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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35–43

第一文学城 2026-03-13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ci102编辑:@ybx8
作者:ci102 2026/02/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6,511 字   第三十五章 「举报」与亵渎

作者:ci102
2026/02/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6,511 字


  第三十五章 「举报」与亵渎

  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张存在无视符,贴在身上,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小院。
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东厢房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包不同不在。

  西厢房的门关着。岳云鹏凑到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阿朱正在屋里。

  但她没穿女装,而是在换衣服。她褪下那身浅绿色的襦裙,露出里面单薄的
里衣。烛光下,少女的身形纤细窈窕,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已初具曲线。

  岳云鹏看得眼睛都直了。

  阿朱没注意到窗外的目光。她快速换上另一套衣服——那是一套灰扑扑的小
厮装束,布料粗糙,款式简单。她又从梳妆匣里拿出易容用的药水和工具,开始
往脸上涂抹。

  很快,镜子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
些土气的少年面孔。她束起头发,戴上小厮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大户人家最不
起眼的下等仆役。

  岳云鹏看得啧啧称奇。这易容术,真是绝了。

  阿朱收拾好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这才推门出来。

  岳云鹏赶紧退到一边。阿朱从他身边走过,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贴着存在无视
符的胖子。她脚步匆匆,出了院门,朝着城东方向走去。

  「这小妮又想干啥嘞?」岳云鹏嘀咕了一句,心里那股好奇劲儿又上来了。
他悄悄跟了上去。

  阿朱走得很谨慎,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人跟踪。她穿过几条小巷,来到城
东一处偏僻的院子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里面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阿朱回了一句,门才打开让她进去


  岳云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院子里站着几个人,穿着黑衣,腰间佩刀,眼神阴鸷。岳云鹏一眼就认出来
了——拜月教徒!他在余杭镇见过类似的打扮!

  他吓得差点转身就跑,但随即发现,那些人完全没注意到他。存在无视符的
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连这些明显有修为的拜月教徒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岳云鹏胆子大了起来,躲在角落里偷听。

  阿珠在和那些人交代什么,声音很低。岳云鹏只听清几个词——「隐蔽」、
「不要出门」、「等消息」。

  交代完,阿珠离开了。岳云鹏没急着走,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数了数——
一共四个人。

  他记下地址,悄悄离开。

  接下来阿珠又去了两处地方。一处是城南的货栈,一处是城西的染坊。每处
都有拜月教徒,人数分别是三个和四个

  林家堡,林月如的闺房。

  烛光摇曳,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暧昧。林月如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淡
粉色的丝绸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带只随意系了个结。寝衣的领口敞开着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那对饱满的玉峰在薄
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左手拿着一本话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右手则拈着一颗晶莹的葡萄,正
往那粉嫩的唇边送。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英气中带着妩媚的侧脸线条。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白皙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着,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珍珠。

  她完全没注意到,一个肥胖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进了屋。

  岳云鹏站在软榻边,眼睛都直了。

  他先贪婪地打量了一番——林月如今天没穿劲装,少了那份泼辣劲儿,多了
几分慵懒妩媚。那件淡粉色的寝衣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件水红色
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对饱满的轮廓。她胸前的弧度惊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那两点凸起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岳云鹏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走到软榻边,蹲下身。

  林月如正要把葡萄送进嘴里,岳云鹏的手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她拈葡萄的
手腕。

  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嫩。林月如毫无察觉,只是手停
在半空,眼睛还盯着书页。

  岳云鹏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葡萄——也含住了她的指尖。

  温热的舌头舔过她的指尖,将葡萄卷进嘴里。林月如的手指很细,很软,带
着淡淡的葡萄甜香。岳云鹏吮吸着她的指尖,舌头在她指缝间打转。

  林月如眉头微皱,无意识地抽回手,在衣襟上擦了擦,继续看书。

  岳云鹏笑了。他站起身,俯身凑到林月如胸前。

  寝衣的领口敞开着,那对饱满的玉峰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红色的肚兜
只遮住了一半,另一半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岳云鹏伸出手,轻轻
拨开肚兜的边缘。

  粉嫩的乳尖露了出来,小巧,挺翘,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岳云鹏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蓓蕾。

  温热的触感让林月如身子轻轻一颤。她无意识地挺了挺胸,右手还在翻书页
,左手则无意识地按在了岳云鹏的脑袋上——不是推开,而是像在抚摸什么。

  岳云鹏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粒硬挺的蓓蕾上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
深深含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寝衣,握住了右边那团柔软,用力揉捏。

  林月如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更明显了。她依然在看书,但翻页的
速度慢了下来,眼神也有些迷离。

  岳云鹏玩了一会儿,松开嘴,看着那粒被吮吸得水光发亮的蓓蕾,满意地笑
了。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房间,看到了墙边的靶子。

  靶子上贴着一张画像,画的是他岳云鹏,圆胖的脸,小眼睛,厚嘴唇,画得
还挺像。画像上插着三把飞刀,一把在额头,一把在胸口,一把在裤裆位置。

  「这丫头……」岳云鹏嘴角抽了抽,「还挺记仇。」

  他转身走回软榻边,看着林月如那副慵懒妩媚的样子,心里那股恶趣味又冒
了出来。

  他伸手,轻轻掀开林月如的寝衣下摆。

  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光滑如缎,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泽。岳云鹏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直摸到臀瓣。

  触感……紧实,富有弹性,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他用力捏了一把,又拍了
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月如眉头紧皱,无意识地伸手揉了
揉被打的屁股,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

  岳云鹏笑了,又拍了几巴掌,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林
月如每次被打,都会无意识地揉揉,但始终没有其他反应。

  玩够了,岳云鹏这才收回手,帮她把寝衣拢了拢——虽然拢得不太整齐,领
口还是敞着,肚兜歪在一边,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一颗水光发亮的蓓蕾。

  他退到门口,摘下了存在无视符,然后抬手敲门。

  「谁?」屋里传来林月如慵懒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

  「林姑娘,是我,岳云鹏。」岳云鹏故意用正经的语气说。

  屋里静了片刻,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开了。

  林月如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淡粉色的寝衣,但此刻衣冠不整到了极点—
—领口大敞,肚兜歪斜,右边那团雪白的玉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顶端那颗水光
发亮的蓓蕾在烛光下格外显眼。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只是皱着眉看着
岳云鹏,脸上还带着情动未退的红晕:「你怎么进来的?」

  岳云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嘴上却说:「林姑娘,在下有要事相告。


  他说着,不等林月如同意,就侧身挤进了屋。

  林月如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唰」地红了。她赶紧拢紧衣襟,但手忙脚
乱之下,反而把肚兜扯得更歪了,左边那团饱满也露了出来。

  「你……你转过去!」她羞愤地喊道,同时伸手去抓桌上的鞭子。

  岳云鹏已经走到了靶子前,指着那张插着飞刀的画像,肥脸上露出委屈的表
情:「林姑娘,你这……成何体统啊?画着我的画像,又在我画像面前衣冠不整
的……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有什么呢。」

  林月如盯着岳云鹏,鞭子握得紧紧的,手都在发抖。

  不对。

  这死胖子手段诡异得很——上次在城外,他能用妖法定住自己;今天又能悄
无声息地潜入林家堡,连外面的护卫都没惊动;自己刚才明明在看书,怎么会突
然衣冠不整,胸口湿漉漉的,屁股还火辣辣地疼?

  除了这死胖子,还能有谁?

  「你……」林月如声音发颤,「你刚才是不是……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岳云鹏一脸无辜:「林姑娘何出此言?在下刚敲门进来,能对你做什么?」

  「放屁!」林月如羞怒交加,脸涨得通红,「你能用妖法定住我,能悄无声
息地进来,肯定也能……也能……」

  她说不下去了。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清晰了——胸口湿漉漉的,像是被人舔
过;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过;还有那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死胖子!登徒子!我要抽死你!」

  她再也忍不住,扬起鞭子朝着岳云鹏狠狠抽去。

  这一鞭又快又狠,带着破空之声。岳云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往旁边一躲,
肥厚的身体笨拙地撞在桌子上,差点把桌子撞翻。

  「林姑娘息怒!在下真有要事!」他一边躲一边喊。

  「要事?我先抽死你再说!」林月如又是一鞭抽来。

  岳云鹏连滚带爬地躲开,鞭子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赶紧往门口跑
,但林月如已经堵住了去路,鞭子像毒蛇一样缠了过来。

  「林姑娘!我救过你爹!我是你爹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揍我!」岳云鹏情急
之下大喊。

  「那又如何?」林月如鞭子不停,「一码归一码!你救我爹,我感激你。但
你擅闯我房间,就该打!」

  「我不会武功啊!」岳云鹏连滚带爬地躲到桌子后面,「你打我一下我就死
了!就算不死,打残了你也得养我一辈子!」

  这话说得无赖至极,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鞭子抽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桌子裂开一道缝。

  「你……你无耻!」她指着岳云鹏,手都在抖。

  岳云鹏从桌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肥脸上满是冷汗,但嘴上还在狡辩:「林
姑娘,在下真的是有要事才不得已擅闯的!你想想,你爹在太湖被埋伏,中了蛊
毒,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林家堡里有奸细!慕容复在江南耕耘多年,谁知道他
安插了多少眼线?」

  他顿了顿,见林月如动作稍缓,赶紧继续说:「在下要是从正门通报,一层
层传进来,消息早就泄露了!等传到林姑娘这里,拜月教的人早跑光了!在下这
是为了保密,不得已才偷偷进来的!」

  「拜月教?」林月如动作一顿。

  「对!拜月教在苏州城有三个据点!」岳云鹏赶紧接话,「城西破庙巷三号
!城东悦来客栈后院!城南刘记米铺仓库!至少有十几个人潜伏!在下亲眼所见
!」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鞭子慢慢放了下来,但眼神依然冰冷:「你怎
么知道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门路。不过林姑娘,你现在带
人去查,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若是真的……你就饶了在下这一次,行不行
?在下也是为了你爹,为了江南武林着想啊!」

  林月如举着鞭子,看着岳云鹏那副狼狈又无赖的样子,一时间竟真的下不去
手了。

  他说得对——他救过她爹。若不是他报信,她爹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林家堡里可能有奸细,消息不能走漏。

  她咬了咬牙,慢慢放下鞭子,但眼神依然冰冷:「好,我现在就去查。若是
假的……」

  「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岳云鹏连忙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先出去!」林月如指着门口,「我要换衣服!」

  岳云鹏如蒙大赦,赶紧退到门口,贱兮兮地说:「那……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林姑娘查完了,记得告诉在下一声。」

  「滚!」林月如头也不回地骂道。

  岳云鹏赶紧闪身出门,「砰」地关上门。门外传来他渐行渐远的声音:「林
姑娘,记得去查啊!晚了人就跑了……」

  林月如站在屋里,气得胸口起伏。她快速换好衣服,走到靶子前,看着那张
插着飞刀的画像,咬了咬牙,把飞刀全拔了下来,狠狠撕碎了画像。

  「死胖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

  不管那胖子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得去查查。

  只是换衣服时,她总觉得胸口和屁股都怪怪的,

  岳云鹏走出林家堡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真甜。」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屁股手感也好……就是泼
辣了点。」

  第三十六章 符咒之秘与再寻阿朱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姥姥和赵灵儿正在大堂里等他。赵灵儿一见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随
即又低下头,小脸微红——她还在为前几天的事害羞。

  「夫君,你回来了。」她小声说。

  「嗯。」岳云鹏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搂住她的腰,「灵儿,今天夫君可是立
了大功。」

  他把拜月教三个据点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在林月如闺房里做的那些
「好事」。

  姥姥听完,眉头微皱:「拜月教在苏州城潜伏了这么多人……看来所图不小
。不过岳小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岳云鹏嘿嘿一笑:「这个嘛……多亏了灵儿给的存在无视符。那符真好用,
我大摇大摆地跟着人进去,那些拜月教徒愣是没发现。」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姥姥,这存在无视符不是对修士无效
吗?怎么那些拜月教徒……」

  姥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赵灵儿,叹了口气:「普通的符咒,确实对修士
效果有限。但灵儿画的符……不一样。」

  「不一样?」岳云鹏好奇地问。

  「灵儿是女娲后裔。」姥姥缓缓说道,「她画符时,用的不是普通的灵力,
而是血脉中的女娲之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种符咒也不是万能的。若是遇到高阶修士,
或者一流高手,仔细探查之下,还是能发现端倪。而且……」

  姥姥盯着岳云鹏,眼神锐利:「若是你带着杀意,或者做出攻击行为,符咒
的效果会立刻破掉。记住了吗?」

  岳云鹏心里一虚,连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他想起今天在林月如闺房里做的那些事——摸胸,吮吸,打屁股……这些应
该不算「攻击行为」吧?林月如虽然有点反应,但也没发现他。

  「夫君,」赵灵儿小声问,「那你今天……没遇到危险吧?」

  「没有没有。」岳云鹏搂紧她,「夫君机灵着呢。对了灵儿,你那些符咒还
有吗?再给夫君几张?」

  赵灵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符咒:「婆
婆这两天教灵儿画了好多新的。这是存在无视符,这是隐身符,这是定身符,这
是……」

  她一样一样介绍着,小脸上满是认真。

  岳云鹏看着那些符咒,心里乐开了花。有了这些,以后去找阿珠姑娘玩,岂
不是更方便?

  「灵儿真厉害。」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赵灵儿小脸一红,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很开心。

  ---

  夜里,岳云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林月如那对饱满的玉峰,那水光发亮的乳尖,那
圆润挺翘的屁股……还有阿珠那张精致的小脸,那双白皙纤细的脚……

  越想越睡不着。

  他正胡思乱想,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赵灵儿穿着单薄的寝衣,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烛光下,她的身影纤细窈窕
,长发披散在肩头,小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夫君……」她小声唤道。

  岳云鹏眼睛一亮,连忙坐起身:「灵儿,你怎么来了?」

  「灵儿……灵儿睡不着。」赵灵儿走到床边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想……想来看看夫君。」

  岳云鹏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夫君也想灵儿。」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
声。

  岳云鹏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赵灵儿身上游走。他解开她的衣带,寝衣滑落,
露出那具白皙如玉的胴体。烛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令人窒
息。

  他俯身吻了上去。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明显的欲望。

  赵灵儿被吻得浑身发软,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手在她
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能感觉到他下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小腹……

  她小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岳云鹏见她这副模样,胆子更大了。他褪去她的寝衣,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
自己怀里。烛光下,那具娇躯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饱满随着
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灵儿,」岳云鹏哑着嗓子说,「夫君想要你。」

  赵灵儿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她想起姥姥严肃的表情,想起那些苦得
要命的药,想起「禁欲七天」的叮嘱……

  她看着夫君眼中燃烧的欲望,看着他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心里一软,差点
就要点头。

  但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从岳云鹏怀里挣脱出来。

  「夫君……不行……」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歉意,「婆婆说了要禁欲七天
……今天才第四天……再忍忍,好不好?」

  她说着,快速穿好寝衣,跳下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出了房间。

  岳云鹏愣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欲哭无泪。

  「灵儿……」他哀嚎一声,倒在床上。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赵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
还有她逃走时那羞涩的模样。

  ---

  第二天一早,岳云鹏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吃过早饭,喝过那碗苦得要命的药,他借口去打探消息,匆匆离开了客栈。

  街上比昨天更热闹了。岳云鹏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昨晚林月如真的带人去端
了那三个拜月教据点,抓了十几个人,现在正押着游街示众呢。

  他挤在人群里看热闹,果然看到林月如骑在马上,英姿飒爽,手持长鞭,押
着一串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拜月教徒。她今天穿着红色劲装,马尾辫在脑后甩动,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气。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模样,想起昨晚她衣冠不整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
来。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压下念头,继续闲逛。

  这一天,他漫无目的地在苏州城里转悠,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阿朱姑娘现
在在干什么?

  ---

  又过了一天。

  岳云鹏吃过早饭,喝过药,又借口去打探消息,离开了客栈。

  他怀里揣着赵灵儿新给的几张存在无视符,脚步轻快地朝着城西那个小院走
去。

  「阿珠姑娘,」他自言自语,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今天咱们玩点什么
呢?」

  第三十七章 假扮林月如的阿朱

  仗着有存在无视符的岳云鹏大摇大摆地推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东厢房的门关着,包不同应该不在。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岳云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愣住了。

  屋里坐着一个人——林月如!

  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马尾辫高高束起,正坐在铜镜前,手里拿着一支眉笔
,对着镜子细细描画。那侧脸的轮廓,那眉宇间的神态,那专注的模样……

  活脱脱就是林月如!

  但岳云鹏随即反应过来——阿朱在易容!

  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阿朱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她正全神贯注地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自己变
成林月如的模样。

  岳云鹏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还是用
极低的声音说:「阿朱姑娘,你这易容术……真是绝了。」

  阿朱毫无反应,继续描眉。她的动作很细致,很专注,每一笔都力求完美。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仔细打量。

  镜中的「林月如」已经初具雏形——柳叶眉,杏眼,英气的脸庞,甚至连林
月如嘴角那抹倔强的弧度都模仿出来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差别。

  真正的林月如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那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大小姐才
有的气质。而阿朱模仿的,更多是形似,神似还差几分。

  岳云鹏看着看着,心里那股淫性又上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阿朱的脸颊。

  触感……细腻光滑,带着易容药水特有的微凉。阿朱毫无察觉,只是继续描
眉,偶尔眨眨眼,调整角度。

  岳云鹏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颈,滑到肩头。

  阿朱今天穿的是林月如那套红色劲装的仿制品,布料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
的身形。岳云鹏的手探进衣领,轻轻拨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肩头。

  阿朱身子轻轻一颤,无意识地耸了耸肩,继续对着镜子调整眉毛的角度。

  岳云鹏笑了。他干脆绕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这张正在成型的「林月
如」的脸。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阿朱专注的神情,看见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
见她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的阴影。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胸前。

  红色劲装很贴身,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那对柔软的轮廓。岳云鹏的手覆上去
,轻轻揉捏。

  触感……比真正的林月如小一些,柔软一些,但形状很美,饱满挺翘。阿朱
的身子又是一颤,无意识地挺了挺胸,但眼睛依然盯着镜子,手里的眉笔还在细
细描画。

  岳云鹏玩得兴起,干脆站起身,从后面搂住了她。

  他肥厚的胸膛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探进衣襟,握住了那对
柔软。

  「唔……」阿朱轻哼一声,手里的眉笔掉在了桌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口,衣襟下明显能看到两只手的轮廓在揉捏。她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胸口——
正好按在岳云鹏的手上。

  她的小手很凉,很软,按在岳云鹏肥厚的手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朱揉了两下,觉得舒服了些,便又拿起眉笔,继续描眉。她完全没意识到
,有另一双手正在她胸前揉捏。

  岳云鹏一边揉着,一边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低声说:「阿朱姑娘,你这对
宝贝……比林大小姐的小,但更软,更嫩。林大小姐的像熟透的桃子,你的像刚
摘的樱桃,各有各的滋味。」

  阿朱当然听不见。她只是觉得耳朵痒,无意识地挠了挠。

  岳云鹏玩了一会儿,松开了手。他看着镜中那张已经完成七八分的「林月如
」的脸,又看了看阿朱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丫头,易容术确实厉害。但更厉害的是这份专注,这份认真。

  他退到一边,看着阿朱完成最后的修饰。

  半个时辰后,镜中出现了一个与林月如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

  阿朱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模仿着林月如的步态——大步流星,带着一
股英气。她又拿起桌上的长鞭,挥了几下,动作流畅,气势十足。

  岳云鹏看得啧啧称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朱立刻警觉起来,快速整理好衣服,恢复了「林月如」那副英姿飒爽的模
样。

  门开了,包不同走了进来。

  「阿朱姑娘,准备好了吗?」包不同问。

  阿朱——不,「林月如」——点了点头,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准备好了
。今晚子时,在悦来客栈动手。」

  「好。」包不同点头,「记住,事成之后要故意露面,让人看见‘林月如’
放走拜月教徒。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出纰漏了。」

  「明白。」

  包不同又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岳云鹏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悦来客栈?子时?放走拜月教徒?

  他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等阿朱也离开后,岳云鹏才摘下存在无视符,悄悄离开了小院。

  ---

  走出小院,岳云鹏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朝着林家堡方向走去。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时,他脚步一顿,想起原著里林月如好像挺喜欢吃
糖葫芦的。他掏钱买了一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看着就诱人。

  「就当是……赔罪吧。」他自言自语,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

  到了林家堡,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找了个矮墙翻了过去。贴好存
在无视符,他大摇大摆地朝着林月如的闺房走去。

  闺房里,林月如正在练功。

  她穿着一身劲装,手持长鞭,在屋里腾挪闪转,鞭影如龙,破空之声不绝于
耳。她练得很认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岳云鹏站在门口,看着她练功的样子,心里暗暗赞叹——这丫头虽然泼辣,
但武功确实不错。

  他等了一会儿,见林月如练完一套鞭法,收势站定,这才摘下存在无视符,
抬手敲门。

  「谁?」屋里传来林月如警惕的声音。

  「林姑娘,是我,岳云鹏。」岳云鹏故意用正经的语气说。

  屋里静了片刻。

  林月如听到「岳云鹏」三个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是那个死胖子!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口系得紧紧的,胸口平整,屁股…
…她伸手摸了摸,不疼,一切正常。

  但上次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清晰了,她总觉得这死胖子有什么诡异的手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等一下。」

  林月如走到铜镜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这
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一开,林月如就警惕地盯着岳云鹏,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她
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岳云鹏看到她这副模样,肥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林姑娘,别紧
张,在下这次是来报信的。」

  「报信?」林月如冷笑,「你又怎么进来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办法。不过林姑娘放心,在下
这次没进你房间,就在门口等着。」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按着鞭子的手,但眼神依然警惕:
「说吧,什么事?」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在下得到消息,今晚子时,悦来客栈会有
拜月教徒动手,目标是几个在公开场合支持慕容复的江湖人士。」

  林月如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门路。不过林姑娘,这次的事
不简单。拜月教杀了人之后,可能会……可能会嫁祸给林家。」

  「嫁祸?」林月如脸色一变。

  「对。」岳云鹏点头,「具体怎么嫁祸,在下还不清楚。但林姑娘最好提前
布置,在悦来客栈设伏,等拜月教徒一动手,就一网打尽。这样既能救人,又能
避免被嫁祸。」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补充道:「林姑娘若是不信,今晚可以派人
去悦来客栈盯着。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

  林月如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一次。若是真的,我林家欠
你一个人情。若是假的……」

  「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岳云鹏连忙接话。

  他说着,把手里的糖葫芦递了过去:「这个……给林姑娘的。听说林姑娘喜
欢吃糖葫芦,在下路过就买了一串。」

  林月如愣住了。

  她看着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又看了看岳云鹏那张肥脸上「真诚」的笑容,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怎会知晓本姑娘喜食糖葫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月如心里便是一紧。她想起这死胖子那些诡异手段—
—能悄无声息潜入自己闺房,能让自己毫无察觉地……被玩弄。如今又知晓自己
的喜好……

  莫非……他当真对本姑娘存了非分之想?

  林月如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脊背升起。她看着岳云鹏那张圆胖的脸,小眼睛,
厚嘴唇,一身肥肉……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怎知本姑娘喜食此物?」

  岳云鹏眼珠一转,笑道:「这个嘛……在下听人说的。林姑娘是苏州城有名
的美人,喜好自然有人议论。」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糖葫芦,但动作僵硬,像是接了什
么烫手山芋。

  「知道了。」她声音冷淡,「若无他事,你且去吧。」

  岳云鹏见她收下了,心里一喜,连忙拱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林姑娘,
今晚一定要小心。」

  他说完,转身离开,肥厚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林月如站在门口,看着岳云鹏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眼
神复杂。

  她关上门,走回屋里,将糖葫芦放在桌上,盯着看了许久。

  最终,她还是拿起来,轻轻咬了一颗。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

  但随即,岳云鹏那张肥脸又浮现在眼前……

  「呸!」林月如将糖葫芦扔在桌上,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羞是恼,「这登
徒子……定是存了龌龊心思!」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咬了咬嘴唇。

  「不过……他说的若是真的……」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不管那胖子存了什么心思,今晚的事,她必须去查。

  ---

  岳云鹏走出林家堡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林大小姐收了糖葫芦……嘿嘿,有戏。」他自言自语,

  第三十八章 阿朱的困境

  阿朱坐在西厢房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精致却带着疲惫的小脸。

  她只觉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一切都从那次去曼陀山庄取花粉开始。

  那是公子亲自交代的任务——去曼陀山庄取曼陀罗花粉,在参合庄布置陷阱
,以防林天南和蜀山弟子逃脱。她和阿碧姐姐一起去的,两人划着小船,任务本
该万无一失。

  可不知怎的,林月如竟知道了。不仅知道,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连「
用曼陀罗花粉」这种细节都一清二楚。

  公子震怒。

  阿朱记得那天,慕容复坐在参合庄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包不
同、邓百川、公冶乾几位家臣都在,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此事只有你们几人知晓。」慕容复的声音很冷,「是谁走漏了风声?」

  没人说话。

  阿朱低着头,心里发慌。她没说过。她不知道是谁?

  公子也没再追问,但看她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怀疑。

  ---

  公子与拜月教合作,阿朱虽觉得不妥,但不敢多问。她奉命协助几个拜月教
徒在苏州城内租下院子,作为秘密据点。那些拜月教徒行事诡秘,整日闭门不出
,不知在谋划什么。

  阿朱只负责安排住处,打点关系,确保他们不被官府和武林中人注意。

  可没过几天,三处据点先后被林家堡的人端了。

  七个人,全军覆没。

  何长老——那位拜月教在江南的负责人——看她的眼神,像毒蛇,冰冷,阴
森,带着审视和怀疑。

  「慕容公子,」何长老的声音沙哑难听,「你的人……可靠吗?」

  慕容复脸色铁青,却还是赔笑:「何长老放心,定是哪里出了纰漏,在下定
会查清。」

  阿朱站在一旁,低着头,手心全是汗。

  她没泄密,真的没有。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参与的事,总会出问题?

  ---

  公子要她易容成林月如,配合几个拜月教徒,暗杀几个在公开场合支持慕容
复的江湖人士。事成之后,她要故意露面,让人看见「林月如」放走拜月教徒,
坐实林家与拜月教勾结的罪名。

  阿朱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自己变成林月如的模样——柳叶眉,杏眼,英气
的脸庞,甚至连林月如嘴角那抹倔强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看着镜中的「林月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那天夜里,她躲在暗处,看着那几个拜月教徒潜入目标所在的客栈。她本该
在他们得手后现身,完成嫁祸。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真正的林月如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又是瓮中捉鳖。

  阿朱躲在暗处,看着林月如手持长鞭,英姿飒爽,将那几个拜月教徒一一擒
下。她不敢露面,悄悄退走,心里却一片冰凉。

  又一次失败。

  又一次……在她参与的任务中失败。

  ---

  阿朱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公子已经不信她了。

  拜月教的何长老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那眼神里,有怀疑,有审视,还
有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像是猎人在打量猎物,像是在盘算着怎么处置
她。

  她想起无意中听到的对话——何长老对公子说:「慕容公子,接连失利,总
得有人负责。拜月教死了十一人,总要有个交代。」

  公子的回答很模糊:「何长老放心,在下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

  阿朱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何长老看她的眼神,想起那些拜月教徒诡异的行事,想起江湖上关于
拜月教的传闻……

  不能等了。

  她要走。

  今晚就走。

  ---

  夜色渐浓。

  阿朱换上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将易容工具和几件换洗衣物包成一个小包袱
。她对着镜子,开始易容——这次,她要易容成一个最普通的人。

  一个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中年妇人。

  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改变自己的容貌。肤色暗沉,眼角添上细纹,头发用
灰布包起,脸上点了几颗不起眼的痣。半个时辰后,镜中出现了一个与阿朱毫无
相似之处的妇人,面容憔悴,衣着朴素,就像苏州城里随处可见的洗衣妇或厨娘


  阿朱深吸一口气,背上包袱,推门而出。

  她以为自己逃掉了。

  可就在她走到巷口时,忽然觉得眼前一花。

  视线开始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四肢发软,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她晃
了晃,扶住旁边的墙壁,才没摔倒。

  蛊毒……

  阿朱心里一凉。她听说过拜月教的蛊毒,中者四肢无力,内力涣散,最后会
昏迷不醒,任人摆布。

  视线越来越模糊,脚步越来越沉重。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街上的
人影在她眼中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声音也变得遥远而飘渺。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时,她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下去前,她仿佛看到了一张脸——一张肥胖的、憨厚的、带着贱兮兮笑容
的脸。

  那是谁?

  第三十九章 救下阿朱,蛊毒之秘

  岳云鹏揣着存在无视符,脚步轻快地朝着城西小院走去。

  他肥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怎么「偶遇」阿朱姑娘
了。正想着,前方巷口忽然走出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妇人,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用灰布包着,面容憔悴,眼角带着细
纹。她背着一个包袱,脚步匆匆,低着头往巷外走。

  岳云鹏起初没在意,但多看了两眼后,脚步忽然一顿。

  那妇人的身形……虽然穿着宽大的粗布衣裳,虽然弓着背,虽然步履蹒跚…
…但那纤细的骨架,那走路的姿态……

  阿朱!

  岳云鹏眼睛一亮,悄悄跟了上去。

  阿朱走得很急,但脚步有些虚浮。她低着头,专挑僻静的小巷走,不时回头
张望。岳云鹏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暗笑。

  跟了约莫一刻钟,阿朱的脚步越来越慢,身形也开始摇晃。

  岳云鹏皱了皱眉——不对劲。

  他加快脚步凑近些,只见阿朱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紫
。她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就在这时,阿朱身子一晃,软软地倒了下去。

  岳云鹏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接住了她。

  触感很轻,很软。虽然易容成了中年妇人,但身体还是少女的轻盈。岳云鹏
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微弱。

  「阿朱姑娘?」他低声唤道。

  阿朱毫无反应,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岳云鹏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什么存在无视符了,抱起她就往客栈方向跑。

  ---

  客栈房间里,姥姥和赵灵儿正在说话。

  门「砰」地被撞开,岳云鹏抱着一个昏迷的妇人冲了进来,肥脸上满是焦急
:「姥姥!快!快看看她!」

  姥姥眉头一皱,起身走过来:「这是谁?」

  「阿朱姑娘!」岳云鹏把阿朱放在床上,「我在街上看到她晕倒了,就把她
带回来了。」

  「阿朱?」姥姥仔细打量床上的人,伸手在她脸上摸索片刻,找到了易容的
痕迹。她取来特制的药水,轻轻擦拭,很快,那张憔悴的妇人脸消失了,露出了
阿朱原本精致却苍白的小脸。

  赵灵儿凑过来看了看,小声道:「这位姐姐……长得真好看。」

  姥姥没说话,伸手搭在阿朱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

  「蛊毒。」她沉声道,「而且是拜月教的‘噬心蛊’。」

  「蛊毒?」岳云鹏一愣,「姥姥,您能解吗?」

  姥姥看了他一眼:「能解。」

  她转身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阿朱嘴里,又
取来温水灌下。然后她让赵灵儿帮忙,褪去阿朱的外衣,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阿朱的身体很瘦,很白,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依然
微弱。

  姥姥取出一套银针,在阿朱的胸口、腹部、四肢各扎了几针。银针扎入时,
阿朱的身体轻轻颤抖,眉头紧皱。

  约莫一刻钟后,阿朱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

  姥姥这才拔掉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好了。蛊毒已解,但她身体虚弱,
需要静养几日。」

  岳云鹏松了口气,但随即想起什么,问道:「姥姥,这蛊毒……是不是很厉
害?」

  「嗯。」姥姥点头,「噬心蛊是拜月教常用的控制手段。中蛊者若不及时解
毒,最后要么成为行尸走肉,要么心脉尽断而死。」

  岳云鹏听得心里发寒。他想起林月如说她爹中了蛊毒,连忙问:「姥姥,那
……林天南林盟主,是不是也中了这种蛊毒?」

  姥姥看了他一眼:「你怎知?」

  「林姑娘说的。」岳云鹏说,「她说她爹从太湖回来后一直闭关疗伤,好像
是中了蛊毒。」

  姥姥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若是拜月教的蛊毒,那林盟主恐怕凶多吉少。


  「姥姥,您能解吗?」岳云鹏急切地问,「林盟主是南武林盟主,若是他出
了事,江南武林就乱了。到时候拜月教势力更大,咱们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就
更难了。」

  他说这话时,倒是真心实意——林天南要是死了,慕容复上位,和拜月教联
手,他和赵灵儿还能往哪儿躲?

  姥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能解。但需要见到林盟主本人。


  岳云鹏眼睛一亮:「那……那在下带您去林家堡?」

  「明日吧。」姥姥说,「今日天色已晚,而且这丫头需要人照顾。」

  她转头对赵灵儿说:「灵儿,你留下照顾这位姑娘。她醒来后给她喂些粥水
,别让她乱动。」

  赵灵儿乖巧地点头:「嗯,灵儿知道了。」

  岳云鹏这才想起阿朱还昏迷着。他看着床上那张精致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
复杂的情绪。

  ---

  第二天一早,岳云鹏带着姥姥来到林家堡门口。

  这次他没有偷偷溜进去,而是正大光明地走到护卫面前,抱拳道:「在下岳
云鹏,有要事求见林小姐。事关林盟主安危,还请通传一声。」

  为首的护卫认得岳云鹏——前几天就是他来报信,说拜月教有埋伏,救了盟
主一命。护卫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林月如亲自出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劲装,马尾辫高高束起,英气逼人。看到岳云鹏,她眉
头微皱,眼神里满是警惕:「你又来干什么?」

  岳云鹏一脸正经:「林姑娘,在下带来一位长辈,精通医术。听说林盟主身
体不适,特来探望。」

  他故意没说「解毒」,只说「探望」,免得引起怀疑。

  林月如看了姥姥一眼,又看了看岳云鹏,眼神里满是怀疑:「你……真有办
法?」

  姥姥淡淡道:「老身略通医术。能否相助,需见过林盟主才能确定。」

  林月如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请随我来。」

  她带着二人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推门进去,只见林天南躺在床上,脸
色有些发青,嘴唇微紫,但呼吸还算平稳。床边站着两个蜀山弟子,其中一个正
是常平。

  常平见到岳云鹏,抱拳道:「岳兄,你怎么来了?」

  「常仙长。」岳云鹏回礼,「在下带来一位长辈,略通医术,特来探望林盟
主。」

  常平看向姥姥,眉头微皱:「这位前辈是……」

  「老身姓姜。」姥姥淡淡道,「略通蛊毒之术。」

  常平眼睛一亮:「前辈懂蛊毒?实不相瞒,林盟主确实中了蛊毒。贫道与几
位师兄弟用蜀山秘法暂时压制了毒性,但无法根除。蛊虫仍在林盟主体内,每隔
几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

  姥姥走上前,仔细检查了林天南的情况,点头道:「确实是噬心蛊。蜀山的
压制之法很有效,但治标不治本。蛊虫不除,林盟主永远无法痊愈。」

  林月如急切地问:「前辈能解吗?」

  「能。」姥姥点头,「但需要时间。」

  她取出银针,开始在林天南身上施针。手法独特,与蜀山的针法完全不同。
银针扎入时,林天南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却渐渐好转。

  约莫半个时辰后,姥姥拔掉银针。林天南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呼吸也
变得深沉平稳。

  「好了。」姥姥擦了擦汗,「蛊虫已除,但林盟主体内余毒未清,需要静养
一个月。这期间尽量不要动武,避免动怒,否则余毒反噬,恢复起来就更慢了。


  林月如松了口气,连忙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常平也郑重抱拳:「前辈医术高明,贫道佩服。」

  姥姥摆摆手:「不必多礼。拜月教为祸武林,救林盟主也是应当。」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林姑娘,常仙长,拜月教所图不小,江南武林恐有
大乱。林盟主需早做准备。」

  林月如和常平对视一眼,都郑重地点头。

  ---

  姥姥和常平去外间商议后续调养事宜,屋里只剩下岳云鹏和林月如,还有床
上昏睡的林天南。

  林月如看着父亲安详的睡颜,眼眶微红。她转头看向岳云鹏,声音难得地柔
和了些:「岳……岳大哥,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岳云鹏眼睛一亮,肥脸上立刻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林姑娘客气了。不过嘛
……在下救了林盟主两次,这恩情可不小啊。」

  林月如一愣:「两次?」

  「对啊。」岳云鹏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次在太湖,在下报信,救了林盟主
一命。这次又带人来解毒,又救了林盟主一命。这救命之恩,按江湖规矩……」

  他故意拖长声音,凑近些,压低声音:「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林月如的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怒:「你……你胡说什么!」

  「在下没胡说啊。」岳云鹏一脸「无辜」,「江湖上不都这样吗?英雄救美
,美人以身相许。在下虽然不算英雄,但也救了美人她爹两次,这恩情……」

  「闭嘴!」林月如气得跺脚,手已经按在了鞭子上,「你再胡说,我……我
抽你!」

  岳云鹏赶紧后退两步,但嘴上还在说:「林姑娘,在下可是认真的。你看啊
,在下虽然胖了点,丑了点,但心地善良,还会疼人。你要是嫁给我,保证……


  「滚!」林月如再也忍不住,扬起鞭子就要抽。

  岳云鹏连忙躲到桌子后面,嘴里还在嘀咕:「李逍遥那小子打了林月如三顿
就进洞房了,怎么我救了她爹两次,她还不愿意以身相许呢?这不公平啊……」

  他声音不大,但林月如听得清清楚楚。

  「李逍遥是谁?」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死胖子又在胡说八道,气得转身
就走,「你……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我懒得理你!」

  她快步走出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岳云鹏从桌子后面探出脑袋,看着紧闭的房门,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这丫头,害羞了。」他自言自语,「不过……李逍遥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
到的?打三顿就能进洞房?要不……我也试试?」

  他摇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还是先想想阿朱姑娘吧。

  第四十章 阿朱苏醒,追随与抉择

  回到客栈时,赵灵儿正在给床上的少女喂粥。

  那少女已经醒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她靠在床头,小口喝
着粥,动作轻柔。看到岳云鹏和姥姥回来,她挣扎着想下床,被赵灵儿轻轻按住
了。

  「姑娘别动,你身体还没好呢。」赵灵儿柔声说。

  少女看着赵灵儿那张绝美纯真的脸,眼神微动,轻声道:「多谢姑娘照顾…
…小女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岳云鹏凑过来,肥脸上堆着笑,「姑娘感觉如何?可好
些了?」

  少女点点头:「好多了。多谢……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眼神里是真切的感激,但岳云鹏注意到她眼底深处藏
着一丝警惕——那是长期在复杂环境中生存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姥姥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少女的脸色,又搭了搭脉:「蛊毒已清,但气血亏
虚,需静养几日。」她顿了顿,看着少女,「姑娘,你中的是拜月教的噬心蛊。
此蛊不会无故上身,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少女脸色一白,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却不答话。

  岳云鹏见状连忙打圆场:「姥姥,这位姑娘刚醒,身子还虚。这些事容后再
说,容后再说。」

  姥姥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出去了。

  赵灵儿也站起身:「姐姐先歇着,灵儿去给你熬药。」

  房间里只剩下岳云鹏和那少女。

  少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恩公……小女子不
能在此久留。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麻烦?」岳云鹏挑眉,「什么麻烦?」

  少女咬了咬唇,似在斟酌言辞:「小女子……原是在一位贵人府上做事。近
来府中出了些事,有人怀疑小女子……如今小女子中了这蛊毒,若继续留在此处
,那些人寻来,恐会连累恩公。」

  她说得含糊,但岳云鹏听懂了——慕容复不信她了,拜月教要拿她顶罪,她
在逃命。

  岳云鹏心里一动。

  他想起原著里阿朱对萧峰那种近乎崇拜的迷恋——萧峰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豪气干云,义薄云天。阿朱那样的姑娘,骨子里就向往那样的英雄人物。

  眼前这丫头虽然年纪还小,但那份聪慧灵秀,那份对「大义」的向往,应该
是一样的。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连那副惯常的贱笑都收敛了,整个
人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沉稳。

  「姑娘,」他声音低沉,「你可知拜月教近来在江南频频动作,所图为何?


  少女眼神一凝:「恩公知道?」

  「知道。」岳云鹏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拜月教教主
欲行灭世之举,而他们要寻的女娲后人,正是阻止此劫的关键。」

  他顿了顿,看向门外,眼神变得深邃:「在下的内人,便是女娲后裔。她一
族世世代代守护人间,为此不知牺牲了多少。可拜月教却要赶尽杀绝,实在……
令人不齿。」

  他开始讲述——这次,他刻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隐于市井的守护者」。

  他说自己如何机缘巧合结识女娲后人,得知这惊天秘密后,毅然决定保护她
。他说到在余杭镇,如何识破拜月教探查,如何巧妙周旋,将危险引开;说到在
苏州城,如何发现有人与拜月教勾结、欲害南武林盟主,如何暗中传递消息,破
坏阴谋;说到如何一次次在拜月教眼皮底下,保护着女娲后人安然无恙……

  他讲得绘声绘色,细节详实。说到关键处,他会叹口气,肥脸上露出「忧国
忧民」的表情:「在下势单力薄,只能暗中周旋。若能有更多明辨是非、心怀正
义之人相助,或许就能早日阻止这场灾祸了。」

  他刻意强调自己的「隐忍」——明明做了这么多事,却从不居功,默默守护
。他提到自己如何「以普通人的身份,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如何「用智慧而
非武力化解危机」,如何「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少女听得怔怔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肥胖憨厚的男人,起初觉得难以置信——这样一个看起来普
通甚至有些猥琐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

  可他说得如此真切,细节如此详实。尤其是当他说到「有人与拜月教勾结,
欲在参合庄布置陷阱害林盟主」时,少女的手猛地攥紧了被角——那是她亲自参
与的任务,连时间、地点、细节都分毫不差。

  还有他说到拜月教在苏州城的几个据点被端——那确实是她协助安排的,也
确实在几天前被林家堡一锅端了。

  难道……真的是他?

  少女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岳云鹏。那张圆胖的脸,那双小眼睛,那身肥肉…
…怎么看都不像英雄。

  可他说的话,做的事……

  她想起公子慕容复——那个她从小侍奉、视若神明的人。可他现在……勾结
拜月教,残害武林同道,甚至要将她交给拜月教处置。

  她又想起刚才那位灵儿姑娘——纯真善良,却是世世代代为人间牺牲的女娲
后裔。还有眼前这位岳大哥——看似普通,却一直在暗中对抗那些阴谋,守护着
不该被牺牲的人。

  该相信谁?该追随谁?

  过了许久,少女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恩公……小女子想留下来。」

  岳云鹏心中一喜,面上却还保持着那种「沉稳」:「姑娘可想清楚了?留下
或许会有危险。」

  「想清楚了。」少女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灵儿姑娘……女娲后人为苍
生牺牲至此,小女子虽微不足道,也想尽一份心力。小女子会些厨艺、女红,略
懂医术,可以照顾灵儿姑娘。」

  岳云鹏:「……」

  他脸上的沉稳有点绷不住了。等等……他讲了半天自己的「英雄事迹」,怎
么这丫头要去追随灵儿?

  他本想说「其实在下也很需要帮手」,但转念一想——罢了,这丫头既然选
择追随灵儿而不是自己,那自己何必上赶着?她不是想当忠仆吗?那就让她当好
了。

  不过……岳云鹏肥脸上那副「沉稳英雄」的表情慢慢褪去,又露出了那抹惯
有的、贱兮兮的笑。

  贴身丫鬟啊……

  「也好。」岳云鹏点点头,语气变得温和了些,「灵儿确实需要人照顾。姑
娘既愿意留下,那便先跟着她吧。以后……好好伺候灵儿,明白吗?」

  他说「伺候」二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少女没听出来,反而松了口气,真诚地说:「多谢恩公成全。小女子定会尽
心尽力伺候灵儿姑娘。」

  ---

  走出房间时,岳云鹏心里那点郁闷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
期待。

  赵灵儿正在厨房看着药炉,见他出来,轻声问:「夫君,那位姐姐……可好
些了?」

  「好多了。」岳云鹏搂住她的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灵儿,夫君这腰啊……最近老是酸。」

  赵灵儿立刻紧张起来:「夫君腰又疼了?是不是前几天……」

  「没事没事。」岳云鹏摆摆手,肥脸上露出那抹惯有的、贱兮兮的笑,「不
过以后有她在就好了。」

  「她?」赵灵儿不解。

  「那位姑娘啊。」岳云鹏压低声音,「她说想留下来照顾你,当你的贴身丫
鬟。贴身丫鬟嘛……总得尽些‘本分’。以后夫君腰酸的时候,让她给推推按按
,不就能省了灵儿的力气?」

  他说着,手在赵灵儿腰上轻轻揉了揉:「而且啊,以后床上的时候,要是让
她在旁边帮着推推腰……夫君说不定就不会那么累了。」

  赵灵儿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小脸「唰」地红透了:「夫君…
…你……你胡说什么呀……」

  「夫君没胡说。」岳云鹏一脸「正经」,「这都是为了夫君的身体着想。你
想啊,夫君要是腰不酸了,不就能更好地疼灵儿了?」

  赵灵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捶了他一下,转身跑开了。

  岳云鹏看着她害羞的背影,哈哈大笑。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阿朱这丫头身体养好了,得好好「教导教导」她
。贴身丫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哪些是「本分」,哪些是「义务」……

  尤其是推腰的手法,得好好教教。

  来日方长。

  他肥脸上那抹贱笑更深了。

  第四十一章 七日之期,情动之夜

  第七天。

  岳云鹏从早上醒来就开始期待。他特意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腰——不酸,不疼
,甚至比七天前还要有劲。他又低头看了看小小岳——那根肉棒在晨光中昂然挺
立,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这药……」岳云鹏摸着下巴,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虽然苦得要命,效
果是真好啊。」

  他想起中间那次在阿朱脚上偷偷射的那次,心里有点后悔——要是忍住了,
今天岂不是更精神?

  不过没关系,七天都熬过来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补偿」回来。

  ---

  一整天,岳云鹏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他走路时脚步轻快,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看什么都顺眼,连街上
那些平时觉得吵闹的江湖人士,今天都觉得可爱了几分。

  中午吃饭时,他特意多吃了两碗,还喝了一大碗姥姥熬的补汤。姥姥看着他
这副样子,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赵灵儿则一直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她知道今天是第七天,知道晚上会发
生什么。她不敢看岳云鹏,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偶尔偷偷瞄他一眼,又赶紧
低下头。

  阿朱坐在赵灵儿身边,安静地吃着饭。她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脸色红
润了许多。她察觉到今天气氛有些微妙,但很识趣地没多问。

  ---

  夜里,客栈房间。

  岳云鹏早早地洗了澡,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烛光摇曳,将他肥胖的身体映照
得格外清晰——圆滚滚的肚腩摊在床上,粗壮的大腿张开,那根肉棒早已昂然挺
立,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他等了约莫一刻钟,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赵灵儿走了进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衣裳——是一件淡粉色的丝绸寝衣,衣料很薄,在烛
光下几乎透明。寝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衣带
松松地系着,随着她的走动,衣襟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那件水红色的肚兜。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淡淡地施了胭脂,嘴唇涂
了淡淡的唇脂,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夫君……」她小声唤道,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羞涩。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他坐起身,朝她招手:「灵儿,过来。」

  赵灵儿红着脸,走到床边坐下。岳云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直接探进她的
寝衣,握住了那团柔软。

  「灵儿今天真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赵灵儿身子一颤,小声说:「夫君……先别急……」

  「怎么能不急?」岳云鹏笑了,手在她胸前揉捏着,「夫君等了七天了。灵
儿,你摸摸,小小岳都等不及了。」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触感……坚硬,滚烫,青筋暴起,顶端湿漉漉的。赵灵儿的小手很凉,很软
,按在上面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小手微微颤抖,但还是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
上下撸动了两下。

  「夫君……它……它好硬……」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当然硬了。」岳云鹏喘着粗气,「憋了七天,能不硬吗?灵儿,你好好摸
摸,看看它是不是比七天前更精神了?」

  赵灵儿红着脸,小手认真地握着那根肉棒,仔细感受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
棒的坚硬,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液体……

  「嗯……」她小声说,「是……是更精神了……」

  「那灵儿喜欢吗?」岳云鹏问,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

  寝衣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水红色的肚兜。肚兜很薄,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那对
饱满的轮廓。岳云鹏伸手一扯,肚兜的系带松开,那对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烛光下,那对玉峰白皙饱满,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赵灵儿的肌肤细腻如瓷,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美得不似凡人。

  岳云鹏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蓓蕾。

  「嗯……」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
身体微微颤抖。

  岳云鹏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粒硬挺的蓓蕾上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
深深含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右边那团柔软,用力揉捏。

  赵灵儿很快就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她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小脸绯红
,眼神迷离。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那根坚硬的肉棒正
抵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滑一片……

  「夫君……」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

  岳云鹏松开嘴,看着她那副情动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翻身将她
压在身下,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

  那处幽谷早已湿滑不堪,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汁液。岳云
鹏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深深进入。

  「啊……」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
她,让她浑身发软。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憋了七天,此刻终于能尽情释放。但他没有急着加快速度,而是保持着缓
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直抵最深处。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送,反而让快感更加绵长。赵灵儿能清楚地感觉到夫君
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坚硬和滚烫,能感觉到每一次
深入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夫君……好深……」她断断续续地说,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喜欢吗?」岳云鹏喘着粗气问。

  「喜欢……」赵灵儿点头,「夫君……动的时候……灵儿觉得……整个人都
飘起来了……」

  这话让岳云鹏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开始有规律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都
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赵灵儿压抑的呻吟和岳云
鹏粗重的喘息。烛光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形成一幅淫靡而美丽
的画面。

  赵灵儿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她紧紧抓着岳云鹏肥厚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岳云鹏没有停,他继续动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寻找第二次、第三次……

  ---

  隔壁房间。

  阿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隐约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
的「啪啪」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脸红了。

  她知道隔壁住的是岳大哥和灵儿姑娘,知道他们是夫妻,知道夫妻之间会做
那种事……

  可这声音……也太……

  阿朱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还是能传进来。她想起白天岳大哥说的那些话
——他说灵儿姑娘是女娲后人,世世代代为苍生牺牲;他说自己在暗中保护她,
对抗拜月教的阴谋……

  可晚上……就是这样「保护」的吗?

  阿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公子慕容复——那个她从小侍奉的人
,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一心复国,从未对哪个女子有过半分柔情。

  可岳大哥……

  那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阿朱能听到灵儿姑娘压抑的呻吟声里带
着明显的愉悦,能听到岳大哥粗重的喘息声里带着满足……

  她咬了咬唇,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

  岳云鹏搂着浑身瘫软的赵灵儿,喘着粗气。他肥厚的身体压在她娇小的身躯
上,几乎将她完全覆盖。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些,但依然没有
退出。

  「灵儿,」他低声说,「夫君今天……表现如何?」

  赵灵儿靠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松软的胸口,声音软糯:「夫君……好厉害
……」

  「那以后……还让夫君禁欲吗?」岳云鹏笑着问。

  赵灵儿小脸一红,小声说:「不……不禁了……」

  岳云鹏满意地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月色如水。

  而岳云鹏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怎么「教导」阿朱了。

  贴身丫鬟啊……

  他肥脸上那抹贱笑更深了。

  第四十二章 林家血夜,坦诚相对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

  林家堡的房屋倒塌了大半,院子里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拜月教三大长老联
手,石长老的蛊毒、曹长老的邪术、何长老的诡异身法,让林家护卫死伤惨重。
酒剑仙虽然及时赶到,但拜月教显然有备而来,双方激战近一个时辰,才将对方
逼退。

  拜月教的人虽然被击退,但林家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护卫死伤过半,院
墙倒塌,房屋损毁,整个林家堡一片狼藉。

  ---

  岳云鹏是在厮杀声响起时被惊醒的。

  那声音从城西传来,隐约能听到兵器相交的铿锵声、惨叫声、还有某种诡异
的呼啸声。赵灵儿也被惊醒了,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小脸上满是惊恐。

  「夫君……是什么声音?」

  岳云鹏心里一沉——这个方向,这个动静……林家堡!

  他连忙安抚赵灵儿:「灵儿别怕,可能是江湖争斗。你待在客栈,哪儿也别
去,夫君去看看。」

  他匆匆穿衣,又去隔壁房间叮嘱姥姥和阿朱照看好赵灵儿,这才离开客栈,
朝着林家堡方向赶去。

  等他赶到时,厮杀已经结束。

  林家堡大门敞开,门板被劈成两半,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院墙倒塌了一大片
,碎石和瓦砾散落一地。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有的已经干涸发黑,有的还是
新鲜的暗红色。几个受伤的护卫正在同伴的搀扶下包扎伤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带
着疲惫和悲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岳云鹏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一阵发寒。

  这不是游戏,不是小说里轻描淡写的「一场大战」。这是真实的杀戮,是血
淋淋的死亡。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那些断剑残骸,那些斑斑血迹……都在无声
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

  他悄悄贴上一张存在无视符,走进了林家堡。

  里面的景象更触目惊心。主屋的屋顶被掀掉了一半,梁柱断裂,瓦砾遍地。
练武场的兵器架倒在地上,刀剑散落一地,不少已经折断。院子里有几处焦黑的
痕迹,像是被什么邪术烧过,周围的草木都枯萎了。

  岳云鹏看得心惊肉跳。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拜月教的恐怖——这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要灭门!

  他走到后院,看到了林月如的闺房。

  房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岳云鹏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月如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她今天没穿劲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寝衣上沾
着斑斑血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溅上的。她手里拿着一把断剑,眼神空
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梳妆台上放着一盆清水,水已经被血染成了淡红色。旁边放着几块沾满血迹
的布巾。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手持长鞭,英姿飒爽,泼辣骄纵;想起在城外密
林,她鞭打仆人,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想起在她闺房里,她衣冠不整,羞愤交
加……

  可现在,她就像个失去灵魂的娃娃,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

  岳云鹏心里那点游戏人间的心思,忽然就消失了。

  他摘下存在无视符,轻声唤道:「林姑娘。」

  林月如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到岳云鹏,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
又恢复了那种空洞。

  「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连追究他擅闯闺房的
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不重要。」岳云鹏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一软,「你…
…你没事吧?」

  林月如摇摇头,又转过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我没事。只是……林家死了三
十七个人,伤了五十多个。我爹虽然没重伤,但也消耗极大,需要静养。」

  她说得很平静,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林姑娘,在下……有些事要告诉你。」

  林月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

  岳云鹏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这一次,他没有隐瞒,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讲了自己和赵灵儿的来历——赵灵儿是女娲后人,拜月教要杀她,夺取她
的力量。他讲了姥姥的身份——仙灵岛的守护者,与拜月教有旧怨。他讲了慕容
复与拜月教的勾结——慕容家族要复国,需要拜月教的力量;拜月教要灭世,需
要慕容家族在江南的势力……

  他讲得很详细,很认真。讲到关键处,他会停顿一下,让林月如消化这些信
息。

  最后,他看着林月如,声音里带着歉意:「林姑娘,这场祸事……其实是因
为我们才引来的。拜月教的目标一直是灵儿,慕容复要对付林家,也是因为林盟
主阻碍了他们的计划。在下……很抱歉。」

  他顿了顿,继续说:「之前几次,在下对林姑娘动手动脚,实在不该。那时
在下只当这是个游戏,没想过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在下会离开
苏州,想办法把拜月教引走。以后……永不再见,免得再给你们添麻烦。」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月如一直静静地听着,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到愤怒……她的表情一点
点变化。

  当岳云鹏说到「动手动脚」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当岳云鹏说到「永不再见」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啪!」

  一道鞭影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了岳云鹏的腰!

  岳云鹏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林月如已经站起身,手持长鞭,眼中燃烧
着怒火。

  「死胖子!」她咬牙切齿,「你果然对我动手动脚了?!」

  岳云鹏:「……」

  他刚才说漏嘴了!

  「林姑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林月如怒道,「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把我林家害成这样
,说句抱歉就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手腕一抖,长鞭收紧,将岳云鹏拉得一个踉跄。

  岳云鹏苦着脸:「林姑娘,在下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林月如冷笑,「知道错了就留下来赎罪!想跑?门都没有!


  第四十三章 反客为主,一夜了断

  林月如盯着岳云鹏,鞭子还缠在他腰上,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现在的复杂难明。

  岳云鹏刚才那番话像惊雷一样在她心里炸开——女娲后人、拜月教灭世、慕
容复复国……这些事太大,太沉重。但更让她心乱的是岳云鹏最后那几句。

  「之前几次,在下对林姑娘动手动脚,实在不该。」

  「以后……永不再见。」

  动手动脚……

  林月如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那些诡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胸口
湿漉漉的,像是被人舔过;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过;还有那种酥麻的、让
她浑身发软的感觉……

  原来真的是他。

  这个死胖子,用那些诡异的手段,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轻薄了她。

  她应该愤怒,应该把他抽得皮开肉绽。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除了羞愤,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
的悸动。

  她想起岳云鹏的恩情——太湖报信,让她爹免于埋伏;带人解毒,救了她爹
性命;揭穿慕容复阴谋,让林家提前防备。这些恩,是实实在在的。

  她又想起岳云鹏的轻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至少两次。这些怨,
也是实实在在的。

  恩是恩,怨是怨。

  林月如咬了咬嘴唇,手腕一抖,长鞭松开,但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岳云鹏肩
膀上。

  「林姑娘……」岳云鹏小心翼翼地说。

  「闭嘴。」林月如打断他,声音很冷,但脸颊却越来越红,「你对我林家有
大恩——救我爹性命,揭穿慕容复阴谋,这些我都记着。」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也……轻薄过我。那些事,我心里清楚。」

  她盯着岳云鹏,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光芒:「我林月如恩怨分明。既然你喜
欢我的身子……今天,我给你。从此以后,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岳云鹏:「???」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月如已经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岳云鹏肥厚的身体陷进被褥里,他瞪大眼睛,
看着林月如——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但手指却在微微颤
抖。

  「林姑娘,你……你别冲动……」岳云鹏结结巴巴地说。

  「冲动?」林月如冷笑,「我清醒得很。」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生涩,手指有些发抖,但她很坚决。白色寝衣的衣带松开,寝衣滑落
肩头,露出里面那件水红色的肚兜。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肚兜很薄,能清楚地看
见底下那对饱满的轮廓。

  岳云鹏咽了口唾沫。

  林月如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羞愤更盛,但还有一种……掌控的快感?

  她爬上床,跨坐在岳云鹏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局面。她俯视着岳云鹏,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
欲望,心里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意。

  「你不是喜欢摸吗?」她冷声道,抓起岳云鹏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今天
让你摸个够。」

  触感……柔软,饱满,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岳云鹏的手很肥厚,很热
,按在她胸前的柔软上。

  林月如身子一颤,但强忍着没躲开。她咬着嘴唇,盯着岳云鹏:「怎么?不
敢摸了?你之前不是挺大胆的吗?」

  岳云鹏的手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掌心那团柔软的触感,能感觉到顶端那粒
硬挺的蓓蕾……

  但他不敢动。

  林月如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咬了咬牙,自己动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水红色的肚兜滑落,那对饱满的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烛光下,那对玉峰白皙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林月如的肌肤细腻如
瓷,胸前的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

  岳云鹏看得呼吸都停了。

  林月如俯下身,双手撑在岳云鹏头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你不是喜欢亲吗?」她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强作镇定,「今天……让你
亲。」

  她将左边那颗蓓蕾送到岳云鹏嘴边。

  岳云鹏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

  「嗯……」林月如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
来,让她浑身发软。

  这是她的第一次。

  但她没停。她强忍着那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快感,抓着岳云鹏的手,让他
揉捏另一边;她俯下身,让他的嘴能更深入地含住……

  她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一场了断恩怨的仪式。

  岳云鹏起初还不敢动,但很快就被林月如的「主动」点燃了欲望。他贪婪地
吮吸着,舌头在那粒硬挺的蓓蕾上打转。他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边那
团柔软。

  林月如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但她强忍着没出声。她只是咬着嘴唇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

  不知过了多久,林月如觉得差不多了,才直起身。

  她的胸口湿漉漉的,两粒蓓蕾都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她的脸通红,眼神迷离
,但依然强作镇定。

  「够了吗?」她冷声问。

  岳云鹏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林月如从他身上下来,开始脱他的衣服。

  动作依然生涩,但很坚决。她解开岳云鹏的衣带,褪去他的外衣、里衣,露
出那身肥肉。岳云鹏的肚腩很大,很软,摊在床上像座小山。

  林月如看着这具身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丑陋,但……真实。

  她继续往下,褪去他的裤子。

  那根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林月如脸一红,但没移开视线。她盯着
那根肉棒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握住。

  触感……滚烫,坚硬。

  林月如的手很小,很凉,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学着岳云鹏之前对她做的
,上下撸动了几下。

  岳云鹏舒服得直哼哼。

  林月如咬了咬牙,跨坐上去。

  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那里还很紧,很涩。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
了下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轻呼出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她没停。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直到那根肉棒完全进入她体内。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动作很生涩,很笨拙。这是她的第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能凭着本能
,慢慢地、试探性地起伏。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开
始配合她的节奏,轻轻地向上顶撞。

  「嗯……」林月如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那种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
酥麻的快感取代。

  她开始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林月如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胸前的
玉峰上下跳动。她的脸通红,眼神迷离,但依然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他用力向上
顶撞,每一次都深深进入。

  「啊……」林月如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
缩,达到了高潮。

  岳云鹏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射入她体内。

  ---

  高潮过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月如趴在岳云鹏身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能
感觉到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的温热……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起身。

  背对着岳云鹏,开始穿衣服。动作很慢,很稳,但手指微微颤抖。

  穿好衣服后,她才转过身,看着岳云鹏。

  岳云鹏也坐起身,看着她,眼神复杂。

  「林姑娘……」他小声唤道。

  「闭嘴。」林月如打断他。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很冷:「恩,我还了。怨,我也还了。从今以
后,我们两不相欠。」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你带着灵儿姑娘
她们,秘密离开苏州。林家……会尽量拖住拜月教和慕容复。」

  她转过身,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冰冷,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这不是
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什么儿女私情。拜月教要灭世,慕容复要祸乱江南——这是
大义。我林家世代镇守江南武林,守护一方安宁,这是我们的责任。」

  她盯着岳云鹏,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走。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江
南这边……有我们。」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最终什
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穿好衣服,下了床。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林月如一眼。

  她依然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烛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
外孤单,却也格外挺拔。

  岳云鹏咬了咬牙,推门离开了。

  ---

  房间里,林月如依然站着。

  她听着岳云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听着房门被轻轻关上……

  直到一切恢复寂静,她才缓缓转过身。

  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她走到床边,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眼的鲜红,咬了咬嘴唇。

  「死胖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
空落落的悲伤。

  她擦干眼泪,开始收拾房间。

  床单被她卷起来,塞进柜子最深处。她打来清水,仔细擦拭身体,洗去所有
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江南武林,即将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暴。

  林月如握紧了拳头。

  「爹,」她轻声说,「女儿……长大了。」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理解「责任」二字的重量。

  不是为了某个人,不是为了某段情。

  是为了这片土地,为了那些需要守护的人。

  为了……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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