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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卷一 入宗篇:第1章至第11章》(作者:米酒啊)授权代发

第一文学城 2026-09-14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全佛仙人编辑:@ybx8
         作者:米酒啊 代发:全佛仙人 2026/08/07 发表于第一会所



        

作者:米酒啊
代发:全佛仙人
2026/08/07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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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中在P站刷到一本不错的老头乐,上次看老头乐也是很久之前了,那种
下克上的反差感让人欲罢不能,找到作者拿了授权代发,暂发第一卷《入宗篇》,
期待后续作者加入sis001亲自发布,觉得不错也可以点个赞,说不定原作者会看
到呢。

  入宗篇:第一章 归宗

  「听说了么?若曦老祖回来了!」一名筑基期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畏。

  身旁同伴忙扯他衣袖:「噤声!太上老祖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凌天宗广场之上,云霞铺就三千阶,白玉栏杆映日辉。数万弟子身着各色道
袍肃立,今日乃是宗门百年未遇之盛事--消失数十载的太上长老顾若曦,竟于
今日归宗。

  另一侧几名女修聚在一处,窃窃私语中带着几分向往:「浩源美人榜上,若
曦仙子可是位列前三的绝色。当年我在宗门大典上远远望过一眼,那等风姿……」

  「据说老祖数十年前渡劫,引动九天神雷震动浩源界,可后来既无飞升天象,
亦无陨落异兆,就这么消失了。」

  「宗主对外宣称老祖闭关参悟大道,可这些年来,血煞宗、玄冥教那些魔道
宗门,可没少试探咱们凌天宗的虚实。」

  议论声如潮水般在广场上涌动,却在这时骤然寂静。

  天边传来九声钟鸣,清越悠长,涤荡心神。只见七道神虹破云而来,紫气东
延三千里,瑞光铺洒九重天。为首者身着紫绶星纹道袍,头戴七星揽月冠,面容
儒雅中透着威严,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李清玄。其身后六位长老或持拂尘,或负
剑匣,个个气息渊深如海,皆是炼虚境以上的大能。

  李清玄凌空而立,声如洪钟传遍广场:「今日,恭迎太上长老归宗。」

  话音方落,他与六位长老齐齐转身,朝着东方天际躬身行礼。数万弟子见状,
哗啦啦跪倒一片,头颅低垂不敢仰视。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广场中央的祭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素白流仙裙无风自动,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日光下流转着朦胧光
晕。女子身量高挑,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她眉如
远山含黛,眼瞳是极淡的琉璃色,仿佛蕴着万年寒潭的静谧。琼鼻秀挺,唇色是
冷冽的淡粉,整张脸精致得不似凡间应有之物。

  没有威压释放,没有气势逼人,可当李清玄与六位长老目光触及那道身影时,
皆是心神剧震--那是道韵自然流转,是法则随身显化,是渡劫期陆地神仙才有
的「与道合真」之象。

  「弟子李清玄,拜见师尊。」紫阳真人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
动。

  「起来吧。」顾若曦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某种涤荡心神的韵律,
「本座此番凡间游历,偶有所得,需闭关参悟。宗门诸事,仍由你与诸位长老执
掌。」

  「谨遵老祖法旨!」七人齐声应道,头颅垂得更低。

  白衣仙子微微颔首,琉璃色的眸子扫过广场。那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只觉
得浑身通透,仿佛一切隐秘都被看穿,却又生不出半分抗拒之心。

  「修行之路,道心为要。」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身影便开始淡去,如水中
倒影被涟漪搅散,不过三息之间,已彻底消失在祭坛之上。

  高台之上,李清玄目送那道白影消失在天际,缓缓直起身。他身后几位长老
也相继站直,彼此对视间,都能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如释重负。

  数十年了。

  自那场照亮半个浩源界的渡劫神雷之后,若曦仙子便杳无音讯。没有飞升天
相,没有劫后余生的迹象。宗门内部早有流言,说老祖已然身死道消。外界那些
虎视眈眈的势力,更是蠢蠢欲动。

  凌天宗能屹立浩源界顶点,靠的便是渡劫期大能坐镇。若这定海神针没了,
群狼环伺之下,宗门地位岌岌可危。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大乘境长老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李清玄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静虚峰的方向,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静虚峰深处,并非外界所见的寻常洞府。

  这是一处秘境。

  顾若曦赤足踏在虚空中,脚下泛起涟漪。她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眼前景象
骤然变幻。

  天光不是从上方落下,而是从四面八方柔和地漫射而来。没有日月,只有流
动的、淡金色的光晕。地面是温润的白玉,光洁如镜,却并不打滑。远处有灵泉
从虚空中汩汩涌出,汇成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各色灵石的碎屑,折射
出梦幻的光彩。

  空中漂浮着几座倒悬的仙山,山体翠绿,垂下瀑布般的灵雾。雾中隐约可见
珍禽异兽的轮廓,皆是灵气所化,并非实体。

  这里是顾若曦亲手开辟的秘境,独立于浩源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除了她本
人,唯有宗主李清玄在紧急事务时,才能凭借她赐予的令牌求见。

  平日,此地空无一人。

  她沿着白玉小径缓步前行,裙摆拂过地面,未沾丝毫尘埃。前方出现一座殿
宇,通体由半透明的琉璃玉砌成,檐角飞翘,简约而清冷。

  这是她的寝殿。

  殿门无声开启。

  顾若曦踏入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气息同源。殿内陈
设极简,只有一张寒玉床榻,一方打坐用的蒲团,一张矮几。

  以及--

  一个从内室佝偻着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个老头。

  身形瘦小,背脊弯曲得厉害,穿着粗糙的灰色布衣,布料上沾着些可疑的污
渍。脸上皱纹深刻,眼窝深陷,眼神浑浊,透着一股子猥琐气。头发稀疏油腻,
胡乱束在脑后。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臭、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与这
清冷洁净的秘境格格不入。

  老头看见顾若曦,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垂下,手脚局促地搓着
衣角。他往前挪了两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娘、娘子……不,不,仙子……您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老奴我……我给您沏了茶。」

  他转身,从矮几上端起一个玉石茶盏。茶盏莹白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品灵玉
雕琢。可端茶的那只手,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盏递过来。

  递到一半,不知是手抖还是怎的,一根粗黑的手指头,「噗」地一下,戳进
了茶水里。

  茶水晃了晃。

  老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慌忙想缩回去。

  顾若曦已经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她平静地接过
那盏被手指戳过的茶,指尖没有触碰到老头的手。

  端起,凑到唇边。

  轻轻啜了一口。

  茶水温度恰好,是秘境中灵泉冲泡的静心莲叶,有宁神之效。只是入口时,
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凡尘的浊气。

  她咽了下去。

  老头看见她喝了,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喜色,嘴角咧开,露
出缺了几颗的黄牙。他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敢。

  顾若曦将茶盏放回矮几。

  「今日,做什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

  「回、回仙子的话,老奴把寝殿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老头连忙躬身,
腰弯得更低了,「擦地,擦桌子,还、还把床铺整理了。」

  「本座此处有自行运转的清洁术法,尘埃不染,污秽自净。」顾若曦的目光
扫过纤尘不染的殿内,「你不必做这些麻烦事。」

  「是、是……」老头讪讪地点头,手脚更不知往哪儿放了,「老奴……老奴
闲不住,想着总得做点啥……」

  顾若曦看着他。

  十年。

  不,十多年了。

  具体多久,她其实记不太清。那段记忆像隔着一层雾,模糊而破碎。只记得
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来,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懂。然后就是这个老头,在山
林里发现了她,跟她说,她是他的媳妇,走丢了。

  她信了。

  于是就有了那座破旧的山间木屋,有了简陋的床铺,有了粗糙的饭食。

  也有了……夫妻之实。

  日夜交合。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体温、喘息和黏腻的触感。她琉璃色的眼
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在此处,可有不适应?」

  「没、没有!仙子待老奴恩重如山,这里……这里跟仙境一样,老奴、老奴
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地方。」老头诚惶诚恐,头几乎要低到地上。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不必如此拘谨。」

  她的声音似乎放软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你我……毕竟也做过十数年夫妻。」

  老头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有惶恐,有卑微,
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着的、几乎不敢流露的贪婪。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最终只是又低下头。

  「老奴……不敢。」

  顾若曦不再多说,转身朝殿外走去。

  「随我来。」

  老头连忙小步跟上,佝偻的身影亦步亦趋,当真像个侍奉左右的奴才。只是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罗圈腿迈着小碎步,与顾若曦那飘然若仙的步伐形
成鲜明对比。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径上。

  灵泉叮咚,灵雾缥缈。远处倒悬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灵光,将整个秘境映照
得如梦似幻。

  「此处秘境,灵气较之外界浓郁百倍。」顾若曦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你
虽无灵根,但久居于此,受灵气浸润,于体魄亦有裨益。」

  她顿了顿。

  「平日无事,可多在山上走动,不必总拘在殿内。」

  「是、是,老奴记下了。」老头跟在后面,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那些漂
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泉,还有空中偶尔掠过的灵光幻兽,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啧啧声。

  「待你体魄有所改善,气血充盈些。」顾若曦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便
跟随我修行吧。」

  老头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他猛地抬头,看着前方那袭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说……老奴我也能……」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顾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步前行。

  老头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涌起狂喜,却又强行压住,只是那佝偻的背脊,似
乎都挺直了一点点。他加快脚步跟上去,搓着手,想说什么,又怕说错话。

  两人就这样在秘境中散步。

  一个清冷绝尘,赤足不染尘埃。

  一个猥琐佝偻,浑身散发着与仙境格格不入的浊气。

  灵雾缓缓流淌,将他们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

  跟在顾若曦身后的王老汉,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袭白裙上。仙子的腰肢纤
细,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摆动,带动着裙下那丰腴的臀肉荡开柔和的曲线。这般扭
动摇曳的姿态,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是断然不会有的。

  老汉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数年所致。仙子的双腿早已被操得
合不拢了,走起路来才会这般摇曳生姿。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静虚秘境寝殿深处,那张通体晶莹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
缠。

  从外表看,这画面诡异又荒谬。白的肌肤胜雪,身段丰腴婀娜,面容清冷绝
尘,发丝如墨泼散在玉床上。黑的则是一身皱皮老肉,身形佝偻瘦小,脸上皱纹
深刻,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体,若不看下体那淫靡的结合,这倒像是个爷爷抱着孙女入睡
的、有些怪异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是--

  两条腿交缠在一起。老汉罗圈枯瘦的腿,紧紧夹着仙子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老汉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没入仙子腿间
那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挤压得变了形。

  浓密的、灰白卷曲的阴毛,与仙子稀疏柔顺、色泽极淡的耻毛杂糅在一起,
分不清彼此。

  这是十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复了记忆,顾若曦
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静静望着殿顶流动的灵光,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情状。老汉把
她压在寒玉床上,从背后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
小腹酸胀。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最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深处,一股
股浓精滚烫地射进来,射得又急又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淫水
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然后便是这般,精疲力尽,交缠着睡去。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老汉还在沉睡,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她
脸上。他身上有股混合着汗臭、体味、还有昨夜精液与淫水干涸后的腥臊气,并
不好闻。

  但顾若曦没有躲开。

  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蜜肉包
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汉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浑浊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瞳。

  顾若曦不染凡尘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红晕,像雪地里
落了几瓣桃花。

  老汉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醒得这般早。」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顾若曦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老汉胆子大了些,缩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
又滑到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昨晚……可还舒坦?」

  他凑近了些,口臭更浓了。

  顾若曦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老汉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
绝美朱唇,喉结滚动。

  然后,他猛地凑了上去。

  粗糙、干裂、带着口臭的嘴唇,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顾若曦身体微微一僵。

  老汉却得寸进尺,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
腔里胡乱搅动,舔舐着她的贝齿、上颚,又去勾她的香舌。

  顾若曦的舌头下意识地躲了躲,却被老汉的舌头缠住,被迫与之交缠。

  「唔……」

  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
晨光中闪着微光。

  老汉兴奋得眼睛发亮。

  仙子没躲!仙子愿意让他亲嘴!

  他们乡下有个说法:女人的嘴,男人的屌,都是最金贵的地方。肯让男人亲
嘴肯吃男人鸡巴的女人,才是真把心给了男人。要是连嘴都不让亲,那身子给得
再多,心也是别人的。

  「娘子……你的嘴真甜……」

  老汉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

  他感受着那处的粘腻湿滑--那是昨夜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经过一夜,已经
有些干了,却又被体温烘得重新湿润。

  他低头往两人私处看去。

  自己那根硕大黝黑的肉屌,此刻软塌塌的,却依旧深深埋在仙子腿间那粉嫩
紧窄的肉穴里。只能看见粗黑的茎根,和两颗皱巴巴的卵蛋,紧紧贴着仙子白皙
无毛的耻丘。

  「瞧……老奴的鸡巴,还在娘子的小屄里暖着呢……」

  他嘿嘿笑着,手指去拨弄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开泛红的嫩肉。

  「够了。」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没什么力道。

  「不够……」

  老汉却不依不饶,胯下那根软肉,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竟有重新硬挺起来
的趋势。

  「娘子……让老奴再伺候你一回……晨起这一发,最是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让那根逐渐硬胀起来的肉棒,在温热的蜜穴里缓缓
抽送。

  顾若曦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这老奴……很喜欢在床上看她失态的样子。喜欢看她被操得浑
身发颤、蜜穴喷水的模样。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为了见到她那副模样,这
老东西在床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平日里那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样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贪婪的、属于雄性征服雌性的得意与亢奋。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很快便恢复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龟头
抵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缓缓研磨。

  「娘子……你的小屄……夹得真紧……吸得老奴好舒坦……」

  老汉喘着粗气,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寒玉床榻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咯吱」声。

  殿内灵光流淌,映照着床上那淫靡交合的两具肉体。一具清冷绝尘,一具猥
琐丑陋。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娘子……让老奴再亲亲嘴儿……」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凑了上来,口臭混着昨夜残留的酒
气扑面而来。

  顾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

  「本座……不许你……」

  话音未落,老汉已经嘿嘿笑着贴了上来。

  粗糙干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唔……」

  顾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老汉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
动。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肉身纯
净、灵气充盈自然散发的味道,像山涧最清冽的泉水。

  但很快,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汉自己的口水带着浓重的口臭、昨夜残留的食物发酵味、还有常年不洁积
累的浊气,一股脑地渡了过去。两股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彼此口腔中混合、交换,
清甜渐渐被腥臊取代。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被这老东西的浊气侵占。

  可她依旧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
晨光中闪着黏腻的光。顾若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混浊的口水,正缓缓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却被老汉按住了手腕。

  「别擦……娘子……这样好看……」

  老汉痴痴地看着她嘴角那缕口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他伸出粗糙
的舌头,凑过去,一点点舔掉那缕银丝,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子……今日……今日就陪老奴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日该
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体魄。」

  「老奴身子好得很!」老汉急急道,「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
夜里还能抱着娘子弄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眼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
阳。你年岁已高,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
又滑到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奴保证,弄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子……」

  「不行。」

  「那……那老奴不弄了,就让老奴在娘子身子里待着,暖暖和和地抱着娘子
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奴想射……」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射
一回……射完老奴保证乖乖的,娘子让修行就修行,让养身子就养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烫得她小腹
发酸。

  「只许射一回。」她的声音很轻,「射完便起身,本座带你去灵泉浸泡,梳
理气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汉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那……那娘子,咱们换
个姿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性子其实极保守。即便失忆那十年,与老汉同房时,也多是老汉在上她
在下,或是侧躺着由着他弄。像那些太过放浪的姿势,她是断然不肯的。

  此刻老汉说要换姿势,她本能地想拒绝。

  可看着老汉那双浑浊眼睛里期盼的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老汉顿时来了精神。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顾若曦,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胯下那
根粗硬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温热的蜜穴里,一刻也没有离开。

  他慢慢翻转身体。

  顾若曦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从仰躺变成跪趴。寒玉床榻冰凉,她
的膝盖和手肘刚触到玉面,老汉便扯过一个软枕,垫在了她身下。

  「垫着些……莫硌着了……」

  老汉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他又调整了一下软枕的位置,确保顾若曦的胸乳不会直接摩擦到冰冷的玉面。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轻,很细致,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研磨,
却始终没有抽出来。

  顾若曦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耳根微微发烫。

  其实她想说,自己早已不是肉体凡胎,莫说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伤
不了她分毫。老汉大可粗鲁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实……受得住。

  可看着老汉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模样,那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终于,姿势调整好了。

  顾若曦跪趴在软枕上,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墨发如瀑般散落在
肩头和玉背上。

  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后撤--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顾若曦温热紧窄的蜜穴里泡了一整夜,此刻终于第一次
离开了那湿滑的包裹。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有昨
夜残留的精液,有新鲜的淫水,还有两人体温烘出的汗液。

  黏腻的银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得很长,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挽
留那根粗硬的肉棒。

  老汉看着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喉结剧烈滚动。

  他腰部再次后撤,准备进行第一次正式的抽插--

  可就在这时,顾若曦的臀肉,竟也跟着往后微微挪动了一寸。

  「噗滋!」

  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又被那主动迎上来的臀肉给吞了回去,整根没入,直抵
花心。

  老汉一愣。

  「娘子……你……」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更红了。

  她又试了一次。腰部后撤,臀肉却下意识地跟着往后挪,结果肉棒又一次没
能成功拔出。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老汉往后撤,她那丰腴的臀肉就像有意识般,紧紧追着那根肉棒,不让
它离开。

  「娘子……」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屁股……不用动……让老奴来
就好……」

  顾若曦的身体僵了僵。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耳根那抹粉红,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本想着偷偷配合一下,让老汉抽插得更顺畅些,谁知……这般弄巧成拙,
属实有些丢人了。

  老汉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他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扶住她的腰
胯,腰部猛然发力--

  「啪!」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湿滑紧窄的蜜穴里,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团软肉。

  「啊……」

  顾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是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

  老汉开始了快速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
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穴肉翻飞。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顾若曦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老汉的卵蛋很大,两颗沉甸甸的肉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缝和
穴口周围,发出「啪啪」的闷响。

  「娘子……你这屁股……真软……」

  老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胯移到臀肉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白腻的软肉。
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老奴得多用这个姿势……多用用……你这屁股就会越来越肥……越来越润……」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整个寒玉床榻都在微微震颤,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能感觉到,老汉那根粗
硬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酸胀,
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麻。

  淫水越来越多。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老汉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
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的雪乳。

  「嗯……」

  顾若曦的呻吟声大了些。

  老汉的手粗糙有力,揉捏乳肉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乳尖。那
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寝殿里的气味也在变化。

  原本清冷的冷香中,混进了一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那是顾若曦
情动时自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还有老汉身上那股浓重的雄性气息。

  「哈啊……娘子……你身子真香……操起来真他娘的爽……」

  老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不知疲倦地在身下这具绝美的肉体上耕耘、冲撞。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一阵阵收缩,蜜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淫
水像失禁般涌出。

  老汉也感觉到了。

  「娘子……要来了……老奴要射了……射你肚子里……灌满你……」

  他低吼着,腰部疯狂挺动,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

  终于--

  老汉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进顾若曦的子宫深
处。

  「嗯……!」

  顾若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被滚烫的精液一烫,瞬间痉挛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穴口喷
涌而出,混着浓精,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老汉射了很久。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
宫被填得满满当当。

  终于,射精的痉挛渐渐平息。

  老汉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她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微微
搏动。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二人保持着跪趴后入的姿势,久久未动。

  王老汉的胸膛紧贴着顾若曦光滑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那根粗大
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虽已射过精,却依旧硬挺,不愿退出。

  「娘子……」

  老汉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

  「你这小屄……吸得真紧……老奴的鸡巴都被你夹麻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摸到两人交合处。粗黑的手指拨开她臀缝,指尖触到
那圈被撑得泛红的穴口嫩肉,轻轻按了按。

  「瞧……都肿了……老奴操得太狠了……」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回应。

  只是身体微微颤了颤。

  「不过娘子放心……」老汉嘿嘿笑着,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上滑,一直滑到腰
窝,「老奴就喜欢你这身子……越操越润……越操越软……」

  「前些年刚娶你过门那会儿,你这小屄紧得跟处子似的,老奴插进去都费劲……」

  「现在可好……随便一插就到底……里头又湿又热……吸着老奴的鸡巴不放……」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莫非是想把本座……变成那等……专供男子泄欲的淫贱身子?」

  这些年来,她确实感受到了身子的变化。

  乳肉越发丰腴饱满,臀肉越发肥润挺翘。最明显的是腿间那处--原本紧致
如处子的小穴,经过十数年日夜耕耘,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润,轻易便能容纳他那
根粗大的肉棒。甚至有时情动,那处会自行分泌蜜液,湿漉漉地等着他来插。

  这些变化,她都知道。

  「哪能啊!」老汉连忙道,手又摸回她臀肉上,讨好地揉捏着,「老奴是夸
娘子……夸娘子身子好……经得起操……」

  「再说了……」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子这般仙女儿似的人物,肯
让老奴这糟老头子操,是老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奴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
糟践?」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油嘴滑舌。」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力道。

  「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汉急了,胯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动了动,「娘
子若不信……老奴现在就能再硬起来……再伺候娘子一回……」

  「不必。」

  顾若曦撑起手臂,想从他身下挪开。

  老汉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娘子别急……让老奴再抱会儿……」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按了按。

  那里微微鼓起,柔软温热--是他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还满满地灌在她子宫
里。

  「瞧……娘子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崽似的……」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痴迷,又有一丝遗憾。

  他记得娘子说过,她体质特殊,不易受孕。这些年他夜夜在她体内射精,射
了不知多少回,却从未见她肚子真正大起来。

  「要是真能怀上……该多好……」

  他喃喃道,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顾若曦没有接话。

  老汉叹了口气,手指往下滑,滑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他轻轻抽出肉棒--

  「啵。」

  黏腻的水声。

  粗黑的肉棒从湿滑紧窄的小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混浊的液体。穴口那
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随即又缓缓缩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
小嘴。

  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小嘴里汩汩流出。

  「淅淅沥沥……」

  液体滴落在寒玉床榻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老汉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娘子……把老奴的精液……都排出来……」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推。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精,正顺着甬道往外流。一股接一股,
黏腻温热,流过穴口时带来细微的痒意。

  时间很长。

  精液流了很久,才渐渐变少,最后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些许白浊,淅
淅沥沥地滴落。

  终于排干净了。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冒着丝丝热气。整个小穴
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老汉凑近去看。

  「娘子……老奴给你清理清理……」

  顾若曦没有说话。

  其实一个简单的净尘术就能清理干净。她是渡劫期修士,肉身早已不染尘埃,
污秽不沾。这些凡俗体液,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化去。

  但她没有阻止。

  老汉俯下身,脸凑到她腿间。

  那处小穴生得极好看--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像只馒头,中间一道细缝,是
一线天的模样。阴唇粉嫩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嫩肉。

  即便被他用尿水浇过,被浓精灌过,被日夜操弄,这处却依旧干净,没有半
分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体香。

  老汉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滋溜……」

  粗糙的舌头舔过阴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进嘴里。

  顾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娘子……真甜……」

  老汉含糊地说着,舌头又往里探,撬开穴口,伸进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

  「咕啾……咕啾……」

  舌头在穴肉里搅动,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
进肚里。

  顾若曦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软枕。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弄,舔得又深又用力。这比
刚才的交合更让她难堪--交合至少是两人身体的结合,而此刻,却是他用嘴…
…用舌头……在清理她那里……

  而且,这样只会弄得更脏。

  他的口水,他的气息,都会留在里面。

  可她依旧没有阻止。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腿间肆虐。

  老汉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从外阴到内壁,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头刮过嫩肉时,带起细微的痒意和酥麻,让顾若曦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许久,老汉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清理干净了……」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体,从跪趴的姿势坐起。

  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被舔得发红,却真的干净了许多。

  老汉也跟着坐起,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本座自己来。」

  她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腿间还有些黏腻,走动时能感觉到液体顺着
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没有理会。

  「随本座来。」

  她朝殿外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那是腿间被过度操弄后
的酸软,还有刚才被舌头舔舐后的酥麻。

  老汉连忙从床上爬起,胡乱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偻着身子跟了上去。

  顾若曦赤身走在前面。

  她步履轻盈,赤足踩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修长丰腴的
身躯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臀肉随着步伐
自然摆动,荡开柔和丰润的曲线。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姿态端庄,面容清冷如常。

  只是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随着行走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
巍巍地立着,粉嫩如初绽的花苞。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具绝美的肉体。

  「娘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现在……许多事……都不怎么羞涩了……」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唉……」

  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次次都被你这般调戏……本座便是再羞涩,也该被你磨得没脾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嘿嘿……老奴这不是稀罕娘子嘛……」

  老汉咧嘴笑着,快步跟上去,与她并肩而行。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侧过来,
贪婪地看着她清冷的侧颜。

  「再说了……娘子越是这般……老奴越是喜欢……」

  「你这老奴……」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毕竟
是个女修,你这些话……总挂在嘴边,不好。」

  「有啥不好的?」老汉不以为意,「老奴只对娘子说,又不对旁人说。」

  「你这些话……若是被别的女修听到……」顾若曦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竟
多出几分埋怨的情绪,「早就……早就……」

  她没说完。

  但老汉听懂了。

  「早就怎样?」他凑近了些,口臭喷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那娘子怎么不拍死老奴?」老汉嘿嘿笑着,手悄悄伸过去,在她臀肉上轻
轻捏了一把,「反倒……反倒还让老奴……嘿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躲开,只是加快了脚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道。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他记得,娘子自从恢复记忆后,
一直都是那种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时,也多是隐忍
克制,很少流露出这般……小女人的情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淫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
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子……」老汉又开口,「你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奴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乳头还是粉的…
…老奴最喜欢含在嘴里……」

  「你……你再胡说……」顾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红,「本座便……」

  「便怎样?」老汉嬉皮笑脸,「便不让老奴碰了?」

  「……便让你今日在灵泉里多泡一个时辰。」

  「那敢情好!」老汉乐了,「老奴巴不得天天泡在灵泉里,跟娘子一起泡……」

  二人这般说着,已穿过寝殿外的长廊,来到秘境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顶高悬,钟乳石倒垂,发出莹莹微光。洞中雾
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缓缓流淌。

  溶洞中央,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灵泉。

  泉水呈乳白色,表面蒸腾着袅袅白气,散发出清冽的灵气。泉底铺着光滑的
玉石,玉石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缓缓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又反哺给泉水。

  灵泉周围,生长着几株罕见的灵植。一株紫叶灵芝,一丛九瓣冰莲,还有几
株顾若曦从别处移植来的异种灵草,此刻都在灵气的滋养下生机勃勃。

  「这灵泉……」顾若曦走到泉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是本座当年从北原圣
山上开掘出来,以阵法引灵脉,引入此处的。」

  「北原圣山?」老汉好奇地凑过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灵气却最为纯净。」顾若曦轻声解释,
「这泉水取自圣山深处的万年冰髓,又经灵脉滋养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气血
之效。对你这般凡胎,最是有益。」

  「这么厉害……」老汉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

  入手温润,不烫不凉,恰到好处。泉水触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便顺着
毛孔渗入体内,让他浑身一轻,连日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汉眯起眼,满脸享受。

  「娘子……老奴进去泡着……需不需要运转什么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
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头,「你尚未引气入体,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
放松身心,让灵气自然浸润即可。」

  「那……娘子也进来泡?」老汉眼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入灵泉。

  乳白色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水温润,灵
气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隐若现。墨发如
瀑般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肩头,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具绝美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着乳白色的灵气,他也能隐约看见水下那具胴体的轮廓--
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还有腿间那处……粉嫩的……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

  「静心。」

  顾若曦闭上眼,声音清冷。

  「莫要多想,让灵气自然浸润。本座会引导灵气,为你梳理气血。」

  老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学着顾若曦的样子,闭上眼,靠在泉边。

  温润的泉水包裹着全身,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流淌。他
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
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温暖,安全,舒适。

  不知不觉间,他竟放松了下来。

  但渐渐地,感觉变了。

  先是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冬日冻土开裂,又像是老树抽新
枝。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从脚趾骨一路响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老汉
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
灵气从毛孔里逼了出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水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触到乳白色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
散在雾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泉水依旧清澈温润,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干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透出几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
点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出,
如春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身。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
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处淤塞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修复。

  骨裂处生出新的骨痂,关节磨损处覆上薄薄的灵膜,肝脉间的浊气被逼出,
心肺淤塞处渐渐通畅。

  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
间进进出出,折腾了整整一夜。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射了满肚子的浓
精。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身子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毕竟凡胎肉体,经不起这
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处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根肉棒虽软软垂着,但根部的两个子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饱满鼓胀。
袋中精水充盈,几乎要溢出来,粗略一估,约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射了那么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奴……不去合欢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精血的丹药,免得他身子虚
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

  对面传来老汉的傻笑。

  「娘子……这泉水真神了……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水下的身子。

  「尤其是下头……这俩蛋……胀得慌……想射……」

  顾若曦没有睁眼。

  「静心。」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老奴静不下来……」老汉舔了舔嘴唇,「一看见娘子……这鸡巴就想硬……」

  「……」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头都看得见……」

  「……」

  「老奴想摸……想含……」

  顾若曦终于睁开眼。

  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连「静心」都懒得说了。

  她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进尺。不如不理,让
他自个儿说去,说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老汉见她这般反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边,继续闭
目泡着。

  只是那双眼,隔一会儿就要偷偷睁开一条缝,往对面瞟。

  灵泉寂静。

  只有泉水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还有洞顶钟乳石滴水的「滴答」声。

  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顾若曦静静坐着,任由灵气浸润周身。她虽不需要伐骨洗髓,但这灵泉对她
亦有温养之效--能平息心绪,凝神静气。

  只是此刻,她的心绪似乎并不那么平静。

  神识之中,那老东西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猥琐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沉甸甸的子孙袋……

  还有他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充盈的、几乎要将她子宫灌满的浓精。

  (罢了。)

  入宗篇:第二章 琐事

  泉水荡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王老汉靠在泉边,浑身舒泰得几乎要睡过去。骨骼深处的「咔咔」声早已停
止,皮肤也不再溢出黑色油垢。此刻的他,只觉得身子轻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哗啦--」

  对面传来水声。

  顾若曦缓缓站起,赤身从灵泉中走出。乳白色的泉水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流淌,
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她赤足踏上岸边光滑的玉石地面。

  掐了个简单的法诀。

  指尖微光一闪,周身水汽瞬间蒸腾而起,化作袅袅白雾散入空中。不过眨眼
工夫,她全身便干爽如初,连发丝都恢复了柔顺飘逸。

  「哗啦--」

  看向还泡在泉中的王老汉。

  「可以出来了。」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泉中站起。

  「哗啦--」

  他迈步上岸,动作竟比往日灵活许多。之前那股子佝偻劲儿少了大半,腰背
虽还有些弯曲,但步伐明显轻快。

  「娘子……这泉水真神……」

  他咧嘴笑着,伸手想摸自己的后背,却够不着。

  「嗯。」

  顾若曦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朝洞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贼兮兮地往顾若曦身后瞟。

  那对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臀缝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有些湿漉
漉的,不知是泉水残留,还是……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伸过去。

  指尖刚要触到那滑腻的臀肉--

  顾若曦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难道忘了本座早上所说?」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

  「没……没忘……」

  他讪讪地收回手,缩了缩脖子。

  「那就老实些。」

  顾若曦不再多言,继续朝前走去。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眼睛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打转。只是这次,他不敢再
伸手了。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溶洞长廊,回到寝殿。

  晨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光影。

  顾若曦走到屏风后。

  那里挂着一套素白衣裙,还有几件贴身衣物。

  她伸手取下衣裙,展开。

  然后,顿了顿。

  「肚兜呢?」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屏风外,王老汉鬼鬼祟祟地往殿角挪了挪。

  「肚……肚兜?老奴没瞧见啊……」

  他声音发虚,手藏在身后,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罢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手中的素白衣裙穿上。

  系好衣带,理了理袖口。

  然后,又顿了顿。

  「亵裤呢?」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无奈。

  王老汉支支吾吾。

  「这个……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他缩着脖子,眼睛瞟向殿角那堆杂物。

  顾若曦又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轻叹一声。

  「……罢了。」

  她没再找,只是将外裙穿好。

  素白的衣裙裹住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裙摆垂至脚踝,遮住
了修长的双腿。

  只是裙下……

  空荡荡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只有那具赤裸的胴体,直接贴着柔软的衣料。

  王老汉看着她穿好衣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裙摆下那双赤足,又往上瞟,
瞟到她腰间,再往上……

  「娘子……」

  他咽了口唾沫。

  「你这样穿……下头……岂不是……」

  「嗯?」

  「老奴是说……若是飞行的时候……下面有人抬头看……会不会……」

  顾若曦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不必担心。」

  「神行之时,周身自有灵光护体,凡人肉眼……看不到。」

  王老汉一愣。

  「娘子……你……」

  他有些意外。

  「你竟然……跟老奴解释这个?」

  顾若曦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嘴里还不闲着。

  「娘子这是……这是为老奴守着贞洁吗?」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怕老奴吃醋?怕老奴看见别的男人瞧娘子……」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聒噪。」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朝前走去。

  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红。

  顾若曦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素白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晨光透过殿顶琉
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正要迈出殿门。

  「娘子……等等……」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几分贼兮兮的意味。

  顾若曦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何事?」

  「那个……出门前……」

  老汉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凑过来。他那张老脸上堆着笑,眼睛却直往她裙摆
下瞟。

  「老奴想……最后『检查』一下娘子的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这老东西……又要折腾了。)

  她心中了然,却也没拒绝。

  只是转过身,走回屏风前。

  「快些。」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哎!哎!」

  老汉连忙跟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走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搭上她腰间。手指摸索着,找到衣带的结,却没解
开,只是轻轻一扯--

  素白衣裙的前摆,被掀了起来。

  晨光洒入。

  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
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膝盖微微泛着粉。

  再往上……

  老汉的眼睛瞪大了。

  「娘子……你这……」

  他看见,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缝隙深处,有一缕晶
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液体很清,很亮,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一滴,两滴。

  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仙子这是……?」

  老汉咽了口唾沫。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本座……」

  她顿了顿,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窘迫。

  「自从与你……行房之后……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

  作为渡劫期的大能,她对自身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气血运转,经脉流动,
乃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在她神识笼罩之下。

  可如今……

  这从子宫深处渗出的淫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明明没有动情,没有起念,甚至刻意收敛了心神。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
从花宫深处涌出,顺着肉壁缓缓流淌,最终从穴口渗出。

  止不住。

  「这是……憋不住尿了?」

  老汉愣愣地问。

  「你……」

  顾若曦耳根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嗔意。

  「胡说什么!」

  「那这是……」

  老汉忽然反应过来。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到她腿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
肉缝,看着那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老奴明白了……」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这是……名器啊!」

  「名器?」

  顾若曦微微一怔,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修行千年,阅遍典籍,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也听闻过修士间
的诸多秘闻。但「名器」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从何处听来的说法?」

  「嘿嘿……老奴年轻时……在镇上妓馆做过杂役……」

  王老汉咧嘴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经轻轻搭上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

  「那些姐儿们私下里常说……有些女子的屄……生来就不同……」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娘子的屄……肥嘟嘟的……白嫩嫩的……肉唇厚实饱满……像两片刚蒸熟
的肉馒头……」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

  她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你这是把本座比作那些……娼妓?」

  「不不不……老奴哪敢……」

  老汉连忙摇头,手指却已经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

  「老奴是说……娘子的屄……是万里挑一的好屄……」

  他仔细看着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

  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肉壁泛着水光。那缕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深处缓缓
渗出,顺着肉缝往下淌。

  更让人惊讶的是,原本洁白无瑕的阴户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少许细软的阴
毛。那些毛发很淡,很细,浅浅地覆在阴阜上,像是初春的嫩草。

  「咦……」

  老汉伸手摸了摸那些细毛。

  「娘子这儿……原来不长毛的啊……怎么现在……」

  顾若曦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本座……也不知……」

  声音细若蚊蚋。

  作为渡劫期大能,她对自身肉体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体毛生长、气血运转,
都在她一念之间。

  可如今……

  这些细软的阴毛,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长了出来。

  还有那源源不断的淫水。

  「老奴闻闻……」

  老汉把鼻子凑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甜……像蜜糖……又带点奶味儿……」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缕淌下的淫水。

  「甜的……」

  顾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别……」

  「嘿嘿……」

  老汉却来了兴致,手指开始在那处粉嫩的肉穴上摆弄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轻轻往外拉。肉唇很有弹性,随着
他的动作一弹一弹的,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肉壁。

  「看……多肥……多软……」

  他又用指尖拨开穴口,往里探了探。

  穴口很紧,但肉壁却异常柔软湿润。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的肉壁紧
紧包裹,还有更多淫水涌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咕啾……」

  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娘子……你这屄……真是天生挨肏的好屄……」

  他越玩越上头,干脆把两根手指都探了进去,在肉穴里抠弄起来。

  「嗯……」

  顾若曦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

  「以后娘子走到哪……这屄水就漏到哪……可怎么办?」

  老汉一边抠弄,一边抬头看她。

  「本座……自有办法……」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办法?」

  「用……用灵气封住穴口……」

  「那多可惜……」

  老汉的手指抠得更深了,在肉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甜的屄水……就该让它流……流得越多越好……」

  他玩得正起劲,忽然动作一顿。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糟了。

  得意忘形了。

  刚才玩得兴起,竟忘了眼前这位是谁--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浩源界巅峰战力之一。

  而自己……不过是个凡胎肉体的老奴。

  竟敢这般放肆地摆弄她的身子,还说出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

  老汉猛地抽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子恕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寒玉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奴一时糊涂……忘了身份……竟敢……竟敢这般亵渎仙子……老奴该死
啊!」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

  「老奴不敢……老奴有罪……」

  「本座让你起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老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顾若曦……在笑。

  那张常年如万年寒冰般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唇
角微微勾起,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晨光,像是冰封的湖面忽然漾开涟漪。

  真美啊。

  老汉看得呆了。

  「你这老汉……」

  顾若曦摇了摇头,伸手整理被掀起的裙摆。

  「床上放肆得紧,压着本座折腾一整夜,什么粗话脏话都说得出口……」

  「下了床,倒又摆出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本座若是真要治你的罪,昨夜就该将你扔下山崖了。」

  老汉这才松了口气,讪讪地爬起来。

  「娘子……你不生气?」

  「生气?」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本座若是事事与你计较,怕是早被气死了。」

  「嘿嘿……那……那老奴以后……还能这么……这么玩娘子的屄吗?」

  老汉搓着手,眼睛又往她裙摆下瞟。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

  老汉眼睛一亮。

  「但需有分寸。」顾若曦补充道,「在外人面前,不可放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汉连连点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

  顾若曦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你方才说的『名器』……究竟是何意?」

  「这个啊……」

  老汉挠了挠头。

  「老奴也是听那些姐儿们说的……说有些女子的屄……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肉唇肥厚……肉壁柔软……淫水又多又甜……肏起来又紧又润……」

  「而且……还会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又往她腿间瞟。

  「娘子的屄……就是这样的……老奴昨晚肏的时候就发现了……又紧又润…
…淫水多得能把床单打湿……」

  顾若曦的耳根又红了。

  「……闭嘴。」

  「哎……哎……」

  顾若曦理好衣裙,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朝殿外走去。

  素白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若隐若现。晨光透过殿
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娘子……」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顾若曦脚步不停。

  「娘子……再让老奴看看……」

  老汉追上来,粗糙的手又往她裙摆下探。

  顾若曦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

  「咚。」

  一声轻响。

  「哎哟!」

  老汉吓得缩回手,连连后退。

  「娘子恕罪!老奴不敢了!不敢了!」

  他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顾若曦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这老东西……」

  她摇了摇头,不再看他那副滑稽模样。

  「好生呆在这里,莫要乱走。」

  「本座有些事情要处理,去去便回。」

  「娘子……你要去哪?」

  「宗主峰。」

  「宗主峰?」

  老汉一愣。

  「嗯。」

  「你且在此等候,莫要惹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迈出殿门。

  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闪,便消失不见。

  「娘子!娘子!」

  老汉连忙爬起来,追出殿外。

  殿外是云雾缭绕的山崖,远处群峰耸立,仙鹤翱翔。晨风吹过,带来阵阵草
木清香。

  哪里还有顾若曦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混合着体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腥。

  老汉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钻进鼻腔,勾起他昨夜肏弄她时的记忆。那肥嘟嘟的肉屄,那香甜的
淫水,那紧致温热的肉壁……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老屌竟又硬了起来。

  「娘子……」

  他喃喃着,望着云雾深处。

  宗主峰。

  峰顶有一处凉亭,建在悬崖边缘。亭子四周云烟浩渺,仙鹤盘旋,一派仙家
气派。

  亭中石桌旁,坐着两人。

  一人身着紫色道袍,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紫阳
真人李清玄。他是宗门内唯一的合道境大能,亦是顾若曦早年收入门下的亲传弟
子之一。

  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石凳上,为对面之人斟茶。

  对面,顾若曦端坐着。

  素白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
清冷绝尘的容颜更显飘渺,仿佛不染凡尘的仙子。

  只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

  裙摆下,那双赤足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

  「师尊……」

  李清玄斟好茶,双手奉上。

  「有件事……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若曦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说。」

  「是。」

  李清玄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师尊您……十多年前飞升……」

  「失败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本座没能渡过第九道神雷。」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

  「已经……近万年没人能飞升了。」

  「浩源界的天道……似乎出了问题。」

  顾若曦没有接话。

  她望着亭外云海,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十多年前,她站在渡劫台上,迎接九道神雷。

  前八道,她轻松接下。

  第九道,却出了问题。

  那不是普通的神雷,而是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雷霆。雷霆落下时,她没有看
到飞升异象,反而被卷入虚空乱流。

  修为尽失,记忆全失。

  再醒来时,已是在山野之中,被一个猥琐老汉捡回了家。

  然后……便是那十年的夫妻生活。

  想到王老汉,她耳根那抹红晕又深了些。

  (那老东西……此刻怕是又在胡思乱想。)

  她轻轻摇头,收回思绪。

  「玄儿。」

  「弟子在。」

  「宗门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李清玄愣住了。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顾若曦。

  笑了?

  师尊……竟然笑了?

  他跟随顾若曦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她脸上有过任何表情。那张脸永远如万
年寒冰,清冷,绝尘,不染凡俗。

  可此刻……

  她竟然在笑。

  而且……是不是他的错觉?

  师尊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可胸脯似乎更饱满,
臀肉也更圆润……

  (大逆不道!)

  李清玄猛地收回目光,心中暗骂自己。

  (我竟敢妄言师尊身段……该死!)

  但他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

  「师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飞升失败后……这十多年……去了何处?」

  「弟子曾派人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您的消息。」

  「您……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顾若曦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秘密。」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李清玄又是一愣。

  秘密?

  师尊……何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从前的顾若曦,要么不言,要么直言,绝不会用这种带着几分俏皮意味的
「秘密」来搪塞。

  (师尊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灭。

  (呸呸呸!渡劫境怎么可能会被夺舍!)

  顾若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玄儿。」

  「弟子在!」

  「莫要胡思乱想。」

  她放下茶盏,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本座只是……经历了一些事。」

  「你如今也是一宗之主了,怎的还有这般猜疑心思?」

  李清玄汗颜。

  「弟子……知错。」

  顾若曦不再多言,望向亭外云海。

  「今后,本座会尽量避世,深居简出。」

  「若宗门有难,你唤我即可。」

  「只要本座未陨落,便会庇护凌天宗。」

  「多谢师尊!」

  李清玄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宗门近况。

  这时,两人同时顿了顿。

  神识感应中,山下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这应是内门弟子们在切磋。」

  李清玄解释道:

  「师尊十多年未回宗门,门中也有不少修炼种子。」

  「师尊可想看看?」

  顾若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二人并肩沿着青石阶往山下走。

  云烟在脚下流淌,仙鹤偶尔掠过身旁。山风拂过,吹动顾若曦素白的裙摆,
裙下那双赤足若隐若现。

  李清玄落后半步,恭敬地跟在身侧。

  「师尊,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

  「说。」

  「宗门后山的镇魔渊……近些年没有您的威压震慑,封印松动了不少。」

  李清玄语气凝重。

  「渊中那些大妖,趁机吞噬阴煞之气修炼,已有数头突破至八阶,堪比合道
修士。」

  「弟子曾携众长老前往镇压,却无法将其尽数诛灭,只得重新施加封印,却
也撑不了太久。」

  「还望……老祖出手。」

  他改了称呼,躬身行礼。

  顾若曦脚步未停,琉璃色的眼瞳望向远处云雾深处。

  那里,隐约能看见一座漆黑的山峰,阴煞之气冲天而起,即便隔着数十里,
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

  「本座知晓了。」

  她淡淡应道。

  「一会便去看看。」

  「多谢老祖!」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山腰处的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极广,以青玉石铺就,四周立着十八根盘龙石柱。此刻场中正有
数十名弟子围观,场心处,一男一女正在切磋。

  女子身着鹅黄衣裙,手持一柄三尺青锋,剑光流转间灵动迅捷。

  男子则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赫然是体修路数。他拳风刚猛,每一拳击出都
带起破空之声,修为已达金丹大圆满。

  而那鹅黄衣裙的女子,不过金丹后期,却在男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游刃有
余。

  「铛!」

  剑锋与拳罡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女子借力后撤,身形如燕,脚尖在青玉石上轻轻一点,便飘出三丈开外。男
子追击而上,一拳轰出,却被她以剑脊巧妙卸力。

  如此往来十余招,竟未分胜负。

  最终二人同时收手,互相抱拳。

  「后生可畏。」

  顾若曦轻声赞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场中每个弟子耳中。

  众弟子这才发现场边来人,纷纷转身,待看清来人面容与衣着后,顿时哗啦
啦跪倒一片。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整齐,带着敬畏。

  李清玄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鹅黄衣裙的女子身上。

  「婉儿,过来。」

  那女子连忙收剑入鞘,小跑着来到二人身前。

  她生得眉目如画,清秀可人。鹅黄衣裙裹着初显玲珑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
腰肢纤细,一双杏眼灵动有神,顾盼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此刻她脸颊微红,呼吸稍促,额角沁着细汗,更添几分鲜活生气。

  「弟子上官婉儿,拜见师祖,拜见师尊。」

  她跪下行礼,声音清脆。

  李清玄笑着看向顾若曦。

  「师尊,这是弟子前几年新收的徒儿,名为上官婉儿。」

  「这丫头天赋尚可,双十年华便已修至金丹后期,就是性子跳脱了些。」

  他说着,瞪了上官婉儿一眼。

  上官婉儿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

  顾若曦目光落在她身上,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丫头根基扎实,剑气凝而不散,方才那套剑法也得了三分真意。更难得的
是心性灵动,不僵不滞,是个可造之材。

  「天赋不错。」

  她淡淡说道。

  上官婉儿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老祖。

  素白衣裙,赤足而立。那张脸清冷绝尘,仿佛不染凡俗的冰雪,琉璃色的眼
瞳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老祖。

  师尊的师尊。

  凌天宗太上长老,浩源界四位渡劫期陆地神仙之一。

  上官婉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崇拜,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这丫头,前几日又不见踪影,是不是又偷溜下山了?」

  李清玄板起脸问道。

  「师尊明鉴……弟子只是……只是去山下坊市买了些胭脂……」

  上官婉儿小声辩解,脸颊更红了。

  顾若曦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通体冰蓝的飞剑,长约二尺七寸,剑身剔透如琉璃,剑柄处镶嵌着
一颗冰魄珠。剑刚取出,周遭温度便骤降几分,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此剑名『冰魄』,乃本座早年所用。」

  「今日赠你,望你勤加修炼,莫负天赋。」

  她将剑递过去。

  上官婉儿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柄冰蓝飞剑,又抬头看看顾若曦,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傻丫头,还不快谢过老祖!」

  李清玄连忙提醒。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多……多谢老祖赐剑!弟子……弟子定当勤修不辍,绝不辜负老祖厚望!」

  她双手接过飞剑,跪地叩首。

  冰魄剑入手冰凉,剑身传来阵阵精纯的冰属性灵力,与她功法极为契合。她
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顾若曦不再多言,看向李清玄。

  「好了。」

  「去镇魔渊吧。」

  「是。」

  李清玄躬身应道。

  二人正要转身离去,上官婉儿却忽然开口。

  「师祖!师尊!」

  她抱着冰魄剑,小跑着追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您二位……可是要去镇魔渊?」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见识见识!」

  「弟子从未见过陆地神仙出手……想……想开开眼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顾若曦。

  李清玄眉头一皱。

  「胡闹!」

  「镇魔渊凶险万分,你一个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万一被煞气侵体,或是被
斗法余波所伤,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肯放弃,目光投向顾若曦,带着恳求。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无妨。」

  她淡淡说道。

  「跟来吧。」

  「不过需跟紧本座,莫要乱走。」

  「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上官婉儿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李清玄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远处那座漆黑山峰飞去。

  演武场上,众弟子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议论纷纷。

  「那就是老祖啊……当真如传闻中一般,清冷绝尘……」

  「上官师姐真是好运,竟得了老祖赐剑……」

  「听说镇魔渊那些大妖又作乱了,老祖亲自出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云雾深处。

  越靠近镇魔渊,周遭光线便越发暗淡。

  阴煞之气如浓墨般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
鸟兽绝迹,连泥土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顾若曦飞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阴风中飘动。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冰莲。冰莲所过之处,阴煞之气
纷纷退散,竟是在这污秽之地,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洁净通道。

  上官婉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抱着冰魄剑,既兴奋又紧张。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气息便越浓重。若非有老祖的冰
莲开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气侵体,心神失守。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

  山峰高达千丈,通体如墨,寸草不生。山体上布满了裂缝,每一道裂缝中都
不断涌出浓稠的黑色煞气,仿佛整座山都在呼吸。

  山脚下,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

  镇魔渊。

  字迹狰狞,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石碑旁站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皆着凌天宗长老服饰。二人正闭目盘坐,
周身灵力流转,似在维持某种阵法。

  感应到来人气息,二人同时睁眼。

  见是顾若曦与李清玄,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带着敬畏。

  顾若曦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

  山峰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转,构成数道庞大的封印阵法。只
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隐隐有黑气从裂缝中渗出。

  显然,这便是李清玄与几位长老联手布下的封印。

  「退后。」

  顾若曦淡淡说道。

  李清玄会意,立刻带着上官婉儿与两位长老后退数十丈。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封印轻轻一挥。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诀念诵。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挥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数道庞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封印
阵法瞬间瓦解,连一丝抵抗都未曾出现。

  李清玄瞳孔骤缩。

  (这……这可是我与三位大乘期长老耗费半月布下的『九阳镇魔大阵』……)

  (竟……竟随手就破了?)

  他心中巨震,看向顾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

  上官婉儿眨巴着眼睛,她修为尚浅,看不出其中门道,只见到老祖挥了挥手,
那些金光闪闪的封印就碎了。

  (好厉害……)

  她心中暗叹。

  封印破碎的瞬间--

  「吼--!!!」

  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深渊中爆发。

  漆黑如墨的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方圆百里瞬间陷入黑暗,
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煞气之中,四道庞大身影率先冲出。

  第一头,身长百丈,形如巨蟒,却生有九颗狰狞头颅。每颗头颅都张开血盆
大口,喷吐着腐蚀性的毒雾。

  第二头,背生双翼,通体赤红,利爪如钩。双翅一振,便掀起腥风血雨。

  第三头,状若山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为之震颤。

  第四头,最为诡异,身形虚幻不定,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所过之处,空间
都微微扭曲。

  这四头,皆是八阶大妖,堪比合道修士。

  其后,更有无数魔兽蜂拥而出。有浑身腐肉的尸鬼,有双目赤红的魔狼,有
长满触手的怪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吞噬。

  煞气、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上官婉儿脸色发白,下意识抓紧了怀中的冰魄剑。

  两位长老也神情凝重,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顾若曦却依旧平静。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凭空展开,瞬息间笼罩方圆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将
所有煞气、魔物尽数困在其中,不再外泄分毫。

  那四头八阶大妖已修炼出灵智,此刻感应到顾若曦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皆心生恐惧。

  逃?

  光幕封锁,无处可逃。

  拼?

  九头巨蟒率先发难,九颗头颅同时喷出毒雾,化作九条毒龙,朝着顾若曦噬
咬而来。

  赤红魔禽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顾若曦面门。

  山岳巨兽仰天咆哮,浑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冲撞而来。

  虚幻鬼影则无声无息,融入阴影之中,伺机偷袭。

  四头大妖,皆是拼死一击。

  顾若曦连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无形的力量降临。

  那九条毒龙在半空中骤然凝固,随即寸寸崩解。赤红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铜墙
铁壁,惨叫一声倒飞而出。山岳巨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
在原地。

  虚幻鬼影从阴影中被迫现形,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缩、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九头巨蟒的九颗头颅同时爆开,血雾弥漫。庞大的身躯如被巨磨碾过,血肉
骨骼一点点化作齑粉。

  赤红魔禽双翅折断,利爪崩碎,身躯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爆成一团血雨。

  山岳巨兽的骨甲寸寸龟裂,如山体崩塌般溃散,露出里面腐烂的内脏,随即
连同内脏一同化为虚无。

  虚幻鬼影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头八阶大妖,从出手到陨落,不过三息。

  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兽,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形力量的碾压
下化作飞灰。

  漫天煞气、魔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净化。

  不过十息。

  天地恢复清明。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方才那遮
天蔽日的魔潮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婉儿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这就……结束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四头让她光是看着就腿软的大妖……就这么……没了?

  两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两位长老,暗中传音。

  「张长老,李长老,你们可看出师尊方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可那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师尊,实乃我凌天宗之幸!」

  「张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宗主没有师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两位长老竟在传音中斗起嘴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传入三人识海。

  「收拾残局。」

  三人同时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脸一红,连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两位长老也是满脸尴尬,连连点头。

  顾若曦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三人。

  「镇魔渊阴煞之气乃天地产物,无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异常,再来寻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应道。

  顾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缕极淡的幽香,随风飘散。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小跑着来到李清玄身边。

  「师尊……老祖她……」

  「太厉害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啊……」

  「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顾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师尊……您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头,收回思绪。

  「张长老,李长老,开始布阵吧。」

  「是!」

  三人不再耽搁,开始着手重新封印镇魔渊。

  静虚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内转了一圈。

  「老王。」

  无人回应。

  「王铁柱。」

  依旧寂静。

  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扫过空荡荡的寝殿。她缓步走出殿门,沿着
青石小径朝灵药田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药田边。

  王老汉背对着她,正解开裤腰。

  他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耷拉着,此刻正对着药田里一株百年紫参,哗啦啦地
尿了起来。

  尿量极大。

  滚烫的尿液在阳光下冒着白色的热气,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散。那株紫参的叶
片被烫得微微卷曲,根部的泥土被冲开一个浅坑,褐色的尿液顺着沟壑流淌,浸
湿了一大片灵土。

  顾若曦脚步微顿。

  她看着那根黝黑粗长的物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就是这根东西,曾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曾撑开她紧窄的蜜穴,顶到最深处。曾在她子宫口研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
她体内。

  她缓步走近。

  王老汉正尿得畅快,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抖。

  「哗--」

  尿液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在了顾若曦素白的裙摆上,留下几点
淡黄色的水渍。

  王老汉慌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仙……仙子……」

  他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摆上的污渍,又不敢碰。

  顾若曦低头看了一眼。

  「无妨。」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松了口气,但依旧惴惴不安。

  「老奴……老奴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秘境里……也没个茅房……」

  顾若曦闻言,微微一怔。

  她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数百年,不食五谷,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凡尘俗
务。这静虚秘境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蕴含灵气,又怎会去建
什么茅厕?

  她看向王老汉。

  这老货只是个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将他带回来,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虑。

  顾若曦轻叹一声。

  她抬起素手,对着药田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灵光流转间,一座小巧的木屋凭空出现。木屋不大,却颇为精致,门上挂着
一块木牌,上书「净房」二字。

  「日后解手,去此处。」

  「莫要再污了灵药。」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突然出现的木屋,满脸惊奇。

  「仙子……这……这是仙法?」

  顾若曦没有回答。

  王老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来。

  「仙子真是神通广大……」

  「不过话说回来,老奴这泡尿,确实憋得慌。」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刚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烫又多,老奴这大屌都尿得发涨了。」

  「仙子您不知道,老奴这玩意儿,撒尿的时候可壮观了,能尿出三尺远!」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带劲……」

  顾若曦静静听着。

  她没有呵斥,也没有制止。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失忆那十年,她与这老货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日听他说这些粗俗的污
言秽语,早已习惯了。

  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

  丈夫喜欢吹牛,喜欢说些下流话,喜欢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除了好色,这老货对她倒也算不错。会给她捶背,会给她烧热水,会在冬天
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千年道心,为何会因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变。

  罢了。

  如今她已无心向道,飞升无望。

  就由着他吧。

  顾若曦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那玩意儿,本座早就见识过了。」

  「不必再吹嘘。」

  王老汉一愣,随即老脸笑开了花。

  「那是那是……仙子见识过老奴的厉害……」

  「不过仙子那骚屄,才是真的厉害……」

  他话未说完,顾若曦便转身朝寝殿走去。

  「去净房清洗干净。」

  「莫要带着一身骚气回来。」

  王老汉连忙应声。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洗……」

  他小跑着进了净房。

  顾若曦回到寝殿,在寒玉榻上坐下。

  裙摆上那几点淡黄色的污渍,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凡尘琐事……」

  她低声自语。

  窗外传来王老汉哼唱小调的声音。

  调子粗俗下流,词句不堪入耳。

  顾若曦闭上双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素白的身影在榻边坐下。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殿侧书架方向虚虚一握。

  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飞来,落入她掌心。

  她翻开书页,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间缓缓移动。

  殿门处传来脚步声。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布。

  「你这是作甚?」

  顾若曦目光未离书页。

  王老汉将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

  「老奴……老奴想伺候仙子洗脚。」

  顾若曦翻书的动作微顿。

  「洗脚?」

  她抬眼看向王老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年在村里,你我做夫妻时,不都是你嚷着要本座伺候你洗脚么?」

  「怎的如今倒过来了?」

  王老汉老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那时候老奴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现在哪还敢啊……」

  他小声嘟囔。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奴劈死……」

  「嗯?」

  顾若曦微微挑眉。

  「没……没什么!」

  王老汉连忙摆手。

  顾若曦轻笑一声。

  她合上手中古籍,随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双足从裙摆下伸出,轻轻搁在盆沿。

  那双脚生得极美。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老汉呆了呆。

  他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那双玉足轻轻托入水中。

  温水漫过脚踝。

  王老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着那双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
的宝物。

  他拿起白布,沾湿了水,开始擦拭。

  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趾缝。

  擦到足心时,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若曦身子微颤。

  「放肆。」

  声音很轻,听不出怒意。

  王老汉嘿嘿一笑,却没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几下,这才继续擦拭。

  洗着洗着,他忽然低下头,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顾若曦的耳根泛起极淡的粉色。

  「你……」

  「仙子莫怪……」

  王老汉抬起头,眼中带着讨好。

  「老奴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子的脚……太好看了……」

  顾若曦别过脸去。

  「随你。」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继续洗着脚,动作越发轻柔。

  「仙子……」

  「老奴不知道还能伺候仙子多久……」

  「您现在是太上长老,高高在上……老奴只是个凡人……」

  「说不定哪天……您就嫌老奴碍眼,把老奴赶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

  顾若曦沉默片刻。

  「本座道心受损,已无缘大道。」

  「今后……怕是只能在这秘境之中,虚度光阴了。」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道心受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说这种话,定是想让人关心。自己若还傻呵呵地只顾
欢喜,不问她缘由,她怕是要生气,今晚又该不让自己上床了。

  顾若曦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本座渡劫失败,流落山野,失了记忆修为。」

  「你倒好,将本座捡回家中,日夜宣淫,沉溺肉欲。」

  「你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整日整夜在本座体内进进出出,顶得本座神魂颠
倒。」

  「本座那紧窄的蜜穴,被你撑开又填满,淫水横流,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毁在你手里。」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王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

  「老奴……老奴岂不是误打误着,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脸惶恐,手都抖了起来。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

  「你还真信了?」

  王老汉一愣。

  「啊?」

  「道心受损,是渡劫失败所致。」

  「与你何干?」

  「就你那点本事,也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顾若曦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不过是些肉体之欢罢了。」

  王老汉老脸涨得通红。

  「仙子……您……您戏弄老奴……」

  「怎么?」

  顾若曦微微挑眉。

  「本座说错了?」

  「没……没错……」

  王老汉低下头,继续洗脚。

  「老奴那点本事……确实入不了仙子的眼……」

  他的声音闷闷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

  「洗好了就擦干。」

  「是……」

  王老汉拿起白布,将那双玉足仔细擦干。

  水珠顺着足弓滑落,滴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擦干后,他却没有松开手。

  而是捧着那双脚,轻轻揉捏起来。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心到趾缝。

  手法粗糙,却很认真。

  顾若曦没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任由他伺候。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王老汉揉捏玉足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老汉将那盆洗脚水端在手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脚洗完了……」

  「老奴……老奴再给您洗洗腚眼子?」

  顾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滚。」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王老汉嘿嘿一笑,端着水盆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殿门关上。

  顾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

  腚眼子……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她想起失忆那十年。

  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身子骨弱,生了场大病后,连擦屁股的力气都没
有。

  这老货便每日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着草纸,一点一点地擦。

  有时候她憋不住,尿在裤子里,这老货也不嫌弃,给她换裤子,擦身子。

  那时候,她还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多谢夫君……」

  「无妨无妨,你是俺媳妇嘛。」

  顾若曦闭上眼。

  罢了。

  她褪去外裳,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双峰将里衣撑起优美的弧度。

  殿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汉探进半个脑袋。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么?」

  顾若曦没说话。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粗布裤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宽。

  顾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

  王老汉躺下后,盯着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转过来呗?」

  「不转。」

  「转过来嘛……」

  「不。」

  王老汉伸手,轻轻碰了碰顾若曦的肩膀。

  「就转过来一小会儿……」

  「老实点。」

  「老奴很老实……」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顾若曦的胳膊。

  「手拿开。」

  「老奴就是想摸摸……」

  「拿开。」

  王老汉缩回手,但身子却往顾若曦那边挪了挪。

  两人的距离缩短了半尺。

  「仙子……您身上真香……」

  「闭嘴。」

  「老奴闭嘴……老奴就闻闻……」

  他又往前挪了挪。

  鼻尖几乎要碰到顾若曦的后背。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后退。

  「仙子……您这背真好看……」

  「……」

  「曲线玲珑的……老奴看着就喜欢……」

  「你再说一句,本座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王老汉闭上了嘴。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

  这次,他的胸膛贴上了顾若曦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那丰腴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顾若曦身子一僵。

  「你……」

  「仙子……老奴保证不动……」

  王老汉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老奴就想抱着您睡……」

  「老奴发誓,绝对不动手动脚……」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若敢乱动,本座废了你那根东西。」

  「不敢不敢……」

  王老汉连忙保证。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顾若曦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他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您真香……」

  顾若曦没有回应。

  但也没有推开他。

  殿内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  ***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连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混杂其中。

  「哈啊……哈啊……仙子的骚屄……真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

  「夹得老奴的鸡巴……都要化了……」

  「你……你不是说……不动手动脚么……」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喘息。

  「老奴是没动手脚啊……」

  「老奴动的……是鸡巴……」

  「你……无耻……」

  「嘿嘿……仙子的小穴……吸得真紧……」

  「啊……轻点……」

  「老奴停不下来……」

  地上,素白的外裳、绣着云纹的肚兜、粗布裤衩散落一地。

  寒玉榻上,两具身体紧紧交缠。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

  「慢……慢些……」

  「仙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你……闭嘴……」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要……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

  「老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

  「啊--!」

  寝殿内,肉体碰撞声与喘息声交织,久久不息。

  入宗篇:第三章 日常

  顾若曦坐在榻边,身上未着寸缕。

  素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青紫的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在那对丰腴的玉峰上尤其密集。腰侧有
几处指印,是昨夜被用力搂抱时留下的。大腿内侧更是斑驳一片,红痕与白浊交
织,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双臂环抱在胸前,将那对颤巍巍的玉乳稍稍托起。

  琉璃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满了羞恼。

  王老汉跪在榻前的地上,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粗布裤衩,正不住地磕头。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他的额头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胸中的火气更盛。

  昨夜说好的不动手动脚。

  结果这老货,趁着她一时松懈,竟将她剥了个精光。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她神魂颠倒,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她堂堂渡劫期陆地神仙,竟被一个凡夫俗子弄得这般狼狈。

  「你……」

  顾若曦咬着唇,抬起一只玉足,不轻不重地踹在王老汉的肩膀上。

  「哎哟……」

  王老汉被踹得身子一歪,但立刻又跪正了,继续磕头。

  「仙子踹得好……踹得好……」

  「老奴该踹……该踹……」

  顾若曦别过脸去。

  她生着闷气,却也不知自己为何对这老货有这么多情绪。

  清修数千年,道心澄澈如镜,从未有过这般波澜。

  可自从失了记忆,与这老货做了十年夫妻,再恢复记忆后,那颗千年不动的
心,竟像是被凿开了一道口子。

  各种情绪涌进来。

  羞恼,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她的声音冷冷的。

  「老奴……老奴是没动手动脚啊……」

  王老汉抬起头,老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老奴动的……是别的地方……」

  「你还有脸说!」

  顾若曦瞪了他一眼。

  她抬起素手,掐了个法诀。

  一道清光从她掌心涌出,笼罩全身。

  净尘术。

  身上的那些暧昧痕迹,白浊污秽,在清光中迅速消散。肌肤恢复了素白如玉
的光泽,仿佛从未被沾染过。

  只是……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窄的蜜穴深处,仍有晶滢的淫水在不断渗出。

  那是昨夜被那根粗大肉棒反复抽插、顶弄到极致后,身体留下的记忆。

  她咬了咬唇,又掐了个法诀。

  一道微光没入小腹。

  蜜穴的渗漏止住了。

  但那种被填满过的酸胀感,却依然残留着。

  王老汉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她施法。

  「仙子……您真厉害……」

  「这法术……唰一下就干净了……」

  顾若曦没理他。

  她抱着胸,脚丫子轻轻晃了晃。

  那双玉足在晨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足趾如珠,足弓如月。

  王老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双脚上。

  昨夜,他就是捧着这双脚,又亲又摸……

  顾若曦察觉到他的目光,脚趾微微蜷缩。

  「看什么看。」

  「没……没看什么……」

  王老汉连忙低下头。

  但过了片刻,他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仙子……老奴……老奴能起来么?」

  「跪着。」

  「是……」

  王老汉又跪了一会儿。

  但他实在耐不住。

  这玉石地面冰凉,跪得他膝盖生疼。

  他偷偷抬眼,瞥了瞥顾若曦的脸色。

  见她虽然冷着脸,但眼中的羞恼似乎淡了些。

  王老汉心一横,竟直接站了起来。

  顾若曦一愣。

  「你……」

  她没想到这老货竟敢擅自起身。

  王老汉却已经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榻边。

  「仙子……老奴跪得腿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竟直接搂住了顾若曦的腰。

  顾若曦身子一僵。

  「放开。」

  「不放……」

  王老汉搂得更紧了。

  他的手臂粗糙,手掌厚实,搂在顾若曦纤细的腰肢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
力道。

  顾若曦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还有……那股子汗味,以及昨夜折腾出来的、某种腥膻的气息。

  这老货,竟连身子都没洗。

  「你……你臭死了……」

  她皱着眉,想要推开他。

  但王老汉却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仙子……老奴错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讨好。

  「老奴昨晚是没忍住……仙子的身子太勾人了……」

  「那骚屄又紧又湿,夹得老奴魂儿都没了……」

  「你……你闭嘴!」

  顾若曦耳根子红了。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王老汉嘿嘿笑着,手却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摸。

  从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

  顾若曦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再动一下试试。」

  声音里带着警告。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收回手。

  而是就那样贴着顾若曦的小腹,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仙子……您就别生气了……」

  「老奴保证,今晚一定老实……」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昨晚……昨晚是意外……」

  王老汉抬起头,老脸上堆着笑。

  「要不……老奴给您赔罪?」

  「怎么赔?」

  「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瞥了他一眼。

  「你会揉肩?」

  「会!会!」

  王老汉连忙点头。

  「当年在村里,您身子不舒服,不都是老奴给您揉的么?」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那便揉揉。」

  她松开了按着他的手。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挪了挪身子,跪坐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粗糙的手掌,按在光滑的肌肤上。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王老汉开始揉捏。

  他的手法很笨拙,力道时轻时重。但胜在认真,每一处都揉得很仔细。

  从肩膀到脖颈,从肩胛到后背。

  顾若曦闭着眼,任由他伺候。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素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王老汉揉着揉着,视线又落在了她胸前。

  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他咽了口唾沫。

  「仙子……」

  「嗯?」

  「老奴……老奴能摸摸么?」

  顾若曦睁开眼。

  「你说呢?」

  「就摸一下……」

  王老汉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肩膀滑了下去。

  顾若曦没有阻止。

  王老汉心中一喜,手掌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

  温软,饱满,入手滑腻。

  他轻轻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顶端的嫣红。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绷紧。

  「轻点……」

  「是……是……」

  王老汉放轻了力道,但揉捏的动作却没停。

  他一边揉,一边将脸凑到顾若曦耳边。

  「仙子……您的奶子真软……」

  「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

  顾若曦别过脸去,耳根子红透了。

  「少说浑话。」

  「老奴说的是实话……」

  王老汉嘿嘿笑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将另一只玉乳也握在手中。

  双手并用,轻轻揉搓。

  那对玉乳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嫣红渐渐挺立起来。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发热。

  蜜穴深处,似乎又有湿意涌出。

  「你……你别揉了……」

  「再揉一会儿……」

  王老汉不但没停,反而揉得更起劲了。

  他的手指捏住那嫣红的顶端,轻轻拉扯,揉搓。

  顾若曦的身子颤抖起来。

  「啊……」

  一声轻吟,从她唇间溢出。

  王老汉眼中闪过得意。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仙子……您的身子真敏感……」

  「滚开……」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喘息。

  但她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王老汉的手,从玉乳上滑了下去。

  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那萋萋芳草之处。

  顾若曦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你够了……」

  「老奴就摸摸……」

  王老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萋萋芳草之中。

  触到了那微微湿润的缝隙。

  顾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拿开……」

  「仙子……您这里都湿了……」

  王老汉的手指,在那缝隙上轻轻摩挲。

  顾若曦咬着唇,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撩拨。

  昨夜被那根粗大肉棒反复抽插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湿意。

  「你……你再这样……本座真生气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老汉停住了。

  他收回手,重新搂住顾若曦的腰。

  「好好好……老奴不摸了……」

  「仙子别生气……」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身上真香……」

  顾若曦别过脸去,没有理他。

  但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

  榻边,散落着昨夜褪下的衣裳。

  肚兜,外裳,裤衩。

  还有……榻单上,那一滩已经干涸的、暧昧的痕迹。

  王老汉搂着顾若曦,老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仙子……」

  「嗯?」

  「老奴以后……还能这么抱着您么?」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王老汉笑得更开心了。

  他搂紧了她,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顾若曦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的,是这老货身上的汗味、腥膻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
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清修数千年,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

  可如今,却被一个凡夫俗子搂在怀里,肌肤相亲。

  她本该厌恶的。

  可心里……却生不出半分厌恶。

  反而……有种莫名的踏实。

  「你该去洗洗了。」

  她轻声开口。

  「老奴不急……」

  王老汉蹭了蹭她的颈窝。

  「老奴想多抱抱仙子……」

  顾若曦没再说话。

  顾若曦在王老汉怀里靠了片刻,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手臂,从寒玉榻上站起身。
她周身气质随之一变,方才那片刻的柔软与依赖如潮水般褪去,重新覆上了那层
清冷孤高的冰霜。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那般不染凡尘的模样。

  王老汉见她这般情状,心里那点得寸进尺的念头顿时熄了,老老实实跪坐在
榻边,不敢再动手动脚。

  顾若曦目光在寝殿内扫视一圈,黛眉微蹙。她记得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
那件素白绣银丝云纹的肚兜与亵裤,应当就散落在榻边地上。可此刻望去,地上
除了她方才施净尘术时未曾清理的外裳,却不见那两件贴身的物事。

  「本座的肚兜与亵裤呢?」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身子一僵,老脸上掠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

  顾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这老货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处却鼓囊囊的,
形状有些怪异。她何等眼力,当即看穿其中关窍,俏脸一寒。

  「掏出来。」

  「仙……仙子……」

  「本座说,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
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
肚兜。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
腥膻的气息。

  顾若曦看着那肚兜被他从那种地方掏出来,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从王老汉手中飞起,落入她掌心。布料上还残留着这
老货裤裆里的体温,触手微温,那股子骚臭气味更是直冲鼻端。

  「你这老货……」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说出更重的话来,只冷声道:「再这般偷偷藏匿,本座
便真没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终日赤身裸体在这殿中行走?」

  王老汉缩着脖子,嗫嚅道:「老奴……老奴只是喜欢仙子的味道……想留着
闻闻……」

  「下作。」

  顾若曦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言。她捏着那件尚带着王老汉体温与气味的肚
兜,沉默了一瞬,竟就这么当着这老货的面,将肚兜展开,双臂穿过系带,将那
素白的布料覆上了胸前。

  肚兜贴上肌肤的刹那,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腥膻的气息愈发清晰。微
温的布料包裹住那对丰腴的玉乳,顶端嫣红在薄薄织物下若隐若现。顾若曦能感
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般刺激下微微发硬,蹭在尚沾染着老货气味的布料上,带来
一阵异样的酥麻。她面上不动声色,素手绕到颈后与背心,熟练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身上便只这一件肚兜。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
珑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隐约可见的蜜缝,以及那
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尽数暴露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她站在那里,清冷
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裸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
坠入凡尘淫窟,圣洁与诱惑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地抬头,将粗布裤衩顶起
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
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无事,你便在山上
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裹
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他知道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
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乱套上,一步三回头地往殿外
挪。

  「那……老奴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日,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入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头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
几句「仙子好狠的心肠」、「把老奴用完了就丢」,里头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
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可几日过去,
除了见不着人,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
碟灵果、一壶清露。那灵果甘甜多汁,清露饮下浑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
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滚刀肉般的性子,见仙子不理他,索性
便在这山中自在逛荡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奇峰耸翠,流泉
飞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吸一口便觉耳目清明,浑身毛孔都舒
张开来。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头两日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后来胆子大了,便往深处
去。他发现山腰处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人,池底铺着暖玉,氤氲着乳白色的
灵雾。他脱得精光跳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
哼哼,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可快活了几日,王老汉
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
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
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头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
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粉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实则他这
副尊容--身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总带着股汗馊与狐臭混
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
开。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洞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妇,
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

  如今媳妇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入
了身。可这才厮混了几日,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甜草根,有一下没一
下地嚼着。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远处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气与淡淡花香,很是
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粉唇的滋味,那滑嫩小舌的纠缠,那
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滑动,他想起来便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蠢蠢欲动。可如今连酒也
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
那酒辛辣呛喉,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肠,可他就好这一口。醉了,倒头便睡,什
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露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草根,望着头顶流云,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仙子了。

  想她清冷绝尘的眉眼,想她丰腴滑腻的身子,想她情动时那双琉璃色眼瞳里
漾开的水光,想她被他顶弄得受不住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的、猫儿似的呜咽。

  更想她纵容他胡闹时,那看似无奈、实则藏着纵容的神情。

  「仙子啊仙子……」王老汉喃喃自语,「您就把老奴这么晾着……老奴心里
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青草香的泥土里,深深吸了口气。

  泥土气息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若曦身上的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随即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
粗布裤衩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硬物。

  脑子里全是顾若曦赤裸的模样--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顶端嫣红挺立的奶
头;那萋萋芳草下粉嫩湿润的骚屄,被他粗长肉棒插进去时,紧紧裹吮的销魂滋
味;还有那圆翘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时,臀肉荡漾出的诱人波浪……

  「嗬……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手上动作加快。

  可就在他将要泄身的当口,远处寝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玉
磬轻击的脆响。

  王老汉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坐起身。

  那声音……是殿门开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得裤裆里还支棱着,拔腿便往寝殿方向跑。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刹住脚。

  仙子这几日明显不想见他。他现在这般猴急地冲过去,万一又惹恼了她……

  王老汉在原地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最终还是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寝殿
附近,躲在一丛灵竹后头,偷偷往里瞧。

  殿门果然开了一道缝。

  但里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王老汉等了好半晌,才见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殿内走出。

  正是顾若曦。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缀淡紫云纹的广袖流仙裙,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琉璃色的眼瞳望着远处云海,眸光清
淡,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王老汉却敏锐地察觉到,仙子似乎……清减了些。

  下巴尖了些,腰肢也更细了。虽依旧丰腴动人,却莫名透出一股淡淡的倦意。

  王老汉心里一揪。

  仙子这是……怎么了?

  他正胡思乱想,却见顾若曦忽然抬眸,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藏身的灵竹丛扫
了一眼。

  王老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死死屏住呼吸。

  好在顾若曦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身沿着山道,往秘境深处走去。

  王老汉等她走远了,才敢从竹丛后钻出来。他望着仙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
里像有猫爪在挠。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敢跟上去。

  罢了……仙子既然不想见他,他便老实些,别再惹她心烦。

  王老汉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裤裆里那根东西早软了下去。他回到方才躺着的
草地,重新瘫倒,望着天发呆。

  嘴里那股子酒馋,却又翻涌上来。

  而且比方才更烈了。

  他咂摸着嘴,忽然灵光一闪--

  这静虚秘境如此广大,仙子又辟了药田、灵泉,说不定……也有藏酒的地方?

  就算没有,那些灵果灵露,他能不能自己捣鼓捣鼓,酿出点酒味来?

  这个念头一生,便再也压不下去。

  王老汉一骨碌爬起来,眼里闪着光。

  反正仙子这几日都不理他,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找找看?

  万一真能找到酒,或者酿出点什么东西,说不定仙子一高兴,就愿意见他了?

  就算找不到……好歹也是个消遣。

  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

  他仿佛已经闻到那股子辛辣呛喉的酒香了。

  顾若曦独坐亭中石凳,月白广袖垂落,缀着的淡紫云纹在流动的雾霭间若隐
若现。她眸光清淡,望着亭外层层叠叠、翻涌不息的云海,仿佛在看一场永无止
境的潮汐。

  这几日,她因为男主的调戏,气的去打坐修行,如往常般在此静坐,尝试感
悟天地大道。

  可越是深入,那层横亘在渡劫巅峰与飞升之间的屏障便越是清晰--那不是
通往仙界的门,而是一道温柔的、却不容抗拒的消散之力。她清晰地感知到,自
己的道躯正与这方世界的规则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每多参悟一分,身躯便透明
一丝,仿佛要化作最纯粹的道则,散入这浩源界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中。

  这不是飞升。

  这是散道。

  顾若曦垂下眼帘,纤长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淡淡阴影。她早已对飞升不抱
希望,却未曾料到,追寻大道的尽头,竟是这般温柔的消亡。

  浩源界的天地灵力、规则秩序,自有其定数。此消彼长,至多只能容纳四位
渡劫期修士共存。除非其中一人陨落,否则,怕是不会再有第五位陆地神仙诞生
了。

  而她,作为四位中最年轻、也是最后一位踏入此境者,如今也触摸到了那无
形的边界。

  怪不得另外三位老怪物,数百年不曾出世,亦无半点动静。想必他们也遇到
了同样的问题--向前无路,强求便是道消身殒,一身修为尽数反哺天地,徒留
一场空。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消散在亭外的云气里。

  罢了。

  再强求,一生道行散尽,回馈天地,于她而言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另一场空
罢了。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瞳孔望向云海之下,某处山涧草地的方向。

  或许……遇到那老汉,也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顾若曦低头,指尖拂过袖口的淡紫云纹。

  这身月白缀紫的流仙裙,与她以往惯穿的素净道袍截然不同。从前,她对此
等装饰毫无兴趣,一身白衣便可穿数百载。浩源界美人榜将她列在前三,她也只
当是无聊闲谈,从未放在心上。

  可自从与那老汉……以夫妻之名相处,又将他带回这静虚秘境后,她竟渐渐
在意起自己的形容打扮来。这衣裙,便是前几日心念微动时,从储物法器中取出
的旧物--说是旧物,实则从未上过身。

  她知道那老汉单纯好色。只要自己肯分开双腿,露出那处隐秘私密之地,他
便会上赶着凑过来,用那根粗长丑陋的肉棒,没完没了地折腾她,将滚烫的阳精
灌满她的小腹。

  可她还是……

  顾若曦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笑意很淡,却真切地漾开在她常年如冰封的绝美容颜上,仿佛初春融雪时,
第一缕破开冰面的微光。

  她乃是渡劫期巅峰,浩源界顶点之一。只要此界不灭,她便可与天地同寿,
拥有近乎无穷的岁月。这浩大世间,还有多少她未曾体验过的滋味、未曾看过的
风景?

  何必非要钻那飞升的牛角尖。

  道既不通,便换条路走。

  心中块垒倏然消散,顾若曦只觉灵台一片清明,连周身流转的灵力都轻快了
几分。她站起身,广袖随风轻扬,立在亭边俯瞰云海翻腾,竟品出几分以往不曾
察觉的壮阔之美。

  只是……

  她眸光微转,再次落向那山涧方向。

  那老汉,前几日还天天守在寝殿外,又是哀求又是编排浑话,吵得人心烦。
这几日怎的如此安分?竟一次也未再来扰她清静。

  莫不是真被她冷落得狠了,生了怯意,或是……在琢磨什么别的勾当?

  顾若曦眉梢微挑。

  以她对那老汉的了解,此人脸皮厚如城墙,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断不会因
她几日不理便真个老实下来。此刻这般安静,反倒透着蹊跷。

  她心下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也罢。

  既然心境已变,不再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大道,去看看那老汉在捣鼓什么,
权当散心也好。

  顾若曦心念一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山巅亭中悄然而逝,朝着王老汉
所在的山涧方向飘然而去。

  王老汉踱到最靠外那间屋舍门前,木门虚掩着,里头黑黢黢的。他伸着脖子
往里瞅了瞅,没瞧见什么,便索性撅起那干瘦的屁股,弯下腰,几乎将整张老脸
都贴到了门缝上,使劲儿往里瞧。

  就在这当口,一道清冷微哑的嗓音,自他身后极近处淡淡响起:

  「你在做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撅着的屁股猛地一收,整个人险些向前扑倒。他慌忙转
身,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三步之外,月白广袖垂落,琉璃色的眼瞳正
静静望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目光落在他方才那撅腚偷窥的猥琐姿态上,
让王老汉老脸一热。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都打了颤,也顾不得许多,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两只粗糙的手竟直接抱住了顾若曦一条小腿,把脸贴在那月白裙裾上,竟带上了
哭腔,「仙子您可算出来了!老奴想您想得心肝儿都疼了!这几日见不着您,老
奴吃不下睡不着,您瞧瞧,老奴这心里空落落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挤出两滴浑浊的老泪,顺着皱巴巴的脸颊往下淌,蹭在
顾若曦洁净的裙摆上。

  顾若曦垂眸,看着脚边这没出息的老汉。他抱得紧,那佝偻瘦小的身子几乎
全贴在她腿上,温热透过裙料传来,带着股山野汉子特有的、混着汗味与泥土的
气息。她本该觉得腌臜,该一脚将他踹开,可不知怎的,心头那点因他猥琐姿态
而生的薄恼,竟被他这毫无章法、全然不顾脸皮的哭诉冲淡了些许。

  她没动,任由他抱着,只淡淡开口:「松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老汉身子一僵,讪讪地松开手,却仍跪着不肯起,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
眼巴巴望着顾若曦,「仙子……您、您清减了。这些日子,您都干嘛去了?是不
是修行出了岔子?老奴虽然没用,可、可心里惦记着您啊……」

  顾若曦眸光微动。这老汉眼倒尖。她这几日参悟大道,触及「散道」之秘,
心神损耗,道躯的确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淡。没想到这凡夫肉眼,竟能瞧出来。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本座无事。你方才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老奴、老奴就是随便转转……」王老汉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
腰,搓着手道,「仙子,老奴……老奴就是嘴馋了。」

  「馋?」顾若曦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馋酒。」王老汉咽了口唾沫,眼里冒出光来,「在山下那会儿,每隔十天
半月,总要打一葫芦烧刀子。那酒辣,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子,醉了倒头就睡,
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如今在这仙境,灵露虽好,可……可没那股子劲儿。」

  顾若曦静静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翻出些零碎片段。

  是了。在山野那十年,这老汉确是爱酒的。他打猎换了钱,多半便是去买酒。
她那时浑浑噩噩,只知自己是他的「媳妇儿」,见他沽酒回来,还会默默去灶间
炒两个小菜--她如今回想,自己那时竟无师自通般会摆弄锅铲,想来是肉身记
忆未失。他坐在炕桌边,就着粗瓷碗喝酒,喝得满面红光,一双昏黄老眼便在她
身上逡巡。

  他酒品不算顶坏,喝醉了不似有些莽汉那般打骂妇人。他喝醉了,便只喜欢
缠着她上炕。

  他会喷着酒气,搂着她的腰,嘴里嘟囔着浑话,将她压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
那带着劣酒气息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奶子,然后急不可耐地
扯开她的裤腰,将那根硬烫的丑物顶进她腿心深处……

  她那时竟也……给他端酒布菜。待他喝美了,还要在炕上伺候他,由着他用
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直到他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小腹。

  甚至……甚至当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时,她竟会觉得,那带着酒气的怀抱,
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顾若曦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般小妇人姿态……这般近乎自甘堕落的过往……

  她不愿深想,那会让她清修数百年的道心泛起波澜。可那记忆偏生鲜活,连
带身体某处隐秘之地,都似因这回忆而泛起一丝细微的、酥麻的热意。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旖旎杂念压下,面上依旧清冷:「本座不喜杯中之物,
静虚峰上,并无酒水贮藏。」

  王老汉眼里刚亮起的光黯了黯,但随即他又搓着手,咧开嘴笑道:「没事没
事,仙子,老奴……老奴其实还会酿点酒。」

  「哦?」顾若曦这回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兴致。琉璃色的眼瞳落在王老汉脸上,
「你还会此技?那十年,本座倒未曾见你酿过。」

  「嗨,那是老奴懒……」王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时候我爹教过,
用粮食、果子都能酿。后来爹娘没了,我一个人过活,有口吃的就不错,哪还有
闲心摆弄那个。手艺早就撂下了。不过……」他眼睛又亮起来,指着周围,「仙
子您看,这山上灵气这么足,果子长得水灵,还有些瞧着像草药的,说不定都能
拿来试试!老奴就想……能不能捣鼓捣鼓,看能不能酿出点带酒味的东西来,解
解馋。」

  顾若曦望着他眼中那点纯粹的、属于凡俗之人的渴望与光亮,沉默了片刻。

  大道尽头是散。仙路已绝。

  而这凡夫,却还在为一口酒馋而雀跃,为一点微末技艺而兴奋。

  或许……这便是生机。

  她忽然抬起素手,广袖轻拂。一道柔和灵光闪过,王老汉面前那间屋舍的房
门无声洞开,里头原本空荡的屋内,霎时间多了许多物事: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瓮、
木桶、竹编的滤器、甚至还有一套石质的臼杵,整齐摆放在靠墙的木架上。虽都
是凡俗器物,却洁净如新,隐隐还泛着灵光,显然已被法术涤荡过。

  「此间屋舍,便予你使用。」顾若曦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寒,
「山中灵果、药草,你可自取,但需有度,莫要毁了药田根本。若有难处……」
她顿了顿,「可来寻本座。」

  王老汉张大了嘴,看着屋里凭空多出的家伙什,又猛地扭头看向顾若曦,激
动得浑身发抖:「仙、仙子!您、您准了?您真准老奴酿酒?」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里听不出什
么情绪:「本座……亦有些好奇。凡俗酒浆,究竟是何滋味。」

  她收回目光,落在王老汉那张因狂喜而皱成一团的老脸上,唇角似乎极轻微
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待你酿成,莫要独饮。予本座……也留一
杯。」

  言罢,不待王老汉再说什么,她月白的身影便如烟似雾,悄然淡去,消散在
灵药田氤氲的灵气与山风之中。

  只剩王老汉一人呆立原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猛地扭头看向屋内那些
酿酒器具,忽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梦!

  仙子非但没怪他,还准他酿酒,还……还说要尝一杯!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嘿地傻笑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在这
寂静的山涧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附近灵树上的仙雀,扑棱棱飞向远处。

  他搓着手,佝偻着腰,迫不及待地钻进那间已被定为「酒坊」的屋舍,对着
那些陶瓮木桶摸摸看看,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辛辣呛喉、却让他魂牵
梦萦的酒香。

  而山巅云雾深处,悄然离去的顾若曦,并未立刻返回寝殿。她立于一处孤崖
边缘,任山风拂动她月白的裙裾与垂落的青丝。

  方才那老汉狂喜的模样,竟让她沉寂许久的心湖,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

  酿酒么……

  倒也有趣。

  三日工夫,王老汉守着那间小屋,捣鼓那些灵果草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总算从那陶瓮里滤出了小半桶浑浊浆液。酒味是有的,夹杂着果子的酸甜与草药
微苦,入口辛辣呛喉,后味发涩,远不如山下烧刀子那般纯粹烈性。但王老汉捧
着木勺尝了一口,那熟悉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他便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嘿嘿笑了起来。

  有酒味,便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浊酒灌进一个洗净的玉壶--这还是他从寝殿外间顺来的,
瞧着像是摆设,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抱着玉壶,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脚下却有些
发飘,兴冲冲往寝殿方向去。

  寝殿内,顾若曦正于云床旁玉案前静坐,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玉简,眸光清淡,
似在参详,又似神游天外。闻得殿外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她抬眼,便见王老汉抱
着个玉壶,满脸红光地蹭了进来。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酒、酒酿好了!老奴…
…老奴孝敬您一杯!」

  顾若曦放下玉简,目光落在那玉壶上,又移至王老汉因激动而皱成一团的老
脸。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素手轻拂,玉案上便多出两只白玉杯,并几碟
精致肴馔,灵果糕点,香气淡淡。

  「坐。」她只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受宠若惊,忙不迭在玉案另一侧坐下,却只敢挨着半边屁股。他抖着
手,拔开壶塞,将那浑浊酒液倒入两只杯中。酒色微黄,浮着些许未滤净的细渣,
气味杂陈。

  顾若曦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置于鼻尖轻嗅,琉璃色的眼瞳里看不出喜怒。她
浅啜一口,酒液入口,辛辣过后便是酸涩,灵力微薄,滋味着实算不得好。她未
曾言语,只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王老汉眼巴巴瞧着,见仙子喝了,心头大石落地,自己也端起杯子,咕咚咕
咚便灌了下去。劣酒入腹,那股熟悉的暖意与晕眩感立刻冲了上来。他咂咂嘴,
胆子也肥了几分,又给自己满上。

  「仙子,您、您觉得咋样?」他大着舌头问。

  「尚可。」顾若曦语气平淡,又为自己斟了半杯。她修行至今,琼浆玉液饮
过无数,这般粗劣酒浆确是头一回。滋味虽差,却有种陌生的、属于凡俗的真实
感。

  王老汉得了这「尚可」二字,更是欢喜,连连举杯。他酒量本就不济,这灵
果草药酿的酒虽不纯,后劲却混着些许灵气,发作起来更快。不过三五杯下肚,
他已是满面潮红,眼神发直,坐也坐不稳了。

  「媳、媳妇儿……」他忽然盯着顾若曦,昏黄的老眼里泛起浑浊的光,嘴里
嘟囔起来,「你、你今儿个穿得真好看……这白裙子,衬得你像仙女似的……」

  顾若曦执杯的手微微一顿。媳妇儿?她眸光转冷,正要开口,王老汉却已摇
摇晃晃地站起身,绕过玉案,朝她蹭了过来。一股混合着劣酒与老人体味的浑浊
气息扑面而来。

  「让、让相公好好瞧瞧……」他伸出干瘦粗糙的手,竟直接朝顾若曦肩头抓
来。

  顾若曦眉尖蹙起,侧身避开,冷声道:「放肆!你看清楚,本座是谁?」

  王老汉抓了个空,身子一晃,却浑不在意,反而嘿嘿笑起来,喷着酒气道:
「还能是谁?我、我家媳妇儿啊……装、装什么相……」他说着,又往前凑,这
次竟伸手去摸顾若曦的脸。

  顾若曦抬手格开,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王老汉一个趔趄。她心中生恼,更
有一丝荒谬。这老汉,竟真醉到将她认作失忆之时了?以她修为,本可一个念头
便让他昏睡过去,或直接扔出殿外。可看着他那张因醉酒而毫无戒备、只剩原始
欲望的老脸,她竟一时默然。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王老汉再次贴了上来,双臂竟有些蛮横地环住了她的腰,
将那张酒气熏天的老脸埋在她颈窝处乱蹭,嘴里含糊道:「媳妇儿……想死相公
了……来,给相公香一个……」

  顾若曦浑身一僵。那湿热带着口臭的气息喷在颈侧肌肤上,粗布衣服摩擦着
她月白的流仙裙,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她腰臀处胡乱摸索。强烈的厌恶与一种诡异
的、熟悉的颤栗同时窜上脊背。她该立刻将他震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竟
未立刻动作。

  「你……松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着一
丝难以察觉的紊乱。

  「不松……」王老汉抱得更紧,一只手竟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按在了她一边
丰盈的乳峰上,用力揉捏,「媳妇儿的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啪!」

  顾若曦终是抬手,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拍开。玉颊之上,飞起两抹极淡的
霞彩,不知是怒是羞。她瞪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最终却化为一抹深
深的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媳妇儿……倒酒。」王老汉得寸进尺,一屁股坐回玉案旁,指着自己空了
的杯子,大着舌头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样,伺候相公喝酒……」

  顾若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殿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滞涩了一瞬。她默然
片刻,竟真的伸手,执起玉壶,走到王老汉身侧,为他将酒杯斟满。动作有些生
硬,却并非不情愿,更像是一种……对既定角色的扮演。

  「嘿嘿……好媳妇儿……」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
着眼,盯着顾若曦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道:「你……你叫我啥?」

  顾若曦拿着玉壶的手微微收紧。

  「叫啊……」王老汉催促,昏黄的眼珠里闪着浑浊而执拗的光,「以前…
…你咋叫的?」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窗外流云仿佛都静止了。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
那颗沉寂数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轻轻搏动。羞耻、恼怒、荒谬,还
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交织成网。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阴影,极轻、极快地吐出
了两个字:

  「……相公。」

  声音低如蚊蚋,却清晰地钻进了王老汉耳中。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揽顾若曦的腰:「对!
对!相公!再叫一声!」

  顾若曦侧身避过他的搂抱,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王老汉借着酒劲,力气
竟不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月白的流
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开,可王老汉毫无章法地乱拽,竟也将那交领扯得松散
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抹鹅黄色绣着莲纹的肚兜边缘。

  「让相公看看……」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媳妇儿
的奶子……晃起来……最好看……」

  他说着,竟真用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丰乳,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
上下晃动。顾若曦被他这粗鄙至极的言行弄得玉颊滚烫,偏生身子在他蛮力的揉
弄下,竟泛起一阵酥麻。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仿佛
一尊任由摆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
不平静。

  王老汉见她不再反抗,更是胆大妄为。醉意混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冲垮了
理智,他低吼一声,竟将顾若曦拦腰抱起--以他那干瘦的身躯,这本是极难之
事,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踉跄跄便往那宽大的云床走去。

  「今晚……相公要好好疼你……」他将顾若曦扔在柔软如云的锦褥上,随即
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去。

  顾若曦仰面躺在云床上,青丝铺散,月白裙裾凌乱,露出一双修长玉腿。她
看着上方那张被酒意和欲望扭曲的苍老面孔,闻着那令人作呕的酒臭,心中一片
空茫。呵斥无用,挣扎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间,王老汉已粗暴地扯开了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鹅黄肚
兜被一把扯落,一对雪白丰腴、顶端缀着樱红蓓蕾的玉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
颤巍巍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下。

  「真美……」王老汉喉结滚动,俯身便含住一边乳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
啃咬,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另一边。顾若曦浑身一颤,闭紧了双眼,双手无意
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王老汉的嘴沿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胡乱亲吻舔舐,同时手忙脚乱地褪
去她的裙裤。很快,那具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仙躯便几乎完全裸露,只余一件
亵裤虚掩着腿心秘处。

  王老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粗布裤子褪到腿弯,那根早已硬挺发烫、青筋虬
结的丑陋肉棒便直愣愣地杵着,尺寸惊人,与他那干瘦身形极不相称。他喘着粗
气,分开顾若曦并拢的玉腿,扯下那最后遮羞的薄薄布料。

  幽谷微润,粉嫩的花唇在空气中轻轻瑟缩,散发出淡淡的、清冷的幽香,与
寝殿内的酒气、汗味混杂在一起。

  「媳妇儿……我来了……」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粗长滚烫的阳物
便毫无怜惜地、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狠狠贯穿了进去!

  「呃……」顾若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被强行进入的胀痛
与撕裂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身体深处被熟悉形状填满后,不由自主
泛起的、可耻的酥麻与湿热。她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运起半分灵力抵抗,只是
将脸偏向一侧,任由那醉醺醺的老汉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王老汉如同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顾若曦的纤腰,胯下那根粗物凶狠地
在她紧窄湿滑的花穴内抽送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柔嫩花心。
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他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醉话,交织成
一片淫靡的乐章。

  「媳妇儿……你的骚屄……还是这么紧……夹得相公好爽……」

  「叫……叫相公……大声点……」

  顾若曦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可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逐渐失
控,蜜穴内汁水横流,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堆积,
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羞耻,以及一种更深的、坠入凡尘般的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低吼声也变了调。终于,他全
身绷紧,将顾若曦的双腿分到最开,阳根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
便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幽深温暖的孕宫之内。

  宣泄过后,酒意与疲惫同时上涌。王老汉趴在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上,喘了
几口粗气,便脑袋一歪,沉沉睡去,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却仍留在湿热的花穴内。

  寝殿内,只剩下浓郁的酒气、情欲的腥膻,以及云床上,仙子凌乱的青丝、
布满吻痕的雪肤,与身上酣睡的、鼾声渐起的丑陋老汉。

  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流转的灵光,空洞而迷离。腿
心深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与微妙的余韵仍未消散。

  她,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就这样,被一个凡人老汉,借着酒劲,强行肏弄了。

  这一觉王老汉睡得极沉极香,梦里仿佛又回到了山间那破旧却暖和的土屋,
怀里搂着温顺的小媳妇,鼻尖满是女子肌肤的甜香。他咂摸着嘴,一丝晶亮的涎
水顺着嘴角淌下,不偏不倚,正滴在一片温软滑腻的雪白峰峦之上。那温热粘腻
的触感,与他脸颊所枕的惊人柔软,以及鼻端萦绕的、混合了淡淡冷香与些许昨
夜残留腥膻的气息,让他即使在梦中,也忍不住蹭了蹭。

  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浮起。脸上、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丰腴、滑腻、带着生
命的热度,绝非梦境。王老汉迷迷糊糊地睁开昏黄的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
是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雪峰顶端一抹娇艳的樱红,近在咫尺,几乎贴着他的
鼻尖。他愣了一瞬,混沌的脑子尚未理清,下意识地抬头。

  视线向上,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眸。那眼眸的主人,正静静地望着上
方流转着灵光的殿顶,眼神空洞,仿佛神游天外,又仿佛万物不萦于心。只是那
绝美清冷的容颜上,没有半分表情,如同冰雕玉琢。

  随着王老汉抬头的动作,那空洞的眸子微微转动,眸光落在他脸上,瞬间,
那眸子里恢复了几分清明,却淬上了更深的寒意,以及一种王老汉看不懂的、近
乎自嘲的冰冷讥诮。

  「醒了?」顾若曦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睡得可还舒坦?
我的……好相公。」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
股子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浓浓的讽刺。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和那点迷糊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昨夜破
碎的记忆画面猛地冲进脑海--酿酒、共饮、自己醉后胡言乱语、动手动脚、强
行将仙子压在了这云床之上……最后那疯狂抽插、极致宣泄的快感与此刻怀中温
香软玉的触感连接在一起,让他老脸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仙、仙子!老奴……老奴罪该万死!」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就想从
顾若曦身上滚下去,可这一挣动才骇然发现,自己那根昨夜逞凶的丑陋肉根,此
刻竟还深深埋在仙子腿心那温暖紧致的牝户之内,经过一夜,虽已半软,却仍被
那湿滑的媚肉紧紧裹着,稍一动作,便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与牵连感。而他方才
抬头,口水滴落之处,正是仙子那裸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许红痕的雪白胸脯。

  这发现让他更是肝胆俱裂,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维持
着趴在顾若曦身上的尴尬姿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顾若曦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的讥诮更浓。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玉
腿,运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王老汉干瘦的腰侧,冷喝道:「滚下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王老汉「哎哟」一声痛呼,身子被踹得向床外侧歪去。然
而,因二人下体仍紧密相连,他这一歪,非但没能顺利分离,反而扯得顾若曦娇
躯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被异物强行拉扯的微妙胀痛与酥麻。那半软的阳物在湿
滑的甬道内刮过,带出些许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且淫靡。王老汉半边身子悬在床外,手忙脚乱地想稳
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顾若曦光裸的大腿上。顾若曦则因那一下牵扯,玉
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咬紧了唇瓣,眸中怒火更盛,却也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
的羞恼。

  「仙、仙子息怒!老奴昨夜……昨夜是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认错了人!
把您当成了……当成了山里那个……」王老汉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去掰开两人
连接处,可越是慌乱,越是不得其法,那软肉在花穴里蹭来蹭去,反而又磨出些
许湿意。

  「认错了人?」顾若曦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王老汉,你倒是说说,
那山里与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与本座,难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张脸?
你昨夜肏弄的,你此刻还堵在里面的,又是谁?」她的话语直白粗俗,与她清冷
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却更显其心中的愤怒与某种破罐破摔的尖锐。

  王老汉被她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嗫嚅道:「是……是仙子…
…老奴该死,老奴亵渎了仙子……」

  「现在知道亵渎了?」顾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脸,又感受着下身那尴尬至极
的连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暴自弃忽然涌了上来。她不再试图踹他,也不再
用力挣动,只是就那样躺着,望着殿顶,冷冷道:「那你这腌臜物事,还要在本
座身子里沤到几时?」

  王老汉闻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顾不得许多,忍着腰间被踹的疼痛,小心翼
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半软的阳物从那依旧温湿紧致的蜜壶中抽离。啵的一声轻
响,带着些许黏连的银丝,总算彻底分离。晨间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湿黏花穴,
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若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翻下云床,赤着干瘦的身子,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样光
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磕头:「仙子饶命!仙子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
也不敢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也没有立刻起身。她依旧躺在凌乱的锦褥中,青丝铺散,
玉体横陈,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与此刻新增的尴尬红霞。晨光透过窗棂,
在她完美的曲线上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她眼中那片复杂的空茫。

  寝殿内,只剩下王老汉压抑的磕头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酒气与情欲交织
的微妙气息。

  入宗篇:第四章 识字修行

  王老汉磕头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光着干瘦的
身子,额头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
的亵渎之罪。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处
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她心下烦乱,昨夜种种与晨间尴尬交织,
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子的情绪撕扯不休。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股子猥
琐机灵劲儿哪去了?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头。本座……本座难道还
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性命不成?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头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里那点硬壳渐渐
发软。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头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
托住了他。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
片雪肤与暧昧红痕。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
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该万死,老
奴……」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
那份冰碴子般的讥诮,「昨夜之事……权当你酒醉初犯,糊涂了心神。本座不予
深究。」她顿了顿,瞥了一眼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以及自己身上同样不堪的
痕迹,补充道,「下不为例。」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一连串的磕头,这回却是带着哭腔的感激:
「谢仙子不杀之恩!谢仙子宽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
垂的眼眸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果然,仙子心软,自己这条老命和
这「伺候」的差事,算是彻底稳了,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这边心下正自窃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顾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张开的
玉腿之间。只见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处,一片狼藉,昨夜他疯狂灌注进去的浓
稠白浊,经过一夜暖焐,已有些许溢出,黏腻地糊在粉嫩的花唇与周围雪股之上,
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发出细微的「咕叽」轻响。一股混合了男性阳精腥气与女
子体味、经过发酵后更为浓烈骚膻的气味,也随之隐隐散开,与他之前口水滴落
处的奶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王老汉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子粗鄙的占有欲与成就感猛地窜了上来。能把高
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用自己这根老朽腌臜的肉根,肏弄得小逼里满满当当,
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这么脏,这么骚臭……这成就感,比当年在山里打了头大
野猪还要来得痛快满足!仙子现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满了他王老汉的味儿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脸上却摆出更加惶恐关切的神色,膝
行两步靠近床沿,指着那处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处……都是
老奴的腌臜物……这般……这般沤着恐不适。让老奴……让老奴给您细细清理干
净可好?定不教半点污秽残留,亵渎了仙子玉体。」

  顾若曦顺着他所指,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心。那一片黏腻白浊与红肿的牝户,
映入琉璃色的眼眸。她脸上并无太多羞臊,反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那
不堪景象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听到王老汉的请求,她沉默了片刻。清理?自然
是要清理的。难道还让这些污秽一直留着?由他动手……也罢,本就是他的东西,
由他处置干净,也算有始有终。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得了准许,王老汉心中大定,连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先去一旁
取了干净的温热灵巾与玉盆净水。他回到床边,看着顾若曦那任由他施为的姿态,
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将顾若曦搂得靠向自己一些,让她玉胯更敞,方便动
作。

  顾若曦没有抗拒,顺势倚靠在他干瘦的胸膛,眼帘微垂,如同一个没有灵魂
的精致玉偶,只是那微微加速的脉搏,泄露了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王老汉一手稳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湿润温热的灵巾,小心翼翼地探向
那泥泞不堪的幽深溪谷。指尖隔着软巾,首先触到的便是那微微红肿的外唇与黏
腻滑溜的白浊。他动作轻柔,先揩拭外围,将那糊得到处都是的阳精仔细抹去。
随着擦拭,那粉嫩的牝肉渐渐显露,却因红肿和残留的湿亮而显得愈发娇艳糜烂。
灵巾很快染脏,他换了一面,开始尝试清理更深处。

  手指裹着软巾,浅浅探入那尚且湿润温热的穴口,轻轻刮弄内壁。顿时,一
阵黏腻的「咕啾」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那是残留的精水与女子
蜜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王老汉听得心头荡漾,动作却更加细致,仿佛在擦拭什
么绝世珍宝,一点点,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污浊从仙子最隐秘的体内掏弄出来。

  他一边小心伺候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在顾若曦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着粗俗
的情话:「仙子的这儿……被老汉弄了一整晚,瞧着都有些肿了……不过这肉儿
好像更肥嫩了些,摸着手感真好……瞧瞧,这么多老汉的子孙汤,都灌进仙子肚
子里了……」

  顾若曦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和言语侵袭。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细致地清理、
触碰,甚至评头论足,带来一阵阵酥麻异样与深刻的羞耻。但奇异地,在这羞耻
之中,竟又生出一丝放任自流的疲惫与……隐约的安心。仿佛这般不堪的后续,
也成了这段畸形关系里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王老汉见她默许,胆子更肥,清理得也越发深入尽心,那「唧咕」、「咕啾」
的水声时而响起。他将彻底污浊的灵巾扔进玉盆,又换了干净温热的,反复数次,
直到那幽谷内外再也见不到半点白浊,只余红肿的牝肉与清澈的蜜液润泽。他甚
至还细心地将她腿根、乃至臀缝后庭都擦拭了一遍,务求处处洁净。

  整个过程中,顾若曦便那么倚着他,除了偶尔因他触及敏感处而细微颤抖,
并无更多反应。待到清理完毕,王老汉为她拉好裙裾,遮住春光,她依旧靠在他
怀里,没有立刻离开。

  寝殿内弥漫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但已淡了许多。一种诡异的宁静与亲密笼
罩着二人。

  「仙子……」王老汉搂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老脸上满是餍足,「干
净了。您……还恼老汉吗?」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深处似有极淡的涟
漪划过。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重新躺回锦褥中,背对着他,声音
平淡:「退下吧。今日……不必你伺候了。」

  王老汉知道见好就收,连忙应是,胡乱套上自己的粗布衣服,端起污浊的玉
盆,躬着身子,轻手轻脚退出了寝殿。关上殿门的刹那,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云床
上侧卧的窈窕背影,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寝殿内,顾若曦听着脚步声远去,良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指
尖无意识地拂过腿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细致擦拭的触感,以及……那粗俗情
话在耳边的温热气息。她闭上眼,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锦褥之中。

  静虚峰后山,有一眼天然灵泉,被顾若曦引入玉石砌成的方池之中,终年氤
氲着温热的白雾,池水蕴含淡淡灵气,有涤尘静心之效。此刻,顾若曦独自浸在
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赤裸的玉体,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绝美的容颜。

  她垂眸,目光落在水中自己那玲珑浮凸的倒影上,也落在真实的胴体上。水
流拂过,带来细微的触感,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起伏。与男子
硬朗的线条截然不同,她的身子,是这般柔软,这般……丰腴。胸前那两团饱腻
的雪肉,在水中半浮半沉,顶端樱红因温热而微微挺立,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她
抬起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高耸的弧线,触感绵软滑腻,却又沉甸甸的充满
实感。

  「女子的身子……便是如此么。」她心中默念。没有男子那丑陋昂扬、用于
侵犯的阳物,却在腿心之间,生着这样一处幽深柔软的牝户。这处所在,生来…
…便是供男子那根肉根插入、捣弄的么?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夜,飘回那云床锦褥之间。那根属于王老汉的、粗长
丑陋、青筋虬结的孽根,强行挤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径,狠狠捣入最深处的画面,
伴随着被填满的胀痛与莫名的酥麻,再次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脑海。更让她感到莫
名颤栗的是,当那滚烫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元阳浊精猛烈喷射,灌注进她体内
最深处时,当那腌臜老汉甚至将尿液也撒入她膣内时……在那强烈的羞耻与污秽
感之下,她的身体,竟背叛了她的意志,涌起过一阵灭顶般的、令人神魂战栗的
快美。

  「为何……」琉璃色的眼瞳中泛起深深的迷茫与自我厌恶,「那般污浊之事…
…那般腌臜之人……竟能令本座……生出欢愉?」

  她清修千年,道心曾坚如磐石,天赋冠绝古今,一路披荆斩棘登临渡劫,成
为浩源界众生仰望的陆地神仙。视红颜为枯骨,视情欲为魔障。可如今,竟因为
一个毫无修为、行将就木、在常人眼中鄙陋不堪的糟老头子,便轻易堕入了这欲
望泥沼,身心皆染尘埃。自己的意志,何时变得如此薄弱不堪?那千年淬炼的道
心,在区区肉欲面前,竟比一张薄纸还要脆弱?

  那王老汉,容貌苍老猥琐,身上常带着汗渍与尘土的腌臜气,言行粗鄙下流,
除了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棍,以及一副厚如城墙的脸皮,还有何长处可言?可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鄙夫,却能让她的身子记住那被侵犯、被灌满的滋味,甚至…
…生出贪恋。

  一股寒意自心底窜起,比池水更冷。倘若……倘若昨夜的不是王老汉,而是
别的什么人呢?任何一个男子,只要用强,是否也能让她这具看似圣洁的仙躯,
在肉根的抽插下溃不成军,流出羞耻的蜜液,最终沉溺于卑贱的欢愉之中?若是
有心之人,知晓了她这般不堪的弱点,设计接近,用更厉害的手段撩拨她这敏感
的身子,她是否也会像那些被采补至死的炉鼎一般,在极乐中被人榨干一身修为
与精元,神魂俱灭?

  想象着被陌生而众多的阳物贯穿、玩弄,灵力随着阴精狂泻而流逝的可怕景
象,顾若曦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微发白。她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温热
的泉水没过口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恐惧的想象与自我质疑。

  氤氲的雾气笼罩着池面,许久,她才缓缓浮出,倚靠在光滑的池壁边,闭上
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如同晨露沾染于冰冷的琉璃。胸脯随着略
显急促的呼吸起伏,那两团丰盈在水面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氤氲的雾气在水面缓缓流淌,如同她纷乱又逐渐沉淀的思绪。顾若曦将脸埋
入温热的泉水中,任由那份暖意包裹口鼻,隔绝外界的声响。泉水微微荡漾,拂
过她赤裸的玉体,胸前的饱满在水中轻轻浮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因温热而愈发挺
立娇艳。

  她在水中闭着眼,脑海中闪过千年修行的片段--枯坐洞府,参悟天道,与
同门论道,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那些画面清晰却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琉
璃。而后是山间那十年的烟火气,土屋的简陋,粗茶淡饭的滋味,以及那个猥琐
老汉夜里搂着她时粗重的喘息与汗味。

  「罢了。」

  心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顾若曦猛地从水中抬起头,湿透的青丝紧贴
着脸颊与雪白的颈项,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胸
前深邃的沟壑蜿蜒而下。她伸手将额前几缕湿发拨至耳后,露出那张即便沾着水
汽也依旧清冷绝尘的容颜。琉璃色的眼瞳中,先前的迷茫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飞升之路……早已断绝。」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泉池边显得格外清
晰,「千年苦修,到头来仍是镜花水月。既无心向道,又何必执着于这仙尊虚名?」

  与其终日惶惶,担忧被那些觊觎她修为与美色的有心之人设计玷污,沦为采
补的炉鼎,倒不如……

  倒不如就与那老王,这般过下去。

  念头一起,竟觉得心头那沉甸甸的巨石松动了些许。是了,那老汉虽粗鄙腌
臜,容貌丑陋,满脑子尽是那档子事,可他却有一桩好处--简单。简单到只要
她肯张开腿,他便能欢喜得如同得了天大的赏赐,娘子长娘子短地唤着,将那些
猥琐的心思全摆在脸上,毫无遮掩,也毫无算计。

  「不过是个贪图肉欲的凡夫罢了。」顾若曦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知
是嘲弄还是释然,「他想要的,无非是这身子。给他便是。」

  反正,那十年不也是这般过来的么?想起山间岁月,王老汉虽懒惰,家徒四
壁,可但凡猎到些野味,采到些山果,总是先紧着她吃。冬日里破被单薄,他便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那身老骨头替她挡风。虽贫困潦倒,却也未曾真的让她挨
饿受冻。

  如今在这静虚峰,灵果仙酿不缺,云床锦褥温暖,他依旧是那副德性,整日
围着她打转,眼珠子总往她身上黏。既然如此……

  顾若曦缓缓从泉水中站起。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白皙的肌
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饱满的胸脯因动作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雾气中
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幽谷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些许红肿,在
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赤足踏上池边光滑的玉石,水珠从腿根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月白色
的流仙裙就搭在一旁的玉架上,她伸手取过,却不急着穿上,只是松松地披在肩
上,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曼妙的曲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寿元……」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王老汉已是花甲之年,凡人之躯,不过
数十载光阴。而她,即便不再修炼,渡劫期的肉身寿元也近乎无穷。难道要眼睁
睁看着他老死,再独自面对这漫长孤寂的岁月?

  不。

  一个念头清晰起来。既然决定了要与他过日子,那便不能任由他就这样老去。
或许……可以教他修行。不求他能有多大成就,哪怕只是引气入体,踏入练气期,
也能延寿百年。若能筑基,便有二三百年可活。

  届时,她便可带着他,离开这静虚峰,离开凌天宗,去浩源界各处走走看看。
她修行千年,大多时间都在闭关或处理宗门事务,真正静心游览这天地山河的次
数屈指可数。如今既无心大道,何不与他一同,看遍世间风景?

  「想那么多作甚。」顾若曦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遥远的规划暂且压下。眼
下,还是先……

  她系好裙带,虽依旧披散着湿发,赤着双足,却不再有先前沐浴时的慵懒迷
茫。琉璃色的眼眸望向寝殿方向,眸光平静,深处却似有某种东西沉淀了下来,
变得坚定。

  迈步离开灵泉,湿漉漉的足印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微风吹
过,扬起她肩上的薄纱与未干的长发。

  ………………

  ………………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在山道旁的青石上坐了半晌。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浑
浊的眼睛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殿宇檐角,心里头七上八下。

  自那日替仙子清理了腿心里的秽物,已是三日未见人影了。

  「莫不是……」他咂咂嘴,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那会儿趁她不
注意,偷偷揪了她两根屄毛,被她察觉了?」

  他记得清楚,仙子那处本就光洁,稀疏疏的没几根细软绒毛。他当时鬼使神
差,指尖夹住两根轻轻一扯--那触感,柔韧中带着极细微的弹性。

  「该不会真为这个恼了吧?」王老汉嘀咕着,又摇摇头,「仙子那般人物,
怎会为两根毛计较……」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清冷如冰泉的声音。

  「你竟敢拔本座的屄毛?」

  王老汉浑身一僵,脖颈缓缓转动,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立在三步之外。她一
袭月白长裙,青丝未绾,只松松用一根玉簪别着。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情,但耳根处却透着一层极淡的粉。

  「仙、仙子!」王老汉慌忙起身,膝盖一软就要跪。

  顾若曦拂袖,一股柔力托住他。

  「本座问你话。」

  「老奴……老奴那是一时糊涂!」王老汉额角冒汗,「见仙子那处毛儿生得
稀罕,就、就手贱……」

  他说着,偷眼去瞧顾若曦神色。见她虽冷着脸,眼中却无真正怒意,胆子便
又肥了几分。这几日不见,心里头痒得紧,此刻人就在眼前,那股子猥琐心思又
活络起来。

  他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往前凑了半步。

  「仙子这几日不见,老奴想得紧。您那身子可还爽利?那日清理得可还干净?
若还有不适,老奴再……」

  「退下。」

  顾若曦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王老汉只觉得一股柔风扑面,整
个人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三步,堪堪站稳。

  她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难辨。

  「本座今日寻你,并非为此事。」

  顿了顿,她继续道:

  「你寿元不过数十载,凡人之躯终究有限。本座既决定留你在身边,便不能
任你老死。」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要教老奴修仙?」

  「先授你入门心法,引你踏上仙途。」顾若曦淡淡道,「若能踏入练气,寿
元可延至百二十载。筑基,则二百载。往后境界愈高,寿元愈长。」

  她说着,素手一翻,掌心多出一枚温润玉简。

  「此乃《养气诀》,最是平和稳妥。你且先通读一遍,若有不明之处,本座
再为你讲解。」

  王老汉喜滋滋接过玉简,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脸色渐渐尴尬起来。

  那玉简触手温凉,表面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可上头密密麻麻刻着
的字……

  他一个也不认得。

  「仙子……」王老汉挠头,老脸涨红,「这、这上头的字儿,老奴……不识。」

  山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万年寒冰般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
痕。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

  「老奴不识字……」王老汉声音越来越小,「打小就没进过学堂,自己的名
字都不会写。」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顾若曦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抬起手,似乎想揉一揉眉心,但手
指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下了。

  「……罢了。」

  话音落下,她身影如水波般荡漾,瞬息间消失不见。

  王老汉愣在原地,握着玉简不知所措。不过盏茶工夫,眼前光影再聚,顾若
曦已重新现身。她手中多了几本线装书册,纸张泛黄,封皮上写着《三字经》
《千字文》等字样。

  她将书册递过来。

  「既如此,便从识字开始。」顾若曦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这些是孩童
启蒙所用,你先将上头的字认全。」

  王老汉接过书,翻开一页,盯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墨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仙子……这、这上头画的都是啥?」

  「字。」

  「可老奴看不懂啊。」

  「旁有注释。」

  「注释……也看不懂。」

  山道旁的古松轻轻摇曳,投下斑驳光影。顾若曦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静静
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瘦小的老汉。他捧着书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无措,像
极了迷路的幼兽。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载岁月的重量。

  静虚峰顶有座六角亭,名「观云」。

  亭子临崖而建,凭栏可俯瞰云海翻涌,远眺群山如黛。此刻亭中石桌上摊着
书册,一男一女对坐。

  顾若曦已换了一身素青常服,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少了几分仙气,多
了几分人间烟火。她执着一支细毫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端正楷字。

  「天地。」她声音清冷,「天,苍穹之上,万物覆焉。地,厚土之下,万物
载焉。」

  王老汉伸长脖子盯着看,鼻子几乎要凑到纸面上。

  「这就是『天』?咋看着像个人叉着腿站着?」

  顾若曦笔尖一顿。

  「……胡言乱语。」

  她继续写「玄黄」二字,正要讲解,却觉手背一热--王老汉那只粗糙黝黑
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摸了过来,指尖正往她腕子上蹭。

  顾若曦面无表情,左手抬起,食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

  「啪」一声轻响。

  「哎哟!」王老汉缩回手,讪笑道,「老奴这不是看仙子写字辛苦,想给您
揉揉腕子……」

  「坐好。」

  「是是是。」

  教学继续。顾若曦教得耐心,王老汉却学得抓耳挠腮。那些横竖撇捺在他眼
里,简直比山里的兽径还难辨认。

  「此乃『日』字,如日中天。」顾若曦在纸上画了个圆圈,中间点了一笔。

  「这不像日头啊。」王老汉嘀咕,「倒像……像仙子胸前那俩奶子,中间还
点了个头儿。」

  「……」

  顾若曦放下笔,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

  「老奴胡说的,胡说的……」

  「今日多认五个字。」

  「啊?仙子,这、这太多了吧!」

  「十个。」

  「别别别!五个就五个!」

  午后阳光透过亭檐,在石桌上投下温暖光斑。顾若曦执笔的手腕稳定,一个
个字迹工整秀逸。王老汉起初还东张西望,渐渐也被带得认真起来,粗短的手指
在桌上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这『黄』字咋这么难写,扭来扭去的……」

  「腕要稳,笔要直。」

  「仙子,老奴手抖。」

  「为何抖?」

  「看着仙子,心里头就痒痒,手就不听使唤。」

  顾若曦不理他,继续写「宇宙洪荒」四字。王老汉偷眼瞧她侧脸,见她长睫
低垂,鼻梁秀挺,唇色淡粉,看得痴了,竟忘了比划。

  「看字,莫看本座。」

  「字哪有仙子好看……」

  话未说完,额头上被笔杆轻轻一敲。

  「再胡言,便再加五字。」

  「别!老奴看字,看字!」

  这般教教停停,拌嘴斗舌,竟也过了两个时辰。王老汉勉强记住了「天地玄
黄,宇宙洪荒」八个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总算有了模样。

  顾若曦放下笔,看了眼窗外天色。

  「今日便到此。」她起身,裙摆拂过石凳,「明日此时,继续。」

  「仙子……」王老汉忽然叫住她,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谄笑,「老奴今日这
般用功,可有奖赏?」

  顾若曦回头,眉梢微挑。

  「你要何奖赏?」

  「那个……能不能……」王老汉眼睛往她身上瞟,「让老奴再摸摸仙子的手?
就一下!」

  「……」

  顾若曦转身便走,月白裙裾在风中轻扬。

  「仙子!仙子莫走啊!那、那不给摸手,让老奴给您洗脚也行啊!」

  ………………

  晨光初透时,静虚峰顶的云海染上了一层淡金。

  观云亭内,石桌上摊着昨日那几本启蒙书册,还有几张粗糙的宣纸。王老汉
伏在桌边,脑袋枕着手臂,睡得正酣。他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花白的头发在晨风
中微微颤动,鼾声粗重而有节奏。

  顾若曦踏着晨露而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亭内,目光落在那个酣眠的身影上,脚步微微一顿。

  山风拂过,卷起桌上最上面那张宣纸的一角。

  顾若曦走到亭边凭栏处,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晨光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
柔和光影,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
抿得比平日紧了些。

  云海翻腾,时而聚拢如棉,时而散开如絮。

  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极淡的烦躁--那种想要拂袖一挥,
将这漫天云彩尽数搅碎,让天地重归混沌的冲动。渡劫期修士一念可引动天地之
威,若她真愿,莫说这云海,便是整座静虚峰,也不过弹指间的事。

  但这冲动只存在了一瞬。

  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转身走回石桌旁,目光落在王老汉手臂下压
着的那叠宣纸上。

  纸张边缘露出歪歪扭扭的墨痕。

  顾若曦眉梢微挑。她本以为这老汉昨日那般惫懒,今日定是交了白卷,却不
想竟真动了笔。素手伸出,指尖轻轻捏住那张纸的一角,缓缓从王老汉手臂下抽
出。

  动作很轻,没有惊动酣眠的人。

  纸张展开在晨光下。

  上头墨迹未干透,显然是昨夜或今晨才写的。字迹歪斜如幼童学步,横不平
竖不直,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糊成一团墨疙瘩。但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字--

  顾若曦。

  她的名字。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山风声、远处鸟鸣声、甚至王老汉的鼾声,在这一刻都
仿佛远去了。

  顾若曦握着那张纸,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那三个歪扭的字。千万年来,她
的名号被人尊称为「若曦仙尊」「太上长老」,刻在宗门玉册上,写在典籍记载
中,用最工整的篆文、最飘逸的行书。

  却从未有人,用这般稚拙如孩童的笔触,歪歪扭扭地写下「顾若曦」三字。

  纸张在指尖微微颤动。

  她看着那墨痕,看着那笔画间笨拙的努力,看着那个「曦」字最后一笔拖得
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心头那点烦躁不知何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细微
的、难以言喻的暖意。

  像冬日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眼就散了,但那一瞬的温热却是真实的。

  半晌,她将纸张轻轻放在石桌上。目光转向依旧酣眠的王老汉,琉璃色的眼
瞳里情绪复杂难辨。

  「醒醒。」

  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力。

  王老汉鼾声一滞,迷迷糊糊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人时,
浑身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

  「仙、仙子!」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老脸涨红,「老奴、老奴不知仙子驾
到,竟、竟睡着了……」

  顾若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目光瞥见桌上那张纸,更是冷汗直冒。

  「仙子恕罪!老奴昨夜练字练到三更,实在困得紧,今早本想温习温习,谁
知……」

  「练字?」顾若曦打断他,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纸,「这便是你练的字?」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

  「是……老奴愚钝,写得难看……」

  「本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顾若曦语气平静,「你倒
好,八字一个未写,反倒写起本座的名讳来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又看了一眼。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墨浓处糊成一团,淡处几不可辨。」她淡淡点评,
「便是三岁蒙童,也写得比这工整些。」

  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亭内静了片刻。

  顾若曦将纸张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为何写这个?」

  王老汉愣了愣,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
分。

  「老奴……老奴想着,仙子教老奴识字,老奴第一个该记住的,便是仙子的
名讳。」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黄』的,老奴记不住,但『顾若
曦』三字,老奴定要写得熟熟的。」

  他说着,又补充道:

  「昨夜练了百来遍呢!手腕都酸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
她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转眼便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
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
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
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山风拂过,纸张轻轻颤动。

  她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书桌。

  王老汉正埋头跟「辰」字较劲,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顾若曦也不言语,只
是静静坐着,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亭外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观云亭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石桌上,顾若曦仰躺着,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那肚
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丰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曲线。王老汉佝偻瘦小的身
躯压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正以极快
的频率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里疯狂抽送。

  他耸动的姿势猥琐至极--脊背弓得像只老虾,花白的头颅埋在她颈窝,嘴
里发出「嗬嗬」的浊气。每一次深入,那两颗硕大恶心、长满黑毛的卵蛋便狠狠
拍打在她臀瓣与腿根交界处,发出「噗噗」的闷响。

  「仙子……仙子的骚屄……夹得老奴好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锁骨上。他猛地抬头,那张苍老猥
琐的脸凑近,带着浓重体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

  顾若曦被迫承受这个黏腻的吻。她的琉璃色眼瞳蒙着水雾,鼻息间泄出细碎
呜咽。太快了,这老东西抽送的节奏蛮横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贯穿都顶到骚屄最
深处的软肉,酸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她受不住地撇过头,红肿的唇瓣与他的嘴
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涎丝。

  王老汉却不放过她,又追上去,舌头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将更多腥臭口水渡
进她口中。

  「多吃些……仙子的嘴……真甜……」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淫水,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
狼藉。顾若曦的腿被他掰得极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她
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石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慢……慢些……」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底色。只是那娇喘再也压
抑不住,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间溢出:「嗯啊……哈啊……」

  王老汉闻言反而更兴奋,抽送得越发凶狠。他腾出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颈后
的肚兜系带--

  月白绸布滑落,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挺立。

  「奶子……仙子的奶子真大……」

  他猥琐地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
只乳肉,粗粝指腹碾磨乳尖。

  顾若曦浑身剧颤,骚屄骤然绞紧。

  噗滋!噗滋!啪!啪!

  「啊啊--!」

  她终于失声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几乎同时,王老汉低吼一声,胯部
死死抵住她腿心,卵蛋剧烈收缩,肉棒在骚屄深处猛烈跳动--

  噗噗噗……

  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二人久久未动。王老汉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颈侧。
顾若曦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琉璃色眼瞳失神地望着亭顶。

  肚兜彻底滑落,堆在石桌边缘。

  半晌,王老汉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
液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骚屄口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石桌表面积成
一滩浑浊水渍。

  顾若曦撑着手臂坐起身。青丝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她垂眸看着
腿间狼藉,轻轻喘着气,伸出纤细手指抹了抹唇角--那里还沾着二人交合时溅
上的唾沫。

  王老汉也爬起来,就那样赤条条站在桌边,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她的胳膊下意识抬起,横在胸前,遮住那对裸露的雪乳。

  「遮什么?」王老汉嘿嘿笑,「刚才老奴又吸又揉的,早看光了摸遍了。仙
子这会儿倒害羞起来?」

  顾若曦没理他,只是缓缓转身,弯腰捡起那件肚兜。动作慢而慵懒,带着事
后的倦怠。她将肚兜重新系上,细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又伸手捞起一旁滑
落的月白长裙,随意披在身上,连衣带都未系紧,任由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与一
抹雪白胸脯。

  「泄也泄了,该继续练字了。」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平静,「本座
允你这般……你倒好,今日的课业一字未动。」

  王老汉却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身子凑过来,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他那根肉屌虽已软下,却还挂着白浊精液,随着走动晃荡。

  「仙子先清理清理吧。」他舔着脸笑,「那骚屄里还淌着老奴的子孙汤呢,
混着仙子的尿,啧啧……」

  顾若曦瞥他一眼,竟真的转身,背对他蹲下身。她分开双腿,伸出两根修长
手指,探入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肉缝。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亭内响起。她手指在骚屄内缓缓扣挖,将里头残留的精液与尿
液一点点引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积成小滩。

  「仙子这手法……」王老汉看得眼睛发直,「可比老奴熟练多了。」

  「闭嘴。」

  顾若曦头也不回,继续清理。好一会儿,她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白黄交错
的浊液。她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又捡起地上那件亵裤--方才被扯落时沾了尘
土,她也不在意,抖了抖便套上双腿。

  正要提上时,王老汉忽然伸手,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屁股真翘。」

  顾若曦动作一顿,侧头冷冷瞪他。

  那眼神让王老汉讪讪缩回手,却还是嘀咕:「摸一下怎么了……刚才老奴的
卵蛋还拍过呢……」

  「穿好衣裳,坐过来。」

  顾若曦不再理他,自顾自系好衣裙,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总算蔽体。她走
到石桌另一侧坐下--刻意避开了那滩水渍--伸手将散乱的书册纸张整理好。

  王老汉这才磨磨蹭蹭穿上那身粗布灰衣,凑到她身边坐下。

  「今日该学『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八字。」顾若曦执起笔,在宣纸上工整
写下这八个字,「你先照着写一遍,本座看看。」

  王老汉抓起笔,蘸了墨,却不下笔,眼睛贼溜溜往她身上瞟。

  「仙子,您这衣带没系紧。」他伸手想碰。

  顾若曦用笔杆敲开他的手。

  「写字。」

  王老汉这才悻悻低头,在纸上歪歪扭扭画起来。顾若曦倾身靠近,想看他写
得如何,却忽然见他停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圆滚滚的轮廓,中间还各点了一个墨
点。

  她愣住。

  「这是……什么?」

  「仙子的奶子啊!」王老汉理直气壮,「您看,多像!圆滚滚的,这儿还有
头儿……」

  顾若曦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用笔杆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记。

  「胡闹!」

  「哎哟!」王老汉捂着头,却笑得猥琐,「仙子害羞了?刚才老奴又吸又咬
的,您不也挺受用……」

  「再胡言,便再加二十字。」

  「别别别!老奴写!老奴这就写正经的!」

  他连忙涂掉那两个圆,重新蘸墨。顾若曦又靠近些,想看他是否真的开始写
字。谁知王老汉忽然转头,鼻子凑近她唇边,夸张地嗅了嗅。

  「仙子,您嘴好臭。」

  顾若曦僵住。

  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慌乱,下意识抬手掩唇。琉璃色的眼瞳里漾
起浅浅委屈--方才明明是他强迫她吃了那么多口水,现在倒嫌她嘴臭?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股子腥味儿。」王老汉得寸进尺,咂咂嘴,「混着老奴的口水,还有仙
子自己的骚气。啧啧,仙子现在这般模样,头发乱着,衣衫不整,嘴还臭,腿心
里淌着精水尿汤……」

  他越说越过分:「跟那窑子里最便宜的姐儿似的,给几个铜板就能……」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顾若曦垂着眼,长睫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方才那点羞恼
和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落寞。她伸手拢了拢微敞的衣襟,将
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迷。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声。他本只是想调戏她,拿捏她性事后的好脾气,却
忘了分寸。这仙子平日里清冷孤高,被他这般比作窑姐,怕是……

  「仙子……老奴胡说的!」他慌忙道,「仙子怎会是窑姐儿?仙子是天上的
人物,是老奴癞蛤蟆吃了天鹅肉……老奴嘴贱!该打!」

  他说着,竟真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亭内回荡。

  顾若曦抬眼看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她摇摇头,「继续写字吧。」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却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抓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寒」字的第
一笔。顾若曦静静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他的笔画顺序。

  顾若曦说完那句「罢了」,便不再言语。她垂眸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书册,琉
璃色的眼瞳映着纸面墨迹,却许久未动。那只执笔的素手悬在半空,指尖沾着一
点未干的墨,竟忘了落下。

  王老汉缩着脖子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

  他偷偷抬眼,瞥见仙子侧脸依旧清冷如雪,可那长睫低垂的弧度,唇角微微
抿紧的线条,还有周身那股比平日更淡几分的清寂气息……都让他心里头像是被
针扎了一下。

  方才他说她嘴臭,比作窑姐儿。

  她说「罢了」。

  可这声「罢了」,听着比任何斥责都让人难受。王老汉忽然意识到--仙子
在意了。她那般九天之上的人物,竟在意他一个糟老头子说她嘴臭。

  明明是他把她弄得满身污浊,涎水精液糊了一嘴,骚尿混着子孙汤淌了满腿。
她从未嫌过他脏臭,十年山间,他一身老泥汗酸挨着她睡,她也只是静静躺着。

  现在他却嫌她嘴臭。

  王老汉喉咙发紧,浑浊的眼睛盯着顾若曦那截白皙的脖颈。她微微偏着头,
一缕青丝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那姿态里透着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落
寞。

  像雪地里独自站着的鹤。

  「仙子……」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顾若曦没应声,只是指尖微动,笔尖终于落在纸上,写下一个「寒」字。笔
画依旧工整秀逸,可那运笔的力道,似乎比平日轻了些。

  王老汉看着那个字,心里头那股针扎似的疼越来越清晰。他忽然明白了--
仙子开始在意他的看法了。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劈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十年夫妻,她失忆时依赖他,恢复记忆后带他回仙门,教他识字,允他亲近,
甚至方才那般激烈的云雨她都承受了。可他呢?得了便宜还卖乖,竟嫌她嘴臭。

  「老奴该死……」他喃喃道,抬手就抽自己耳光。

  啪!

  声音清脆。顾若曦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看他。

  琉璃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迅速泛起的红印。

  「做什么。」她声音平静。

  「老奴嘴贱!该打!」王老汉说着又要抽第二下。

  顾若曦抬手,一股柔风托住他的手腕。

  「写字。」

  「仙子……」

  「本座说,写字。」

  王老汉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那清冷底
下藏着点什么。他不敢再违逆,抓起笔,蘸了墨,却不知该写什么。

  「天地玄黄」早已忘了一半,「寒来暑往」更是写得歪扭。他盯着空白宣纸,
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鬼使神差地,手腕颤抖着落下第一笔--

  一横,歪了。

  再一竖,斜了。

  他写得极慢,极用力,额头都冒出汗来。顾若曦起初只是淡淡看着,待看清
他写的字时,琉璃色的眼瞳微微睁大。

  那三个字比「顾若曦」写得还要难看。

  「对」字的「又」部写得像两根交叉的树枝,「不」字少了一点,「起」字
的「走」底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

  可偏偏,能认出来。

  对不起。

  王老汉写完最后一笔,手一松,笔杆「啪嗒」掉在桌上。他不敢抬头,佝偻
着身子,像等候发落的囚徒。

  亭内又静下来。

  山风穿过亭子,吹得纸页轻轻翻动。顾若曦看着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
很久很久。

  忽然,她极轻地「噗」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眼就化了。王老汉猛地抬头,却见顾若曦已
经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侧影。可那唇角,分明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转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可那琉璃色的眼瞳里,似乎多了
点别的东西,「本座教你识字,是让你写这些的?」

  「老奴……老奴知错。」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可老奴就
想跟仙子告罪……仙子不生气了吧?」

  顾若曦没答话,只是伸手将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抽过来,放在一旁。她
又铺开一张新纸,执笔写下「寒来暑往」四字。

  「今日若能将这八字写工整,本座便不生气。」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

  「那老奴写!老奴一定写工整!」

  他连忙抓起笔,照着顾若曦的字一笔一画描起来。这回他写得格外认真,嘴
唇紧抿,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旁边那张「对不起」。
她伸手,指尖在那歪斜的墨痕上轻轻抚过。

  墨迹未干,沾了一点在指腹上。

  她看着那点黑墨,半晌,将手指收进袖中。

  入宗篇:第五章 欢喜冤家

  滋--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密而尖锐。

  上官婉儿的洞府内,一道水蓝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她身姿灵动,杏眼专注,
手中冰魄剑在她掌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细密水汽。月白练功服早
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曲线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轮廓。

  香汗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

  呼--

  她收剑回鞘,吐出一口浊气。正欲坐下调息,洞府外传来「咚咚」的沉重脚
步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又来了……」

  上官婉儿蹙起秀眉,却还是转身走向石桌。

  洞府禁制被触动,一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高
八尺有余,腰围粗得几乎要撑破那身杂役弟子的灰布衣。一张圆脸憨厚油腻,额
头上挂满豆大汗珠,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青玉茶壶和几碟糕点。

  「婉儿!我给你送茶来了!」

  李德贵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走到石桌前,笨拙地将托盘放下,动作
却极轻,生怕打翻什么。

  上官婉儿瞥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师姐。」她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婉儿
婉儿的,我和你很熟吗?」

  李德贵撇撇嘴,低头小声嘀咕:

  「身子都给了……还不熟……」

  「你说什么!」

  上官婉儿俏脸一红,杏眼圆睁,抬手就要打。

  「没没没!师姐!是师姐!」李德贵慌忙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师
弟知错了!」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几碟糕点上。灵品斋的桂花糕,用上等灵麦
和月宫桂花瓣制成,清香扑鼻,是她最爱吃的点心。

  「死胖子,怎么才来?」她嘴上抱怨,手却已经伸向糕点。

  李德贵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解释:

  「师姐恕罪!茶叶用完了,师弟特意下山去买。路过灵品斋,想起师姐爱吃
这个,就……」

  他话未说完,上官婉儿已经捏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她吃得极斯
文,可那眉眼间的满足却藏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说着,又捏起一块,递到李德贵嘴边。

  「师姐……我、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废话那么多。」

  李德贵这才张嘴,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生怕碰到她的手指。那张油腻的圆
脸上,笑容憨厚得近乎傻气。

  这胖子名为李德贵,本是凡俗富贵人家的次子,因祖上与凌天宗有些渊源,
得以拜入仙门。奈何天赋太差,是杂役弟子中最常见的杂灵根,修行五年还在炼
气后期苦苦挣扎。

  而上官婉儿,与他同一届入宗,却因身怀极品水灵根,大道亲水,直接被宗
主李清玄收为亲传。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二人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半年前那次历练。

  上官婉儿奉命前往宗门管辖的一处矿山巡查,恰逢李德贵在那处执行采集低
阶灵矿的杂役任务。不料矿山深处竟藏着一头三阶妖兽「淫心蟒」,此兽擅长喷
吐情毒雾气。

  上官婉儿虽斩杀了妖兽,却与李德贵一同吸入大量情毒。那毒霸道无比,若
不及时阴阳交合泄去毒性,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荒郊野岭,别无他法。

  二人稀里糊涂行了云雨之事。待毒性散去,清醒过来时,早已为时已晚。上
官婉儿看着身下狼藉,看着那胖子憨厚却惶恐的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打他,骂他,可终究改变不了事实。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让这胖子将精种泄在她体内,彻底解去情毒残留。事后
她本想一剑杀了这玷污她清白的杂役弟子,可看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着「师
姐要杀便杀,只求师姐好好活着」,心又软了。

  罢了。

  她破格向宗门求情,让李德贵搬入内门区域,住在自己洞府附近。名义上是
「杂役侍从」,实则……

  上官婉儿吃完第三块桂花糕,满足地拍了拍手。见李德贵还杵在桌边,傻愣
愣地看着她,不由蹙眉。

  「还有事?」

  李德贵搓着手,圆脸上堆起憨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师姐……那个……今晚……还能和师姐双修吗?」他声音越说越小,「最
近师弟修为又停滞不前了,卡在炼气后期快半年了……」

  上官婉儿俏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想得美!」她杏眼圆睁,「你那是想双修吗?你那点心思,当本姑娘看不
出来?」

  虽如此说,她耳根却红得滴血。

  自那次意外后,二人确实又双修过几次。李德贵以「修为停滞」为由求她,
她起初严词拒绝,可架不住这胖子软磨硬泡,又想着毕竟是自己让他搬来的,多
少有些责任……

  可每次双修,吃亏的都是她。

  她一个金丹修士,与炼气期双修,灵力流转时几乎是她单方面输送。那胖子
倒是得了好处,修为蹭蹭涨,她却要花费数日调息才能补回损耗。

  「修为停滞就去好好修炼!别整天想着走捷径!」上官婉儿瞪他,「再提双
修,我就把你赶回杂役峰去!」

  「别别别!师姐我错了!」李德贵慌忙摆手,「师弟这就去修炼!这就去!」

  他说着,却不肯走,眼睛还偷偷往她身上瞟。

  上官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起练剑时汗水浸透的衣衫,脸更红了。她
转身背对他,声音却软了几分:

  「还不走?等我踹你?」

  「走!这就走!」

  月上中天时,上官婉儿才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洞府。她今日练剑颇有心
得,冰魄剑意又精进一分,心情正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推开禁制,却见洞府内烛火摇曳,石桌上竟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灵米蒸得晶莹,清蒸银鳞鱼泛着油光,几碟时蔬翠绿欲滴,甚至还有一盅炖
得浓白的灵鸡汤。

  而那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正笨拙地摆着碗筷。

  「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婉儿杏眼圆睁,手已按在剑柄上。

  李德贵吓得一哆嗦,碗筷「哐当」掉在桌上。他慌忙转身,油腻的圆脸上堆
起憨笑:

  「师、师姐莫恼!是上回……上回师姐让师弟收拾屋子,给的禁制令牌……」

  上官婉儿一愣,这才想起半月前自己嫌洞府杂乱,确实随手扔了块临时令牌
给他。

  「那你怎么不还?」

  「师姐没说要收回……」李德贵搓着手,声音越说越小,「师弟以为……师
姐默许了……」

  「我默许你个头!」

  上官婉儿瞪他一眼,却闻见满屋饭菜香气。她今日练剑耗费甚巨,腹中早已
空空,此刻那鸡汤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到桌边坐下。

  「下不为例。」

  「是是是!」

  李德贵连忙盛饭,双手奉上。上官婉儿接过,小口扒着灵米,眼睛却忍不住
往那盘银鳞鱼瞟。

  李德贵会意,赶紧夹了一大块最肥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

  「谁要你夹了。」她嘴上说着,筷子却已伸了过去。

  「是是,师弟多事。」李德贵憨笑着,自己也盛了饭,却不敢坐,只站在桌
边伺候。

  「坐下吃。」

  「诶!」

  他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却只夹些边角菜叶,肉啊鱼啊全往上官婉儿碗里堆。
上官婉儿起初还瞪他,后来也懒得说了,只顾埋头吃。

  烛火噼啪,满室饭菜香。

  滋啦--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交叠的二人身上。

  上官婉儿一丝不挂,骑在李德贵肥硕的肚腹上。她身量娇小玲珑,此刻跨坐
在那具高大肥硕的身躯上,更显纤弱。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几缕黏在光洁的脖
颈和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摇曳。

  李德贵仰躺着,赤裸的上身肥肉堆叠,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他双手扶着
上官婉儿纤细的腰肢,那截细腰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仿佛一折就断。

  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不断传来。上官婉儿雪白的臀瓣起落,每一次坐下,
都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深处。每一次抬
起,黏腻的淫水便拉出银亮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嗯啊……哈啊……」

  她仰着头,杏眼迷离,红唇微张泄出娇喘。可那张俏脸上却满是嗔怒:

  「每次……每次双修……你都跟个大爷似的……躺着享受……嗯啊……凭什
么……哈啊……都是本姑娘……出力……」

  她说着,臀瓣重重坐下。

  噗嗤!

  肉棒狠狠贯穿骚屄,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李德贵闷哼一声,肥硕的身躯震
颤。

  「师姐……是师姐说要……要掌控节奏……」他喘着粗气,双手却将那截细
腰握得更紧。

  「那你就……就不能动动?嗯啊……死胖子……懒死你算了……」

  上官婉儿骂着,腰肢却扭动起来。她并非单纯上下起伏,而是用骚屄深处的
嫩肉紧紧裹住那根肉棒,像研磨般左右旋转、前后挤压。

  这是双修法门中的「玉壶纳阳术」。

  她金丹期的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入骚屄,将那根肉棒完全包裹。而
李德贵炼气期的微薄灵力,则被她的灵力强行牵引、吞噬、炼化。

  滋……滋……

  细微的灵力流动声在二人体内响起。上官婉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精纯的水
属性灵力正一丝丝流入李德贵体内,滋养他那贫瘠的经脉。而李德贵那驳杂的、
带着土腥味的灵力,则混着精元反哺回来。

  可这反哺,十不存一。

  大部分灵力都在流转中被她的金丹吞噬、炼化,真正能留下的,只有那点微
末的精元--以及此刻正从李德贵肉棒马眼汩汩涌出的、滚烫浓稠的子孙浆。

  「啊啊--!」

  上官婉儿忽然仰头尖叫,腰肢剧烈颤抖。她骚屄深处那处软肉被肉棒龟头狠
狠顶住,酸麻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与此同时,她清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阳元自
李德贵肉棒中喷射而出,混着微凉的尿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而她的灵力,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抽走三成。

  噗噗噗……

  浓精混着骚尿在她骚屄内激荡,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将她腿根弄得一
片狼藉。上官婉儿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倒在李德贵肥厚的胸脯上。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青丝凌乱披散,香汗混着李德贵的体味,黏腻地糊在二人紧
贴的肌肤上。

  半晌,她忽然抬起小粉拳,狠狠锤了李德贵胸口一下。

  「我真欠你的……」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哭。

  李德贵被她锤得闷哼,却不敢喊疼,只憨憨地笑:

  「师姐……师姐辛苦了……」

  「辛苦你个头!」上官婉儿又咬了他肩膀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牙印,「每次
都是本姑娘吃亏……灵力被你抽走三成,你的那点精元,还不够本姑娘打坐半个
时辰补回来的……」

  「那……那下回师弟多修炼几日,攒够了灵力再……」

  「你还想有下回?」

  上官婉儿瞪他,可那杏眼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威慑。她撑起身子,腿心那
处湿滑泥泞的骚屄缓缓脱离肉棒。

  啵--

  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涌出,顺着她腿根滴落在
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俏脸涨红,又狠狠瞪了李德贵一眼:

  「收拾干净!」

  「是是是!」

  李德贵慌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那根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先抓过布巾给上
官婉儿擦拭腿心。动作笨拙,却极轻柔。

  上官婉儿任他伺候,嘴里却不停:

  「明日开始,你给我加倍修炼。再敢偷懒,我就……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
喂狗!」

  「师姐饶命!」李德贵苦着脸,「师弟一定努力……可师弟这资质……」

  「资质差就多练!本姑娘金丹期陪你双修,你还好意思喊苦?」

  她说着,又觉得不解气,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

  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师姐说的是……师弟一定加倍努力,早日筑基,不给师姐丢人……」

  「谁管你丢不丢人。」

  夜风自洞府外吹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气。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并肩坐在寝殿门槛上,浑身赤裸,任由凉风拂过汗湿的肌
肤。那风掠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双峰,拂过他肥厚肚腹上的汗珠,将方才云雨留
下的黏腻燥热一点点带走。

  「哈啊……」

  上官婉儿舒服地轻叹一声,身子软软地歪倒,将脑袋靠在李德贵厚实的肩头。
她青丝散乱,有几缕黏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双修……」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嗔意,「分明是……是本姑
娘单方面喂你修为……」

  「师姐莫恼!莫恼!」李德贵慌忙侧身,肥厚的手臂小心环住她纤瘦的肩膀,
「师弟知错了!下回……下回师弟定当加倍努力,让师姐也……也舒坦些……」

  「谁要你让本姑娘舒坦了……」

  上官婉儿嘴上这般说,小脑袋却轻轻往他肩头撞了撞,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那力道极轻,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撒娇。

  「以后好好听本姑娘的话,知道吗?」她睁开杏眼,瞥他一眼,「本姑娘不
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师弟一定唯师姐马首是瞻!」

  李德贵立刻挺直腰板,那张油腻的圆脸上堆满狗腿般的谄笑:

  「师姐让往东,师弟绝不往西!师姐让撵狗,师弟绝不追鸡!师姐……」

  「行了行了……」

  上官婉儿被他逗得唇角微弯,却又强忍着板起脸。她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
掐了一把,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二人这般打闹间,洞府外那片遮月的乌云悄然飘散。

  哗--

  清冷月华如瀑倾泻,将整座山峰染成银白。一轮巨大圆月悬在天际,皎洁如
盘,边缘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

  「哇……」

  「好美……」

  二人同时低呼,眼睛都亮了起来。

  月光透过洞府禁制,洒在他们赤裸的身躯上。上官婉儿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
银辉,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乳在月华下勾勒出诱人曲线。李德贵肥硕的身躯也
被镀上一层柔光,竟少了几分油腻,多了几分憨实。

  「师姐你看,这月亮……像不像灵品斋的桂花糕?」李德贵咽了口唾沫。

  「你就知道吃……」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目光却依旧望着那轮圆月。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李德贵察觉她情绪,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没什么……」上官婉儿摇摇头,却又忍不住道,「就是……有些担心半年
后的内门小比……」

  「师姐何须担忧!」李德贵立刻挺胸,「师姐可是极品水灵根,金丹中期修
为,又有师祖亲赐的冰魄剑!那内门小比,定当手到擒来!」

  他越说越起劲:

  「依师弟看,师姐如今剑意已臻化境,同辈之中难逢敌手!便是那些早入金
丹数年的师兄,也未必是师姐对手!到时候师姐一剑出,寒光耀九霄,满场皆惊……」

  「行了行了……」上官婉儿被他夸得耳根发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我
哪有那么厉害……」

  她松开手,杏眼里却浮起一丝忧虑:

  「内门师兄弟们天赋都不弱,还有数位亲传……我身为宗主亲传,又得了师
祖赐剑,若是……若是没有取得好成绩,岂不是给师尊丢脸……」

  「师姐莫要妄自菲薄!」李德贵正色道,「宗主既收师姐为徒,定是看出师
姐有不凡之处!师姐只需勤加修炼,定能……」

  「我若是能像师祖那样厉害就好了……」

  上官婉儿忽然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静虚峰方向,眼里满是憧憬:

  「四位陆地神仙中唯一的女子……女修本就修行弱于男修,易受欲望干扰,
沦为炉鼎……可师祖却能站到顶点,傲视群雄……」

  她声音渐低,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从师尊那里听过师祖的事迹……化神期时逆伐反虚境大修,一剑斩
龙……前几日,我还亲眼见到师祖徒手镇压镇魔渊四只八阶大妖……」

  她顿了顿,轻声道:

  「浩源界修为最高的女修……」

  李德贵闻言,也不禁回想起那日所见--那位清冷绝尘的太上长老,凌空而
立,素手轻抬间天地色变。他喃喃道:

  「师祖那般人物……浩源美人榜前三,容颜绝世,修为通天……当真……」

  他滔滔不绝地赞叹起来,从顾若曦的眉眼说到身段,从气质说到风姿,越说
越忘形,丝毫没注意到身边人渐渐冷下的眼神。

  「哦?」

  上官婉儿忽然侧过头,杏眼微眯,声音轻柔得危险:

  「李师弟对师祖的容貌……记得很清嘛?」

  「啊?啊!」李德贵这才回过神,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师、师姐误会!师
弟只是……只是敬佩师祖修为!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是吗?」上官婉儿冷笑,「方才说师祖『腰肢纤细,曲线玲珑』的时候,
可没见你只是敬佩修为呢……」

  「我、我那是……那是客观描述!」李德贵急得舌头打结,「师祖那般人物,
岂是师弟这种杂役弟子能觊觎的!便是想一想,都是亵渎!」

  他慌忙表忠心:

  「能配得上师祖的,定是修为通天、惊才绝艳的绝世大能!或是某位隐世不
出的古仙人!再不济,也得是其他三位陆地神仙那般存在……」

  「这倒也是……」上官婉儿脸色稍缓,歪着头想了想,「不知师祖会喜欢什
么样的男子……」

  ………………………………

  阿嚏--!

  王老汉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嘟囔:

  「谁在念叨老奴……」

  身侧锦被微动,顾若曦缓缓起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
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雪白香肩,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顶
端两点嫣红在月华下微微挺立。

  她侧过身,琉璃色的眼瞳里带着初醒的慵懒,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

  「怎么了?」

  素手轻抬,替他掖了掖被角。几缕发丝垂落,扫过王老汉苍老的脸颊,带着
淡淡冷香。

  「没事没事……」王老汉嘿嘿笑着,「定是有人在想老奴……」

  「想你?」顾若曦唇角微弯,极淡的笑意如雪地绽梅,「除了本座,还有谁
会想你这老货……」

  「那可说不准……」王老汉腆着脸,「老奴年轻时,也是村里一枝花……」

  「贫嘴。」

  顾若曦轻轻拍了他一下,重新躺下,身子微微贴近,那对丰腴玉乳便压在了
王老汉瘦削的臂膀上。温软弹腻的触感透过薄薄里衣传来,王老汉身子一僵,呼
吸都轻了。

  ………………………

  「罢了罢了……」

  上官婉儿摇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开。她靠在李德贵肩头,望着窗外那轮巨大
圆月,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焦虑淡了许多。

  「睡吧。」她轻声说,「明日陪我继续修炼……」

  「是!师姐!」

  山道蜿蜒,两侧古木参天。

  顾若曦一袭紫绡长裙,莲步款款行在前头。那裙衫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在
晨光下泛着淡淡珠光,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绦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堪
一握。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臀儿那丰腴饱满的轮廓--那两团软
肉在薄纱下微微颤动,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肥硕得几乎要将裙料撑破。

  更惹眼的是,因着腰肢太细、臀儿太肥,从后头望去,竟能瞧见那对丰乳的
侧影。乳肉从腋下挤出圆润弧度,在紫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虽被遮掩,
轮廓却清晰可辨。她今晨特意对镜梳妆良久,鬓边簪了支紫玉步摇,唇上点了极
淡的胭脂,连耳坠都换成了配套的紫晶坠子。

  这般小心思,她自个儿都觉着有些羞臊。可那老货……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三步之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前头那颤巍巍的肥臀。他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那声响在寂静山道上格外清晰。

  这臀儿……这臀儿可是他一夜一夜、一次一次,用那根粗长肉棒肏出来的!
想当初仙子刚带他回山时,那臀儿虽也丰腴,却远不似如今这般肥硕饱满,走起
路来颤得这般勾人。都是他夜夜耕耘,将那两团软肉肏得愈发丰隆,肏得臀肉又
白又嫩,拍上去「啪啪」作响,指痕久久不消。

  可就是这屁眼……

  王老汉盯着那臀缝深处,紫纱紧贴之处,隐约能瞧见一道细缝。每次他从后
头肏仙子时,那屁眼就在他眼前,随着抽插一张一合,粉嫩嫩、湿漉漉的,看得
他鸡巴硬得发疼。可每回他想伸手去摸,或是挺着龟头往那儿蹭,仙子总会急急
捂住,说什么也不肯。

  这腚眼子,仙子守得跟什么似的。

  顾若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王老汉正盯着那臀缝出神,一时不察,整个人直直撞了上去--

  噗!

  脸面埋进一片温软弹腻之中。鼻尖抵着两团丰乳之间的深沟,那触感柔软得
像是要将他吸进去。馥郁冷香扑面而来,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意。他踉跄一步,
慌忙后退,老脸涨得通红。

  顾若曦也被撞得身子微晃,紫玉步摇轻轻摇曳。她蹙起秀眉,琉璃色的眼瞳
里闪过一丝无奈:

  「看什么呢?路都不看了?」

  「看、看臀儿……」

  王老汉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才觉不妥,慌忙捂住嘴。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她抬手理
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步摇上的紫玉坠子晃出细碎光晕。

  「整日就知道盯着这些……」

  「老奴、老奴就是不明白……」王老汉搓着手,厚着脸皮凑近些,「仙子的
骚屄,老奴肏了没有千回也有百回了,里头什么样老奴都摸得门清……怎的这屁
眼就不让碰?」

  他说得粗俗直白,顾若曦耳根微红,别过脸去:

  「那处……那处污秽。」她声音轻了些,「且……且太过羞人……」

  「污秽?」王老汉瞪大眼睛,「仙子早就辟谷了,这腚眼子早就用不着了,
里头干净着呢!老奴上回偷摸了一把,又紧又嫩,比骚屄还……」

  「你!」

  顾若曦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老奴说错了吗?仙子这身子,哪处老奴没摸过、没舔过?就这屁眼子,捂
得跟宝贝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

  「老奴跟仙子商量商量……下回、下回就让老奴蹭一下,就一下!不进去,
就蹭蹭那眼儿……」

  顾若曦怔了怔。

  她确实被问住了。辟谷多年,那处确已无用,且以她渡劫期的修为,肉身早
已洁净无垢……可、可那是后庭啊!女子最私密、最羞耻的所在,怎能、怎能……

  她看着王老汉那满脸期待的模样,这老货,满脑子就想着这些……

  「想得美。」

  她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山上走去。紫裙摇曳,那肥臀在晨光下一颤一颤的,
看得王老汉眼睛都直了。

  「仙子!仙子再商量商量嘛!」

  他小跑着追上去,嘴里还絮絮叨叨:

  「老奴保证轻轻的……就蹭蹭……仙子要是疼了,老奴立马停下……」

  顾若曦不答,只莲步款款往前行。山风吹起她鬓边发丝,紫玉步摇轻轻摇曳。
那背影端庄优雅,可臀儿那丰腴颤动的模样,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跟在后头,盯着那臀缝,咽了口唾沫。

  这腚眼子……他迟早要肏进去。

  山道尽头,一方青石亭子立于崖边。

  顾若曦莲步轻移,步入亭中,紫绡裙摆拂过石阶,漾开淡淡珠光。她在石凳
上坐下,腰肢挺得笔直,那对丰腴玉乳因坐姿更显饱满,几乎要撑破胸前衣料。
她从袖中取出笔墨纸砚,素手研墨,动作优雅从容,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却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这身紫裙,是前日特意让宗门织造坊赶制的。鬓边这支紫玉步摇,是早年游
历时所得,平日极少佩戴。唇上这点胭脂,更是对着铜镜斟酌了许久才点上--
不多不少,恰能衬得气色好些,又不至于太过艳俗。

  她这般小心思,原指望那老货能瞧出些许不同。哪怕只是说一句「仙子今日
气色甚好」,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可这憨货……

  顾若曦研墨的手微微一顿。墨条在砚台上划出轻响,墨香淡淡散开。她想起
方才山道上,那老货直勾勾盯着她臀儿的模样,还有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语--什
么「屁眼子」、「蹭蹭那眼儿」……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泄欲的肉壶?一具任他揉捏肏弄的丰腴身子?
但凡他肯夸一句这身衣裳,赞一声这胭脂点得好看,她心头那点闷气,怕是早就
散了。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进来,在石凳上坐下。他盯着顾若曦研墨的素手,那手
腕纤细白皙,指尖沾了点墨渍,竟也显得格外好看。可看着看着,眼睛又不自觉
地往下瞟--仙子坐着时,那臀儿被石凳压得愈发饱满,紫纱紧贴,勾勒出两团
浑圆软肉的轮廓。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

  他咽了口唾沫。

  「发什么呆?」

  顾若曦清冷的声音响起,手中墨条未停。

  王老汉回过神,嘿嘿一笑:

  「没、没发呆……」

  「那在想什么,这般出神?」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望向他。

  「老奴在想……」王老汉挠挠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仙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紫莹莹的,衬得仙子皮肤更白了。还有这步摇,
晃起来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鼻子抽了抽:

  「仙子今日身上也好香……不过老奴还是更喜欢仙子本身的体香,清清冷冷
的,闻着舒坦……」

  顾若曦研墨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垂下眼帘,长睫微颤,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砚台里的墨汁渐渐浓
稠,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原来……他都注意到了。

  心头那点闷气,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
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口缓缓漾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她面上依旧清冷,只淡淡「嗯」了一声,将研好的墨推到他面前:

  「今日学『静』字。」

  素手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工整楷书。那字迹秀逸挺拔,一如她人。

  王老汉连忙凑过去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侧脸瞟--仙子今日唇上那点胭脂,
近看更显娇嫩。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收回心思,盯着那个「静」字。

  「静……」他喃喃念着,忽然眼睛一亮,「这字……这字像不像仙子坐着时
的模样?」

  顾若曦一怔。

  「您看,」王老汉指着那个「静」字,比划着,「上头这『青』字,像仙子
的腰,细细的。下头这『争』字,像仙子的臀儿,又圆又肥……」

  他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顾若曦渐渐僵住的身子。

  「尤其是这『争』字里头这一竖,直直往下,像不像仙子那臀缝?老奴每次
从后头肏您时,就盯着这缝儿看,那屁眼子……」

  「闭嘴!」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俏脸涨得通红,抬手将毛笔塞进他手里:

  「写字!」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恼。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老老实实握笔。可他手腕有旧伤,握笔姿势
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那个「静」字被他写得像一团乱麻。

  顾若曦看着那字,又看看他笨拙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又散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后,素手覆上他握笔的手:

  「手腕要稳,笔锋要正。」

  温软的身子贴在他后背,那对丰乳压在他佝偻的脊背上,触感弹腻柔软。发
丝垂落,扫过他耳畔,带着淡淡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顾若曦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重新写下「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
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绵长。

  亭外山风拂过,吹动她紫绡裙摆,也吹散了砚台里淡淡的墨香。

  王老汉盯着纸上那个渐渐成形的字,忽然小声问:

  「仙子……那屁眼子的事,还能商量不?」

  顾若曦手一顿,笔锋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她松开手,转身坐回石凳,面上恢复清冷:

  「先把这个字写端正了再说。」

  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王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诶!老奴这就写!这就写!」

  顾若曦立在桌旁,素手拈起最上面那张纸。纸上抄的是一篇《清心诀》残章,
字迹虽仍显笨拙,却已能看出横竖撇捺的章法。她琉璃色的眸子扫过纸面,微微
颔首。

  「字,确有长进。」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闻言,脸上顿时堆起谄笑:

  「都是仙子教得好……」

  「莫要奉承。」顾若曦将纸放下,指尖点在开篇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上,「这八字,你可解其意?」

  王老汉愣了愣,挠挠头:

  「这……老奴只知照着抄,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顾若曦轻叹一声。紫绡袖口拂过纸面,带起淡淡墨香。

  「修行之道,首重修心。若只知临摹字形,不解其中真意,便是写得再好,
也不过是描红画瓢,徒有其表。」她顿了顿,看向王老汉,「不过……你能静心
习字数个时辰,已属难得。根基虽浅,倒也可尝试引气入体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说……老奴能修仙了?」

  「只是入门。」顾若曦淡淡道,「明日开始,我传你《养气诀》。」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王老汉连连作揖,那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他偷
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眉宇间似有倦色,便试探着道:「仙子教了这许久,定是
乏了。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本想拒绝,可肩颈处确实有些酸胀。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嗯」了
一声,在石凳上转过身去。

  王老汉连忙凑上前,那双粗糙的老手搭上她肩头。起初还算规矩,只是用掌
心按揉着肩胛处的穴位。他手法虽笨拙,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顾若曦渐渐放
松下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子,吹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揉着揉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脊背,又悄悄探
入衣领。顾若曦身子微僵,正要开口,却觉胸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
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
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子也扯开了。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在腰间,上半
身便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花。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乳撑得紧绷,乳
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顾若曦只觉上身一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可那
肚兜本就不大,这一护反而将乳肉挤得更满,沟壑深深。

  「你这是作甚?」她声音里带着羞恼。

  王老汉搓着手,涎着脸笑道:

  「仙子……劳驾您把臀儿抬抬,老奴把这裙子也脱了,按得更舒坦些……」

  顾若曦怔住了。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赤裸的上身,脑子里
竟是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微微抬了抬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压在石
凳上,这一抬,紫纱裙摆便被扯起些许,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边缘。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蹲下身,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扯。

  紫纱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接着是亵裤--那布料紧贴着腿
心,王老汉费了些力气才将它褪下。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顾若曦只觉下
身一阵凉意袭来。

  她就这样站着,上身只剩肚兜,下身一丝不挂。

  午后的阳光透过亭檐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白得晃眼。大腿浑
圆饱满,腿心处生着稀疏的阴毛,颜色浅淡,堪堪遮住那处粉嫩的肉缝。臀肉更
是肥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
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

  顾若曦愣了片刻,才缓缓坐回石凳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光裸的臀肉,激得她
身子微微一颤。

  「你脱女人衣裳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她声音有些发干,伸手端起石
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微温,润了润喉,她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心思。要做……便做罢。只是后庭不行,莫要再提。」

  王老汉正盯着她那两腿之间瞧,闻言连忙道:

  「仙子……就一下,老奴就蹭一下,绝不进去……」

  「不行。」

  「那……老奴用手摸摸总成吧?就摸摸那眼儿……」

  「不行。」

  「仙子--」王老汉扑通跪了下来,抱住顾若曦光裸的大腿,老脸在她腿根
处蹭着,「老奴求您了……您不知道,老奴每回从后头肏您时,看着那屁眼子就
在眼前,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您就开开恩,让老奴尝一口……」

  顾若曦被他蹭得腿心发痒,那处肉缝竟渗出些许湿意。她咬了咬唇,强忍着
推开他的冲动:

  「莫要胡闹。那处……污秽。」

  「不污秽!仙子的身子,哪处都是香的!」王老汉抬起头,眼睛发红,「老
奴……老奴就想尝尝那眼儿的滋味,想用舌头舔,用鸡巴蹭……想把它肏得松松
垮垮的,往后仙子放屁都憋不住,噗噗地往外漏气……」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顾若曦更是浑身一僵。

  亭子里忽然静得可怕。山风似乎也停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顾若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腿间的王老汉。那张老脸上还带着痴迷的神色,
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千年修行的心境都荡起波澜。

  松松垮垮……憋不住屁……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臀缝。那处腚眼子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可听
着王老汉的话,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真的已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再
也合不拢了一般。

  「你……」她声音发颤,「你竟存着这般龌龊念头……」

  便是修行千年,见惯世间百态,她也从未听过如此……如此不堪的言语。这
老货平日里虽粗俗,可说出这般话,却是头一遭。

  方才……方才自己竟险些松了口。

  若真让他得逞,那处后庭被他用那根粗大肉棒肏弄,日复一日,真变得松垮
漏气……

  顾若曦不敢再想下去。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她
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抓起滑落在地的衣裳就往身上裹。

  「仙子!仙子莫气!老奴胡说的!老奴该死!」王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连连
磕头。

  可顾若曦已听不进去了。她胡乱系好衣带,转身便往亭外走。紫绡裙摆曳地,
步摇乱颤,那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王老汉跪在原地,看着仙子消失在石阶尽头,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这张破嘴……」

  入宗篇:第六章 菊开

  静虚峰小院,石桌旁。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她望着远处
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
上堆满谄笑,搓着手道: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浮着的嫩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奴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胸前。紫绡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
丰腴的玉乳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
见。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
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
罪!老奴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干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
暖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素手掐了个诀。一道清光拂过胸前,湿透的衣料瞬间干爽
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道,「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
忽然开口: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处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屁眼子」的事。他挠挠头,嘿嘿笑道:

  「这……这都是老奴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
起就爱说这些。他们说啊,女人身上三个洞,前头的骚屄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
是吃饭说话的,后头的屁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道:

  「后头的屁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性子倔的,就把她按在
炕上,扒了裤子,往那屁眼里捅。捅开了,捅松了,她那点烈性也就泄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肏完屁眼子,还不能让她立马提裤子。
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屁眼子被肏松了,
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屁……」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谁都知道她屁眼子被自家汉子捅
松了,连个屁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
叫她撅腚不敢挺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道,「有些汉子,
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屁眼里塞东西。塞个萝卜,塞个木棍,让
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裤裆里鼓鼓囊囊,村里人一
看就知道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
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头,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奴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妇不一
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女人,不都有那三个洞?」

  「这……」王老汉语塞。

  「我且问你,」顾若曦身子微微前倾,紫绡袖口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
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
议事堂?」

  「老奴……老奴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头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
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
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
这些龌龊念头,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奴就是嘴贱!老奴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奴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头,素手
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
「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奴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
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
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乱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
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乱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屁股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奴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
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头: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奴这就去烧!这就
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顾若曦丰
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乱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屄穴被肏得微微外翻,粉
嫩的肉壁不时轻颤,挤出几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王老汉粗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指尖划过臀缝,
在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周围打着转。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腿夹得死
紧,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口。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你……」

  顾若曦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当真这般想碰那处?」

  王老汉连忙点头,老脸在她肩头蹭着:

  「想……老奴做梦都想……」

  顾若曦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她看着帐顶绣着的云纹,心里乱得很。这十年
夫妻生活,身子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庭始终守着。可今日……今日听他那些
粗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松动。

  若是允了他……

  「若我允你,」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
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哪能啊!仙子是仙子,老奴就是想过过瘾……」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话说回来,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前头的屄会流水,后头
的屁眼子怕是也会泌肠油。老奴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
男人肏的料,三个洞都馋男人鸡巴。前头流水润滑,后头泌油伺候……肏起来那
叫一个舒坦,屁眼子裹得比屄还紧,一抽一插都能带出油花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道,「肏完了屁眼子,里头油汪汪的,走路
都打滑。放屁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子……嘿嘿,老奴就想知道,仙
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身子……」

  话越说越不堪。

  顾若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愣住了。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
后……莫要再提。」

  说罢,她转过身,缓缓跪趴在床沿。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
眼。臀缝深陷,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溅
上的白浊。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爬下床,蹲到她身后。

  「仙子……老奴、老奴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掰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腚眼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
嫩的一圈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朵含苞的小花。

  王老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的……」

  确实没有异味。顾若曦早已辟谷数百年,体内浊物尽除,这处后庭干净得很,
只带着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情事后的腥膻。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顾若曦身子一僵,臀肉微微收紧。

  「仙子放松些……」

  王老汉说着,指尖试探着往里顶。那处紧致异常,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卡住了。
他抽出手指,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又抹在那腚眼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若曦轻哼一声。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
液的润滑,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顺利多了。指尖缓缓没入,紧窄的肠壁紧紧裹着指节,温热湿滑。

  「仙子……」王老汉一边扣弄,一边喘着粗气道,「老奴听说……极品身子
的娘们儿,屁眼子被弄舒服了,里头会泌出肠油来……油汪汪的,比淫水还滑溜…
…不知道仙子会不会……」

  顾若曦脸早已红透。她将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肠油……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可随着王老汉手指的抠挖,后庭深处竟真的生出一股
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渗出。

  王老汉也察觉到了。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油润起来。他兴奋地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
紧窄的肠壁里旋转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唾液声,而
是混着某种更黏腻的液体。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汉激动得声音发颤,「仙子……仙子真是极品!
屁眼子真会泌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液体比淫水
更稠,拉丝更长,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体香。

  顾若曦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渗出滑腻的液体。羞耻感
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油润的触感让抠弄变得不那么难受,反
而生出些许异样的快意。

  自己……竟真是这种身子?

  天生就是给男人……三个洞都……

  「老奴……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他跪到顾
若曦身后,双手掰开臀肉,将龟头抵在那处油润的腚眼子上。

  顾若曦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被褥。

  龟头缓缓挤入。

  紧。极致的紧。即便有肠油润滑,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依然紧窄得惊人。
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褶皱被撑开,肠壁紧紧裹着龟头,油滑的液体
被挤得「噗滋」作响。

  「哈啊……仙子的屁眼子……吸得好紧……」

  他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前送。肉棒一寸一寸没入,肠壁被撑得薄透,能清晰
感受到那根粗大东西的形状。顾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
发出压抑的轻吟。

  太……太满了……

  后面那处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填
满。异物感强烈,可那油润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滑,疼痛中竟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臀肉紧紧贴着王老汉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那根东西深深插在后庭里,顶
到最深处。顾若曦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啊……嗯……」

  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

  王老汉停住动作,感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肠壁紧紧箍着肉棒,油滑的液体
随着脉搏阵阵收缩。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卵蛋紧贴着仙子的臀缝,
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粉嫩的腚眼里,只留下根部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猥琐又得意:

  「得手了……老奴终于得手了!仙子的屁眼子……终究还是让老奴肏开了!」

  顾若曦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耳根红得滴血。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滚
烫坚硬。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那油润的暖流却涌得更欢了。

  肠壁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王老汉笑够了,这才开始缓缓抽送。油滑的液体让进出顺滑无比,「噗滋、
噗滋」的水声淫靡黏腻。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肠油,顺着臀缝流下,将两人交
合处弄得一片油亮。

  「仙子……您的屁眼子……真是天生的骚货……」王老汉边肏边喘,「这么
会泌油……往后老奴可要常来光顾了……」

  顾若曦咬住被角,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烛火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那身影起伏耸动,臀肉相撞的「啪
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跪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腰身如打桩般疯
狂耸动。那根粗大肉棒在后庭里急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
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哈哈……仙子的屁眼子……吸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再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而透着股嚣张的得意。腰胯
撞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撞得顾若曦丰腴的身子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床沿才
勉强稳住。

  顾若曦仰着头,紫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咬住下唇想忍
住呻吟,可那根东西在后庭里抽插得太快太深,肠壁被撑得薄透,油滑的液体随
着每一次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嗯……哈啊……」

  终究还是漏出了声音。

  那娇喘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千年修行的真气此刻仿
佛全都散了,只剩下这具身子被那根粗大肉棒肏弄得乱颤。

  王老汉见状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拍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臀瓣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叫啊!仙子怎么不叫了?」他咧着嘴笑,腰身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就忍不住了?」

  「你……嗯啊……轻些……」

  顾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王老汉双手抓住她的腰,将
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胯部狠狠前顶--

  「噗嗤!」

  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后庭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脖颈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张清冷绝尘的
脸此刻涨得通红,琉璃色的眸子蒙上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口水从嘴角
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床单上。

  王老汉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

  「老奴忘了告诉仙子……村里那些老光棍还说过,女人的屁眼子一旦被男人
肏过,里头那根贱筋就被挑起来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得慌,走路都夹
不紧腿……」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噗滋
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油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尤其是仙子这种会泌肠油的极品身子……屁眼子被肏开了,往后离了男人
的鸡巴就活不成……肠油会一直流,流得裤裆都湿透,走到哪儿都带着股骚味……」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这老货从一开始就存着这般心思,什么「蹭一下」,
什么「过过瘾」,全是骗人的。他就是要彻底打开她的后庭,把她变成离不开男
人鸡巴的……

  「你……骗我……」

  声音带着颤,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快感太强烈,连话都说不连贯。

  「骗你又如何?」王老汉哈哈大笑,抽插的动作越发粗鲁,「现在仙子的屁
眼子正在老奴鸡巴上吸呢……吸得多紧啊,肠油流得哗哗的……仙子自己说,离
了老奴这根东西,你这骚屁眼子忍得住吗?」

  顾若曦想反驳,可身体诚实得很。后庭深处那根「贱筋」确实被挑起来了,
随着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涌出阵阵酥麻快意。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顺着
臀缝流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臂弯,可王老汉却不肯。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顾若曦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动作放在以前是万万不
敢的,可现在……

  现在这具身子正被他肏得乱颤,屁眼子吸着他的鸡巴不放,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若曦被迫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娇喘声再也压抑
不住:

  「哈啊……嗯……慢、慢些……」

  「慢?」王老汉狞笑着,腰身耸动得如同鬼畜,「仙子的屁眼子吸得这么紧,
老奴怎么慢得下来?」

  他松开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顾若曦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沉甸甸的玉
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乳尖早已硬挺,随着晃动颤巍巍地抖。臀肉被撞得通
红,那处粉嫩的屁眼子此刻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被撑得圆润发亮。

  肠油流得到处都是。床单、大腿、甚至王老汉的小腹上,都沾满了透明黏腻
的液体。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拉出长长的丝线。

  「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了。后庭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肠壁紧紧箍住肉棒,
疯狂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王老汉感受到后庭的紧缩,知道她要到了。他非但不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
厉,腰身耸动得几乎出现残影。

  「去啊!让老奴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是怎么丢的!」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到极致。

  顾若曦浑身绷紧,脚尖死死蜷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娇吟。后庭剧
烈收缩,肠油如泉涌般喷出,混着些许失禁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王老汉还没射。

  他咬着牙,继续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了不知几千下,囊袋里积攒的精液
早已胀得发痛。但他就是憋着,非要等到这具身子彻底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
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

  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顾若曦早已瘫软在床沿,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肏干。
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流了满床,混
着泪水、汗水、肠油,把被褥浸得湿透。

  终于,王老汉也到了极限。

  「仙子……老奴……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后庭最深处。

  龟头顶开肠壁的褶皱,抵在某个柔软的肉环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
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浓精灌满了后庭,顺着肠道往里涌。顾若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
来,像是怀胎三月。那鼓胀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可肉棒还插在里面,一动就
挤出更多精液。

  「哈……哈……」

  王老汉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啵--」

  一声轻响。

  那处粉嫩的屁眼子被撑得大开,圆润的洞口一时合不拢,边缘还微微外翻。
浓白的精液混着肠油从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张小
嘴在呼吸。

  王老汉凑近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圈褶皱。

  「嘿嘿……真好看……」

  他满意地咂咂嘴:

  「往后啊,仙子的屁眼子就永远是老奴的形状了。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些,
不然精液流出来,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顾若曦瘫软在湿透的被褥间,小腹仍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
她闭着眼,长睫轻颤,试图运转真气将那些污秽之物逼出体外。

  可刚一动念,后庭便传来异样。

  那处被肏得松垮的屁眼子,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肠道深处积压的气
体顺着松驰的括约肌往外涌--

  「噗。」

  一声轻响。

  淡黄的浊气从粉嫩的洞口逸出,在晨光中带起细微的涟漪。虽无甚异味,可
那声音、那景象,却让顾若曦浑身僵住。

  王老汉正坐在床边穿裤子,闻声转过头来。他盯着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屁眼
子,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松了!真松了!」

  他爬回床上,掰开顾若曦的臀肉,凑近细看。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果
然松垮了许多。洞口微微外翻,边缘泛着红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朵绽开的
小花。

  「以前啊,」王老汉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圈褶皱,「仙子的屁眼子紧得
跟处子屄似的,老奴舔的时候都得使劲往里顶。现在呢?」

  他手指稍稍用力,整根食指便轻易滑了进去。

  「现在一根手指随随便便就进去了。」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
「往后啊,老奴得找更粗的东西来扩。萝卜、木棍、酒坛子……非得把这骚屁眼
子扩得能塞进拳头不可!」

  顾若曦身子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手,狠狠
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静室里格外响亮。

  王老汉愣住了。他捂着脸,呆呆看着顾若曦。那张老脸上先是浮现出怒色,
可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兴奋的光。

  「打得好……打得好啊!」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猥琐的笑容:

  「仙子越是这样,老奴越是想肏!想把你肏得服服帖帖,肏得再也提不起手
打人!」

  说罢,他猛地扑上前,将顾若曦按在床榻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两根手指
并拢,狠狠插进那处松垮的屁眼子--

  「噗嗤!」

  肠壁被撑开,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油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溅在床单上。

  「啊……!」

  顾若曦痛呼一声,身子剧烈挣扎。可王老汉的动作更快,手指在后庭里疯狂
抠挖起来。那速度极快,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密集如雨。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液体不停涌出。肠油、精液、还有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把两人身
下弄得一片狼藉。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随着抠弄不停颤抖,两团玉乳在空中乱晃,
乳尖早已硬挺。

  「住手……嗯啊……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前头的屄穴不知何时也已湿透,淫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每一下抠弄,后庭深处那根「贱筋」就被挑动一次,快感
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王老汉一边抠,一边喘着粗气说:

  「仙子知道什么叫『贱筋』吗?就是屁眼子里头那根玩意儿。平时藏着,一
旦被男人肏开了,就再也藏不住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走路都夹不紧腿,
屁眼子一直流肠油……」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老奴现在就是在帮仙子挑这根贱筋。挑得越狠,往后就越离不开男人。等
挑熟了,仙子见了男人的鸡巴就会自己撅屁股,求着人家肏你的骚屁眼子……」

  「胡说……嗯……胡说八道……」

  顾若曦咬着唇反驳,可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她感到后庭深处那股异样的酥麻
越来越强烈,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把王老汉的手指泡得发亮。

  忽然,她浑身绷紧。

  前头的屄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是又泄身了。

  王老汉感受到指尖的痉挛,嘿嘿笑起来:

  「看,贱筋被挑起来了吧?老奴才抠了这么一会儿,仙子的骚屄就泄了。往
后啊,怕是随便碰碰屁眼子,前头就得流水!」

  顾若曦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
浮现出小女人才有的羞耻神情--眉头微蹙,嘴唇轻咬,眼角还挂着泪珠。

  王老汉看得痴了。

  他停下动作,俯身凑到她耳边:

  「仙子现在这副模样……真勾人。」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羞愤再次涌上心头,她咬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
可刚撑起身子,王老汉的手指便在后庭里狠狠一抠--

  「啊!」

  她浑身一软,又瘫了回去。

  「跑什么?」王老汉笑着,手指继续快速抠挖,「老奴说了,贱筋一旦被挑
起来,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指头一进屁眼子,浑身就酥软,想跑都跑不掉!」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又快又急。顾若曦感到后庭深处那根「贱筋」被抠弄得几乎要跳出来,
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神智模糊。前头的屄穴也不停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往外
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够了……嗯啊……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放过我……求你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老汉却摇摇头:

  「放过?那怎么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肠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奴要把仙子调教成真正的骚货。前头的屄馋男人鸡巴,后头的屁眼子更
馋。走路的时候肠油流得裤裆湿透,坐下的时候屁眼子松得漏气,见了男人就自
己扒开裤子撅屁股……」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所以啊,这几天仙子就别想下床了。老奴要天天肏,时时抠,非得把仙子
的贱筋挑熟不可!」

  说罢,他一只手探向前头,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屄穴;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后
庭。两手同时动作,在前后的肉洞里疯狂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两种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顾若曦浑身剧颤,淫水和肠油同时涌出,
把身下弄得一片泥泞。

  「你……言而无信……」她哭着说,「明明说好……只蹭一下……」

  「言而无信?」王老汉哈哈大笑,「老奴是说过只蹭一下屁眼子。可没说过
不抠啊!再说了,仙子自己的贱筋被挑起来了,怪得了谁?」

  他加快双手的速度,手指在两个肉洞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顾若曦娇喘连
连,身子随着抠弄不停起伏,胸前两团白肉晃得人眼花。

  「哈啊……嗯……慢、慢些……」

  「慢不了!」王老汉喘着粗气,「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慢不下
来!」

  顾若曦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频
率在自己身下两个洞里进进出出。前头的屄穴被抠得外翻,粉嫩的肉壁随着每一
次进出被带出来些许;后头的屁眼子更是被抠得大开,洞口圆润发亮,肠油混着
精液不停往外淌。

  她试图抬手推开王老汉,可手臂刚抬起就软软垂下。试图运转真气,可丹田
空空如也,那根「贱筋」被挑动后,浑身真气仿佛都散了。

  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王老汉见她这副模样,更兴奋了。他抽出手指,跪到她身后,将那根早已硬
挺的肉棒抵在松垮的屁眼子上。

  「仙子看好了,」他喘着粗气说,「老奴又要进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骚
屁眼子肏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身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身缓缓前送,「仙子的屁眼子可没说不要。它
正一张一合地吸老奴的龟头呢!」

  龟头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入。

  「噗嗤。」

  比昨夜顺利得多。肠壁虽仍紧致,可有了肠油润滑,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什么
阻力。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后庭深处。

  「啊……真紧……」他满足地叹息,「虽然松了些,可里头还是紧得很。仙
子的骚屁眼子,真是天生的极品!」

  顾若曦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后庭,滚
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鼓了起来。

  王老汉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

  ………………………

  ………………………

  「吱呀--」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王老汉叉着腰,神清气爽地迈过门槛。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身形上,那张老脸
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他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
头节「嘎嘣」作响。

  随后,一道身影跟了出来。

  顾若曦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丝不挂。晨光勾勒出她丰腴身子的轮廓,
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腰肢纤细,臀肉肥硕,腿
根处黏腻一片。

  更不堪的是身上那些污秽--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
精斑。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湿漉漉地反着光。臀缝深处更是泥泞,肠油混着昨
夜射进的浓精,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墨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
红,琉璃色的眸子雾蒙蒙的,长睫低垂。身上那股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
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子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高高在
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姐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
要道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身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去牵前面那人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三日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臀肉,扣弄她的骚
穴,掐着她的腰往肉棒上撞。痛的时候抓它,泄的时候握它,被肏得神智模糊时
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
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头,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手也馋老奴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
然。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出洞房的小
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
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奴射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臀肉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
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头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肏屁眼时眼泪直
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头的骚屄流水,后头的
屁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
掰开臀肉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在她屁眼里进出的,一边肏一边说那
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人
的鸡巴,这洞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身子更是诚实得很,
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淫水和肠油喷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
势滑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

  「仙子这身子啊,」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真是越肏越骚。头一
天屁眼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奴两根手指随便进,肠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日里
被肏干了。

  「往后啊,老奴得给仙子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
圈,「第一,每日早晚各挨一次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第二,不许自己
擦身子,老奴射进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流。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奴,得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要是让老奴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子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人,怪老奴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无奈。

  「不是不信,」王老汉笑嘻嘻地说,「是仙子从前太仙了,老奴怕你一穿上
衣服,又变回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长老。」

  顾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

  「对了。从今日起,你须开始正经修炼了。我传你的那套吐纳心法,每日需
运转三个周天,不可偷懒。」

  王老汉一愣,随即把手往下探,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咕啾。」

  「偷懒会怎样啊?」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问。

  顾若曦身子一颤,腿根发软。那处被肏了三日的肉洞敏感得很,指尖刚进去
就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你……」

  她咬着唇,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偷懒……偷懒本座就不理你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听得心痒痒,手指加快速
度,在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

  水声黏腻。顾若曦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抠弄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
轻吟。

  「仙子这威胁,老奴可不怕。」王老汉喘着气说,「你不理老奴,老奴就肏
你。肏到你理为止。」

  「无赖……」

  「无赖也是仙子的男人。」

  入宗篇:第七章 斩断凡尘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
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
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墨发松
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
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她会耐心指点王老
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声音清冷,却
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每至入夜,
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虽仍急切,却不
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
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
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
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
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
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
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
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
嫂子,住在邻村。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言语间多是讥讽,
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那男人的眼
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
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
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
半辈子白眼,如今

  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
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
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
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
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
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
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
的补丁。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
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
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
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
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
吹得东倒西歪。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
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
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
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
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
院落前。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院门歪歪斜
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她看见王
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
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
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
汉的哥哥王铁山。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
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
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
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
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
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
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
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他喉结滚动,
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
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

  「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
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
心里盘算开了。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
个水灵的媳妇儿。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
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
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
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
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
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
但是。。。。。这令

  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
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
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
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
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烛火在灯盏里
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
对着顾若曦。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
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
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
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
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
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
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
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
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
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
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
「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
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
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
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
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
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
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
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
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
…可经用?

  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
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
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
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
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
光影。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
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
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
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
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这汉
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
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
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
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
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
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
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
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
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
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
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
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
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
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
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
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
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
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
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
上镀了一层银辉。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
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
「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
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
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
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炕沿上,顾若
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
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
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
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
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
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
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
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
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
气,不像村里那些妇人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里的雪,清冽又干净。

  这味道让他更燥了。

  「叔母,」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我叔父他……年纪大了,
身子骨不行了吧?」

  顾若曦指尖微微一动,没说话。

  「我听我爹说,叔父那玩意儿……怕是早就软趴趴的了。」王大力咧着嘴笑,
露出一口黄牙,「叔母这般身段,这般奶子,这般大屁股,夜里怕是……痒得难
受吧?」

  话说得露骨了。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大力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儿我……身子壮实,那玩意儿也大。保管能让叔母……」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月光变得朦胧,屋子里的景物也
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头,再定睛看去。

  顾若曦依旧坐在炕沿上,垂着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的,他觉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看见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
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王大力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叔母……」他声音更哑了,「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我叔父那老骨头,
怕是连您一根手指头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着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顾若曦的膝盖:

  「侄儿我不同。我这鸡巴,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七八回。前头骚屄肏烂了,
就肏后头屁眼。保管让叔母前后两个洞都舒坦,流出来的骚水能把炕都浸湿……」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王大力却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
那两团奶子起伏得更明显了,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轻轻颤抖。

  「叔母若是愿意,」王大力喘着粗气,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带,「今晚就让侄
儿好好伺候您。我保证,比叔父肏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这骚屄肏肿了,把浓精
灌进去,灌得满满的,让您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

  他的手碰到了衣带。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王大力心跳如鼓,
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两团奶子。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胸脯的瞬间--

  顾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看着王大力,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让王大力心里猛地一寒。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好啊。」

  声音依旧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过,」顾若曦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丰腴的身段,
「你得先让我瞧瞧……你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王大力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头。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裤带。粗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裤带打了死结,
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了脚踝。

  月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
明的液体。

  王大力挺着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儿这鸡巴,比叔父的如何?」

  顾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扫过。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纸,却让王大力浑身一颤。

  「还不错。」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他那根东西伸去……

  东厢房外。

  顾若曦依旧静静地坐在炕沿上,闭着眼,仿佛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发披散,襦裙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荡荡的炕前,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
着。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不
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鸡巴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肏您……先把您这骚屄肏开……」

  「哎呀,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女人在他怀
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儿动了。那两团奶子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热乎
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肏干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肉体撞击声,听见了女人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屄……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肏您屁眼……」

  「侄儿要射了……射您骚屄里……灌满您……」

  他越肏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插,顶端渗出的液体甩得
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淫声浪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侄儿要射了……全射您里头……」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对着空气疯狂挺
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液,甩得到处都是。
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人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破洞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
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肏得欢呢!
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头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
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见了男人就自己扒裤子……」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屁股给王家生儿育女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屁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肏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
洞都肏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
货。那骚屄和屁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奶子大,屁股肥,能生养就行。
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肏几回,保管把她那俩洞都肏得
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头,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
带着哭腔,仿佛正被肏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淫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肏她几回。
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
曲线。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
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
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
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
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
么被咱们大力肏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
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
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
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
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
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
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地上散落着衣
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
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
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
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头……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肏都肏不
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肏您……早上肏骚屄……晚上
肏屁眼……把您那俩洞都肏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屁股……」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液,黏糊糊的
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
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屁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肏呢!这娃,体力
真好!」

  两人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
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头,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头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
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头柱子。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炕。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
摸她奶子……让我舔她骚屄……」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人睡过的痕迹。
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
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人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肏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屁股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
我鸡巴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干涸的液体。

  可那液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厢房门口,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声浪语,那肉体撞击声,那女人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
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干干净净的桌子--却更真
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人?」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
几滴黄色的液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鸡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
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口人,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  ***  ***

  三日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口,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
「奶子」、「肏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头,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
天天肏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屁股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女人就扑,嘴里
喊着「叔母」、「让我肏你」、「我鸡巴大」。

  村里人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人说得清。

  那一家三口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
就忘了。

  ***  ***  ***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头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
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晨光透过
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
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头长满了野草。王老汉
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
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人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头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口: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

  顾若曦侧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汉搓搓手,「老奴想着……仙子您怕是很少去过凡人的城
池地界吧?」

  顾若曦微微一怔。

  确实。

  她修行万年,绝大多数时光都在凌天宗静虚峰上度过。偶尔下山,也是去其
他仙门,或入秘境,或探古墟。凡人的城池……她几乎从未踏足。

  「未曾。」

  她如实道。

  「那……」王老汉眼睛亮了,「咱们去逛逛?前头就是青阳县,虽不是什么
大地方,可也挺热闹。有酒楼,有茶馆,有集市……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还有客栈。咱们可以住一晚,老奴……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随你。」

  入宗篇:第八章 晋升 任务

  「呜……嗯……」

  细碎的哼唧声从床榻边传来,压抑着,带着几分不情愿,混着黏腻的水声。

  烛影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形。

  上官婉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此刻裙摆凌乱地堆在膝边,上半身的衣裳
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本就薄软,此刻被一双大手从背
后反剪着,用麻绳紧紧捆住了手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这一挺,胸前那两团丰乳便更显饱满了。

  抹胸被撑得紧绷,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在薄布料子下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
微颤抖,那两点凸起也在布料下轻轻摩擦,泛起一阵酥麻。

  她身前,李德贵大马金刀地坐在圆凳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享受着胯下女子
的服侍。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上官婉儿的头,正埋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啵……滋……」

  她的小嘴儿含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唇瓣紧紧包裹,腮帮子微微凹陷,正一下
一下地吞吐着。每次吞入时,鼻尖都会蹭到那丛阴毛,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熏得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

  口水混着那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舌
尖灵活地绕着那龟头上的沟壑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舌面摩擦棒身。

  嘴角,透明的涎水混着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胸
前的抹胸上,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嗯……呜……」

  她又哼了一声,抬起眼。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羞恼,直勾勾地盯着李德贵。

  李德贵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师姐这嘴……真会伺候人。」

  他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儿的头发,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

  「平日高高在上的师姐,现在正跪在师弟胯下,含着我这腌臜玩意儿……啧
啧,这滋味,比吃了仙丹还爽。」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
满的「哼」。

  这一哼,气息喷在那肉棒上,李德贵身子一颤,舒服得眯起了眼。

  「对……就这样……师姐再含深些……」

  他按着上官婉儿的后脑,轻轻往下压。

  「呜!」

  上官婉儿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猛地顶进了喉咙深处。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喉头紧缩,本能地想呕吐,可那肉棒却卡得死死的,进退不得。

  「滋……滋……」

  她只能含得更深,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物事,每一次吞咽,都
像在吮吸。

  李德贵舒服得直吸气:

  「嘶……师姐这喉咙……真紧……夹得师弟快上天了……」

  他腰胯开始轻轻挺动,那根肉棒在上官婉儿嘴里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上官婉儿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杏眼里水
光更盛,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粗暴。

  李德贵却笑得更欢了。

  「师姐这眼神……勾得师弟更硬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快速抽插,撞击着上官婉儿的唇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口水被搅得四
处飞溅,混着那根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糊了她满脸。

  「呜……嗯……呜……」

  上官婉儿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那声音娇媚入骨,
带着哭腔,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抹胸被涎水浸湿后,紧紧
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乳肉的形状,饱满而柔软,顶端的乳尖硬挺着,
在布料下摩擦。

  李德贵看得眼热,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李德贵却按得更紧,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

  上官婉儿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李德
贵心头火起。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上官婉儿的头,腰胯猛地一挺--

  「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上官婉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上官婉儿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精液又腥又稠,
灌得她满嘴都是,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贵松开手,上官婉儿立刻往后一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眼泪直流,
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几根黑色的阴毛,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抬起头,杏眼里满是羞恼:

  「全射我嘴里……呛死我了!」

  李德贵笑嘻嘻地提起裤子,凑过去帮她擦嘴:

  「师姐莫气,师弟这不是……没忍住嘛。」

  上官婉儿瞪着他,若不是今早--

  ***  ***  ***

  晨光初露时,李德贵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师姐!师姐!」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

  「您瞧,师弟给您弄来了什么?」

  上官婉儿正要去早课,被他拦住,有些不耐: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练剑呢。」

  李德贵打开锦盒。

  里头躺着一支珠钗。

  赤金打造的钗身,钗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碧
玺,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上官婉儿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是『月敛珰』?」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我托人找了三个月都没买到,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李德贵得意地笑,「师弟自有门路。师姐喜欢吗?」

  「喜欢!」

  上官婉儿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

  门关上了。

  ***  ***  ***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
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
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
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
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李德贵的手在她
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
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
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
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
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
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
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
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
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
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
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
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
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

  「师姐莫骂,师弟给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开上官婉儿的大腿。

  那处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黏糊糊的
一片。李德贵用布巾轻轻擦拭,动作居然还算温柔。

  「嗯……」

  布巾触碰到那敏感处,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李德贵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小腹,又从蜜穴外围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
唇。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浊的颜色,他拧了拧,又换了一块干净的。

  擦着擦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湿滑,温热,还在微微收缩。

  李德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婉儿。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很疲惫,可那两片
红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师姐……」

  李德贵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一颤:

  「你……你干嘛!」

  「给师姐擦干净些。」

  李德贵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抠挖起来。

  「滋……滋……」

  指尖刮过柔软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混着上官婉儿压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呜……」

  上官婉儿咬着唇,想忍住,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处蜜穴被折腾了一夜,早
就敏感得厉害,此刻被这么一抠挖,竟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眼睁睁看着李德贵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抠挖着,搅动着,带出黏
腻的液体,发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羞耻。

  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羞耻。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听
得她自己都脸红。

  李德贵眼睛亮了。

  「师姐这骚屄……真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像在掏什么宝贝。

  「噗滋……噗滋……」

  水声更响了。

  上官婉儿的身子开始颤抖,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
地迎合那手指的抠挖。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
中颤抖。

  「啊……别……别抠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夹着那根手
指。

  李德贵哪里肯停。

  他昨夜与上官婉儿双修了一整晚,说是双修,实则是单方面的采补。上官婉
儿是金丹后期修士,体内灵力精纯浩瀚,每泄身一次,便有大量精纯灵力顺着交
合处涌出,被他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贪婪吸走。一夜下来,他修为又精进不少,浑
身灵力充沛,精神抖擞。

  而上官婉儿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灵力便被榨出一大截。李德贵那点微薄的
阳精里蕴含的灵力,对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此消彼长,一夜下来,她体内灵
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余,此刻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快感,和灵力被榨出的空虚感,双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这禽兽用手指抠挖。

  「滋咕……滋咕……」

  李德贵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着那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
处最软嫩的所在。上官婉儿眼睁睁看着,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背叛了她,在那
手指的抠挖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啊……啊……!」

  不知抠挖了几百上千下之后,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又泄了。

  混浊的液体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昨夜的残留,糊了李德贵满手。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晃得人眼花。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侧过头,瞪着李德贵,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你下回节制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样的采补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贵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咧嘴笑了:

  「师姐放心,师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这肚兜,师弟穿过了,还给师姐。」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儿急了:

  「先给我解开啊!呜呜呜……」

  李德贵头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来啊!」

  「我要尿尿!」

  「回来啊!」

  她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德贵早就走远了。

  上官婉儿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腿间黏腻不堪,小腹胀得难受--是真的
想尿尿。

  她瞪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禽兽……王八蛋……等我解开了……非……非阉了你不可……」

  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
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股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子软软地摊着。可床
单上,她臀下的位置,却湿了一大片。那湿痕深黄,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边缘还在缓缓扩散。湿痕中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上官婉儿侧着头,小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她咬着唇,死死咬着,唇瓣都
被咬出了血印子。那双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儿。

  李德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卧槽!师姐你!!」

  他提着食盒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尿了?!」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空洞的眼里,渐渐聚起了怒火,羞怒,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绑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贵连忙放下食盒,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我就是……就是去给师姐做饭去了!想着师姐饿了一夜,该吃点好的……」

  麻绳系得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上官婉儿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
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软
无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饭?」

  她瞪着李德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做饭就不能先给我解开?我……我喊了你多久?你听见了吗?啊?!」

  「我……我真没听见……」

  李德贵心虚地低下头,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离得远,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炒菜比我还重要?!我……我都尿床上了!你闻闻!这味儿!这骚味儿!」

  她越说越羞,越说越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没这么丢人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禽
兽!王八蛋!呜呜呜……」

  李德贵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只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师姐莫哭……莫哭……」

  他转身打开食盒,里头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
翠豆腐,还有一碗莲子羹。都是上官婉儿平日里爱吃的。

  「师姐,您瞧,都是您爱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楼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凑到她嘴边: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这床单……我待会儿就换,保证给您换得干干净
净的,一点儿味儿都不留。」

  上官婉儿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绑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闻到饭菜香,肚子竟不
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更红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她别过头,可眼睛却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贵哪能看不出来,连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师姐,就尝一口。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虚,待会儿怎么揍我出气?」

  这话说到了上官婉儿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羹。

  温热的羹汤滑入喉咙,带着莲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咽下去,
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贵立刻会意,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软,抬不起来。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
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金丹后期的
修为,恢复起来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
黑也淡了些。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
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
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
连。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
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
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
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
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
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
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
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他穿着一身
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
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
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
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
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
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
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
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
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
血红。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
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
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
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
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
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
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
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
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
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
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
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
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
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
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
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
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
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
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
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
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
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
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
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
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
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
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
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

  ……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
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
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
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
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
着温润的光泽。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
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
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
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
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
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
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
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
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
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
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
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昨晚被那
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
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
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
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
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
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
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
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
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
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
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
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
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
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
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
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
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
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
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
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
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

  入宗篇:第九章 畜生

  午后日头偏西。

  上官婉儿走在前面,睡足了觉,精神头极好,步伐轻快,一双杏眼透着灵动,
嘴角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
行走间裙袂飘飘,倒有几分仙子出尘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的李德贵却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这胖子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眼圈发青,活像被人抽干了阳气一般,整个
人蔫头耷脑,与早上那哭天喊地的模样截然相反。他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如今像是轻了几分--想到那五百中品灵石的金步摇,他就心疼得直抽抽。

  「没出息的东西。」

  上官婉儿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抬脚踹在他肥硕的屁股上。

  「哎哟!」

  李德贵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连忙稳住身形,苦着脸道:「师姐,您
轻点儿……」

  「轻点儿?」上官婉儿双手叉腰,「你这是心疼你那几个灵石了?早上是谁
哭爹喊娘求我帮忙的?这会儿倒装起死人来了!」

  「没……没心疼。」李德贵连忙摆手,挤出笑脸,「能给师姐买金步摇,是
师弟的福分,福分……」

  「这还差不多。」上官婉儿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凌天宗的任务堂坐落在宗门主峰的半山腰,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大殿,飞檐
翘角,庄严肃穆。殿前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任务堂」三个大字,笔
力遒劲,隐有剑意透出。

  此时正值午后,任务堂里弟子不多,只有几个外门弟子在告示墙前驻足查看
任务,见到上官婉儿进来,纷纷低头行礼。

  「见过上官师姐。」

  上官婉儿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任务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位执事长老,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正捧着一本册子翻阅。他
抬头瞧见上官婉儿,放下册子,笑道:「婉儿丫头,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任务堂了?」

  「孙长老安好。」上官婉儿敛衽一礼,笑盈盈道,「弟子想接个任务,出去
历练历练。」

  孙长老捋了捋胡须:「哦?你师尊可知晓?」

  「师尊她老人家近来在闭关,弟子不敢打扰。」上官婉儿眨了眨眼,「再说
了,弟子都金丹后期了,总得出去见见世面不是?」

  孙长老笑了笑,也不多问,指了指墙上的告示:「任务都贴在那边,你自己
挑吧。」

  上官婉儿点点头,转身走向告示墙。

  李德贵连忙跟上,小声嘀咕:「师姐,那任务……是『黑风林斩妖狼』,在
第三排最边上那个。」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走到告示墙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任务。她很快便找到
了李德贵说的那个--

  「黑风林妖狼祸乱,斩杀三阶妖狼一头,取其妖丹与狼首为证。任务奖励:
筑基石一枚(木属性),下品灵石三百。接取条件:筑基中期以上。」

  「三阶妖狼……」上官婉儿沉吟片刻,回头看向李德贵,「就这?」

  李德贵连忙点头:「就这个!师弟打听了许久,宗门任务里就这一个奖励筑
基石的任务!」

  「行吧。」上官婉儿伸手将任务告示揭下,转身走向柜台,「孙长老,弟子
接这个任务。」

  孙长老接过告示一看,眉头微皱:「黑风林斩妖狼?婉儿丫头,这妖狼虽是
三阶,但黑风林中瘴气弥漫,地形复杂,且常有蛇虫出没,你一个人去……」

  「孙长老放心。」上官婉儿笑道,「弟子自有分寸。」

  孙长老见她执意要去,也不再多劝,只是叮嘱了几句小心,便将任务令牌和
一张地图递给她。

  上官婉儿接过令牌和地图,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

  李德贵连忙跟上,出了任务堂大门,他才松了口气,凑上前道:「师姐,咱
们什么时候动身?」

  上官婉儿将令牌和地图收进储物袋,回头睨了他一眼:「急什么?总得准备
准备。明日一早,你到我洞府前候着。」

  「好嘞!」李德贵满脸堆笑,「师弟一定早早等着!」

  上官婉儿看着他这副谄媚模样,忍不住又想踹他一脚,但还是忍住了,只是
哼了一声:「走吧,回去歇着,明儿再议。」

  飞剑穿云破雾,在高天之上拖出一道淡青色的流光。

  上官婉儿立于剑身前端,衣袂猎猎,乌发被高空的风吹得向后飘扬。她金丹
后期的修为驾驭这飞剑,本算不得什么难事,可此刻她却是咬着牙,俏脸微红,
一双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因无他--

  身后那死胖子正紧紧抱着她的腰,整个肥硕的身子贴在她背上,脑袋埋在她
颈窝里,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喊着「师姐我怕高!」「师姐慢点儿!」「师姐我抓
不住了!」

  怕高是假,吃豆腐是真。

  上官婉儿能感觉到,他那双肥厚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下滑,先是
落在胯骨上,又借着飞剑颠簸的由头,一点点往臀上摸去。那两根粗短的手指,
竟还隔着裙布,在她的臀缝间来回蹭动,一下一下,带着试探的力道。

  更可恨的是,他那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事,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臀
后的凹陷处。随着飞剑的起伏,那物事一顶一顶的,好几次都滑到了她腿间那处
软缝的边缘,若不是她夹紧了双腿,怕不是在天上就要被这厮给捅进那花心里头
去了。

  那她上官婉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德贵!」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身子猛地一沉,飞剑骤然下降。

  李德贵只觉得重心一歪,吓得哇哇大叫,双手连忙抱紧她的腰,那根原本顶
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也滑了出来,蹭过她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湿痕。

  飞剑穿过云层,落在一片密林外的空地上。

  剑身刚一触地,上官婉儿便收了飞剑,回身就是一脚。

  「砰!」

  李德贵整个人被踹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树上,震落几片枯叶。

  「师姐--!」

  他还没来得及求饶,上官婉儿已经扑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我让你抱!」

  「我让你摸!」

  「我让你顶!」

  「我让你得寸进尺!」

  每一脚都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每一拳都砸在他圆滚的肚子上。李德贵在地
上滚来滚去,嗷嗷惨叫,却不敢还手。

  上官婉儿揍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长长吐出一
口浊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德贵,冷哼一声:「装什么死?
起来!」

  李德贵动了动,哼哼唧唧地爬起来,鼻青脸肿,活像一只被揍惨了的肥猪。

  上官婉儿懒得再看他,转身往远处走去。

  黑风镇便在眼前了。

  这镇子不大,却也不小,依山而建,一条青石主街贯穿南北。街道两旁店铺
林立,旗幡招展,卖药的、卖符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虽然地处偏僻,
但因是通往黑风林的最后一处补给地,倒也有几分热闹气象。

  李德贵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脸上的伤已经用灵力化去了淤青,可那股子
狼狈劲儿却怎么也掩不住。

  二人寻了街角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那掌柜是个瘦削的中年人,见上官婉儿气度不凡,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看
这便是仙人,态度便更加殷勤了几分,亲自领着二人上楼看了房间。

  「二位客官是要去黑风林吧?」掌柜一边推开窗户,一边笑道,「这几日有
不少修士打这儿过,都是冲着那头妖狼去的。」

  上官婉儿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的景物尽收眼底,远处是郁郁葱
葱的林海,云雾缭绕,隐隐有兽鸣传来。

  「那妖狼,什么来历?」她随口问道。

  掌柜摆了摆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厉害物件,听说原是二阶的畜生,不知
怎的吞了什么天材地宝,竟突破了品阶。伤了不少过路的行商和城里的百姓。」

  上官婉儿点点头,没再多问。

  掌柜退下后,她转身看向李德贵:「走吧,去镇上逛逛,采买些东西。」

  李德贵一愣:「师姐,咱们不直接进林子吗?」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黑风林里头的瘴气有多毒?有多少蛇虫出没?
地形如何?水源在哪?什么都没有准备,进去送死么?」

  李德贵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抬步往外走:「跟着。」

  李德贵连忙跟上,脸上堆着笑:「师姐教训的是,师弟受教了。」

  二人在集市上逛了起来。

  黑风镇的集市不算大,却五脏俱全。卖药材的摊子上摆着灵芝、黄精、何首
乌,卖符箓的摊子上挂着黄纸朱砂画的符咒,还有卖低阶法器的--虽然都是些
不入流的货色,但对于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倒也够用。

  上官婉儿带着李德贵,一家摊子一家摊子地逛过去。每到一处,她便指着一
件物件,问李德贵:「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李德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上官婉儿便踹他一脚,然后耐心地解释:「这是驱蛇粉,撒在营地周围,能
防蛇虫。这是避瘴丸,入林前服一粒,可保三日不受瘴气侵扰。这是止血散,外
伤时敷在伤口上,能止血生肌。」

  「记住了?」

  李德贵连连点头。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又踹了一脚:「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有师姐在,你
死不了。」

  李德贵嘿嘿一笑,连忙掏出荷包结账。

  二人就这么一路逛,一路买。上官婉儿挑东西,李德贵掏钱,配合默契,倒
像是多年的搭档。不多时,李德贵身上便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活像一个行走
的货架。

  「师姐,差不多了吧?」李德贵苦着脸问,「再买下去,师弟就要被这些东
西压死了。」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行了,瞧你这没出息的
样子。」

  她转身正要往回走,目光却被路边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首饰摊子,摊上摆着些银簪、木梳、珠花之类的小物件。做工虽说
不上精致,却别有一番乡土风味。

  上官婉儿走到摊前,目光扫过那些物件,最后落在一支蝴蝶发簪上。

  那发簪是银质的,簪头雕着一只蝴蝶,翅膀薄如蝉翼,上面镶着几颗淡蓝色
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蝴蝶的触须细细弯弯,微微颤动,栩栩如生。

  她伸手去拿--

  却有一只粗糙的手,先她一步,将那发簪拿了起来。

  上官婉儿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温和,穿着一身洗
得发白的灰布长衫,鬓角已然斑白,瞧着有几分沧桑落魄。他的手指粗糙,指节
粗大,像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

  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员外,好些日子
没见了。」

  那男人摆了摆手,苦笑道:「老赵头,莫要喊我员外了,如今不过是个管事
罢了。」

  摊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只叹了口气。

  那男人也没多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簪,目光温和了几分。他转过头,
看向上官婉儿,似是才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歉然一笑:「这位姑娘,实在对不
住,我不知道你也看上了这支簪子。」

  上官婉儿摆了摆手:「无妨,我也只是随便看看。」

  那男人解释道:「内人素来喜欢蝴蝶,明便是她的生辰了,我想着送她一支
蝴蝶簪子,讨她欢心。姑娘若是喜欢,我便让给你……」

  「不必。」上官婉儿笑了笑,「你既有心送夫人礼物,这簪子自然该你买下。」

  男人见她态度诚恳,便不再推让,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姑娘体谅。」

  他说完,从腰间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破旧的荷包,翻翻找找,好容易才凑
齐了铜板,递给摊主。那摊主接过铜板,将簪子包好,递到他手中。

  男人接过簪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又朝上官
婉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上官婉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德贵凑上来,低声道:「师姐,这人瞧着倒是个疼媳妇儿的。」

  上官婉儿「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二人正要转身离开,却听那摊主叹了口气,喃喃道:「可怜啊。。。」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摊主:「老丈,你说什么?」

  摊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息道:「那林
员外和他夫人,原本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大善人,乐善好施,谁家有难处都愿意搭
把手。可惜……唉。」

  他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好追问。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上官婉儿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心情显然不错。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
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

  李德贵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还是忍不住问:「师
姐,你说那林员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上官婉儿回头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李德贵嘿嘿一笑:「这不……好奇嘛。」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咬着糖葫芦往前走:「好奇害死猫。管好你自己的事,
明日进了黑风林,你要是拖我后腿,看我不把你丢在里头喂狼。」

  李德贵打了个寒颤,连忙表忠心:「师姐放心!师弟一定紧紧跟着师姐,绝
不乱跑!」

  李德贵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

  他砸吧着嘴,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师姐那蜜穴儿里的腥甜味儿。昨晚师
姐破天荒地骑在他身上,主动伺候了他一回--虽说不过是骑在他胯上,扶着那
根粗壮的肉棍子塞进那水津津的肉缝里,自个儿扭着腰肢动了百来下,泄了一回
身子便软趴趴地倒在他胸口上,可他也是餍足得很了。

  毕竟今日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没敢折腾得太晚。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惊扰了一旁熟睡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侧身蜷卧,锦被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那对
饱满的奶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儿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小巧的花苞,在晨光
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她一条腿伸出了被外,腿根处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张开,
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痕迹--干涸的水痕在腿根处结成一片晶亮的印记,散发
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轻手轻脚地去外间打了热水,又去灶房张罗
了早膳。一碗白粥,两个水煮蛋,一碟酱菜,一碟肉松,虽简单却也清爽。

  「师姐?师姐,该起了。」

  他回到榻边,俯身轻声唤道。

  上官婉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子动了动,却没睁开。

  李德贵便扶她坐起来,拿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脸蛋儿。上官婉儿闭着眼睛,脑
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儿。他又拿另一块帕子,沾了热水拧干,轻轻掰
开她的腿,替她擦拭那处软肉。那两片蚌肉被他手指拨开时,上官婉儿轻轻「嗯」
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却没睁眼。

  李德贵心里暗笑--还是不说话的师姐招人疼。

  擦洗完毕,他拿来肚兜亵裤,一件件替她穿上。

  「师姐,抬抬手。」

  上官婉儿便迷迷糊糊地抬起手。

  「师姐,抬抬腿。」

  上官婉儿便抬起腿,任由他将亵裤套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儿。李德贵
替她系好肚兜的带子,又套上外衫,梳顺了头发,才将她扶到桌前坐下。

  「师姐,张嘴,喝口粥。」

  上官婉儿张嘴,含住他递到唇边的粥勺,咽了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继续张嘴。

  一碗粥喂完,她总算清醒了些,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便看见李德贵那张肥脸正凑在自己面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砰!」

  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离这么近作甚!」上官婉儿瞪着他,「一大早的,想吓死人啊?」

  李德贵被踹得往后一仰,稳住身形,嘿嘿笑道:「师弟这不是怕师姐没睡醒,
摔着嘛。」

  「哼。」上官婉儿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在桌沿磕了磕,剥了壳,咬了一口,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吃完早膳,又喝了一杯热茶,精神头总算是足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
筋骨,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行了,走吧。」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叫住李德贵:「张嘴。」

  李德贵一愣:「啊?」

  「啊什么啊,张嘴。」

  李德贵乖乖张嘴。

  上官婉儿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粒药丸来。那药丸
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朱红色的,有墨绿色的,有淡黄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说不上好闻。

  她捏起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丢进李德贵嘴里:「这是避瘴的。」

  又一粒墨绿色的:「这是明目的,省得瘴气灼了你的狗眼。」

  又一粒淡黄色的:「这是隐匿气息的,免得还没靠近妖狼,就被它闻着味儿
跑了。」

  她一粒接一粒地往李德贵嘴里丢,李德贵来者不拒,一一接住,含在嘴里。

  上官丢了七八粒,见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个囤食的仓鼠,却不见他咽下
去,不由眉头一皱:「你倒是咽下去啊!」

  李德贵「呜呜呜」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塞得太满了,咽不下去。

  上官婉儿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掌,灵力一震,李德贵喉咙一
滚,「咕咚」一声,总算把满嘴的药丸咽了下去。

  「咳咳咳……师姐,您倒是提前说一声啊,师弟差点没噎死。」李德贵拍着
胸口,眼泪都呛出来了。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那你嘴张那么大作甚?」

  李德贵无言以对。

  二人收拾妥当,出了客栈,一路往黑风林的方向走去。

  黑风林位处凌天宗管辖域的西北隅,占地辽阔,林深雾重。说是林,实则是
一片绵延百里的原始老林,古木参天,藤萝垂挂,地上的腐叶积了数尺厚,踩上
去软绵绵的,散发出一股潮湿朽败的气息。

  虽说已近晌午,林中的雾气却依旧浓重。那雾气灰白交织,瘴气与湿气混杂
在一起,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阳光穿过层层树冠,只余下几缕淡薄的光束,
照在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

  「这林子里的雾气有毒,虽吃了避瘴丹,但也别大意。」上官婉儿走在前面,
声音清冷,「林中大大小小的妖兽无数,很多都擅长借着雾气隐蔽行踪,你仔细
些。」

  李德贵连连点头,紧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德贵便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林子里湿气重,蚊虫也多。那些蚊虫个头不大,却极是毒辣,隔着衣裳也
能叮进去。上官婉儿身为金丹修士,灵力自然护体,那些蚊虫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可李德贵就惨了--炼气巅峰的修为,还做不到灵力覆盖全身,加上他那一身流
油的肥肉,对蚊虫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美餐。

  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脖子上、手上、脸上,便被叮出了好几个红包,痒得他
龇牙咧嘴,不住地用手去挠。

  「师姐,不是吃了避虫的药丸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咬我?」他一边挠
着脖子,一边抱怨。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脖子上红一块肿一块的,忍不住「噗嗤」一
声笑了出来:「你那药丸大概……是买到假的了。」

  「假的?!」李德贵瞪大眼睛,「那岂不是白花了银子?」

  「谁叫你不去宗门坊市买,偏要去镇上的野摊子。」上官婉儿幸灾乐祸,
「不过也不全是药的缘故--你这身肥肉实在太招人了,即便改了味道,蚊虫也
趋之若鹜。」

  「师姐,您就别笑话我了……」李德贵苦着脸,又往自己身上洒了些驱虫粉,
「这黑风林怎么这么多虫子!」

  「林子深,湿气重,自然多虫。」上官婉儿继续往前走,「忍忍吧,等你筑
基了,灵力能覆盖全身,便不怕这些了。」

  李德贵叹了口气,又挠了挠胳膊上的红包,认命地跟上。

  又走了一阵,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随即抬了抬下巴:「那边有几只低阶的铁
牙野猪,你去收拾了。」

  李德贵一愣:「我?」

  「不然呢?」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事事都要师姐替你出手?」

  李德贵噎了一下,也没敢多说什么,抽出腰间长剑,小心翼翼地往声音传来
的方向摸去。

  那几个铁牙野猪不过是一阶妖兽,以李德贵炼气巅峰的修为,对付起来倒也
不算太难。只是他经验不足,出手犹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几头野猪斩杀,自
己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全程冷眼旁观,直到李德贵气喘吁吁地拎着
几枚妖丹回来,才微微点了点头:「还行,就是出手太慢,下次利落些。」

  李德贵嘿嘿一笑,将妖丹递给她:「师姐,给。」

  上官婉儿接过妖丹,收进储物袋:「自己留着吧,这是你的战利品。」

  李德贵咧嘴笑了。

  他心里清楚,以他这点微末修为,若没有上官婉儿带着,哪有机会能和内门
弟子一对一地历练?寻常外门弟子,哪能得到金丹修士单独指点?这份情,他记
在心里。

  「师姐,咱们还要往里走多远?」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问道。

  上官婉儿抬眼,望向林子深处。

  雾气更浓了。

  「快了。」

  周府,内院。

  暮色将临,夕阳的余晖斜斜照进院中,将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响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刺耳。

  蓝婉月踉跄倒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迹。她顾不得脸上
的痛,只死死盯着地上那支被摔断的银簪--蝴蝶翅膀已经碎裂,淡蓝色的珠子
滚落一地,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微弱的光。

  那是夫君送她的生辰礼。

  半个时辰前,她正对着这支簪子出神,想着青书托人将它送到自己手中时,
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会带着怎样的笑。可还没等她将簪子插进发髻,周大福便闯
了进来,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臭婊子!」

  周大福一脚踩在碎裂的簪子上,矮胖的身子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他生得肥头
大耳,五官挤在一起,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戾气,说起话来唾沫横飞:「你
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不是那奴才的,知道吗?!」

  蓝婉月抬起头,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泪,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落下。她盯着
周大福,一字一顿:「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

  周大福狞笑一声,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蓝婉
月吃痛,闷哼一声,却依旧瞪着他。

  「你都快被老子操烂了,还惦记着那姓林的?嗯?」周大福凑近她的脸,嘴
里喷出一股腥臭的热气,「你那骚屄,老子哪日不操上几回?操得你水流成河,
操得你浪叫连连,你倒还有脸收他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身又往那支碎裂的簪子上狠狠踩了几脚。银质的簪身被
踩得变形,蝴蝶翅膀碎成了几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不要--!」

  蓝婉月扑上去想要护住那簪子,却被周大福一脚踢在肩头,整个人翻倒在地。

  她爬起身,又要扑过去,却见周大福口中忽然吐出一缕暗紫色的雾气,那雾
气若有若无,如蛇一般钻入她的鼻腔。

  「呃……啊……」

  蓝婉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地。一股热
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处一阵痉挛,亵裤竟湿了
一片。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异样的快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
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又是这该死的气息!

  每到这时,她便不能自已。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会不由自主地泄身,像是
被什么邪物操纵了一般,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混蛋……」

  蓝婉月瘫在地上,浑身酸软,连说话都带着颤音,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臭婊子,嘴倒是硬。」周大福一把揪住她凌乱的发丝,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往床榻的方向拽去,「老子迟早把你操服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蓝婉月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断裂,渗出血来。可她那点力气,
在周大福面前根本不够看。他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打得眼冒金星,双手一松,
整个人便被拖上了床。

  「嘶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很快,床榻上便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木床摇晃的吱嘎声,以及女人压抑的
呜咽和撕心裂肺的咒骂。

  「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

  「骂吧,尽管骂,你骂得越凶,老子操得越爽!」

  暮色渐沉,夕阳终于落下了地平线。

  黑风林中,天色暗得更快。雾气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将远处的景物都笼
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蚊虫开始多了起来,在林间嗡嗡作响。

  「呸!」

  李德贵吐出一只飞进嘴里的飞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气无力地道:「师
姐,咱们今日怕是寻不着那妖狼了。」

  上官婉儿站在一棵老树旁,眉头微蹙。

  她已经将神识扩展到极限,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却依旧没有察觉到那头
三阶妖狼的气息。林中的低阶妖兽倒是不少,可那些东西都不是她要找的目标。

  天快黑了。

  「下山。」她干脆利落地做了决定,「夜里林子里太危险,不冒这个险。」

  李德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二人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天色越来越暗,林中的雾气却渐渐泛出一种诡异的暗蓝色。四周静得出奇,
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脚下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忽然,上官婉儿脚步一顿。

  「等等。」

  李德贵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怎么了师姐?」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神识探出,片刻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有血腥味。」

  她身形一动,便往左前方掠去。李德贵连忙跟上,气喘吁吁地跑了好一会儿,
才见上官婉儿停在一处灌木丛前。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空地上。

  几只低阶妖兽正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撕咬着。那东西血肉模糊,隐约能看
出一个人形。妖狼的利齿撕扯着那人的腿肉,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地面上
已经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上官婉儿眸光一寒,抬手一扬。

  一道青光自她袖中飞出,化作几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将那几只妖兽斩成两截。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她快步走到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活着。」

  她取出随身的疗伤丹药,捏碎,撒在那人身上最深的几处伤口上。又从储物
袋中取出一枚护心丹,塞进那人嘴里,渡了一口灵力,助他咽下。

  李德贵凑过来,借着暮色仔细一看,不由惊呼出声:「这……这不是昨日那
个林管事吗?!」

  那人的脸虽然被血污糊了大半,但那温和的轮廓、鬓角的白发,依稀还能辨
认出昨日在首饰摊前那个买走发簪的男人。

  上官婉儿沉默了片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神色
凝重了几分。

  「伤得很重,但命保住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
林青书,叹了口气。

  「搭把手,把他弄下山。」

  李德贵将林青书扛回客栈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虽生得人高马大,肥头大耳,可扛着一个昏迷的大活人走上十来里山路,
也累得够呛。到了客栈门口,他已是气喘如牛,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师姐……到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见他瘫坐在门槛上,活像一头被卸了磨的老驴,不由
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瞧你这点出息。平日里吃那么多,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德贵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撑着门框爬起来,将林青书背进房中,
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上官婉儿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林青书的脉象,又翻看了一回他身上的伤处。
她白日里喂下的那枚护心丹已经起了效,几处最深的伤口已不再渗血,血痂凝结
得也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不过到底是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得厉害,
唇上无半分血色。

  她转头吩咐李德贵去烧些热水,又取出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药,以温水化开,
一点点喂进林青书口中。

  正喂着药,她忽然察觉林青书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俯下身,
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喃喃念叨的,是一个名字--

  「月儿……月儿……」

  反复不断,声音极轻极哑,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又像是陷在噩梦中挣脱不出
的呓语。

  上官婉儿动作顿了顿,没有言语,只继续将药喂完,又替他盖好被子。

  李德贵端了热水进来,见她坐在榻边出神,便凑过来低声问道:「师姐,他
咋样了?」

  「死不了。」上官婉儿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水盆放在架子上,「命是保住
了,不过失血太多,得好生将养几日。」

  她顿了顿,又道:「他嘴里一直喊着『月儿』--听这称呼,该是他那夫人。」

  李德贵挠了挠头:「那明日……咱们还去找那妖狼不?」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找到天亮,也得先把人安置妥当再说。」

  李德贵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夜渐深了。

  林青书醒来时,窗外正传来二更的梆子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渐渐聚拢。头顶是粗布帐
幔,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身上的伤口虽然疼,却不似想象中那般剧烈,反
倒有一种清凉的舒缓感。

  他侧过头,便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那女子旁边,还坐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男子,正趴在桌上打盹儿,发出轻微
的鼾声。

  林青书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来--这二人,似乎正是昨日在首饰摊前遇见
的那一对年轻男女。他记得这姑娘容貌极好,气质出尘,当时还主动将那蝴蝶簪
子让给了他。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别动。」

  那女子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伤得不轻,虽无
性命之忧,但若乱动牵了伤口,怕又要多养几日。」

  林青书这才安分下来,躺在榻上,转过头来看着那女子,声音沙哑干涩:
「是……是二位恩人救了在下?」

  「也算不得什么救。」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到榻边,「恰好路
过,顺手罢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趴在桌上打鼾的李德贵,抬脚踢了踢他的凳子:「死胖子,
愣着作甚?去打些热水来。」

  李德贵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连忙起身:「哎,好嘞好嘞!」

  他颠颠儿地跑出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又将一块干净的帕子浸湿
拧干,递给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接过帕子,替林青书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林青书的嗓子被水润过,总算是好了些。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行礼,却
被上官婉儿一把按住。

  「叫你别动,听不懂人话?」上官婉儿眉头微皱,「有什么话躺着说便是。」

  林青书这才作罢,躺在榻上,眼眶却已泛了红。他转过头,看着上官婉儿,
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林某无以为报……」

  「救命之恩谈不上,顺手的事儿。」上官婉儿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林管事为何会出现在那黑风林中?那地方凶险得很,
寻常人进去了便是九死一生。况且,今日不该是贵夫人的生辰么?你不在家中陪
夫人,跑到那险地去作甚?」

  话音刚落,林青书的眼眶猛地一红,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忽地翻身坐起,一把捂住脸,从指缝间迸发出一声嘶哑的
悲鸣。

  那哭声压抑而凄厉,像是将所有的苦楚都堵在喉咙里,却被生生撕开了一个
口子,尽数倾泻而出。他浑身颤抖着,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滴落在被褥上,
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

  房中只余下那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悲凉。

  林青书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悲声。他松开捂着脸的手,眼眶红肿,面上满
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瘫软在床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

  李德贵递了杯温茶过去,他接过,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
嗓子,缓缓开口讲述了来龙去脉。

  原来他本是镇上林府的员外,却并非生来富贵。

  早年家中一贫如洗,爹娘去得早,孤儿一个,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全仗着邻
舍周大福的娘亲心善,见他可怜,隔三差五给他送些吃食,才没活活饿死在街头。
那周寡妇虽也是个穷苦人家,却有一副菩萨心肠,宁肯自家少吃几口,也要匀出
一碗粥来给他续命。

  后来他长大了些,读书用功,倒也争气,一路考取了功名。可读书要钱,他
一个穷小子,哪来的银子?多亏了一位外地富商家的千金--蓝婉月,不知怎的
看上了他这个穷酸书生,不惜与家中断了来往,离家出走,远嫁于他,还将所有
体己钱拿出来供他读书赶考。

  这份情意,他记了一辈子。

  功成名就后,他创下了一番家业,想着报答周寡妇的恩情。可等他寻上门去,
周寡妇却已在两年前病逝了。他心中愧疚难当,便将周寡妇的儿子周大福招进府
中,想着替恩人照顾这个儿子,也算报答当年的活命之恩。

  那周大福本是个地痞无赖,整日在街头厮混,偷鸡摸狗无所不为。一朝进了
林府,从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了管事,那做派更是变本加厉。仗着林家的权势,他
在镇上欺男霸女,横行霸道,谁敢说个不字,他便仗着林家的名头将人往死里整。

  林青书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也曾多次劝诫,可周大福当面应得好,转头便忘
得一干二净。林青书念着周寡妇的恩情,始终拉不下脸来处置他,最后也只能听
之任之,想着只要不出大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谁知那周大福从外面回来一趟,不知学了什么邪术,竟对蓝婉月下了蛊。那
蛊虫种入体内,二人性命相连,但凡周大福吐出一口暗紫色的诡异烟气,蓝婉月
便浑身瘫软、身不由己。他便趁着那时,玷污了她。

  林青书发现后,气得发抖,想要报官。可周大福却狞笑着说,蛊虫已入肺腑,
他与蓝婉月同命相连,若他死了,蓝婉月也活不成。林青书投鼠忌器,不敢轻举
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每日糟蹋自己的发妻。

  为了保全蓝婉月的性命,林青书主动让出了所有家产,写下奴契,将自己卖
入周府,做了周大福手下的一个管事。从前他是这宅子的主人,如今却要低三下
四地伺候那个曾经的地痞。

  「我……我实在没法子了……」

  林青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指节发
白。

  「有一次外出采买,碰见一位游方道长。我跪在地上求他救命,那道长虽没
有本事解那蛊虫,却告诉我一个法子--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他说若能寻
到丹方上的药材,兴许能将蛊虫驱出体外。」

  他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把沾满血污的草叶,那草叶细长,茎秆泛着淡淡的
青色,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

  「那净草……就是丹方上的一味药引子……也就这几个月山里才有。我想着,
只要能采到它,炼出丹药,月儿便能解脱了……可谁知那畜生不知怎的晓得了我
的行踪,派了人来追杀我,我慌不择路跑进了黑风林深处,这才……」

  他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将那把沾血的草叶紧紧攥在手里,像是
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房中一时沉默。

  李德贵站在一旁,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他平日里虽说嬉
皮笑脸没个正形,可听了这等恩将仇报的畜生行径,也忍不住骂出声来:

  「那姓周的还是个人?当年他娘给你一口饭吃,你如今拿命报她儿子的恩,
那畜生倒好,把你家产吞了,还霸占了你媳妇!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畜牲!活
脱脱一个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在原地转了两圈,又骂道:「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东西!
早知有今日,当年你就不该把那畜生招进府里,让他饿死在街头才好!」

  上官婉儿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默良久。

  辟谷丹。

  这东西在凌天宗,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丹药。宗门里的弟子还未到金丹、不
能辟谷时,便靠它来充饥,一日一粒,便不觉饥饿。丹方她也记得,炼制起来也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可在凡人口中,却是需要拼上性命才能换来的「仙丹」。

  她看了看林青书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染血的净草,心
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仙凡之别,竟至于此。

  她见过太多凡人对仙道的向往,见过太多人为了一枚低阶丹药倾家荡产,见
过太多人跪在山门外磕破了头,只求一个入门的机缘。可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切
地感受到,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悲凉。

  她这里有现成的辟谷丹,储物袋里便有一整瓶。

  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德贵听完林青书的话,气得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在屋
里来回踱了几步,猛地回头看向上官婉儿:「师姐!你一剑劈了那畜生便是!管
他什么蛊不蛊的,先杀了再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劈你个头。」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那蛊虫与蓝氏同命相连,周大福若
死了,蓝氏也活不成。你这一剑下去,是救人还是杀人?」

  李德贵一愣,挠了挠头,急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畜
生逍遥法外吧?」

  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看向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吟片刻,道:「既
然能用辟谷丹解的蛊,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邪术。那蛊虫多半是靠着秽气寄生,
辟谷丹能净化体内浊气,正对症。」

  她说着,伸手探入储物袋,摸出一个白瓷瓶来。拔开瓶塞,倒出几粒龙眼大
小的丹药,托在掌心。那丹药色泽淡青,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正是辟谷丹。

  林青书一见那丹药,瞳孔猛地一缩。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又不敢去接,只
瞪大了眼睛,声音发抖:「这……这便是我寻的那辟谷丹!颜色、气味,都与那
位道长形容的一般无二……」

  上官婉儿将瓷瓶整个递到他面前:「这一瓶都给你。回去让你夫人服下,体
内秽气自清,那蛊虫失了寄生之处,便会自行脱落。」

  林青书双手接过瓷瓶,捧在掌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低头看着那瓶
丹药,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
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二位仙长……大恩大德,林某无以为报……」

  他抬起头,额上已磕出一片淤青,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哽咽:「若二位仙长
能助我一家渡过此劫,林某愿做牛做马,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

  李德贵连忙上前扶他:「哎哎哎,林老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上官婉儿也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回去之后,需得小心行事。那周大福既然能驱使
这等邪术,怕不是背后还有人。你莫要打草惊蛇,先让夫人服了丹药再说。」

  林青书连连点头,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条命。

  ***  ***  ***

  夜色深沉,周府内院。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床榻上被褥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周大福从蓝婉月身上翻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肥腻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
他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斜眼看向榻上仰躺着的蓝婉月。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眼角有泪痕干涸的印记,鬓发散乱,衣衫半褪,雪
白的胸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双腿间黏腻不堪,那处嫩肉被折腾得红肿
外翻,有浊白的秽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在褥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周大福系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灌下,咂了咂嘴,回头看向榻上的蓝
婉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好夫君,今日进
山给你采药去了。」

  蓝婉月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

  周大福见她有了反应,笑得更加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寻了个什么破
丹方,想给你解蛊。我早就派人跟着他了。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喂了山里的野狼
了。」

  「你……说什么?」

  蓝婉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身子却猛地颤抖起来。她撑着床榻坐起身,
不顾双腿间撕裂般的疼痛,赤脚踩在地上,死死盯着周大福,眼眶里满是血丝:
「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好夫君,已经死了。」周大福一字一顿,笑得恶意满满,「尸
首怕是都被啃干净了。」

  蓝婉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她十指成爪,直取周大福
的咽喉,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周大福不闪不避,只是张口一吐。

  一缕暗紫色的雾气自他口中飘出,如活物一般钻入蓝婉月的鼻腔。蓝婉月的
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浑身痉挛,双腿间竟又涌出一股清液,将
地面洇湿了一片。她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
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喘息着。

  周大福低头看着她,嗤笑一声,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大步走出了房门。

  「看好夫人,别让她寻了短见。」他对门外的丫鬟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房门被带上,烛火晃了晃。

  蓝婉月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砖缝里,断裂的指尖渗出血来。她将脸埋进冰冷
的地面,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夫君……呜呜……夫君……」

  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凄楚悲凉,像是被生生剜去了心肝。

  林青书将那周大福的恶行一五一十说了个干净。

  原来那厮不仅霸占了蓝婉月,这些年仗着蛊术在手,黑风镇上但凡有几分姿
色的良家妇人,只要被他瞧上了,便想方设法掳进府中,充作侍妾。那些妇人的
家人不是没闹过,可周大福只需吐一口紫气,那妇人便当场瘫软失态、丑态百出,
家人羞愤难当,反倒不敢声张了。如此三番五次,镇上的人家但凡有女儿媳妇的,
都绕着周府走,可仍躲不过那厮的毒手。

  上官婉儿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既然如此,我来做这个饵。」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德贵一听,登时急了,一张肥脸涨得通红:「不行!这如何使得!师姐你
虽修为高深,可那厮毕竟是个淫徒,万一--」

  「那你说怎么办?」上官婉儿打断他,抬眼看来,目光清冷,「你有更好的
法子?」

  李德贵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要不……我去勾引那周大福?」

  屋内一片寂静。

  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林青书,继续商议细节。林青书也
十分默契地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李德贵:「…………」

  「到时候我与那周大福周旋,牵制住他。」上官婉儿道,「你们二人趁隙去
见蓝氏,将辟谷丹给她服下。蛊虫一解,便不必再顾忌那厮的性命了。」

  林青书连忙点头:「夫人那边,有我从前府上的老人接应。他姓张,是我当
年救下的一个落魄汉子,如今在周府后厨做事,忠心可靠。我已与他约好,若从
后门进去,他自会接应。」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次日一早。

  上官婉儿换了一身粗布衣裳,青布包头,扮作一个路过此地的寻常妇人。可
她那张脸实在太过扎眼,即便粗衣布裙,也掩不住那清绝出尘的容貌,反倒更衬
出一种别样的风韵。

  她走到周府门前,叩响了门环。

  入宗篇:第十章 斩畜生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尖嘴猴腮的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端起架子:「你是何人?来
周府作甚?」

  上官婉儿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这位大哥,我是外地来投亲的,路过镇
上,盘缠用尽了,已两日不曾进食……听闻周员外乐善好施,便想来讨口饭吃……」

  那门房正要挥手赶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谁啊?」

  门房连忙让开,躬身道:「老爷,是个讨饭的妇人。」

  周大福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本是不耐烦的,可目光落在
上官婉儿脸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顿,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了
三天的野狗瞧见了一块肥肉。

  他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嘴脸,笑呵呵地走上前来:「哎呀,这位娘子,怎的
这般落魄?快快快,进来说话,进来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拉上官婉儿的手臂。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微微侧身避开,垂首道:「多谢员外……员
外真是大善人……」

  周大福也不恼,收回手,笑眯眯地引着她往府里走,心里却已盘算开了:这
等绝色,比那蓝婉月还要胜出三分,今日合该我周大福享福。待会儿寻个由头,
在茶水里下些药,等她昏过去,再好好炮制一番。等将她那骚屄操开了,把蛊虫
往那嫩肉缝儿里一送,嘿嘿……往后这美人儿便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他越想越美,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与此同时,周府后门。

  林青书带着李德贵,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摸到了后门处。他抬手在门上叩了
三下,停顿片刻,又叩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瘦削的中年面孔。那人
一见林青书,连忙将门拉开,低声道:「老爷,快进来!」

  二人闪身入内,那中年汉子探头往外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跟踪,才将门重
新掩好。

  「张叔,夫人呢?」林青书急切地问道。

  「在后院东厢房。」那张叔压低声音道,「今日周大福那厮去了前院会客,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正是时候。不过……夫人房外有两个护院守着,是周大福的
心腹,不好对付。」

  林青书皱了皱眉,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拍了拍胸脯:「两个凡人罢了,交给我。」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路摸到后院东厢。果然见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
院,腰间挎着刀,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李德贵深吸一口气,肥胖的身子竟异常灵活地摸了过去。他虽只是炼气巅峰,
可对付两个凡人,绰绰有余。趁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掌齐出,一手一个,
精准地劈在二人后颈上。那两个护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青书连忙上前,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窗幔低垂。一个身形消瘦的妇人正坐在榻边,听到门响,她
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唇上没有半分血色。可
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她原本的容貌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那双眼睛
里如今空洞洞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她看见林青书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蓝婉月怔怔地望着门口那个身影。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昨夜周大福那番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割了
一整夜。她哭干了泪,想着夫君若真遭了毒手,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若不
是那蛊虫作祟,叫她连寻死都做不到,她早已随他去了。

  可此刻,林青书就站在她面前。

  虽然面色苍白,虽然衣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可他还活着--活生生地站
在她面前,正朝她走来。

  「夫……夫君……」

  蓝婉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整个人从榻上站起来,下意
识地便要扑过去。可她才迈出一步,又猛地顿住了。

  她退后半步,慌乱地扫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急切地道:「你……你怎么
来了?!那畜生派人去杀你,你还回来做什么?!你快走!趁他还没回来,你快
走啊!」

  她说着,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却仍伸手去推林青书,想将他推出门去:
「你走啊……万一他回来了,你怎么办……我不要你管我,你快走……」

  林青书看着她那张消瘦的脸,看着她眼眶下深深的青黑,看着她脖颈间隐约
露出的青紫痕迹,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把将蓝婉月拥入怀中。

  「月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肩头:「是
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浑身颤抖起来。她抬起手,死
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再也忍不住,
化作一声声低低的呜咽。

  「夫君……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青书松开她,用袖子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又
看,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月儿,我寻到解药了。」

  蓝婉月一愣。

  林青书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瓷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丹药,托在掌心:「这是
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那位道长说的丹方,我寻到了--是两位仙长救了我,
又赠了丹药。」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一直默默站着的李德贵。

  蓝婉月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连忙敛衽一礼,声音仍带
着哭腔:「多谢恩公……」

  李德贵连忙摆手:「别别别,夫人不必多礼,快先服了丹药要紧。」

  蓝婉月接过那粒辟谷丹,看了看林青书,见他点头,便将丹药送入口中。那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随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
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片刻之后,她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挣扎、在剥离。紧接着,一股黑气自她口鼻间逸散而出,消散在空气中。那股盘
踞在她体内数月之久的燥热与骚痒,那股让她每每在周大福面前身不由己的邪气,
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蓝婉月怔怔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就解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青书,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带着笑:「夫君……我…
…我感觉好了……那股邪气……没了……」

  林青书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也红了,连连点头:「解了,解了……月儿,
你没事了。」

  李德贵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道:「夫人,如今蛊虫已解,不必再顾忌那畜生
的性命了。咱们可以开始清算了。」

  蓝婉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还
有别的姐妹!那畜生后院还关着八个被他掳来的女子,都是被他用蛊虫控制的…
…求恩公也救救她们!」

  李德贵点了点头:「劳烦夫人带路。」

  蓝婉月擦了擦泪,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带着林青书和李德贵出了房门。她在
这周府中被囚了数月,对后院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哪间屋子关着什么人,她都
一清二楚。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间一间地摸过去。每进一间屋子,便见一个形容憔悴、
目光呆滞的妇人。李德贵依样画葫芦,将辟谷丹化水喂下,看着那些妇人一一吐
出黑气,重新恢复神智。

  那些妇人醒来后,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跪地磕头,有的咬牙切齿要去找周大
福拼命。李德贵好说歹说,才将她们安抚住,让她们暂且待在屋中不要声张。

  待到最后一间屋子也走完,蓝婉月清点了一遍人数,确认所有被掳来的妇人
都已服下丹药,才松了口气,看向李德贵:「恩公,都解了。」

  李德贵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一丝灵力,低声道:「师
姐,这边妥了。」

  周府正堂。

  周大福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首捧着茶盏的上官婉儿,越看越觉得心
痒难耐。这妇人虽穿着粗布衣裳,可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眉如远山,眸似秋水,
肌肤白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腰身纤细,胸前那两团鼓胀却将粗布衣裳撑得绷
紧,隐隐能瞧出饱满的轮廓。

  他方才已吩咐下人在茶水里下了足量的迷药,莫说一个弱女子,便是头壮牛,
喝下去也得软成一摊烂泥。此刻他正等着药效发作,好将这美人儿扶进后堂,好
好享用一番。

  他正想着待会儿该如何炮制这美人儿,冷不防听见一声轻笑。

  周大福抬起头,正对上上官婉儿的眼睛。

  她在笑。

  那笑意浅浅的,嘴角只是微微弯起,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冷
得像冬日里的寒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周大福心里没来由地一紧,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强撑着笑脸,问道:「姑
娘……因何发笑?」

  上官婉儿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周大福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啊……这药效怎么还没发作?
她怎么还没晕过去?那迷药是他在黑市上花了大价钱买的,莫说是凡人,便是寻
常练气修士中了招,也得昏睡上两三个时辰。可眼前这女人分明将那盏茶喝了个
干净,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

  他正想着,忽见上官婉儿站起身来。

  「你在等这个?」她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
天气不错。

  周大福脸色骤变。

  他猛地起身,正要开口喊人,可话音还没出口,眼前便是一花。

  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迎面撞上,连惨
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轰」的一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青砖砌
成的墙壁猛地一震,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周大福整个人嵌在墙里,嘴里喷出一
口鲜血,两眼发黑,五脏六腑像是被震移了位。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处的衣衫已碎成齑粉,露出里面的肌肤--
那里竟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上官婉儿收回拳头,微微挑眉,轻「咦」了一声。

  「哟,筑基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嵌在墙里的周大福,语气里带着一丝意
外,「怪不得挨了我一拳还没碎成血沫,原来是个筑基修士。倒是小瞧你了。」

  周大福嵌在墙里,嘴角溢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满眼
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修行多年,好不容易才摸到筑基的门槛,自认为在这黑风镇上已是无敌手。
可方才那一拳,他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便被轰飞了出去。这女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大福嵌在墙里,胸口剧痛,眼睁睁看着上官婉儿一步步朝他走来。她那布
鞋踩在青砖地上,声响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

  上官婉儿没答话,走到墙前,随手扣住他的肩头,像从墙上摘一颗烂果子似
的,轻轻一扯便将他从墙里拽了出来。周大福两百来斤的身子砸在地上,闷响一
声,尘土四溅。

  他顾不得浑身剧痛,翻身便跪,额头「砰砰砰」磕在砖地上:「仙长饶命!
仙长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长,求仙长高抬贵手,饶小人一条狗命!」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神情淡淡。

  周大福磕了几个头,见对方毫无反应,心中一横,猛地抬头张口,一股浓稠
的暗紫色烟气自他喉中喷涌而出,直扑上官婉儿面门。那烟气腥臭刺鼻,寻常人
闻上一丝便要浑身瘫软、情欲难抑。他趁势翻身,连滚带爬地朝大门扑去,心中
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他刚跑出三步,身后便传来一个嫌弃的声音:「就这?」

  上官婉儿站在那团紫烟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挥了挥手,将烟气驱散,
撇了撇嘴:「闻着怪臭的,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

  周大福只觉得后颈一紧,一只纤细的手掌已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
起来。他两百来斤的身子悬在半空,四肢乱蹬,却挣不脱那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
手。那感觉就像一头土狗被屠户拎住了后颈皮,任他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上官婉儿将他往地上一掼,不等他起身,反手一记手刀,直直捅入他后腰丹
田处。

  「噗--」

  一声闷响,周大福浑身猛地一抽,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被那只纤细的手掌生生捅穿。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瞬
间溃散,像被扎破的皮囊,漏得一干二净。

  「我的……我的修为……」

  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上官婉儿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又俯身握住他的右臂,一拧一扯--
「咔嚓」一声脆响,那条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周大福发出一声杀
猪般的惨叫,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左臂、右腿、左腿,接连被如法炮制,四肢
尽断,软塌塌地耷拉着,像一条被拆散了骨架的癞皮狗。

  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亮光,嘶声道:「我体内种着
同命蛊!我与那些贱人性命相连!我死了,她们都得死!你若是杀了她们,便是
造下杀孽,你不怕担上因果吗?!」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半分笑意。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李德贵打头,身后跟着林青书、蓝婉月,以及那八名被解救出来的妇人,呼
啦啦涌进正堂,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周大福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他感知不到蛊虫了。

  那些与他性命相连、种在那些女人体内的蛊虫,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再无半
分感应。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满脸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蓝婉月身上,又扫过她身后那些妇人,每一个都目光清明,再
无半分被蛊虫控制的迹象。他最后看向林青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嘶声道:「林管事!不!林老爷!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看在我娘当年给你一
口饭吃的份上!你饶我一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不提周大娘还好,一提这三个字,林青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提周大娘?!」

  林青书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指着瘫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
「周大娘当年给我一口饭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书记了一辈子,所以我把你
当亲兄弟待,给你吃穿,给你银钱,让你在府里当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产,
夺我发妻,凌辱良家妇女,恩将仇报到这般地步--你还有脸提你娘?!」

  周大福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蓝婉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根银簪,正是昨日林青书送她的那支生辰礼。簪身已被踩断,
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锋利的银白色茬口。

  她走到上官婉儿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平静:「姑娘,能将这畜
生交给我吗?」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半步。

  蓝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

  周大福瘫在地上,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他脸上挤
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月儿……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

  蓝婉月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那根断簪,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污秽之物,
猛地扎了下去。

  「啊--!」

  周大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
身子。可蓝婉月没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她
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下的动作,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
空白。

  那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粗大阳物,被锋利的银簪连刺带割,生生从根部
断裂,滚落在地,血肉模糊。

  周大福的惨叫声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成低低的呜咽。他身下洇
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将青砖地面染得湿滑黏腻。

  可蓝婉月仍没有停手。

  她站起身,将簪子刺向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脸--每一刺
都用尽了全力,簪尖刺穿皮肉,扎进骨头,又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身后那八名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低吼了一声,随即所有人一拥
而上。她们有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的拔下头上的木簪,有的甚至赤手空拳扑
上去,用指甲抠、用牙咬,将积压了数月的屈辱与仇恨尽数倾泻在那具肥胖的身
躯上。

  周大福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微弱的
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当众女终于停下手时,地上那具躯体已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
窿,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那张脸已被划烂,看不清原本的样貌。胯下那处
更是烂成一团血泥,连带着两颗卵蛋都被踩得稀碎。整个人像一摊被剁烂的肉泥,
散落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蓝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断簪。她的胸口剧烈
起伏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摊烂肉,忽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簪
子「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向林青书。

  那双眼睛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
…我再做你的妻子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簪,对准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

  「月儿--!」

  林青书目眦欲裂,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光闪过,蓝婉月手腕一麻,断簪脱手飞出,「叮」的
一声钉在柱子上。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
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紧紧搂着她,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滴落
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
…我被那畜生日日奸淫……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却坚定,「月儿,你是我明
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身发抖,却仍摇了摇头,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
经有了那畜生的孽种……」

  此言一出,林青书浑身一僵。

  蓝婉月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奸淫她,将她当做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那
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头,夜夜将她折腾
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他甚至还逼她灌下助孕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
「主子奶奶」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子,好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终是让他得逞了。

  她腹中这块肉,便是那段屈辱岁月留下的铁证。每日清晨醒来,那股翻涌的
恶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灌了多少脏东西进去。她恨不得将这副肚肠都
掏出来洗净,可那孽种已在她腹中扎了根,甩不掉,也洗不净。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下头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抹泪。她们之中,
有好几个小腹已微微隆起,都是被周大福强行灌了助孕汤药后怀上的。那畜生将
这些女子当做生育的器具,日日夜夜地奸淫播种,一心要让她们都怀上他的种,
好彻底绝了她们逃走的念想。

  林青书抱着蓝婉月,沉默了片刻,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坚定:
「月儿,那又如何?那是那畜生的孽种,不是你的错。你若不愿留,我们便不要。
你的身子要紧。」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夫人不必
担心。」

  蓝婉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她。

  上官婉儿走上前来,语气平淡却笃定:「我初见那周大福时,便察觉到了。
他身上那些蛊虫,是用自身精血温养的。他本就是个凡人底子,强行筑基已掏空
了根基,又日日以精血喂养蛊虫,身子早就被榨干了。莫说子嗣,他连三年寿元
都未必撑得到。」

  她顿了顿,看着蓝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夫人腹中并非胎儿,而是
蛊虫所化的假孕之象。不止夫人,诸位娘子皆是如此。如今你们已服下辟谷丹,
体内蛊虫尽数净化,那假孕之象不日便会自行消散。」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蓝婉月怔怔地看着上官婉儿,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覆在上面,良久,才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
泪,却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姑娘……此言当真?」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若不信,半月之后便见分晓。」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有人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有
人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那压在心头数月的大石,在这一刻终于被搬开。

  林青书紧紧握着蓝婉月的手,眼眶通红,却带着笑:「月儿,你听到了吗?
没事了,都没事了……」

  蓝婉月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终于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放声大哭。

  周府那摊烂肉被林家的护院用草席裹了,拖到后山埋了。没人报官,也没人
追究--黑风镇这地方,死个把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死的是周大福这
种人。镇上百姓听说周大福死了,非但没有半点儿惋惜,反倒有人偷偷在门口放
了一挂鞭炮。

  林府的匾额重新挂了上去。

  那块黑底金字的旧匾被周大福劈了当柴烧,林青书便请镇上的老木匠新做了
一块,用的是一整块上好的楠木,刷了三遍大漆,金字是请镇东头那位中过秀才
的老先生题的,笔力遒劲,端端正正四个大字--「林府」。

  挂匾那日,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有相熟的街坊端了自家蒸的糕来道贺,也
有受过周大福欺压的人家红着眼眶来给林青书磕头。林青书一一扶起,好言安抚,
又让账房给每户人家送了一袋米、一吊钱,算是替那畜生还些孽债。

  府里那些被周大福掳来的小妾,林青书一一问过。愿意回家的,每人给了五
十两银子、两匹绸缎,派了马车送到家门口。有七八个女子选择了留下,跪在蓝
婉月面前不肯起来,说她们本就是无家可归的人,被那畜生掳来后,是夫人日日
护着她们,替她们挡了不少糟践。那畜生每夜要淫乐她们,夫人总是挡在前头,
宁可自己多受些罪,也要让她们少挨几回。如今夫人身子还没养好,她们说什么
也不肯走,要留在府上服侍夫人。

  蓝婉月劝了几回,劝不动,便也由着她们了。

  是夜,林青书在正堂设了一桌酒席,请上官婉儿和李德贵上座。

  菜肴虽算不得山珍海味,却也丰盛--一盆红烧蹄髈,一条清蒸鲈鱼,一碟
酱牛肉,一盘炒时蔬,外加一壶镇上最好的竹叶青。蓝婉月亲自下厨做了两道拿
手菜,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鬓边簪了一朵新摘的栀子花,虽仍有些憔
悴,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活气。

  李德贵一落座便端起了酒杯,他是个油滑玲珑的性子,在酒桌上如鱼得水。
几杯竹叶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从自己在凌天宗的见闻吹到下山时遇到的风
土人情,又说起他当年在老家时如何如何,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年在老家,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有
一回镇上庙会,那姑娘们围着我,里三层外三层,差点没把我挤成肉饼!」

  林青书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蓝婉月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多少
年没这么笑过了。

  上官婉儿坐在一旁,默默夹了一筷子鲈鱼,翻了个白眼。

  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他那副尊容,还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怕是十里八乡
的癞蛤蟆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话头渐渐转到正事上。林青书问起二人此行目的,李德贵便说了
是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取妖丹回去交任务。林青书听了,眉头微微一动,放下
酒杯,沉吟了片刻。

  「二位是要猎杀妖狼?」

  李德贵点了点头:「怎么,林老爷知道些什么?」

  林青书没有立刻答话,而是起身走到堂后的书架前,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
卷泛黄的兽皮地图来。他将地图铺在桌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道:「我
们林家祖上就住在这黑风镇,我爷爷是猎户出身,一把弓箭使得出神入化,年轻
时几乎把黑风林走了个遍。那林子不算大,也没什么特别高阶的妖兽,所以我爷
爷当年几乎把每一条山沟、每一处山洞都探过。」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点出几处打着红叉的位置:「这些打了叉的地
方,是我爷爷标注的禁地,都是一些比较有威胁的妖兽的领地。其中这一片--」
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处标着「狼谷」的地方,「便是妖狼群的巢穴。妖狼
向来成群出没,少则十几头,多则数十头,寻常猎户根本不敢靠近。」

  他抬起头,看向二人:「最近镇上闹妖狼,据说有人见过一头三阶的妖狼,
若是真有这等修为的狼王,那它多半不会离狼谷太远。二位若要寻它,不妨在这
几处附近找找线索。」

  李德贵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将那些位置记在心里。

  林青书又道:「二位若不嫌弃,我府上还有几个护院,虽然都是些庄稼把式,
但好歹能跑跑腿。我再给二位备些银两,路上也好打点……」

  「不必了。」上官婉儿放下筷子,语气淡淡,「我们自己能应付。」

  林青书见她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只是又嘱咐了几句小心的话。

  次日一早,二人收拾停当,准备动身。

  林府门口,蓝婉月领着那些留下来的女子站在台阶下送行。她今日气色好了
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哭过。

  上官婉儿从袖中取出几个白瓷小瓶,递到蓝婉月手中:「这几瓶丹药,一瓶
是养气补血的,一瓶是固本培元的,还有一瓶是外敷的金疮药,寻常刀伤剑伤都
能治。你们留着用。」

  蓝婉月连连摆手:「姑娘,这如何使得!您救了我们性命,已是天大的恩情,
我们怎么还能要您的东西……」

  「拿着。」上官婉儿将瓷瓶塞进她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蓝婉月捧着瓷瓶,眼眶又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没再推辞,深深鞠了
一躬:「多谢姑娘。」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侧的林青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
口道:「林老爷,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林青书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姑娘请讲。」

  上官婉儿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些,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夫人这
段日子受的罪,你是知道的。有些事,她身不由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往后日
子还长,你好好待她。」

  她没有把话说透,但林青书听懂了。

  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要。蓝婉月被那畜生日日奸淫了数月,这件事瞒不住,镇
上已经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即便林青书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日子久了,心里会
不会生出疙瘩?外头的流言蜚语会不会让他变了心思?上官婉儿见过太多这样的
事情,所以她才会多这一句嘴。

  林青书听了,沉默了一瞬,随即转过身,一把将蓝婉月搂进怀里。

  蓝婉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他在她耳边大
声说道:「月儿,你听好了--我林青书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
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谁要是敢在背后说你的闲话,
我撕了他的嘴!谁要是敢瞧不起你,我跟他拼命!你就是我林青书的命根子,没
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嗓门极大,这一番话说得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个路过的街坊纷纷驻
足,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蓝婉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急,伸手去捂他的嘴:「你…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快放开我!」

  林青书非但不放,反而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蓝婉月惊呼一声,
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林青书抱着她,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林青书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哎呦」一声,腰猛地一弯,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龇
牙咧嘴的痛苦。

  「我的腰……我的腰……」

  蓝婉月差点从他怀里滑下来,赶紧双脚落地,扶住他,急声道:「老爷!你
怎么了!」

  「闪了……闪了腰了……」林青书扶着腰,疼得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却
还咧着嘴笑,「没事没事,就是方才太高兴了,劲儿使猛了……」

  门口那几个留下的女子顿时手忙脚乱地围了上来,有的去扶林青书,有的跑
去喊大夫,有的端茶倒水,乱成一团。

  上官婉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转过身

  「走了。」

  入宗篇:第十一章 欺瞒天道

  不知名山涧,山势渐缓,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丽的所在。远山含黛,
连绵起伏如美人横卧,山腰间缭绕着几缕白云,像是给青翠的山峦系上了一条玉
带。近处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水中游鱼历历可数,偶有几尾胆大的,跃出水面
啄食矮枝上的野果,溅起细碎的银珠。

  山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儿攒成一片,风过处便摇摇曳
曳,像一地碎星。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
鸣,衬得这山间愈发幽静。

  王老汉背着手走在前头,穿着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系着一条青布带子,
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虽是粗衣麻鞋,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顾若曦落后他半步,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衣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
带,将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她面上仍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淡琉璃色的
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山风拂过,裙裾轻扬,勾勒出衣下那丰腴得惊人的身段--
胸前衣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两团饱满鼓胀的轮廓,行步间虽不似寻常妇
人那般晃荡,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
素纱裙子撑出浑圆弧线,臀后布料绷得紧致,走动时左右轻摆,像是熟透的蜜桃
裹在薄纱里,颤巍巍的惹眼。

  她姿仪清冷,目不斜视,端的是一派仙家气度,可那副身子却生得太过丰腴,
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雌媚韵味,冷清的面庞配着这样一具
肉感的身子,反倒叫人看了更挪不开眼。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瞧着倒像是一对寻常的山野夫妻出来踏
青。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听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水声。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是手指搅动湿泥,又像是捣碎了熟烂的果子,咕叽咕叽
的,压在山风鸟鸣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渗。

  王老汉的右手背在身后,旁人看来只当是老汉走路的习惯,可若绕到他身后
去看,便能瞧见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正紧贴在顾若曦臀后,五指隔着纱裙深深陷进
那道紧窄的臀缝里,不紧不慢地扣挖揉按。

  那月白色的纱裙臀后处已被洇湿了一大片,布料颜色深了好几个色,紧紧贴
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瓣磨盘般浑圆的轮廓。那臀缝又深又紧,隔着两层薄
薄的纱与亵裤,仍能觉出那道沟壑的紧致与湿热。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在臀缝
间上下滑动,时而屈指在某个凹陷处轻轻一顶,时而又沿着那条湿痕来回刮蹭。

  「仙子这玉门关,比咱家的门帘子还不顶事哩。」王老汉压低了嗓子,嘿嘿
笑了两声,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已陷进一处温热湿润的
凹陷,「您瞧,这还没到家呢,门槛都发大水了。老奴这手指头才碰了几下,就
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说着,将手指往那凹陷处用力一按,布料陷进去半指深,一股温热的湿意
立时透过纱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腻腻的,带着些许滑腻。

  顾若曦脚步依旧稳稳当当,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她面上覆着轻纱,看不清神
情,只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着前方,仿佛那只在她臀后肆意妄为的手
压根不存在。

  可她的耳廓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那层粉色从耳尖开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点一
点染上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身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又很快松弛下来,
仍是不疾不徐地走着。

  「嘿,还装。」王老汉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发促狭,手指变本加厉
地在臀缝间画起了圈,每画一圈便往深处陷一分,「仙子的腚沟子都湿透了,裆
里的亵裤怕是能拧出水来。老奴这手指头隔着衣裳都能觉着那两片蚌肉一张一合
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哩。」

  他说着,两根手指隔衣掐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捻。

  顾若曦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几乎察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她耳
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修长的颈子上,隐约能看见一层细密的绒毛竖
了起来。山风拂过她鬓边,带起几缕青丝,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唇角。

  「仙子的牝户老奴最清楚,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热乎着呢,碰几下就吐涎水,
比蜂巢里的蜜还稠。」王老汉手指又往深处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臀缝最深处那
道凹陷里,轻轻一挑,便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漫了出来,「老奴这手指头都还没
进去呢,只是在门帘子外头蹭了蹭,您这宝贝缝里头就咕叽咕叽冒浆了,比母牛
发情还欢实。」

  「……聒噪。」

  顾若曦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像冰
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她仍是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将目光转向远处
的山峦,仿佛那连绵的山势比臀后那只作恶的手更值得关注。

  可她腰腹间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臀瓣微微一收,反倒将王老汉的手指
夹得更紧了。

  王老汉觉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湿热吸力,笑得越发得意,手指在那臀缝深处轻
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软烂湿滑的凹陷,虽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觉出底下那
两瓣肥厚蚌肉正一翕一张地嘬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渗。

  「老奴这张臭嘴,仙子又不是头一回领教。」王老汉索性将整只手掌贴在她
臀后,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纱裙将那浑圆的臀瓣揉了一把,掌心触到的布料湿
滑黏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不过仙子这身子倒比您这张嘴实诚多了,
老奴摸了一路,您那胯裆就没干过。待会儿到了前头歇歇脚,老奴可得好好瞧瞧,
仙子的亵裤是不是能拧出半碗蜜来。」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红透了,衬着那白
皙的颈子,格外惹眼。

  只是那月白纱裙臀后的湿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溪自山涧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
玉,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碎光。溪边生着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黄的,碎碎地铺
了一地,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是给溪水镶了一道花边。几块光滑的巨石半浸在
水中,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如玉。

  王老汉停下脚步,回头冲顾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脚?」

  他那只一直扣在她臀后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五指湿漉漉的,指缝间挂着一
缕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手掌被那温热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
泡得微微发白,起了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皮。

  顾若曦臀后那片月白纱裙已湿透了大半,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两瓣
浑圆臀肉的轮廓。那湿痕从臀缝处蔓延开,一直洇到腿根,将纱裙染成深色,湿
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耳廓的红还未褪尽,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是清冷的,
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王老汉嘿嘿一笑,拉着她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巨石旁。那石头约莫丈许宽,
被日光晒得温热,表面光滑,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仙子坐。」王老汉殷勤地拍了拍石头,随即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
去拉顾若曦。

  顾若曦被他拉着坐下,月白纱裙铺在石面上,臀后那片湿痕晕开,在浅色的
石头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印。她刚坐定,便觉腿间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愈发清晰--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蚌肉上,两瓣肥厚的阴唇被布料勒得分
明,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

  她微微蹙了蹙眉,正要开口,却见王老汉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
那件月白纱裙的系带解了,又伸手去扯她腰间的银丝软带。

  「……做什么?」顾若曦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还能做什么?」王老汉笑得猥琐,手上动作却不停,一把将她的纱裙扯了
下来,露出里头那件素白色的亵衣,「仙子这裤裆都湿透了,老奴给仙子晾晾。
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旁人,仙子还怕人瞧了去?」

  说话间,他已将她的亵衣也解了,又去扯她腿间那条湿透的亵裤。顾若曦还
想拦,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他那张老脸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声道:「仙子莫
要装模作样了,您那玉门关早就水漫金山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都泡浮囊了。您
瞧瞧--」

  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五指张开,指尖挂着的银丝在日光下拉出细长的丝
线,「这黏糊糊的玩意儿,都是从仙子那宝贝缝里抠出来的。老奴这一路抠抠挖
挖,您那两片蚌肉就没合拢过,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
指头不放。这会儿到了地儿,您倒害羞起来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耳根又红了一层,咬着唇别过脸去,手上却不再拦
他了。

  王老汉见她默许,嘿嘿一笑,三下两下便将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随手
扔在石头上。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布料颜色深了好几层,上头还沾着几缕黏腻
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至此,顾若曦身上便只剩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

  却遮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胸前两团爆乳将肚兜撑得紧绷绷的,布料
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
小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
素白肚兜的下摆撑得高高翘起,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双腿并拢坐在石头上,腿间的风光却遮掩不住--那处早已泥泞一片,两
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那
蜜津黏稠得很,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了口唾沫,随即俯下身去,将脸
凑到她腿间。

  「仙子这宝贝,老奴可得好好尝尝。」

  他嘿嘿笑着,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舔了一口。

  那味道--混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和蜜津的甜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气,
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捣碎了,汁水四溢。王老汉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又舔了
几口,随即张开嘴,将整个唇舌都贴了上去,用力一嘬。

  「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她咬着唇,别过脸
去,可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老汉却不管她,埋头在她腿间卖力地吮吸舔舐,舌头灵活地在那条肉缝里
进出,时而嘬住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一吸,时而用舌尖刮蹭着肉壁,发出
「啧啧」的水声。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肚兜揉
捏那两团爆乳。

  那乳肉饱满沉甸,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觉出那股沉甸甸的坠感。王老汉五指
深陷进去,掌心触到的乳肉柔软肥腻,像两团刚出锅的发面团,热乎乎、软绵绵
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奶子越发肥了,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嘴
里还含着她的阴唇,「这两团肉墩子,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
的,晃得老奴眼晕。还有这骚屄,啧啧,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这舌头都快被
淹了。」

  他边说边用力一嘬,又一股温热的蜜津涌了出来,被他尽数吸入口中。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
反应--腿间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
了。胸前那两粒乳尖也硬挺起来,隔着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将她的肚兜也扯了下来。

  那两团爆乳没了束缚,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白腻如凝脂,
乳晕大而深,呈深褐色,乳尖翘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
肉微微颤动,荡起一阵乳波肉浪。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张嘴便含住一颗乳尖,用力一嘬。

  「嗯……」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耐的颤音。她双
手撑在身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子,喉间微微滚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
吸上下起伏,乳尖被王老汉含在口中吮吸拉扯,泛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王老汉一边嘬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在她腿间舔舐,两手也没闲着,一手揉
捏着另一只乳团,一手则探到她臀后,扣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那臀肉
肥厚饱满,像两团刚蒸熟的发面馒头,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
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腚沟子也湿透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抠进去,里头热乎得很,跟个
小火炉似的。」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在她臀缝间抠挖,「您这身子,从
上到下,从里到外,没一处不是为老奴生的。这奶子,这骚屄,这大腚,天生就
是给老奴肏的……」

  他越说越粗俗,动作也越发孟浪,舌尖在那条肉缝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咕
叽咕叽」的水声。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和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咬着唇不吭声,可
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
胸前乳尖也硬挺得发疼,臀后那处也微微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顾若曦忽然抬起头,看向天边某个方向。

  她那淡琉璃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像是感应到了
什么。

  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觉她腿间的肉缝忽然收
紧了一瞬,将他含在口中的阴唇夹得更紧了。他以为是仙子动了情,越发卖力地
吮吸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夹得真紧,老奴这舌头都快被您嘬进去
了……」

  顾若曦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仍望着天边,眸光深远。

  --中洲,皇城。

  那座屹立了数万年的金色宫殿深处,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正在缓缓消散。

  那股气息曾如日中天,威压浩元界,与另外三股气息并立,撑起了这片天地
的规则。可此刻,它却在一点一点地瓦解、溃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塔,无声无
息地消融在天地间。

  宫殿深处,一位身着金色龙袍的老者盘膝而坐,面容平静,双目微阖。

  他周身的气息正在急剧衰减,从渡劫巅峰一路跌落,大乘、合道、炼虚…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跌至元婴,且仍在继续下跌。可他脸上却不见半分
痛苦,反倒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释然。

  「果然……」

  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渐散,露出一双澄澈如孩童的眼眸,「找到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殆尽。

  与此同时,浩元界四极,所有卡在大乘期巅峰的高阶修士,都在这一刻心有
所感。

  --四大至尊之一,中洲皇族之祖,皇甫轩,散道陨落了。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天地规则,浩元界只能同时存在四位渡劫期大能。皇甫轩的陨落,意味着他
的一身修为散道回归天地,即将会有新的渡劫期大能诞生,填补这个空缺。

  无数潜修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老怪物,都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渡劫期!

  那可是陆地神仙,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谁能不心动?

  ……

  溪边,巨石上。

  顾若曦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渡劫期?

  飞升无望,飞升等于散道,何其可笑。

  她这位老友皇甫轩,是何等精彩绝艳的人物?心性高傲,天赋绝伦,十万年
前便已登临渡劫巅峰,与她、与另外两位并列为浩元界四大至尊。可到头来,得
到的答案却与她一样--前路已断,飞升无门。

  她选择了随遇而安,与这老奴享受这凡俗生活。

  而心性高傲的皇甫轩,选择的却是散道陨落。

  顾若曦感到莫名的诧异。

  此时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满嘴都是她蜜津的甜腥味,闻言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嘿嘿笑道:「仙子发什么呆呢?是否是腻了这番滋味?老
奴给你来波刺激的!」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在她腿间用力一嘬。

  「啾--」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拉回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的王老汉,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老奴……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王老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愣愣地
看着她:「仙子?」

  「……无事。」

  王老汉眨了眨眼,随即咧嘴一笑,又埋头下去,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王老汉那双粗糙的手掌按在顾若曦白皙的大腿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双修长
肉感的玉腿彻底掰开。

  「哗--」

  腿间那处幽邃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溪水声潺潺,仿佛在为这幕
淫靡景象伴奏。两瓣肥厚的阴唇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
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热气--那热气肉眼可见,在
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从腿心处袅袅升起,像是刚出锅的蒸屉。

  「自己掰开,让老奴瞧瞧里头。」 王老汉喘着粗气命令道,他那只泡得发
白的手掌仍按在她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腻的肌肤。

  顾若曦咬着唇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可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用两根葱
白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阴唇。随着她的动作,那处肉缝彻底绽开,露出里头粉
嫩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晶莹的蜜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
更深处,隐约可见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像是熟透的樱桃,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热气越发明显了--那处秘地像是烧红的炭炉,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热
浪,将周遭的空气都蒸得温热。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随即竟「嗬」地一声,从喉咙里咳
出一口浓痰。

  那口黄绿色的浓痰挂在他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俯下身,凑到顾若
曦腿间,将那口浓痰「呸」地一声吐在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

  「啪嗒。」

  黏腻的浓痰落在粉嫩的肉缝上,顺着肉壁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恶心的丝线。

  顾若曦浑身一颤,腿间肌肉骤然绷紧,那两瓣阴唇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将浓
痰夹得更紧了些。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蘸着那口浓痰,在那处秘地上细细涂抹起来。
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脂膏,指腹沿着肉缝的边缘缓缓滑动,将那
口浓痰均匀地抹在每一寸肌肤上--从最外缘的阴唇,到深处的肉壁,再到那粒
微微凸起的阴蒂,无一遗漏。

  他的手指在那处湿热黏腻的秘地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浓
痰混着蜜津,被他的手指搅得更加黏稠,糊满了整个腿心,将那处粉嫩的肉缝染
成一片淫靡的浊色。

  「你……作践人……」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带着颤,却不见多少怒意,反
倒像是娇嗔。

  王老汉不答话,只将手指抽出来,那根食指上已沾满了黏腻的浊液。他凑到
鼻尖闻了闻--那股混着女子体香、蜜津甜腥、以及浓痰腥臊的复杂气味钻入鼻
腔,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咧嘴一笑,随即竟俯下身,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顾若曦腿间。

  「啾--咕叽--啧啧--」

  一连串响亮的水声响起,王老汉像是饿极了的野狗,埋头在那处秘地上疯狂
吮吸舔舐。他舌头粗粝,刮蹭着肉壁,将那口涂抹均匀的浓痰连同蜜津一起卷入
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溪水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格
外清晰。

  顾若曦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仰着头急促地
喘息。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日光下泛
着诱人的光泽。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用双手掰开她的臀肉,将脸埋得更深,舌头直往那处
幽深的肉洞里钻。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的骚屄……又热又
湿……还带着股子骚味……老奴就爱这口……啧啧……真他娘的香……」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腿间的反应却出卖了
她--那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混着方才那口浓痰,将王老
汉的唇舌都打湿了。

  就在王老汉埋头苦干时,顾若曦忽然浑身一颤,双腿骤然绷紧。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随即就见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间激射而出--
「嗤」地一声,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溪边的草地上。

  尿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柱喷了一脸,却也不恼,反倒嘿嘿一笑,张嘴便接
了上去。

  「咕咚--咕咚--」

  他竟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带着体温的尿液尽数喝下肚
去。那尿液清亮,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混着她蜜津的甜腥,竟让他喝得津津
有味。

  顾若曦被他这番举动惊呆了。

  她虽是渡劫期大能,活了数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看着这老奴趴在
自己腿间,大口大口吞咽自己尿出来的秽物,还一脸享受的模样,她心底还是涌
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你……停下……」 她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王老汉却不管她,直到将最后几滴尿液也舔舐干净,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
着一丝银亮的液体。他咂了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仙子的尿……也是甜
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涌,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将她按倒在石头上,随即挺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
肉棒,凑到她腿间。他并不急着进入,只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贴在她湿漉漉的肉缝
上,上下缓缓摩擦。

  「滋--滋--」

  肉棒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刮蹭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每
一次划过,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

  「嗯……哈啊……」

  她咬着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身
体的颤动而晃动,乳波肉浪,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王老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时而用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半寸,
随即又抽出来,继续在外头磨蹭。他动作极慢,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每
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媚肉。

  「滋啦--咕啾--噗嗤--」

  各种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伴随着顾若曦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双手死死抓
住身下的石头,指甲抠进石缝里,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
透。身下的石头早已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开,在浅色的石面上格外显眼。

  一个时辰过去了。

  日头渐渐西斜,溪水依旧潺潺,可顾若曦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痒意从
腿心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又像是一把火在烧着她的
五脏六腑。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脸颊上,胸前、小腹、腿间,到处都湿漉
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蜜津。

  「你……你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
音,「要磨蹭到何时……」

  王老汉闻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笑:「仙子急了?老奴这不是
在给您开屄么?您这骚屄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要是不好好磨磨,待会儿一插
进去,您又该说老奴粗鲁了。」

  他说着,胯下那根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一寸。

  「啊……」

  顾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王老汉知道火候到了,不再戏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嗯啊--!」

  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骤然弓起,胸前那两团爆乳剧烈晃动。
腿间那处紧窄的肉洞被彻底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
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吮吸起来。

  王老汉也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腰身开始剧烈耸动。

  「啪!啪!啪!啪!」

  急促而均匀的肉体撞击声在山谷里响起,混着溪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
响。每一次撞击,顾若曦的身子便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剧烈
晃动,乳波荡漾,在日光下白花花一片。

  「啊……哈啊……慢些……」 她咬着唇,可呻吟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
溢出来,「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他一边肏干,一边俯下身含住她一
颗乳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仙子的骚屄……夹得真紧……跟要吃
了老奴的鸡巴似的……啧啧……里头又热又湿……老奴的鸡巴都快被您嘬化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
肉壁收缩得更紧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一片。她仰着
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溪水声在耳边潺潺,身上这老奴的喘息粗重如牛。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大能。

  她只是一头在野外交配的母兽,被公兽按在身下疯狂肏干,只为繁衍后代。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
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双手从她大腿移到
臀后,抓住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胯下那根肉棒像是打桩机般在她腿间疯
狂进出。

  「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忽然浑身剧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里面……里面要化了……」

  王老汉知道她要高潮了,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后,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子剧烈痉挛起
来。腿间那处肉洞疯狂收缩,像是婴儿吮吸母乳般死死裹住那根肉棒,一股滚烫
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顶开那处柔软的花心,整根没入子宫
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腔内。

  「啊……!」

  顾若曦又是一声尖叫,身子痉挛得更厉害了。子宫被滚烫的阳精灌满,那股
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像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都被这老奴的气息占据。

  许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王老汉却并未满足,他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随即竟将顾若曦翻过身,让
她趴跪在溪边的草地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跪在青草间,臀瓣高高翘起,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臀缝
深处,那处幽邃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溢出的浊液。

  王老汉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那处紧窄的肉洞。这处他进进出出开发
过无数遍,早已熟透,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抹在那处,随即挺着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对准
那处紧窄的肉洞,缓缓捅了进去。

  「嗯……!」

  顾若曦浑身剧颤,臀肉骤然绷紧。那处菊穴紧窄异常,即便早已熟透,可被
这般粗长的肉棒捅入,还是让她疼得咬紧了唇。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缓缓前挺,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处紧窄的肉
洞里。肠壁紧紧裹着肉棒,温热紧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仙子的屁眼子……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
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夹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断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菊穴缓缓放松,
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肉棒。

  王老汉感受到她的变化,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噗嗤……噗嗤……」

  不同于方才在阴穴中的激烈,这次的动作缓慢而深入。肉棒在那处紧窄的肉
洞里进出,肠油被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
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晃动。

  溪水潺潺,映出两人交合的倒影--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正趴在一个绝美
仙子身后,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

  这一幕淫靡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王老汉一边肏干,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仙子的屁眼子……比骚屄还
馋……老奴的鸡巴一进去……它就嘬着不放……啧啧……里头又热又紧……老奴
的魂都快被您吸走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臀后那处菊穴却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那根肉
棒彻底吞入腹中。

  王老汉趴在她背后,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得正欢,肠油被搅
得「咕啾咕啾」作响。他双手死死攥着顾若曦两瓣肥白的臀肉,指节都陷进那软
糯的臀峰里,腰身耸动得像是发了情的公狗,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荤话--

  「仙子的腚眼子……老奴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般紧窄,夹得老奴的鸡巴舒
坦得要升天了!」

  他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褶皱的老脸淌下来,滴在顾若曦光裸的背脊上。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油,糊满
了她股沟,又被新一波的抽插搅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忽然--

  溪水不流了。

  风也停了。

  林间的鸟鸣、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连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都在一刹那间凝
固。

  顾若曦跪趴在地上,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停在臀缝深处一动不动,连
带着那老奴的双手也僵在她臀肉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她心中微动,缓缓抬起
头来。

  溪对岸,三步之外,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身量高挑,身姿丰腴,眉如远山含黛,眼瞳呈极淡琉璃色,一头如瀑
青丝垂至腰际,在凝固的风中纹丝不动。她站在溪边一块青石上,白衣胜雪,不
染纤尘,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威压,而是比
那些更虚无缥缈的、近乎于「道」本身的漠然。

  那张脸,与顾若曦一般无二。

  「倒是不曾料到,」那白衣女子缓步走近,裙裾拖过溪面却不沾一滴水,径
直走到顾若曦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挑起她的下巴,琉璃色的眼瞳
平静地与她对视,「会在这般光景下见你。」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光裸的、跪趴在地的身子,掠过她被肏得红肿微张的臀
缝,掠过她腿间淋漓的浊液与溪水混成一片的淫靡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知
是自嘲还是怜悯的弧度。

  「当年做出那个决断时,我便知道这一步是对的。」 白衣女子的声音清冷
淡漠,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皇甫轩果然没有死,他用了秘法剥离
七情六欲,将道心隐匿于天道之外,如今也已跟上了我的步伐。」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又多了个对手。想必那两位,也不远了。」

  当白衣女子的指尖触及顾若曦下颌的瞬间,一股庞杂的、浩瀚如渊海的记忆
洪流涌入她的识海。

  一切,都在须臾间分明。

  那所谓的渡劫失败,散失修为与记忆流落山野,被王老汉带回茅屋做了十年
夫妻--都不是意外。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棋局。为的便是将七情六欲、将一
切属于「人」的部分剥离出来,凝成她顾若曦这个存在,用以欺瞒天道。而那剥
离之后的纯粹道心,便是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真正的、向着通天之路迈进的顾
若曦。

  她们本是一体。她是她剥离出来的欲望凝结,她是她割舍掉的凡尘人性。

  顾若曦愣了片刻,随即竟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掺杂着说不清道
不明的意味。

  「皇甫轩……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
「都是活过万载的渡劫大修了,寿元无穷无尽,怎么可能轻易便散道陨落。」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眼底浮起复杂的光。

  什么十年夫妻,什么动情生愫,都是为了演戏给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入,
投入到自己都信了。

  她是她,她也是她。她是神性,她是人性。她原以为自己距离那通天之路何
其遥远,却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条路上--瞒过了天道,也瞒过了自己。

  白衣女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插着一根凡
俗老奴肉棒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人性,
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可眼前这个女人,在拿回记忆、
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奴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
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奴肏干。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人性总该还
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 白衣女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
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
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
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
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奴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奴与你我产生
因缘纠葛,已是他破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

  话音落下,白光骤然大作。

  万事万物恢复如常。

  「啪!啪!啪!」

  「咕叽--噗嗤--」

  王老汉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卖力地耸动着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在
她后庭里肏得正欢。他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又嘟囔开了--

  「仙子的腚眼子……不枉老奴这些日子费心调教……老奴这条老命都快被您
榨干了……嗬……真他娘的舒坦……」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他腰眼一麻,整根肉棒狠狠顶入她臀缝最深处,一
股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后庭肠腔。

  「嗬--!」

  低吼过后,王老汉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她光裸的背上,满是褶皱的老脸贴
着她后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胯下那根肉棒这才缓缓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
股浊白的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
声。

  喘息了半晌,王老汉才觉出不对劲--身下的人,安静得过分了。

  往常肏完,仙子总得软绵绵地哼几声,骂他两句,或是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
微微发颤。可今日,从始至终,她都这般沉默。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她的侧脸。

  「仙子?咋的了?老奴方才肏得太狠了?」

  顾若曦缓缓撑起身子,脸上没有高潮后的绯红,也没有往日那股佯怒的神色,
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无事。」 她声音淡淡的,抬手拢了拢散落肩头的发丝,目光掠过溪水对
岸那方青石--那里空无一人,「收拾一下,回宗门吧。」

  王老汉一愣。

  这都出来游历好几个月了,怎么忽然要回去?可仙子的语气虽平淡,他却没
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不敢多问,只哈着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给她拢
衣裳。

  「哎,哎,老奴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旁的都让老奴来就成……」

  他佝偻着身子在溪边忙活起来,将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捡起抖净,
又拧了湿帕子小跑到她身边,先细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污浊--这套活计他做了
数年,早已娴熟。

  顾若曦任他伺候着,目光却越过溪水,越过山林,望向天际那无尽之处。琉
璃色的眼瞳里映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心绪。




太长了,看不过来,大概翻了翻,老头性能力有些强的出头,而且是单女主?剧情上期待有什么新意,不然十几万字真的有点浪费了,感谢转载,这种类型的受众还是挺广的,小马拉大车最近好像没什么热度,校园题材最近论坛里特别火,又回来了这是。还有个女二,女主顾若曦的徒弟,也是老汉的师尊,丰腴美艳,最新章节已经怀上了老汉的种,还有一堆副 cp,修为偏低的小胖陪天才小师姐,剧情上还行吧,感觉作者有自己的大纲,有解释为什么女主作为实力高强的仙子为啥这么容易被拿下,因为女主顾若曦为了欺骗天道剥离了人性跟神性,人性充满七情六欲,所以容易被老汉肏。感觉喜欢这口的倒是可以看看蛮喜欢看这类型的题材的,反差太大反而更刺激。阅读时只关注老汉的性能力和仙子沦陷的过程,自动忽略老汉邋遢衰老丑陋的样子。下克上确实让人欲罢不能,但开头就定下了基调早就是夫妻,缺少了一步步试探和攻略的过程,总感觉差了点意思母狗开后宫啥时候继续写啊,希望能快点恢复更新,太好看了下克上的人设张力确实格外让人欲罢不能,不过故事开篇就直接定好了二人已是夫妻的基调,少了那种互相拉扯、步步周旋的试探,也没有循序渐进的攻略拉扯过程,跳过了暧昧期那种心照不宣的博弈、一点点攻破心理防线的氛围感,少了情绪层层递进的铺垫,直接进入婚后状态读下来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差了点扣人心弦的张力。
引用:
原帖由 XWJMYX 于 2026-8-7 23:57 发表
下克上确实让人欲罢不能,但开头就定下了基调早就是夫妻,缺少了一步步试探和攻略的过程,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顾若曦这是学比克大魔王呢,人家是剥离魔性,女主是剥离了人性,到时候一合体,战力是不是也是蹭蹭的往上涨啊,并且比克和天神之间是有联系的,女主两个身体之间会不会也有联系,人性爽了,神性是不是也会有感觉 , 而且王老汉这么大岁数,精力咋还这么旺盛啊,这么搞不怕马上风一下子蕨过去啊你也看老头乐啊哈哈,催更一下你的黄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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