胸罩,那对丰乳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着,蕾丝的布料轻轻
摩擦着我敏感的蓓蕾。人造的尾巴在屁股后晃荡,每爬一步,肛塞就轻轻地磨一
下肠壁,刺激得我小穴隐隐发痒。

  一直向前爬到了床边。我抬起头,看见崔浩脱了上衣,露出了他的马甲线。
裤裆鼓起老高,一看就又是欲火旺盛得不得了。

  「你第一次来给小黄送钥匙的时候,我就记住你的模样了。那天,你应该穿
的是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对吧?」

  他盯着我爬行的样子,目不转睛。

  「当我看见你那裙子都遮掩不住的身材时,我就在想。如果你能穿着女仆装
来服侍我,该有多痛快。今天,终于算是圆梦了。」

  我很难想象,他对我这么一个有夫之妇的觊觎,是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了。
心里更是泛起一阵恶心,让我什么话都不想回。

  可他并不会因为我的冷淡而缺乏兴趣。相反,他恰恰是一副兴趣盎然的表情,
用他粗壮的右手捧起了我的下巴,逼迫着我直视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来吧,喜欢闹情绪的小女仆。好好吃一吃主人的大鸡巴。」

  说着,崔浩按着我的脸贴近他的裤裆。因为一回家并没有洗澡,所以他身上
的一股汗臭和尿骚的浓烈男人味迎面扑来,让我恶心得有些想吐。

  我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当我帮他脱下内裤后,
那根健壮的肉棒满是活力地弹了出来,散发着男人的腥臭气息,直直拍打在我的
脸蛋上。

  「张嘴。」崔浩不急不缓地命令我。

  勉强张开嘴巴张到最大,我才能含住那根热乎乎的阳根。一入嘴,咸腥的感
觉就在口中蔓延开来。我强忍着恶心,尝试着用舌头舔舐茎身,从根部往上卷,
绕着龟头打圈。

  「嘶……嚯,你给你老公口交过没有?」

  崔浩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回应他,只好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一直嫌男人的那里脏,所以即使是老公,我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现在
想想,或许还不如先给老公……

  如此想着,情绪又低落了不少。

  「那你很有这方面的天分。果然,够淫乱的女人,在取悦男人上都是无师自
通的。」崔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旋即,他猛地抓住我的猫耳发饰,当成把手,按着我的头往前推。肉棒顶到
喉咙,我差点被呛到,无法控制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许些还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最终滴落在了女仆装上。

  「咳……轻点……太大了……老、老公……」因为嘴里的巨物,我只能含糊
不清地出声求饶。

  可这对他而言,我的求饶似乎更像是他的荣耀。不过姑且,他也是接受了我
的投降,但想出了更加恶劣的主意——

  「既然你这樱桃小嘴吞不下,那就休息一小会儿。但是,作为代价,帮我把
下面的蛋给清理一下吧。」

  我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对上的,却是他似有些嘲弄的眼神——事已至此,我
还有拒绝的理由吗?我还有鱼死网破的余地吗?

  我只好听话。用舌尖探到他的囊袋,慢慢地舔着那两个毛茸茸的睾丸。表面
粗糙的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咸咸的味道直冲鼻腔,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这
种委屈,使我又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来。

  为什么啊?

  在家里,父母虽不富裕,但终究是把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当成小公主捧着。

  在鸿霖身旁,我也是总受着他替我遮风挡雨的温暖,他什么都向着我。

  为什么,只有在这个男人手上,我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为什么我要把引
以为傲的漂亮脸蛋,贴在在他最肮脏的部位处,最后只能撅起屁股向他俯首称臣?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可是崔浩看起来对我的表现很受用,都微微眯起了眼睛。似是享受够了,紧
接着又强迫着我抬起泪光满盈的眼睛,正视看着他满目的淫光。

  「你为什么,就偏偏这样像……」

  他似是欲言又止。随后是一双大手伸下来,抓住我女仆装的蕾丝领口,使劲
往下拉。胸口的爱心镂空本来就露着大半,现在直接把两团雪白的大玉兔完全扯
得弹跳了出来,也露出了粉嫩嫩的乳晕。

  大概是眼前的画面又刺激了他,没什么犹豫,他再次把肉棒插回了我已经被
润滑充足的嘴里。像是把这里当做小穴一般,他开始了新一轮地抽插。

  我猝不及防,想要再次求饶。但这次嘴巴被他的囊袋堵得更严实,没什么发
声的空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可这点声响,是传不到一个一心想要发泄性欲
的男人的耳里的。

  就这样,也不知道凶猛地操了我的嘴巴多久。崔浩突然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
把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又耀武扬威地戳在我的脸颊上停住不走。

  「张大嘴巴,求我射给你吃!」

  他又一次高高在上地下达了命令,甚至还毫不掩饰地在我眼前打开了手机的
录像功能。只是这次,他附带上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这回,我不用你叫老公了。就叫我一个单字『浩』,明白了吗?」

  「浩……求你……射给我……」

  我颤抖地说出了这句话。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崔浩对称谓有什么改口,只是噙
着绝望的泪水,看着忠实记录的摄像头。我怎么也想象不到画面里出现的,会是
一张怎样无助又淫荡的脸。

  话音刚落,坚硬的肉棒就直直顶进用于迎接而长大的嘴巴里,一直顶到喉咙
深处。

  我又干呕着,口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继续滑落。崔浩开始猛抽,
腰杆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撞得我鼻子,深深地埋进他的阴毛里。那股浓郁的雄性
味道像潮水般涌来,熏得我晕晕乎乎的。

  我闭上眼睛,舌头拼命卷住茎身,能感觉到肉棒在嘴里膨胀,青筋暴起。突
然,一股热流喷射而出,第一股直直打在我的上颚,烫得我一激灵,浓稠的口感
马上散开,带着咸腥的味道,瞬间灌满我的口腔。

  崔浩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后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我喉咙发痒,
忍不住咳嗽起来,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脖子上,又黏又热。

  「咳咳……你……太多了……呛到了……」我喘着气求饶,眼泪口水都混在
一起,狼狈不堪。

  崔浩也看到我要喘不上气,也是抽出了在嘴里的肉棒。但喷射还没有完全停
止,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于是那最后的几股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脸上。

  「那就吃下去吧!在床上,要有点精壶的自觉,懂吗?」

  我还没缓过劲儿来,瘫坐在地板上。嘴巴里满是他的味道,咽不下去又吐不
出来,不小心吞下了一些,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精液的余温还在舌根打
转,黏腻腻的不适感蔓延开来。

  感受到一只手在抹匀往我脸上涂抹着,我更是一阵心寒——男人的精子,正
强暴着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像是料定了我不敢睁开眼睛,因此才肆无忌惮地
越去涂抹,那无比淫荡的「精液面膜」。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一想到外出面对每一个人的脸、被鸿霖视为珍宝亲都小心翼翼的嘴,都被男
人当成精盆一样肆意发泄,我就恶心得不得了。

  他没给我缓口气的机会,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就拖着我往床上扔。我四肢着
地趴上去,屁股高高翘起,尾巴肛塞在裙子下晃荡,每动一下,后庭就被金属头
刺激得收缩,隐隐传来酥麻的快感。

  紧接着闭着眼睛的我,就感觉到那近乎于无的丁字裤,被拨向了一边。

  崔浩炽热的阳具,昂扬着抵上我因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穴口,与后穴里那枚冰
凉的肛塞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热一冷,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我下体最
敏感的两个入口,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用害怕。两边被一起开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胯部在说话的同时,缓缓向前推进。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柔软的阴唇,
龟头又一次挤入了我湿热的甬道入口。

  穴肉在他肉棒的挤压下被迫扩张,那些柔软的褶皱不受我控制地,紧紧包裹
着他向前推进的龟头。而后穴里那枚肛塞则是在他插入的力道下被向内推挤,金
属的底座压迫着菊穴周围那圈敏感的皮肤,给我的身体带来了一阵又一阵酥麻的
刺激。

  尽管我知道不应该……但是打个不知道是否恰当的比方,当体验过不同型号
的同一种物品,人总是会下意识去比较两种品牌的优劣。不,用「优劣」这个词
不妥,但是不得不说……

  这和……鸿霖的尺寸、还有性爱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在同一个层级的…
…啊……

  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穴壁,龟头碾过穴壁上方的敏感区域,强烈的快感几
乎快要将我冲垮。而那种快感与后穴里肛塞带来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
前所未有的复杂感受——身体的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被双重贯穿的感觉让我的
大脑一片空白。

  「操!更紧了,爽啊!」

  他的胯骨贴上了我的臀瓣,甚至我连他胯下摩擦着我臀缝那粗糙的耻毛都能
感受得清清楚楚。健硕的身躯将那枚金属塞子向更深处推送。我能感觉到,那枚
肛塞正在自己的肠道里微微转动,摩擦着肠壁与阴道壁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
而隔膜的另一侧,是他蛮不讲理的粗壮肉棒。

  骄傲的巨龙整根没入我的甬道深处,龟头狠狠地朝着深处撞击。而那股力道
同时将后穴里的肛塞向内推挤,金属的塞身压迫着肠壁与阴道壁之间那层薄薄的
隔膜,让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正在入侵的肉棒——那是与鸿霖完全不同的形
状……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一阵突然从臀部传来的疼痛——是他
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我高高撅起的臀瓣上。想都不用多想,以这个力度,
我白皙的……皮肤上肯定被他打出了泛红的手掌印……

  「邓母狗,屁股再撅高一些啊!」

  自从有记忆以来,我就从没有被任何人打过屁股。在还是小女孩的我的印象
之中,那是坏孩子的惩罚,而我在爸爸妈妈面前,一直是最乖最省心的好女儿
……

  可现在,驰骋在我身上的男人,确实那么无理由、肆无忌惮地拍击着我的臀
部,就好像我是个做了什么错事的坏女孩一样……

  母狗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多余的羞耻感让我的喉咙愈发的紧,那些压抑的呜咽声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雀
鸟,从我紧咬的牙关缝隙间一声一声地挤出。

  " 呜……不要……"

  那两个字从我颤抖的唇瓣间泄出,连同着我的眼泪也要一起崩溃。可快感却
不允许我陷入纯粹的伤悲,因被雄性占有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多巴胺,令我矛盾
着被推上新的高峰。

  我的指甲死死地抓住柔软的床单,却已经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兴许是见
了我现在狼狈的样子,崔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闷哼。

  紧接着,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勺,指腹陷入我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里,像是
要将我的脸颊更深地压入床垫里,就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屁股也被迫抬得更高了些。或许是身为女性的本能,
我所剩不多的理智在告诉我,这是个更加容易被男人给下种的角度。

  而果不其然,他的抽插速度也骤然加快。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湿热的甬道里
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好像变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液体,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那些象征着繁衍行为的声音,在卧室里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如
同暴雨敲打窗棂,又如同某种原始的鼓点一般。

  而我在暴雨的敲打下,唯一还在考虑的,就是坚守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因为
这个男人而失守……

  至少不要像昨天一样,到最后完全失去意识……鸿霖……我不能……再…
…被他给……

  可这时,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又猝不及防地将我的腰身握在掌心里,指腹陷入
我腰侧柔软的皮肉,在我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深红的凹痕。正发情着的身体本
来就敏感,这一动作更是逼得我的脑子里又一激灵,眼睛也因为克服了面部的不
适,而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而他的胯部,在握住我腰肢的同时猛地向前顶入,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
我的蜜道深处。有那么一瞬,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好像深入到已经撞在了我的子
宫口一样。

  怎么变得更深了……不好……这样下去……哈啊……

  「唔!咿呀……不要……不要再快下去了!慢一点……求、求求你了……再
慢一点……」

  还容不得我多想,他的爆发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将他
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我的最深处。

  那些已经不分你我的体液,飞溅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流淌,最终滴
落在浅色的床单之上,晕染出淫靡的花影。

  而我的身体,在他摧枯拉朽般的抽插下剧烈颤抖。那股积蓄的快感如同即将
决堤的洪水,在我的小腹深处不断攀升……只要最多一点点分量的加入,超过阈
值的水库,就会彻底泄洪。

  正当我极力克制着已经趋于失控的身体时,微微仰头,却突然发现眼前多了
些本不该出现在我面前的东西。

  开着前置摄像头的……

  「来,小骚货,留个纪念吧。」

  「纪念一下你和新老公的第一次后入时,你有多美。」

  那是他的手机,而屏幕朝向的面孔,这是我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庞——

  曾经清纯可人的面孔,此刻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绯红,一层令人想入非非的白
浊。那双自己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稠的情欲。可眼角却还挂
着方才哭泣时未尽的泪,以及黏稠的精液的残留,睫毛被打湿后黏连成几簇的样
子,更是印证了正在进行的性事的疯狂。

  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和黏滑的体
液一起,在手机屏幕的光芒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而画面中粉唇,不由自主地微
微张开,因为长时间的滋润而变得红肿饱满,唇角挂着的一丝不知是涎水还是别
的什么体液,拉着丝又顺着下巴,缓缓坠落。

  摄像头里的这张……荡妇一般的脸……居然是……现在的我吗?

  在这一瞬间,我恍惚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张……自己的照片。

  我尚是个小女孩时可爱的表演照、高中时青春的旅行照、大学时骄傲的毕业
照、求职时端庄的证件照……

  可是。

  可是没有一张照片,在视觉上给我带来如此大的冲击力……

  视网膜将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像电脑病毒一般蔓延。那些记忆中或可爱、
或青春、或端庄的脸庞,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替换成了这一张……

  燃满情欲的、痴女一般的、淫靡堕落的模样。

  这种奇怪的错觉刚诞生时,阳根的再一次深入也是如期而至。在我最心不在
焉、最没设防的时候,这一次崔浩却是用了十足力道,猛猛地将肉棒挺进到了最
深处,砸在了子宫口上,然后顿住。

  我被这一记重击凿得魂飞魄散——阴道深处那强烈的刺激,如同一道灼热的
闪电,从我的穴壁上方那片敏感的区域直窜向你的大脑皮层。

  前置摄像头的闪光灯亮起,可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

  完……了……

  鸿霖……对……不起……

  哈啊……我好像又要……败给这个……混蛋了……根本憋不住……去了去了
噫噫噫噫噫呜????……

  高潮在这一刻猛然爆发,那股积蓄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从小腹深处即将汹
涌而出。

  就在这一刻,他的肉棒整根抽出。

  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湿热的甬道里猛地抽离,龟头的冠状沟摩擦着我敏感的穴
壁,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而就在他的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

  噗嗤——!

  泄了泄了泄了泄了!

  我的意识已然不在,只能感觉到自己对下半身的彻底失控。大量粘稠透明的
液体从我敞开的穴口喷射而出,而我其他多余的意识,也被潮水所淹没。

  我已经无暇去顾及,自己丢人地去了以后,喷出的水柱是淋在了崔浩的身上
还是床单上。这兼具痛苦与快乐的折磨仍有余波。

  我始终无法从雌性的本能手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
地颤抖。我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抽搐着,脚踝不由自主地
向内翻转,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握着虚无。

  可是崔浩却不等痉挛结束,强硬地将我翻过面来,让我仰躺在床上。在这之
间,身底的肛塞又是重重地撞了一下我的后庭,惹得我又是一阵战栗。

  我目光迷离地朝着上看,看见的却是一根直直翘立的雄伟肉棒——是了,这
次他抽走了,他并没有射在我的身体里,所以它威风依旧。

  我微微张着嘴喘息,试图缓解这超越界限的生理快感。因此,我并思考不了
太多,只能脸上发烧地端详着眼前的阳具——

  灯光下,在暴起的青筋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是曾浸泡在我身体中最宝贵
的地方,曾浸润在我所酝酿出最羞人的爱液里的象征。

  不,我不能再看……

  不能再看这个一直侵犯我的……

  那阳具倏忽开始跳动。

  崔浩把手放在了他的阳具上,居然开始……

  「荔元,你不知道,现在你的脸,究竟有多诱人……在外人面前的端庄优雅,
在小黄面前的温柔贤惠……都不如你顶着这么清纯甜美的模样,却被精液颜射的
高潮失神母猪脸要美!」

  他撸动的手越来越快,阳具也更剧烈地跳动着。不好的预感,让我马上闭上
眼睛,果然紧随其后……

  我感觉到了有什么落在我的脸上。

  或许不止,还溅落在我的胸上、头发上,那股腥臭的味道,我怎么也不可能
忘。而我,却只能用我的脸来承受着他已濒临极限的欲望。

  就好像,一个精盆一样,对吧?呵呵。没有人格,也没有尊重。

  当高潮褪去,极致的灰暗席卷而来。羞耻感、挫败感、愧疚感……如涨潮后
的海水重新冲上了我的心头。

  这时,虽然是闭着眼睛,我仍然察觉到了闪光灯的亮起。

  我伸出手臂,挡了挡自己的脸。可我的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徒劳的形式。
仿佛这样,我便还能保留这么一丝丝的自尊。

  在黑暗中,我忽然又想到了在摄像镜头里看到的那张脸。顶着那样一张脸,
我又怎么好意思谈自尊呢?

  庞大的倦意接踵而来。

  我已无力再防范崔浩还会对我的身体做些什么,或是又拍些什么照片……倒
不如说,即便我醒着,也无法忤逆他的要求。

  那大概,只有这次闭眼后再也不会睁开眼睛,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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