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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烟波楼】第十二卷:暗影惊魂生死契 第一章:临月图

第一文学城 2021-02-15 06:05 出处:网络 作者:子龙翼德编辑:@ybx8
作者:子龙翼德 2019/11/2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427 字   写在前面:倒数第二卷,大战在即,精彩升温。

作者:子龙翼德
2019/11/2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427 字

  写在前面:倒数第二卷,大战在即,精彩升温。

            第十二卷:暗影惊魂生死契

              第一章:临月图

  素月蕙质芳华,即便是身中淫毒却依旧吐气如兰,此刻她双唇微微颤抖,不
住的呢喃着:「我、我…」沈琼见状自是大喜,本以为她会就此答应,却不料素
月终是双眼一紧,死死咬住牙关道:「我…我决不肯…」

  沈琼闻言面色一肃,正要发作,可见素月此刻面色如火,活脱脱便似那软蛇
一般躺倒在大床之上,全身不住的蜷缩扭动,哪里还有她说话时的硬气,沈琼知
她坚持不了多久,旋即笑道:「不急不急,素月小姐不妨多考虑考虑,漫漫长夜,
沈某还等得起。」

  素月抿了抿唇,继续沉下心来应对这无边的欲火,本以为只是心头难捱,可
渐渐的燥热之感传遍全身,除了扭动身子的刹那有过一丝冰凉,其他时候仿佛都
被烈火包裹一般难受,豆大的汗珠自额尖滴下,锁骨、香肩各处也升腾起汗珠点
点,扭动至胸襟的手不自觉的向着胸襟细缝之中探去,顷刻间,那胸襟之地仿佛
一阵凉风拂过,素月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清新畅快抚遍全身,竟是舍不得将玉手取
出,那手如同着了魔般的清凉,每每透过一丝肌肤便能带来一阵清澈,直至抚上
那对儿高耸的乳峰,那阵冰凉清爽竟是颤动全身,素月心中一阵激畅,久经煎熬
的她只想维持着这股凉意,威风透过胸襟开合之处拂过,素月轻轻「嘶」了一声,
双腿不自觉的伸得笔直,全身的燥热稍稍顿了一顿,身子渐渐松弛下来,素月
「噢」的一声轻吟,只觉那难忍的燥热终是被自己平复下来。

  然而沈琼精心准备的「极乐酒」又岂会如此简单,便在素月松弛不过十息之
时,那股胸间燥热再次涌来,素月惊惶之下,双目圆瞪,只觉这一次的涌动之快
难以想象,素月拼命的抚弄着自己的双乳,已是毫不顾忌在画师之前的种种形象,
此刻她只盼以刚刚的手段快速湮灭这股燥热,可任她如何抚弄,她的手已是不再
冰凉,她的双乳虽是敏感,可再也带给不了她想要的舒适与宁静。

  「沈大人,这第一幅便成了!」沈琼正沉醉于素月的窘态之中,却听得耳边
一声呼唤,却是那先前第一位动笔的画师起身相告,沈琼定睛一瞧,那画卷之上,
正是素月抚弄双乳的旖旎场景,但见画中之人双目紧闭,一对儿玉手几乎同时伸
至衣襟之中,面色虽是沉静,可那动作着实有些滑稽,既有一丝丝淫靡之气,却
又让人觉着这画中之人倒似个坚贞烈女,此刻依旧在徘徊煎熬着。

  「不错,不错。」沈琼微微赞许道:「只是这双目紧闭倒是太显单调,余下
几幅,可要留意一下仙子的这对儿美目。」

  沈琼交代的功夫,那第二位画师便已开笔,沈琼不再多看,将目光进而转向
床上仍旧身处水深火热的素月,但见素月伸进胸襟的手却是微微向外一扯,将那
胸襟入口扯得更开了几分,素月这几日被吴越关押,哪里会为她着上什么亵衣,
那素袍青衣的胸襟开合之处,沈琼微微探头便能瞧见素月那对儿浑圆乳峰,沾着
点滴香汗,流露着半丝春光,更显诱人,然而诱惑还未就此结束,顷刻间的清凉
再度被燥热湮没,素月的胸襟越拉越开,另一只手竟是从胸口探了出来,一把捏
住衣襟下摆,开始着自上而下的掀动,素衣青衫自下而上裸露除了,映入眼帘的
便是素月那柔光细化的腰腹轻肌,白皙如水,光滑若冰,而观那上围一带,已是
被玉手摊开,那抹松散开来的衣襟早已遮蔽不住胸前的旖旎风光,雪乳绽开,带
着一丝丝清香,香汗浮于乳面,更添几分风情。

  「对对对,就是这样,脱下来。」沈琼在旁边激动得小声嘶吼,随着素月右
手的一阵磨搓,那本是搭在香肩之上的袖袍尽皆褪下,白净无暇的香肩锁骨流露
人前,与那身上已是褶皱不堪的青衫素袍形成鲜明对比,沈琼暗自吞了一口唾液,
心中不禁懊恼:「我和她定什么劳什子约定,这会儿便该冲上去肆意亵玩,哪里
还用这般干受罪。」可沈琼自负身份,倒是不愿就此打破赌约,双眼一转,便开
始解开自己的衣袍,在数位画师之前毫无介怀的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直挺着那根
早已梆硬的长枪向着素月走来。

  「不要,不要过来…」素月一声呢喃,理智之中仍旧保持着几丝清明,见沈
琼似有歹意,当即双手一僵,连忙呼止。

  「素月小姐放心,沈某便走得近一些,待会儿你若受不住了,沈某也好尽早
为小姐分忧。」沈琼满脸淫笑,横肉都几近堆在一处,可素月此刻却并无适才的
恶心之感,此刻她欲火中烧,沈琼此言虽是漏洞百出,可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近乎裸露的上身依旧在扭动摇摆,然而一双玉手却是一同伸向下身的,本是宽大
的素衫早已掀起,此刻素月下身只剩一件素布小裤,素月双唇微抿,终是下了决
心一般,双手开始下推,直将那小裤褪至腿弯之处才将那双冰清洁白的玉腿给展
露出来,玉腿之上亦是带着几丝香汗晶莹,可初露于人前的清爽着实让素月深呼
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倒在床头,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沈大人,这第二幅也成了!」

  沈琼凑眼望去,却见着第二位画师的佳作却也完工,但见那长纸之上已是多
了一幅仙子褪衣图,素月香肩初露,青衫自下扬起,胯下裤头散落,小裤直推到
腿弯膝盖,曼妙肌肤裸露得恰到好处,直给人无边风情,再观素月双眼,却是按
着沈琼指示,眉目微醺,似醉似痴,然那眼光深处,却依旧带着些许坚贞不屈,
沈琼莞尔一笑:「妙!妙极!去府上领赏吧!」

  「沈大人,可否容在下观摩一二…」那画师却是不急着退下,双手互相搓着,
亦是满脸淫笑。

  沈琼即刻露出一副了然神情,当即笑道:「好,你且好好欣赏。这烟波楼除
楼主慕竹以外的第一人,这世间可没多少机会能够看到。」

  ……

  「沈大人,这第三幅也成了!」

  「沈大人,第四幅成了!」

  「沈大人,第五幅也好了!」

  ……

  沈琼双眼痴迷于素月的绝妙酮体,不多时却才发现身边的画师相继完成,沈
琼放眼过去,那第三幅图却是绘着素月浑身裸露的模样,随着衣衫越拖越少,胸
间青衫与胯下亵裤自是再也承受不住素月的体温,素月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胸间的
纽带,青衫就此脱落,那对儿浑圆硕白的玉乳终是完完整整的坦露于人前,素月
有心遮掩,可无奈那乳尖露出所传来的清爽触感着实太过舒适,素月不禁将遮挡
在胸前的玉手轻轻下移,直移至那双腿腿根之前,柔滑浅薄的亵裤小巧可爱,素
月一手便已触碰至边缘,伴着那胯间玉穴深处弥漫着的种种酥麻,素月再是忍耐
不住,长哼一声,双手微微用力,终是将这最后的亵裤缓缓褪下。

  「好一幅仙子裸身图!」沈琼看着画中之人的清丽身影,几乎与眼前所见之
景一模一样,不由得出声大赞,目光一撇,却是瞧见了第四幅景象,画中仙子双
眼几近迷离,一手轻轻含在唇齿之间,轻轻咬住自己的食指,而另一手,竟是不
可自拔的陷入在自己的下身玉穴之中,「仙子自亵!仙子自亵!」沈琼看得大是
过瘾,竟是忍不住惊呼起来,几次与素月相见,素月无不是端庄雍容,举止有礼,
此刻若不是受了吴越的暗算,想必也不会沦落至此,可无论如何,成王败寇,饮
下自己精心准备的极乐酒,任她曾经多么神气,如今也只得在自己眼前搔首弄姿,
看着素月小手指尖隐隐带出的一丝光洁,沈琼会心一笑,当即走向床沿附近。

  此时的素月正如第五幅画中一样,一只手仍未离开小穴不住抠索,但双眼却
是与第四幅自亵之图有了差别,此刻的素月双目便不止是迷离那么简单,双眼含
情,眼眶之中似是眨着充盈的欲水,沈琼久经战阵,自是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每当他将女子肏至高潮时分,便能从女子眼中见得这般神采,而如今的素月尚且
完好,自己还未动她分毫双眼便是如此不堪,沈琼自是得意起来,当即调笑道:
「素月仙子,你意下如何了?」

  「我…我…」素月唇齿呢喃,却是再无先前底气,喉间虽是极力的想着挤出
「不要」二字,可那只伸在唇边的小手却是每次都将她自己的嘴捂住,却是不忍
道出。沈琼稍稍沿着床头坐下,用手轻轻牵起素月那正搭在粉嫩穴间的柔胰,轻
轻道:「素月小姐,你看看沈某这根玩意儿,是不是比你那两根手指头强多了?」

  素月心中不断呐喊哭诉,可眼神却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向着沈琼的所指的下身
望去,沈琼的下身虽不及吴越那般雄厚,可正如他所言,那坚硬赤红的大肉棒却
是比起她的青葱玉指来不知充实了多少,素月心中一阵打鼓,躯体的燥热与酥麻
根本不受控制,羞耻与尊严在脑中不断狰狞纠缠,素月突然「啊」的一声大叫,
却是将手捂住臻首不住的摇晃起来。沈琼知她此刻已是几乎崩溃,不由得稍稍强
势一些,又是向她多靠近了一分,将那火热滚烫的肉棒凑至素月的手边,擦拭着
素月的手背,素月又是「啊」的一声轻呼,猛地缩回手去,晃动的脑袋却是较之
先前缓慢了几分,沈琼大力拉起素月的手,邪魅笑道:「来吧,剩下五幅我已提
前想好了,今夜沈某便在仙子身上来个梅开五度,也好叫仙子你,永生难忘!」

  素月渐渐不再反驳,被沈琼拉着的手渐渐的抚上了那根还让她有些心悸的丑
物,稍一触碰,素月又是一阵彷徨,手上想着一把撇掉,可心中的燥热酥麻之感
却又告诫着自己,几经思虑之下,沈琼早已将她一把抱住,双手自她背后抚过,
香肩,妙乳,柔肌,翘臀,素月被他抚得一阵舒爽,唇鼻之间竟是忍不住轻轻一
哼,然而还未她张嘴呼唤,沈琼的大嘴已是覆了上来。

  「呜呜…」素月又是一阵轻哼,沈琼已是将她推倒在床,整个身子便就此压
了上去,一手抚弄着素月的双乳,一手则盘起素月的那散落开来的长发,大嘴并
未有丝毫停歇的覆盖在素月的芳唇之上,大舌轻松撬开素月牙关,在那芬芳之地
游刃有余,见素月此刻气息紊乱,沈琼更是得寸进尺,抚弄着长发的手渐渐下移,
划过那平坦柔顺的腹间,直朝着素月的双腿之间而去。

  「啊…」大手稍稍触碰至双腿之间的玉穴门口,才只在那茂密芳草之中徘徊,
素月闷哼一声,因着娇唇被沈琼完全覆盖的缘故,这一声魅惑至极的呻吟却是不
够大声,但偏偏却又能够入沈琼的耳中,沈琼嘿嘿一笑,大手继续向里探入,才
至那玉门关外,却已觉那门外芳草均已湿濡不堪,沈琼暗道这极乐酒威力果然不
俗,当即不再多想,正了正早已蓄势待发的身子,双手轻轻向外一挪,轻松便将
素月的两只雪白玉腿分开,忍耐多时的龙根早已坚挺无比,直至那玉穴门前,沈
琼却是未急着长驱直入,而是扭头一笑,向着那珠帘之后的几位画师唤道:「诸
位,可看好了!」

  「沈大人但且尽兴,我等定将这诱人春色现于纸上。」几位画师倒也算是同
好之人,此刻见得素月这般模样早已是如痴如醉,脑中奇思妙想层出不跌,沈琼
吩咐完毕,旋即再不拖延,双手径直缠住素月的腿根之处,将那雪白浑圆的美肤
玉腿向上一提,胯下长枪猛地向着玉穴一送,伴着素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穴
壁,长枪进犯,宛若秋风扬起,卷起满池春水,神龙尽没,好似军旗当空,燃起
如火激情。

  「喔…啊…啊…」被那极乐酒折磨多时的素月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理智,随着
那长枪直触花芯,素月不由得一声媚呼娇喘,被沈琼托起的玉腿却也不由自主的
向里合拢而去,那对儿白嫩可爱的玉足儿悬于空中,似是宣言着主人的娇软无力,
沈琼身材虽显精瘦,可却也足够将素月淹没在虎腰之下,腰肌不断下沉,跨肉不
断相触,素月的双眼再无坚毅决然之色,本是抵在沈琼胸口的双手却是渐渐软了
下来,不自觉间已是绕至沈琼的裸背之后,沈琼也不多在意素月此刻的变化,按
照他的想法,自有那画师会将素月的神色转变绘于纸上,而他,便可毫无顾忌的
尽情享用这世间难得的绝美肉体,素月玉穴初破不久,虽是受了吴越的诸般折磨,
可那玉穴依旧紧窄非常,沈琼长枪挺入之际,便觉着素月嫩穴之中曲折环绕,那
穴间稚肉软滑细腻,直将他那肉棒卷得严严实实,不曾有丝毫空隙。

  「嘶…尤物,当真尤物!」沈琼兴奋得放声大笑,一时间只觉对素月的称赞
除了一句「尤物」倒是无词可用,那胯下的舒爽直激得他再是不愿分心,管他什
么凌辱调教,管他什么《临素月图》,老子先爽了再说,沈琼当即身子一压,双
手得出空来,按在素月的肩头,胯下突然开始急冲猛刺,而双手却也能配合着自
己的抽插而耸动着素月的香肩,好让这「尤物」身段能更向下压几分,让自己的
长枪更加挺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胯骨相触,肉棒狂捣,此刻的沈琼仿佛失去理
智一般只想着尽最大可能的插入素月的玉穴深处,感受着肉棒深入的畅快与血肉
紧裹的刺激,沈琼第一次露出如此亢奋之态:「噢噢,肏死你,干死你!你不是
谁让我好自为之吗?我倒要看看,我肏得你算不算好自为之!」

  珠联之后的几位名师尽皆双眼冒火的看着这一场景,尤以那坐在中间的第六
位画师更是不堪,此刻正值他来绘出这幅初次交欢之图,可人非圣贤,看着这一
幕春色旖旎的画面,他只觉着喉间一阵干涩,握住画笔的手也忍不住颤动起来,
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美景,似是要将这一幕幕的动态牢牢记在心里。

  「嗯嗯嗯嗯嗯…啊!」一番急剧的抽插之后,沈琼狂吼一声,长枪用力一挺,
一股蓄势多时的浓精便倾泄而出,沈琼意犹未尽的躺倒在素月的双乳之上,微微
喘息,再看此刻素月模样,较之自己那更是不堪,瑶鼻微喘,面色通红,那双素
手还环绕在自己身后,却是越环越紧,修长的手指深深嵌入自己的背肉之中,沈
琼当即淫笑一声,一根手指却是轻轻点在素月的下颚之处,调笑道:「怎么样,
素月小姐,可还舒爽。」

  「呼…呼…」回答他却是素月的娇喘之声,也不知是沉沦于适才的肉欲欢爱
而未清醒还是这极乐酒太过霸道,素月此刻依旧是双眼迷离,全无半点坚韧之色,
沈琼越看越是喜欢,当即回头问道:「怎么样,第六幅?」

  「啊…哈哈,沈老爷稍待,稍待!」那第六位画师这才从适才的美景之中走
出,一边应和着沈琼,一边快速起笔,这人本是南京城中一等一的春宫画师,无
数青楼勾栏求他一笔而不得,而此刻他却有如家丁奴仆一般恭维着这位才入仕不
久的沈家老爷,只因着托了这位沈老爷的福才能有幸目睹这人间至美的春宫一幕,
「沈老爷放心,此话定当名垂青史,享誉天下!」

  「好!」沈琼听他恭维自是心情大畅,稍稍退下床来,行至那桌案之上,将
先前准备的另一壶「极乐酒」倒入杯中,轻轻端起:「嘿,本想着我沈琼正值壮
年用不着这外物相助,可今日得幸能一亲素月芳泽,唯恐力不从心,嘿嘿,素月
小姐,今日沈某定要将你肏个够本儿!」沈琼一语既出,那胯间本已疲软不堪的
长枪竟是真就恢复了神采,沈琼晃着这比先前还要粗长硬挺的巨物,心中大是畅
快,当即向着大床再度扑了上去…

  「成了,这第六幅也成了!」

  ……

  「沈老爷,您换个观音坐莲之姿,老夫要为您绘这第七幅画了。」

  ……

  「蜜臀儿高举,这第八幅翘臀后入图当真是妙不可言!」

  ……

  「谁能想象,这等人间绝色,竟是被男人射得满身精垢,即便如此,她竟然
还能毫无顾忌的吹箫含屌,沈大人当真是好福气啊!」沈琼一边侧过身来,看着
第九位画师所绘的仙子含萧图,一边用手轻轻抚动着素月那头散落的长发,几番
征战,素月早已迷失在了极乐酒的春情之中,小穴洞口,双乳翘臀之上尽皆残留
着自己刚刚射来的白灼精垢,而此刻,她却依旧是一脸懵懂的将自己的长枪含入
口中不断吮吸,那丁香小舌仿佛通晓床事一般自然的在自己龙根之上滑动,沈琼
爽得直打哆嗦,随着素月的一个深吸,那小舌竟是缠绕在了沈琼的肉棒马眼之芯,
沈琼当即腹间一个激灵,精关再开,顷刻之间洪水开闸,素月「啊呜」一声,满
嘴尽是白灼之物,当即撤开小嘴,避过头去喘息,而沈琼却是不依不饶的笑道:
「吞进去,不许吐出来!」

  素月也不知为何,脑中一片混沌,竟是觉着沈琼之言便是自己指令一般,依
言将那腥臭的白灼尽数吞下,喉间稍稍一咕隆,素月才觉好受一些,可旋即那股
腥臭又是扑面而来,原来沈琼的肉棒已是再度凑至唇边,沈琼继续吩咐道:「做
事要有头有尾,给我捯饬干净!」素月迷茫的点了点头,芳唇微启,再一次的将
那肉棒含入口中……

  云销雨霁,夜已天明,一声老态龙钟却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传入沈琼的耳
中:「沈大人,成了,第十幅成了,这《临素月图》大功告成了!」

  沈琼微微睁开朦胧双眼,操劳一夜,即便是他这等习武之人也是有些腰酸背
痛,看着大床之上香睡着的佳人,沈琼又是只觉胯下一阵痛苦,当即苦笑道:
「嘿,老子大费周折肏了她一晚上,也不知是谁赚了?」当即翻身下床,凑至那
桌案长纸之上一瞧,此刻前几位画师均已熟睡,昨日不断目睹这震慑人心的活春
宫图,手上又要毫无差错的绘制这春宫墨宝,自是劳心伤神,待得画作成功均已
熟睡,只留下这第十位画师独自讲解,沈琼瞧着这幅长画,瞧着最先前的两幅前
作,素月是何等高贵端庄,而后又是何等坚贞不屈,直至最后,被自己变换着法
子肆意肏弄,这一幅幅无不记录得详尽至极,尤其是那第十幅,经历了一夜欢爱
的素月独自一人靠倒在床,双眼满是欲火,眉目之间更是春意盎然,浑身肌肤也
不知是因着早露之故还是欢爱灌溉,整个身子都散发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荧光,较
之先前裸露之躯更显几分美感,沈琼自是满意,当即大笑道:「辛苦诸位了,沈
某这就遣人装裱,这《临素月图》便收藏在沈某房中,嘿嘿,待她醒来恢复些许,
我便要当着这幅图的面,再肏上她一回!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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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春南城,萧启无精打采的望着城内的蛊兵操练,孤峰一袭青衣武服伴在左
右,倒是面色严肃,这几年沙场历练,孤峰早已从昔日的南疆长老摇身一变成了
一位长胜名将,虽不及惊雪那般耀眼,可先败蜀中张凯旋,后胜陕北李孝广的战
功倒也威震天下,如今率着南疆蛊兵尽归南明,自也更加重视起自身的责任。见
萧启如今无精打采,当即肃然道:「陛下,此刻正是练兵之时,陛下虽不必亲自
上阵,可维持仪容,振奋军心也是极为重要的。」

  萧启听他一言,当即有些惭愧,连忙道:「孤峰将军教训得是,是朕糊涂了,
只因老师她南下多日,却不知现在究竟如何了?」

  孤峰却也并非冥顽之人,他知这少年陛下对那烟波楼主情根深种,虽是不知
结果如何,但也算是果敢少年,想起昔日自己晦涩不言以致于害得迷离如今如此
境地,孤峰不由得一阵心痛,当即劝道:「以在下对慕竹小姐的了解,这天下之
大,便没有她不能解决的事情,陛下还是莫要太过担心,如今摩尼教的妖人已除,
这世间想必也没有能伤得了她的人了。」

  萧启缓缓点头,心中也承认孤峰所言不虚,可心中却是依旧有着一团阴云挥
之不去,城内蛊兵呼喊不断,萧启不禁转过身来,向着城外的南方眺望,却不知
这位天下第一的慕竹老师何时才能归来?

  「咦?」萧启忧郁之际,眼中所望的南方却是忽然飘摇着一匹瘦马,两道身
影疲倦的靠在马上缓缓而行,萧启剑眉一挑,当即正色起来。

  孤峰闻声而转,亦是瞧见了来人,登时提神凝气,对比萧启此刻修为尽失不
同,孤峰蛊体融身,不论修为,自身体质便已远超旁人十倍不止,那目力可视十
里之外,见得那瘦马之上不是别人,正是适才他所言天下无双的慕竹小姐与那深
陷南京多日的琴桦。

  「老师?」萧启随后反应过来,见得瘦马之上的慕竹面色不愉,胯下瘦马亦
是无精打采,心中隐然觉着此行定是不太风顺,当即下得城楼,牵起一匹快马便
向着城外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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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便是如此,吴越此刻想必也与我一样受伤不浅,不过他身具六合长春
功,无论是借用你几位老师,还是在南京城强纳处子阴元,论起恢复,应是比我
要快上几分。」寿春府衙内宅,萧启拥着疲累的慕竹向着软塌之上走去,边走边
是问询着此行经过,听得慕竹讲完,萧启一阵唏嘘,暗想着这吴家父子竟是城府
如此深厚,先以琴桦为饵重伤老师,再以千军为耗,最终吴越凭借着那紫衣神剑
才得以破开慕竹修为,若不是琴桦及时醒转,于千军之中带着慕竹逃了出来,只
怕此刻…萧启不敢多想,连忙向着手边佳人言道:「老师,启儿有句话要说…」

  「哦?」慕竹微微一愕,旋即问道:「你有话便说,以前可不见你这般吞吐。」

  萧启稍稍点了点头,当即道:「老师,依启儿看,到底是你太轻敌了罢,以
吴越之能终究也是伤不了你,既然受了伤,何不早些带着琴桦师傅回来修养,省
得在南京地界与那千军万箭相抗,落得如此地步。」

  慕竹听他一言,不由得抬头向着这位既是情郎又是弟子的男人看去,这还是
第一次有人敢数落她的不是,一想起萧启昔日对她唯唯诺诺的模样,再看如今,
慕竹竟是忍不住嘴角一翘,露出一抹玩味儿的笑容。萧启被她一瞧,心中不由得
又是生出往日的些许怯意,当即道:「老师,我,我是不是…」

  慕竹难得见他如此率直一面,又怎么会忍心苛责于他,当即笑道:「你说的
对,是我轻敌了。」

  「小姐应是为了照看我醒来吧,那时千军四面而来,吴越也近在咫尺,小姐
有伤在身,带着我逃离反而不如就地迎敌。」房外冷不防的传来琴桦的声音,萧
启举目望去,却见房中却是并无琴桦身影,想着琴桦师傅言语,萧启更是心中有
愧,当即问道:「师傅,你,伤势如何?」

  「我修为无碍,你好生照顾小姐便是。」屋外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清冷,
若不是声音熟悉,旁人都只怕会以为这并非那热情活泼的小桦儿而是那孤绝无双
的紫衣剑琴枫,萧启心中一阵郁结。可正当他心中不畅之时,手上却是传来一阵
温暖,萧启回过头去,却见着慕竹轻轻牵起了他的大手,那白玉无瑕的小手轻轻
的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之上,微微抚摸,微微滑动,萧启心中柔情顿生,当即向着
慕竹看去,但见着老师依然是那般从容优雅,面带微笑道:「此次救人不成,那
大战便在所难免,军务繁忙,你且去跟着孤峰将军吧,我也要独自调养一段时日。」

  「啊,我…我想陪着老师。」

  慕竹又是一笑,那眉宇之间更是多出一丝羞怯之意:「呆子,你在这里,我
有哪里能平心静气调养。」

  「哦。」萧启嘟了嘟嘴,却是像那孩童一般不舍的点了点头,旋即站起身来,
向着老师行了一礼:「老师且好生休息,救人的事,便交给启儿吧。」

  慕竹看着萧启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暖意:「去吧,我的启儿
长大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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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启步入军帐之时,孤峰却正面色不善,眉心紧锁,身边的几位将官尽皆沉
默不语,显得帐中气氛十分紧张。

  「陛下!」孤峰眼见得萧启进前,倒是连忙起身,作势要将萧启迎上主座,
萧启连忙抬手拒道:「军中以将为主,孤峰将军不必客气,朕在一旁听着便好。
朕刚刚进来见各位面色紧张,却不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

  孤峰倒也不是拘泥之人,当即言道:「却是有些棘手,那萧平印令人广屯战
船,以昔日素月『月字号』积蓄为基,纳南方各地战船、商船于长江之上,为的,
便是阻我大军南渡。而我南疆蛊兵出身南疆山涧,对这江上水战却是不熟,更何
况寿春庐江一带这一年来战乱不断,昔日鬼方肆虐之时,已是将附近战船搜刮一
空,而今却是找不来几艘像样的战船了。」

  「嗯。」萧启稍稍点头,面色也是变得凝重:「老师先前也说过,吴越若想
用兵,必然以长江天险为阻,陈兵于江上,此战若为水战,却是于我军大大不利。」

  「正是,如今天下时局不稳,但朝廷却是设在南京,若不能及时平乱,那萧
平印这皇位便会日渐安稳,届时不但是这江南各地,只怕是江北州府也会人心动
荡。」

  「迟则生变,此一战却是避无可避。」萧启面上现出果决之色,朝着那帐中
沙盘指道:「长江天险虽是难捱,但我军兵力战力却也不俗,他有屯船之策,我
们便也能想出应对之法,广纳小舟,借天时风向以火攻之,损其战船,是为一计;
临战斩将,借琴桦师傅之手乱其阵脚是为一计;声东击西,大军西向,将渡江之
行扩宽,令敌自顾不暇亦是为一计;再有…」萧启侃侃而谈,倒是忽略了孤峰此
刻的脸色变化,孤峰自率领南疆十万蛊兵效忠南明以来,一直是顺着烟波楼主叶
清澜昔日与南疆的交情,可从未对这南明天子有过什么尊崇之心,如今见得这整
日腻在慕竹身边的少年天子竟然还有这番见识,不由得刮目相看起来了:「不愧
是慕竹小姐看重的人,却不是那凡夫俗子。」

  「再有…」萧启一时说了三计,倒是一时间拿捏不出其他妙计,回过头来,
见得孤峰神色,不由问道:「啊?孤峰将军可是以为有何不妥?」

  「哦,不不,陛下所言三计比在下所想倒是正合在下之意,用兵之道在稳不
在奇,既然此战避无可避,那便力求以最稳之态来应对,正好琴桦小姐尚在军中,
闻听昔日琴桦小姐草原万军之中斩杀匈奴酋首拓跋宏图,只是不知这水上…」

  「烟波楼身处江南,岂会不知水性!」孤峰刚刚才提起琴桦,便听得账外一
声清冷之音传来,萧启不由暗自点头,琴桦师傅身形鬼魅,经此一事,性子仿佛
换了个人一般,没有了昔日的天真率性,此刻的她,更多的是仇恨与杀意,听她
言下之意,这一仗便也多了几分把握。

  「报!」萧启孤峰商议既定,却听得帐外一声急报,一名小卒掀开帐帘入内,
匆忙行至孤峰身边,在孤峰耳边言语几句,孤峰当即面色大怒,怒吼一声:「找
死!」旋即不顾众人惊异,衣襟一摆,便是向着城外奔去。

  萧启等人赶到城外军营之时,这场小小的混乱倒是已经趋于平静,事情原委
倒也简单,几名隐匿在军中的摩尼教余孽似乎是早有准备,先是将城中牢房的陆
祁玉与贺若雪救出,再一齐出得城去,营救那看守严密的萧逸,萧逸虽是手无寸
劲,但却依旧还保留着昔日在南疆所习的些微蛊术,一行人拼死挣扎,眼看便真
要杀出重围,幸得琴桦及时赶到,这几人自不是琴桦对手,得蛊术重塑修为之后
的琴桦对萧逸的蛊毒更是毫无畏惧,几道乱刃甩出,便将那几名摩尼余孽斩杀,
黑影直下,便将萧逸与那两名摩尼教妖女轻松擒下。

  「如何处置?」琴桦语声冰冷向着飞身而来的孤峰问道,便如那杀人机器一
般无情。

  孤峰当即凌空跃起,一记长拳便向着萧逸击来,「狗贼,受死!」孤峰修为
卓绝,此刻正叫他寻着报仇机会,他又岂会放过,当即运出全力,当空一拳袭来,
琴桦观这长拳,不由得露出一抹赞许之色,这一拳之威宛若雷霆,若是击在这萧
逸身上,当是绝无生机。

  「不要,别杀我!我…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对付吴越!」萧逸仿佛看见了昔
日蜀中凯旋殿内受孤峰一拳之时的惨痛场景,此刻他再无逆龙血脉,若是受此一
拳必死无疑,情急之下,竟是有些无语伦次。

  「嗯?」琴桦闻得吴越之名,当即双眼通红,身形一闪,却是生出一掌正挡
在孤峰拳劲之前。

  拳劲消散,孤峰不解问道:「琴桦小姐,您这是为何?他这等小人求生之言
也可相信?」

  琴桦却是不理孤峰,转身向着萧逸喝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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