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前色号
2026/09/20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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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313 字
【沉羽】第一章-烟味
【沉羽】第二章-视频
【沉羽】第三章-看听
【沉羽】第四章-回味
【沉羽】第五章-入职
【沉羽】第六章-检查
【沉羽】第七章-击打
【沉羽】第八章-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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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的通知是十一月下旬下来的。
鑫远商贸公司销售组每年年末都有一次集中培训,三天两夜,地点固定在城
西云麓避暑山庄。
名义上是复盘全年业绩、统一明年的区域打法,实际上谁都知道这三天里真
正的工作只占半天,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吃饭、喝酒、打牌,以及把一整年没说完
的话在酒桌上说完。
龙琦悦是第一次参加,她入职才三个多月,按往年规矩轮不到新人,但今年
组里走了两个人,名额空出来一个,叶瑾萱在名单上把她添了进去,理由是『得
让她认识认识人』。
山庄在城西的山脚下,三号会议楼一共四层,客房就在楼上。销售组包了两
层,一层住男同事,一层住女同事。会议室在二楼,餐厅在一楼最东头。
刘组长也来了。
刘组长全名刘振,四十出头,个头不高,人瘦,说话的时候习惯把下巴往回
收一点,配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像是随时在听你说话,其实脑子里在
想别的事。
他是销售组的组长,论职位在张经理下面,但论资历比张经理还早进公司三
年。组里所有人都归他排班、派单、算提成,叶瑾萱和龙琦悦都在他手底下。
龙琦悦跟他不熟。
三个月里他们打交道不超过五次,都是在走廊上或者电梯里碰见,点个头,
说两句『报表交了吗』『这周客户跟得怎么样』,然后各自走开。
他不像张经理那样爱盯着人看,也不像有些男同事那样喜欢在女同事身边站
着说话。他很少在她们工位附近停留,也很少单独叫人进办公室。
组里对他的一致评价是『话少,但拎得清』,叶瑾萱还说过一句『他这人挺
有意思的,你别看他那样,心里门儿清』。
龙琦悦当时没细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想起来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培训最后一天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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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最后一晚的晚宴设在山庄最大的包房里。
一张能坐二十人的红木圆桌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中心,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中式
菜肴,中间是一大盆冒着热气的羊肉火锅,汤面上浮着一层红亮的辣油和翠绿的
葱段。
水晶吊灯投下的暖黄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把酒过三巡后的红润面色映得更
深了几分。包房里满是觥筹交错的声响--碰杯的脆响、敬酒的客套话、女同事
被灌酒放浪的笑声,还有调羹碰着瓷碗的叮当声。
窗外是黑黢黢的山林,细密的小雪正无声地落在松枝上,玻璃上凝了一层薄
薄的水雾。
龙琦悦坐在靠窗的位置。她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大半,是刚才被隔壁桌的同
事敬了两轮,她推不掉,硬着头皮喝下去的。酒意从胃里往上漫,烘得她两颊泛
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毛衫,领口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下面是一条深
灰色的毛呢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
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
那层薄丝包裹着她的双腿,像一层被体温烘热的液态黑蜜,在脚踝处被拉得
极薄,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静脉纹路。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跟短靴,
靴口刚好包住脚踝,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脚背上一小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丝面。
刘组长坐在她左边。
他今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拉链毛衣,黑色休闲裤,瘦削的脸上还是那种惯常
的似笑非笑。他一晚上话都不多,别人敬酒他就喝,喝完了把杯子放回桌上,手
指在桌沿上敲两下,像是在打拍子。
叶瑾萱坐在张经理右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
胸针,腿上裹着极薄的灰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银灰色的缎面高跟鞋。她正端着酒
杯陪张经理和一位分公司来的同事聊天,笑声爽朗而熟练。
张经理坐在主位,今晚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上方,露出那块
银色的钢带手表。他正在和分公司来的人推杯换盏,暂时无暇顾及龙琦悦这边。
火锅的热气把整张桌子蒸得暖烘烘的,龙琦悦正低头用筷子夹起一片涮好的
羊肉,忽然感觉到左边大腿上多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是手。
那只手瘦骨嶙峋,指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薄的汗,是刘组长。
他的手掌贴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五指张开,缓慢地压下去。那层薄薄
的黑色丝袜几乎不能提供任何阻隔,他掌心的热度透过丝袜的经纬空隙直接渗进
她皮肤,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湿毛巾盖在腿上,又湿又烫。
龙琦悦能感到他手指的轮廓--每一根都瘦长有力,指节微微突出,带着中
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质感。
那层黑丝绷在腿面上被他手掌压得微微下陷,周围被撑紧的丝料聚起一圈极
细的油腻高光,灯光在那圈高光上缓慢流淌,像一条细小的蜜河绕着凹坑打转。
龙琦悦的筷子停了一下,那片羊肉悬在半空中,汤汁从肉的边缘滴落,在桌
布上洇出一点暗色的湿痕。
她没有转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左边的刘组长。
他正侧着身子和另一边的人聊着天,脸上挂着一本正经的笑,完全看不出他
放在桌面下的那只左手正在她大腿上缓慢地画圈。
他的无名指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腹隔着丝袜刮过她的肌肉纤维,那种
触感让她全身打了一个冷战。
她第一个念头是--他怎么会。
三个月里,这个人连正眼都没多看她几眼。她在电梯里碰见过他好几次,他
总是站在角落里看手机,到了楼层就出去,一句话都不说。
有一次她为了赶报表在会议室待到最后,出来的时候只剩他和叶瑾萱还在,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锁门的时候帮我把总闸也拉了』,然后就走了。
她想把腿移开,但刘组长预判了她的动作--她还没来得及收紧大腿肌肉,
他的手指已经移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那里被丝袜裹得密不透风,
体温比别处高出一截。
他的指腹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了下面一整天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那一小片嫩
肉,正在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地轻轻抽跳。他指腹的茧子在丝面上滑动时,发出极
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被一桌人的觥筹交错盖住了,但对她来说却大得震耳欲聋。
她强迫自己继续吃菜,把羊肉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
在碟子里。她试图用旁若无人的动作让他明白--现在不是时候,这里不是地方,
周围都是同事,随时都有人会看过来,但她的身体没有配合她。
刘组长的手已经慢慢滑到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手指在她的裙摆下沿轻轻勾
了一下,把裙摆往上拨了一点。现在他的手指不再是隔着丝袜摸腿,而是隔着她
包臀裙外沿翻上来的裙边,挤进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里。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不是推开他,是把他的手夹在了大腿内侧之间。那
个姿势让他的手指被两片温热柔软的腿肉从两侧包裹住,指背和指腹同时感受到
她黑丝纤维下的温度和轻微抽搐的大腿肌肉。
『刘组长……你的手』
龙琦悦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侧过脸,眼睛里带着一丝她自以为很凌
厉的警告,但那双眼睛在酒意和水晶吊灯的光晕下看起来又湿又软,眼尾微微泛
红,根本没有威慑力。
『吃饭』
刘组长没有看她,还是保持着侧身和对面人聊天的姿势。但他放在她腿间的
手指动了--先是一根中指,从大腿根部往更深的地方探进去。
那根手指的指节挤过裙摆下方,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薄的那片丝袜,那里的
丝料被两腿夹得更紧,体温也更高,他的手指一贴上去就感受到了丝袜下皮肤微
微潮湿的质地。
不是汗,是前几个小时在张经理房间里留下的体液残余,还在从龙琦悦的穴
口缓慢渗出的潮意。
『我知道,你吃你的。』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说一句闲话,眼睛甚至没有看
她,而是冲着对面同事点了点头,还举了举酒杯。
刘组长的手指继续向前,找到了她黑色连裤袜的裆部拼缝。那条T字形的缝
线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轮廓,被会阴的温度烘得比别处的丝袜更暖更潮。
隔着丝袜裆部那层极薄的黑色丝料,用指腹缓缓地按了下去。裆部的薄丝被
按得微微下陷,丝料在压力下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的黑色阴毛被压迫挤
歪的细密弧度。
她的整个会阴都在那个瞬间抖了一下。
龙琦悦的筷子从手上滑了下去,竹筷磕在瓷碟边缘弹了一下再滚到桌布上,
声音脆脆地响了一声。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把筷子捡起来,手背都泛红了。她面前
的同事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大家已经喝得半酣,谁也顾不上看谁。
她咬着下唇,把自己的大腿夹得更紧,想用这个动作把他的手指夹住不让它
继续动。但他的手指并没有需要移动--光是指腹贴在她裆部最柔软的那个点上,
隔着薄丝缓慢地画圈就够了。
她能感到那颗已经被调教了三个月的阴蒂正在从包皮里肿胀探头,隔着丝袜
被他的指腹压得微微陷进去再弹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抖震,
黑丝下的肌腱在快速抽搐,将丝袜的纤维反复绷紧再放松,细密的光泽在抖动的
丝面上像水波一样扩散。
膝盖本能地在桌下轻轻撞了撞桌腿,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响,被桌上另一拨人
的哄笑盖了过去。
火锅的辣味和她身体里被撩起来的欲望混在一起,烧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
烫。她已经有点微醺,大脑的判断力被酒精泡得只剩薄薄一层。而刘组长的手正
在把那层薄脑膜一层一层地剥掉。
菜还在上,服务员端着一盘切得薄薄的肥牛从她身后走过,她闻到那盘生肉
淡淡的血腥味,和空气里翻滚的火锅底料香混在一起--两种味道在她鼻腔里搅
动,让她想起张经理的手指搅动在她穴肉深处的、咸腥黏腻的体味。
她更湿了,黑丝裆部的深色湿痕正在一寸一寸往外扩散。
『小龙,今年做得不错。』刘组长忽然开口,声音是给桌上人听的那种正常
音量。他还举了举杯子,朝她示意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端起杯子跟他碰了,杯壁一撞,很轻的一声。
『谢谢刘组长。』
『新人才三个月能跟下来两个大客户,不容易。』他说完这句,转头又跟旁
边的人聊起了指标。
整个桌上没人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而他放在桌下的那根手指,正好在这句话收尾的那一秒钟里,从她的裆部拼
缝往上移了半寸,压住了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粒,轻轻地,慢慢地,往下一碾。
然后是她的阴蒂开始在丝袜下跳。那种痉挛式的、不受控制的、细小而急剧
的脉冲,传过丝袜纤维,传到他指腹的指纹纹路里。每次跳动,他的手指都被轻
轻弹一下。
她的呼吸乱得像跑调的琴,但周围的人都在互相敬酒、拍肩、搂背,谁也顾
不上分辨她那张通红的脸是用来挡酒的还是被引爆的。
龙琦悦感觉快要到了。
就在这张坐了二十个人的红木桌上,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裤袜,被刘组长那一
根手指压着阴蒂碾磨,她的腰脊已经开始不自控地轻微上弓--
『小龙!来来来,小刘!』
张经理爽朗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他已经敬完了一圈酒,端着酒杯走回座
位,脸上带着红光,一只手拿着半满的酒杯,另一只手顺势放在了龙琦悦的右肩
上,拍了拍。那个拍肩的力道不大,但刚好把她从濒临高潮的边缘震了回来。
刘组长的手在张经理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从她裙底抽了回去。速度快得像训
练过的野战狙击手,一击不中立马换位置。他抽回的那只手顺势端起了桌上的酒
杯,站起来对着张经理笑:『张经理,你这圈酒敬得可够久的,我还说过去替你
挡两杯呢。』
『你少来,你挡什么,你比我还能喝。』张经理笑着说,『来来来,坐坐坐。』
龙琦悦整个人还坐在椅子上,腿间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欲望像被一盆冷水兜头
浇灭了一半,剩下一半还在她小腹里跳着。她能感到自己的阴蒂在丝袜下仍然充
血,一跳一跳地顶着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黑丝。
她试图调整呼吸,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凉掉的煎茶,但手还在发抖,
茶杯盖在杯口叮叮地响。茶水太凉了,她猛地灌下肚之后喉咙反射性地咳了一声,
冰凉的茶水溅了一滴在手背上。
她拿起餐巾纸胡乱地擦了擦,又放了回去,她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坐在这里了。
火锅的蒸汽、水晶吊灯的光、周围人没完没了的敬酒和笑声--所有这一切
都让她感觉被一层隔膜裹住了,和身边的人都隔着一层烧得发烫的雾。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黏在丝袜裤裆的内侧,稍微动一下腿,那块湿透的丝料就
会从腿根滑开又重新贴回去,发出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黏糊糊的细响。每次丝
料黏贴和分开,她的耳膜都在跟着那声音一起发麻。
她站起来,说了声『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快步走出包房。鞋跟踩在走廊的
灰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的腿在抖,每一步都走得不太稳,膝盖弯处仍在
轻微发颤。
洗手间的冷白灯光刺得她眯起眼。她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
眼尾湿润的年轻女人,深吸了好几次气,但没用。她打开冷水龙头,用手指蘸了
凉水拍在脖子上,凉意顺着衣领灌下去,但胸口还有些胀麻,一触到衣料就传来
麻意。她把手探下去,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那个
地方还在发热,像里面藏了一颗没爆发完的炸弹。
她在洗手间待了将近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一群还在互相寒暄的同事。叶瑾萱扶着一个喝多了
的女同事在等电梯,看到龙琦悦出来,对她点了点头,说『你没事吧?脸这么红』。
龙琦悦摆摆手说没事,「可能火锅太辣了,」然后又补了一句『是不是快散
了,我回去拿下我的包』。
叶瑾萱看了她一眼。
『行,估计都喝的差不多了,小龙你也少喝点,我现在得先照顾一下黄忻忻。』
然后她转身扶着女同事进了电梯。
龙琦悦靠在包房门口的墙上,刚刚准备推门进去,就看张经理从包房里走出
来。他手里拿着车钥匙,看到她还等在门口,停下来,上下看了她一眼。他从她
还没消下去的红脸扫到她微微发抖的黑丝包裹的膝盖,又扫到她踩在地毯上踮着
脚尖的腿。
『小龙,还不回房间?』他的声音喝过酒之后沙得更明显了,但语气还维持
着表面上的正常。
龙琦悦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她明天早上自己骂自己,但现在什么也顾及
不到了。自己那颗被撩拨到充血却又没能释放的阴蒂还在丝袜下跳动,每一次正
常的行走都变成折磨,每一秒都让她在被接续的冲动和羞愧之间反复碾磨。
『张经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小,很哑,但每一个字都稳得出奇,
『今晚……我想再试一次下午的那个……』
张经理笑了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
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从鼻孔里喷出来,散在她和他之间的空气里。
他没有抽第二口,只是用手指夹着那支烟,让它自己慢慢烧掉一截烟灰。
然后,他对着烟灰缸弹下那截灰,『一会儿来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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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号房间的门关上之后,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主机的嗡鸣从管道井里传出来,低低的,一直没停。房间里没开顶
灯,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光打在地毯上,把一张双人床照出半边暖黄半边暗。
张经理进去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水声响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他脸上那块
红往下褪了些,但眼睛里还带着酒。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床沿,弯腰去脱
鞋,动作不太利索,手指在鞋带上滑了两次。
龙琦悦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
『你先坐。』他说。
她没动。
『我说你先坐。』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那句话后面留了一段空白,那段
空白比话本身重。
龙琦悦在离床最远的那张圈椅上坐下了,双手搁在膝盖上,两条腿并得很紧,
黑丝裹着的膝盖在壁灯下泛着一点薄光。她能感觉到自己裆部那片湿痕贴着椅子
面料,凉了一小块。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张经理开口了,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靠过来。
『小龙,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她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在她的预判里。
『……不知道。』
『四十七。』他说,『四十七岁,销售总经理,在这家公司干了十四年。前
面十年跑外,一年三百天在外面,后四年坐办公室。去年体检,血压高,血糖也
高,医生让我戒酒,我没戒。』
他没抬头,继续说:『我老婆跟我离婚六年了,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从头到脚只有一张脸会说话。』
龙琦悦没接话。
『她走的时候把我那辆车留下了,因为那车写的是她的名字,房子也留给她
了。我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两居室,一个人住。』他停了一下,『我有个女儿,
今年上高二,跟我不亲,上个月我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第四个是
她妈接的,说她在补课。』
壁灯的光落在他半秃的额头上,他那个姿势让龙琦悦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老了--
他一直显得比她大很多,但从来没显得这么老。
他的衬衫领子有点软了,袖口挽着,手腕皮肤松,那块银色钢带手表在表扣
那里磨出了一道很浅的白痕。
『这些我不跟人说的。』他说,『说了没用。』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的叶片在微微颤,吹动着张经理的酒气。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吗?』他终于抬头看龙琦悦。
龙琦悦看着他,她想说不知道,但她其实知道他要说什么。她已经听过太多
男人铺垫了。李建有时候喝了酒也会这样,坐在沙发上,先讲工作,再讲压力,
然后手就会伸过来。
男人铺垫是为了拿东西。
但张经理的铺垫没有指向那个。
『不是。』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把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我想说的是--
我已经过了那种要证明自己还能行的年纪,真的。去年有半年我都不行,一点都
不行,看了医生,吃了药,药有副作用,吃过两次就停了。』
『然后我碰到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让我又觉得自己还活着。这话不好听,但就是这样,你在办公室跪下来
的时候,我根本不在意能不能进得去,我就是想看你跪在那儿的样子。』
龙琦悦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
她忽然发现她听懂了。
三个月来她一直在想一件事--他到底要什么,她以为他要的是她的身体,
所以每一次她都拿『没进去』当作退路。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里,压根没提进去
的事,那些话听上去根本不像是在威胁她,倒像是在跟一个认识很久的人解释自
己。
她甚至生出一秒钟的错觉:他刚才那几句话,如果是随便说给哪个同事听的,
那个人可能会觉得,张经理这个人挺可怜的。
这个错觉让她后背发麻。
『张经理。』她开口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开口。
『嗯?』
『你为什么找我?』她问,『组里那么多人。』
他没有立刻答,他把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我一开始没想找你。』他说,『面试那天小叶把你带进来,我看了一眼,
觉得就是普通新人,眼睛挺亮,别的没什么。』
『是后来……』他说,『你记得你刚来第二周,有天下班很晚,我给你打电
话让你回来拿个材料吗?』
龙琦悦记得,那天她已经走到楼下了,又折回来。她当时还在门口跟他解释
了一句『我以为您明天才要』。
『那天你进来的时候跑得有点急,头发散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是打包
的晚饭。』他说,『你站在我桌子前面等我找文件,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
一只手还攥着袋子口。』
张经理眼神开始发亮,『我就让你拿走了文件,你就走了。』
『但是我那天晚上硬的没睡着。』
房间里很安静。
『你别觉得这是抬举。』他忽然补了一句,像是怕她误会,『这不是什么好
事。我是在跟你说,我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龙琦悦坐在那张圈椅上,手指攥着自己的袖口。
她在听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对照翻上来--李建。
李建也会跟她说自己的事,说学校的考评、说他带的班里哪个孩子家里出了
状况,说的时候会把她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李建说这些事是为了离她近一
点。而张经理说这些事的时候,坐在离她两米之外的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自己膝
盖上,肩膀往下塌,像是在自言自语。
同一个动作,两个人做出来,意思完全不同。
『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三个月在想什么。』她说。
『你说。』
『我每天早上到公司,先看一眼你的车在不在。』她说,『在的话我就去走
楼梯,这三个月我爬了大概六十多趟楼梯。』
『我到现在还不敢跟我家里人说我换了工作的地方在哪个楼。』她停了一下,
『我妈上次打电话问我过年回不回,我说回。我在电话这边说回的时候,我在想
我还能不能回。』
张经理没说话。
『我今天为什么要跟你说想要……想要那个。』她说,『因为我得给自己留
一条路。我也不知道,可能喝多了酒今天,反正我是想,我要是不说的话……「
龙琦悦声音越来越细,却感觉变得坚定了,「想到第二天你还是要来找我,
我就提前来……来找你,好让自己觉得这是我自己选的。『
她把这段话说完,才发现自己两只手都在抖。
张经理在床沿上坐了很久,然后他抬起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我知道。』他说,『你这些话我知道。』
『那你还--』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做。』他看着她,『我不跟你绕,我这把年纪了,能
抓住的东西不多,你之前骂我不是东西,这个我认。你要是不想,你现在就可以
出门,我不拦你。』
『我……不走』龙琦悦说。
张经理皱了皱眉头,手想去找烟,但又停在半空。
『好了。』他说,站起身,走到窗边,『不说了。』
『先去洗澡。』他说,背对着她,『床单是新的,下午我让服务生换过了』
龙琦悦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热水冲在背上,她扶着瓷砖,让水从后颈一直流下去。她脑子里还是他刚才
说的那几句话。她试着把那些话当成一种手段,可她怎么拼都拼不成威胁的形状--
一个四十七岁的男人,坐在酒店床沿上说自己不行、说自己女儿不接电话,那不
像手段,那像一个洞,谁掉进去都得往下坠一段。
她把头发吹干,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张经理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把上身的衬衫脱了,只留着里面的背心,被子盖到腰上。床头那盏壁灯被
他调到最暗。电视开着,声音很小,屏幕上是一档综艺节目。
『灯你随便调。』他说。
龙琦悦没调,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浴巾解了,放在椅子上。
她身上就穿了条黑色丝袜,直接跨上床,掀开被子在张经理的身侧躺下来。
被子里有他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酒味和一点残留的烟草气。
躺了大概十秒,然后翻过身,手撑在他胸口上,跨坐上去。
『不用急。』张经理说,「今天我喝的不少。」
『我怕我一会儿就反悔。』
这句话是真的,刚才在浴室里洗头发的时候,龙琦悦一直在想『素股』这两
个字,两个字可以一次次把自己从『背叛』那道门外面拉回来。
她伸手去床头柜抽屉里摸润滑液,她记得下午的时候那瓶东西的位置--抽
屉最里层,靠着侧板,用一块毛巾压着。
她摸到了,拧开盖子,把润滑液先挤在手心,然后伏下去,把一半抹在他鸡
巴上,另一半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没有内裤。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料被透明凝胶浸得又滑又黏,刚抹上去还在流动,顺着腿
内侧的弧面往下淌,淌到他茎身上方再滴落在阴毛上。她把瓶子放回柜子上,然
后两腿并拢,膝盖夹紧他身体两边,把他的鸡巴夹进自己两条腿的缝里。
茎身贴着阴阜下方,龟头从她大腿根部前方冒出来,顶在她的小腹下方一点。
那根东西是半硬的,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腿间搏动,但硬度不够--他有反应,但
反应得很勉强。
『没事儿,可以。』他低声说。
她开始前后摇摆。
大腿内侧的黑丝裹着张经理的鸡巴上下滑动,黑色丝料上的润滑液被反复碾
压成拉丝的白浆黏在鸡巴上。
她身体挺得笔直,闭着眼睛。
原来做这件事的时候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件事上--快。快点结束,快点回去
洗澡,快点躺回被子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但今晚她不想快。
刘组长那只手在饭桌底下留下的半截火还在她小腹里烧着,她需要让它烧完。
所以她的节奏很快就乱了。起初还是那种她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前后摆,几
分钟之后,她的腰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不是前后,是往下压,往下坐。
这个变化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的重量一点一点往下沉,膝盖之间的角度越来越小,腿根和腿根之间那道
缝越来越窄。她的阴阜已经贴到他的茎身上,湿透的裆部把那根东西整个裹住,
每一次往下压,她裆部那片黑丝都会在他的冠沟上碾过一道。
那层薄丝被压得撑薄,变成一层几乎透明的黑色薄膜,把那颗肿着的肉粒和
他的前沿隔在了一根纤维的两侧。
张经理的本能先于他的理智动了。
他低哼了一声,两只手从身体两边抬起来,抓住她的两瓣臀,手扣紧丝袜。
「撕拉--」
用寸劲撕了一个小口子,然后把龙琦悦往下一按,同时他的腰往上顶。
他想让她快些到,然后他快些射,两个人都能早点结束这趟,下午把龙琦悦
骗到后山口交了一次,然后又带回屋里「素股」……自己今天晚上喝的太多,实
在是有些累了。
张经理没想到自己顶一下,龙琦悦也往下坐一下。
两个力在同一秒钟作用在他的鸡巴上。
然后张经理的鸡巴滑了进去。
龙琦悦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的大脑在接收两条互相矛盾的信息。一条从阴道传来:被粗钝蘑菇形头部
从内部撑开的、比任何素股都强了不止一个量级的满胀感。另一条从她的防线传
来:素股不应该有这种从内往外撑的感觉。
这两个信号在她脑子里撞在一起,炸开一阵短暂的白噪音。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那根鸡巴,不是夹在她的大腿缝里,是从腿缝靠上的位置,消失了。
他的龟头已经没入她的黑丝裆部之下,丝袜裆部的那个被张经理撕开的小织
孔被撑成一个个椭圆形的透亮小洞。从鸡巴有一大半仍在丝袜外部,紧绷的丝料
卡在龟头沟下方,像个被强行撑开的丝质项圈死死箍住他龟头靠后的沟环。龙琦
悦淫水正从那些被撑大的织孔之间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张经理的睾丸
上。
那层薄薄的丝袜在那一刻被龟头撑得无限紧绷,半透明的丝纤维在冠沟边缘
被推入穴口内侧的一瞬间,发出了极细微、极尖锐的一丝抽丝声--像一根被扯
断的琴弦。
丝袜裆部被龟头过度撑开,抽断了一两根纤维。而就在那几根丝线断在龟头
顶端的同时,整个龟头被比丝袜更紧窒的弹力吸入了丝袜的另一边--她的身体
内部。
她被插入了。
三个月。
这三个月,她为他口交了不止几十次,吞过几十次他的精液,被他手指插到
高潮的次数更多,被他隔着丝袜碾穴的高潮多得她都记不过来。
但她从来没有被进入过。阴道对于丈夫以外的男人来说,是一个禁地,是龙
琦悦在反复吞咽精液之后还能对自己说『我没有背叛』的唯一铁证。
而现在,那铁证正被他的鸡巴穿过丝袜裆部,活生生地钉在她自己腰肢的最
后一个下压上。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只跑了一秒。
因为下一秒,她的身体就替她做了选择。
三个月被舌舔、被指插、被龟头磨穴、被素股碾到边缘又被搁下--所有这
些无法进入的记忆在一秒之内被真正的插入击碎了。她的阴道以一种她自己从未
意识到的贪婪,把整条鸡巴吸了进去。
他不是主动插进去的,是她吞的。
「啊……插进来了……「
龙琦悦轻轻说了一句,然后自己的腰在那一秒不受控制地压到最底,骨盆往
前一送,把张经理整个鸡巴连根吞进体内。
鸡巴在滑入丝袜裂口的同时把裆部那片紧绷的丝料更大地撑到撕裂,丝袜纤
维沿着最初的裂口抽丝处往两边相继绷断,发出连续的好几声嘶嘶脆响,好像张
经理也在同时用力。
『齁哦……』
她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来没听过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被动的、克制的、含在嘴里不敢吐出来的那种。是那种被捅穿
了所有防线之后从腹腔直接震上来的低吼,带着狂喜,带着她藏了三个月的身体
真相,带着被刘组长挠停在半空没落下来的高潮终于被一脚踹上了顶峰释放。
她的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毯上猛地蜷紧,十个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料
用力抓着,足弓剧烈痉挛,丝袜紧绷的袜尖处因为脚趾反复蜷缩而被撑出一排色
情的小褶。
龙琦悦跨坐着然后紧紧夹住张经理的腰,自己的阴道更深处和龟头撞了个结
结实实。那股酥麻和异物感同时涌进她小腹,正撞上延迟了十多分钟的高潮信号。
龙琦悦的阴道像被从龟头到宫颈同时点燃的连环炸药,一波接一波地绞紧,
夹得张经理几乎拔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感到体内那根正在往她子宫口上撞的鸡巴忽然动了。
不是痉挛,不是抽插,而是萎缩。
那种明显的、不可逆的变软,从茎身中段开始,像被抽掉了撑架的帐篷。龙
琦悦的阴道本能地绞紧想留住它,但那团肉还是从她穴口滑了出去,软塌塌地贴
在两人腿根之间,把刚才拉断的几根丝袜纤维和大量液体糊在一起黏在他的阴毛
上。
「这是?怎么软了???「
张经理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咬牙又撸了几下,那根软掉的鸡巴几乎没
有反应,只在他指间可怜地晃了晃。他现在只感觉鸡巴有点麻麻的,血管虽还在
充血但泵力明显不足,龟头已经失去了刚才的硬度,只在顶端残留着一小圈被阴
道壁和丝袜双重摩擦后的艳红。
他靠回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咬着牙关把脸转过去。
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奇怪 了,最后竟然为张经理感到一点心酸啊。他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中年危机吧。好不容易在龙这里感到掌控着自己和别人的人生,所以他并不急着插入她的阴道。现在机缘巧合之下插入了,还以为会享受一次彻底的性爱,结果竟然萎了。这章最后看笑了。练习了三个月,龙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不然呗刘组长扣到快高朝而被打断没有高潮,憋着的那股子劲迫使自己找张经理要重温一下下午的动作,实则是想高潮发泄一下。
张经理也是个老手,虽然自己说了不行。吃药等等一些问题,但是从他撕开丝袜的时机就能看出来,绝对的花丛高手。不然也不会那么巧合的龙一坐他一顶就滑进去了,一切都在张经理的掌控之中。
最后软掉了。哈哈。。不过感觉张经理在演戏,这个节骨眼懵软掉,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但是我觉着龙会想已经被插入了,等于自欺欺人的最后防线沦陷了。张经理应该会继续诱骗她。下次必定被狠狠地操弄新的诡计?还是中年人不可明说的隐疾?龙的堕落已是必然了,前文又说她被张干的事,剧情加油展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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